50岁离婚逆袭:当红娘闪婚总裁
第1章
,手机突兀地响起来。“喂?”付梅压低声音,怕吵到隔壁房间的女儿。“您的外卖到了,麻烦取一下。”电话那头是年轻男声,有些不耐烦。:“外卖?你是不是打错了?我没点外卖。付女士对吗?手机尾号7689?”外卖小哥语速很快,“订单上就写这个电话。”。,说了多少次外卖不健康,就是不听。“这孩子……”她低声嘟囔,然后对着话筒说,“我马上来,你稍等。”
“您快点吧,我这儿还有别的单子。”小哥催促道。
付梅趿着拖鞋走到女儿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台灯还亮着,十八岁的姑娘已经抱着手机睡着了,眼镜歪在鼻梁上,呼吸均匀绵长。
不是女儿。
付梅轻轻带上门,心头逐渐有些疑惑。
“小哥,你是不是送错地方了?我女儿在家睡觉呢。”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地址是……”小哥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微妙,“金源酒店,1208房间。”
金源酒店。
她老公胡建国这几天在邻市出差,金源酒店就在邻市,还是她帮着定的酒店,离会场很近。
他可能晚上饿了,点了外卖,结果不小心填了家里电话。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胡建国是大学中文系教授,在生活上一向很依赖她。
上次出差还把充电器落酒店,回来抱怨了好几天。
填错电话这种事,他干得出来。
“啊,那是我先生点的,”付梅语气轻松了些,“他出差住那儿。这样,你送上去给他就行,麻烦你了。”
“大姐,酒店有规定,外卖不能上楼。”小哥的声音更不耐烦了,“得客人自已下来取。我都到酒店大堂了,您让他赶紧下来吧,我真赶时间。”
外面这么晚这么冷,让胡建国下楼,万一着凉怎么办,他明天还有研讨会,怕是……
“小哥,”她放软了语气,“你看这么晚了,能不能帮个忙,送上去放门口?我给你加钱,二十块钱辛苦费,行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笑,那笑声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酒店有规定,我真上不去。”小哥说,但语气明显缓和了,“不过……我可以想办法上去试试。您要是能马上联系上他,让他开门取一下,我还能赶下一单。”
挂断外卖电话,付梅在通讯录里找到“建国”的名字。
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她看到手腕上,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时,胡建国送她的珍珠手链。
“梅子?”胡建国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这么晚还没睡?”
“正要睡呢。”付梅她意外的没有提外卖的事。
“突然想起来,你降压药带够了吗?那边天冷,注意加衣服。”
“带了带了,又不是第一次出门。”胡建国笑了,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还是付梅熟悉的样子。
要是平时,付梅会跟着笑,会说“我还不是为你好”。
但此刻,她耳朵竖着,仔细分辨电话那头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你睡了吧?”她问,“是不是吵醒你了?”
“刚躺下,今天会议安排得满……”胡建国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
敲门声就是在这时传来的。
三声,不轻不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付梅问,声音还是平稳的。
电话那头的胡建国明显顿了一下:“啊?没什么,可能是隔壁——”
他的话被门外传来的男声打断:“您好,外卖!”
付梅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点外卖了?”她问。
“没有啊,可能是送错——”胡建国的解释被开门声切断。
付梅听见酒店房门打开的声音,听见外卖小哥说“您的外卖”。
接着,她听见一个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很近,似乎就在同一个房间里。
“谁呀大半夜的?”
那声音很轻,带着慵懒,像猫的爪子,在付梅心口挠了一下。
她认得这个声音。
去年女儿高考前开家长会,坐在她前排的那个女人,叫苏倩,穿酒红色裙子,头发烫着精致的波浪卷。
那女人站起来转身向大家打招呼,声音又软又亮,像浸了蜜。
付梅自已当时还想,这声音真好听,说话像唱歌。
现在这声音从丈夫的手机里传来,在凌晨一点的酒店房间。
电话被猛地挂断了。
嘟嘟的忙音一下下扎着付梅的耳膜。
付梅慢慢走到窗边,看见自已的脸映在玻璃上。
五十岁,眼角有细纹,头发随便挽着。
而苏倩只比她小几岁,看起来却还不到40,妆容精致,连指甲都做得亮晶晶的。
为什么同样的年龄,别人那么漂亮,自已却……
手机震了一下。
付梅低头,是外卖小哥发来的短信:“大姐,东西送到了。开门的是个女的,穿着睡衣。”
她没回消息,只是默默把短信删了,又把给小哥的转账记录也删了。
想起女儿房里的台灯还亮着。
付梅起身去关灯,给女儿掖好被角时,姑娘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妈,别织太晚......”
她的手指停在女儿额前,轻轻理了理她的刘海。
这孩子脸型长得像自已,但眼睛像胡建国,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笑意。
胡建国常说,女儿继承了他的聪明和付梅的耐性,将来一定有大出息。
回到客厅,她拿起手机,点开胡建国的微信聊天窗口。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下午发的.
他说“上高铁了,周五回”
她回“好,注意安全”。
再往上翻,是日复一日的“我下课了晚上系里有饭局你先睡不用等我”。
二十年的聊天记录,平淡得像白开水。
付梅不可抑制地想起很多年前,胡建国还不是教授,只是个穷讲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