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叶玲珑沈万山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全修叶玲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叶玲珑收了伞,指尖沾着的雨珠坠落在门槛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全修者”。,或择剑道,或修丹术,或习符箓,皆要从一而终,方能窥得大道门径。可叶玲珑偏不,她五岁握剑,剑穗上的铜铃摇碎了后山的晨雾;十岁炼丹,丹炉里的火光映红了师父的白须;十五岁画符,朱砂笔落处,符箓上的云纹竟生出微弱的灵气流转。,说她是块璞玉,却偏要在上面雕满花鸟鱼虫,最后怕是落得个样样通、样样松的下场。叶玲珑那时正蹲在丹房外剥莲...
,叶玲珑收了伞,指尖沾着的雨珠坠落在门槛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全修者”。,或择剑道,或修丹术,或习符箓,皆要从一而终,方能窥得大道门径。可叶玲珑偏不,她五岁握剑,剑穗上的铜铃摇碎了后山的晨雾;十岁炼丹,丹炉里的火光映红了师父的白须;十五岁画符,朱砂笔落处,符箓上的云纹竟生出微弱的灵气流转。,说她是块璞玉,却偏要在上面雕满花鸟鱼虫,最后怕是落得个样样通、样样松的下场。叶玲珑那时正蹲在丹房外剥莲子,闻言只是咧嘴一笑,将一颗饱满的莲子抛进嘴里:“师父,大道万千,我都想瞧瞧。”,山下乱了。,祸乱四方,寻常修士根本抵挡不住那如山似海的妖气。掌门召集门中弟子,面色凝重:“此次妖兽之祸,非同小可,需得有人潜入妖兽巢穴,毁掉它们的妖核母源。”,妖核母源旁守卫的妖兽,皆是修炼千年的大妖,寻常修士去了,不过是螳臂当车。
叶玲珑站了出来,青布长衫被风扬起一角:“我去。”
众人哗然,有人窃窃私语,说她不过是个全修的半吊子,去了也是白白送命。叶玲珑没理会,只是转身回了自已的小院,将那柄用了十五年的剑擦拭得锃亮,又将丹炉里炼好的解毒丹、凝神丹装满了布袋,最后,她取出一叠符箓,指尖拂过,符箓上的灵气簌簌作响。
潜入妖兽巢穴的路,比想象中更凶险。
密林里,藤蔓如毒蛇般缠绕而来,叶玲珑手腕翻转,剑光闪过,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处渗出墨绿色的汁液。她取出一颗解毒丹吞下,丹力在腹中化开,将那汁液带来的麻痹感驱散。
再往前,是一处瘴气弥漫的沼泽,瘴气蚀骨,寻常修士沾之即死。叶玲珑从布袋里取出一张避瘴符,灵力注入,符纸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她罩在其中。光罩外,瘴气翻涌如墨,光罩内,她脚步不停,稳稳前行。
巢穴深处,那枚巨大的妖核母源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妖气。旁边,一只独角妖兽正闭目守着,它的鳞片坚硬如铁,独角闪烁着寒光。
独角妖兽察觉到了动静,猛地睁开眼,一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住叶玲珑:“人类修士,找死!”
妖兽怒吼着扑来,独角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叶玲珑的胸口。
叶玲珑不退反进,手中长剑嗡鸣作响,她施展出的剑法,时而凌厉如惊雷,时而轻柔如流水,竟隐隐将妖兽的攻势化解。妖兽怒极,妖气暴涨,周身的石块都被震得粉碎。
叶玲珑知道,拖下去对自已不利。她手腕一翻,长剑脱手而出,直刺妖兽的右眼,同时,她飞快取出一张缚妖符,灵力催动到极致,符纸化作一道金光,缠上了妖兽的四肢。
妖兽吃痛,嘶吼着想要挣脱,却被符纸捆得动弹不得。趁此间隙,叶玲珑飞身跃起,手掌按在妖核母源上,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了出去。她修的剑道、丹术、符箓之术,此刻竟融为一体,灵力化作一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劈向妖核母源。
“咔嚓——”
一声脆响,妖核母源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裂痕蔓延,整枚妖核母源轰然碎裂。
妖气散尽,独角妖兽的身躯软软倒下,没了气息。
叶玲珑落地,踉跄了几步,体内的灵力几乎消耗殆尽。她望着碎裂的妖核母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远处,传来同门修士的呼喊声。
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她的身上,青布长衫上的血迹,在阳光下竟显出几分别样的光彩。
后来,有人问她,明明专修一门便可成为顶尖修士,为何偏要选择全修,那般辛苦。
叶玲珑坐在山巅的石台上,手里把玩着一颗莲子,她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轻声道:“大道万千,我都想试试,试过了,才知道哪条路最适合自已。况且,全修的路,虽难,却也有趣得紧。”
风拂过,带来山间草木的清香,剑穗全修叶玲珑
第二章 江湖酒肆
叶玲珑下山时,身上的青布长衫已换了一身素色布裙,长剑被她用粗布包裹好,背在身后,看着与寻常赶路的女子并无二致。
妖兽之祸平息后,掌门本想留她在山上领赏,还说要将她立为宗门表率,叶玲珑却摆摆手,只说想下山走走。她修的是全才之道,纸上谈兵终是浅薄,唯有见过人间百态,才能让所学之道更接地气。
山下的江湖,比山上热闹百倍。
日头偏西时,叶玲珑走进了一家名为“醉仙居”的酒肆。酒肆里人声鼎沸,跑堂的小二端着托盘穿梭其间,吆喝声、划拳声、说书人的讲书声混在一起,倒别有一番烟火气。
她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点了一壶米酒,一碟茴香豆。米酒刚斟满,邻桌的争吵声就传了过来。
“我家少爷不过是拿了你的破玉佩,值几个钱?也敢在这里撒野!”一个穿着绸缎衣裳的仆役,正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叟推推搡搡,语气嚣张至极。
老叟抱着怀里的布包,急得满脸通红:“那玉佩是我妻子的遗物,不值钱,却是我的念想!你快还给我!”
“念想?能当饭吃吗?”仆役冷笑一声,抬脚就要往老叟身上踹去。
眼看那一脚就要落在老叟身上,一只素白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稳稳地拦住了仆役的脚踝。
仆役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貌不惊人的女子正端着酒杯,淡淡看着他:“光天化日,欺负一个老人家,不太好吧。”
“哪里来的野丫头,敢管小爷的事!”仆役恼羞成怒,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朝着叶玲珑踢去。
叶玲珑眉头微蹙,手腕轻轻一旋。仆役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邻桌的喧哗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叶玲珑身上。
那绸缎仆役的身后,还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带着几分傲气,他瞥了叶玲珑一眼,冷声道:“阁下是何人?可知我父亲是这青阳城的城主?”
叶玲珑没理会他的身份,只是看向那个仆役,语气依旧平淡:“玉佩呢?”
仆役吃了亏,哪里还敢嘴硬,忙不迭地从怀里掏出一枚沾了泥污的玉佩,扔在了桌上。
老叟连忙上前捡起玉佩,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眼眶泛红,对着叶玲珑连连道谢:“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叶玲珑微微颔首,刚想收回目光,那锦衣少年却猛地站了起来,腰间的佩剑“噌”的一声出鞘,剑光直指她的咽喉:“狂妄!竟敢伤我的人,今日定要让你知道厉害!”
少年的剑法看着颇有章法,想来是拜过名师的,只可惜招式华而不实,破绽百出。
叶玲珑端着酒杯,身子微微一侧,便避开了那道剑光。她手腕一翻,桌上的一枚茴香豆飞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少年握剑的手腕上。
“哎哟!”少年吃痛,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着手腕,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叶玲珑:“你……你用的是什么妖法?”
“不是妖法,是剑法里的巧劲,符箓里的准头,丹术里的力道控制。”叶玲珑浅酌一口米酒,语气随意,“你学的剑法,只知猛冲猛打,却不懂融会贯通,差得远呢。”
少年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却又反驳不得,只能恨恨地瞪着她。
酒肆里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说书人更是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好一位深藏不露的姑娘!”
就在这时,酒肆的门被人推开,一群手持长刀的官差走了进来,为首的官差看到地上的仆役和少年,脸色一变,连忙上前行礼:“少爷,您怎么了?”
锦衣少年看到官差,像是找到了靠山,指着叶玲珑大喊:“快!把这个野丫头抓起来!她竟敢当众伤我!”
官差们闻言,立刻抽出长刀,将叶玲珑围了起来,刀光闪闪,唬得周围的食客纷纷后退。
叶玲珑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背在身后的长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
她看着围上来的官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怎么?这青阳城的王法,是只护着城主的儿子吗?”
第三章 城主府夜谈
官差们的刀离叶玲珑不过三尺远,却没人敢先动手。
方才叶玲珑露的那两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绝非寻常女子。真要打起来,这群官差怕是讨不到好。
为首的官差面露难色,一边是城主的独子,一边是身手莫测的江湖人,两边都不好得罪。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姑娘,凡事好商量,何必动手伤人呢?”
“我没伤人,只是教训了两个仗势欺人的家伙。”叶玲珑淡淡道,目光扫过那锦衣少年,“你若真想讨说法,不如让你父亲来跟我说。”
少年气得跳脚:“你敢让我爹来?我爹来了,定将你打入大牢,永世不得翻身!”
叶玲珑没再理他,转头对那老叟道:“老人家,此地不宜久留,你先走吧。”
老叟连忙点头,对着叶玲珑深深作揖,然后快步离开了酒肆。
官差们僵持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在这时,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威严,眼神锐利,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少年看到来人,立刻哭丧着脸迎上去:“爹!你可来了!这野丫头欺负我!”
来人正是青阳城城主,沈万山。
沈万山皱着眉,看了一眼地上的仆役,又看向叶玲珑,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与犬子为难?”
叶玲珑抱拳道:“在下叶玲珑,路过青阳城,见令郎的仆人强抢老人物件,出手相助罢了。”
沈万山是个明白人,他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又看了看周围食客的神色,心里便有了数。他对着叶玲珑拱了拱手:“犬子顽劣,是我管教无方。今日之事,是沈家的错。不知叶姑娘可否赏脸,随我回城主府一叙?”
叶玲珑挑眉,她本就想看看这江湖的风土人情,城主府倒也是个好去处。她点头应道:“固所愿也。”
众人见城主亲自出面化解,还对叶玲珑礼遇有加,顿时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叶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城主府坐落在青阳城的中心,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沈万山将叶玲珑请进书房,屏退了左右,这才开口道:“叶姑娘身手不凡,方才那一手控物伤人的本事,怕是符箓与武道双修吧?”
“不止。”叶玲珑端起侍女奉上的清茶,抿了一口,“剑道、丹术、符箓、阵法,略懂一二。”
沈万山瞳孔骤缩,他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修士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同时修这么多门道,还能修出如此实力的。
“姑娘竟是全修之士?”沈万山的语气里满是震惊,“世人都说全修之路是死路,样样通,样样松,姑娘却能将其融会贯通,实在是惊世骇俗。”
“路是死的,人是活的。”叶玲珑放下茶杯,“专修一门,固然能快速精进,却也容易陷入瓶颈。我选全修,不过是想多走几条路,看看不同的风景罢了。”
沈万山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不瞒姑娘,我请你回府,除了赔罪,还有一事相求。”
叶玲珑抬眸:“城主请讲。”
“青阳城以西,有一座黑风山,山上盘踞着一伙山贼,为首的人称黑风寨主,此人武功高强,还懂得一些邪门歪道的阵法,官府多次围剿,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沈万山的脸上满是愁容,“犬子今日胡闹,也是因为听闻黑风寨主那里有一枚能安神定魂的玉佩,想抢来送给我那久病的夫人。”
叶玲珑这才明白,原来那锦衣少年抢玉佩,竟是为了给母亲治病。虽做法不对,倒也算不上十恶不赦。
“城主的意思,是想让我出手,剿灭黑风山的山贼?”叶玲珑问道。
沈万山点头,神色恳切:“姑娘若是愿意相助,我愿奉上黄金万两,还有青阳城的百年药圃,任姑娘采摘药材炼丹。”
叶玲珑闻言,眼睛亮了亮。她修炼丹术,最缺的就是珍稀药材,那百年药圃,对她来说,可比黄金万两诱人多了。
她站起身,对着沈万山笑道:“成交。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姑娘请说!”
“让令郎随我一同前往黑风山。”叶玲珑道,“他性子太骄纵,该让他见见人间疾苦,也学学,何为真正的武道。”
第四章 黑风山破阵
三日后,叶玲珑带着沈万山的儿子沈小宝,踏上了前往黑风山的路。
沈小宝起初还满心不情愿,觉得叶玲珑是故意刁难他,一路上不是抱怨山路难走,就是嫌弃干粮难吃。叶玲珑也不理他,只自顾自地赶路,遇到山间的草药,便停下来辨认采摘,遇到不懂的阵法痕迹,便蹲在地上研究半天。
沈小宝看她对着一堆石头都能琢磨半个时辰,心里的不屑渐渐变成了好奇。
“喂,叶玲珑,你对着这些破石头看什么呢?”沈小宝忍不住问道。
“这是简易的迷阵,能迷惑进山的人。”叶玲珑头也不抬,“布阵之人手法粗糙,却也有几分巧思。若是寻常人进来,怕是要困在这里,活活饿死。”
她说着,随手捡起几块石子,按照特定的顺序摆放在地上。原本灰蒙蒙的树林,瞬间清亮了许多,眼前的路也变得清晰起来。
沈小宝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这是布阵还是破阵啊?”
“既是破阵,也是布阵。”叶玲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阵法之道,殊途同归,懂了其中的原理,破阵和布阵不过是一念之间。”
沈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对叶玲珑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两人走了约莫半日,终于抵达了黑风山的山寨大门。大门是用巨大的原木制成的,上面刻着狰狞的兽头,门口站着两个手持砍刀的山贼,凶神恶煞。
“什么人?敢闯黑风山!”山贼大喝一声,砍刀直指叶玲珑和沈小宝。
叶玲珑还没开口,沈小宝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梗着脖子道:“我是青阳城城主的儿子,你们赶紧叫黑风寨主出来受死!”
山贼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这小毛孩?还敢让寨主受死?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闪过。
两个山贼只觉手腕一麻,砍刀“哐当”落地,再看时,手腕上已经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叶玲珑收剑回鞘,淡淡道:“去通报黑风寨主,就说叶玲珑来访。”
山贼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怠慢,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山寨。
没过多久,山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山贼,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
“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我黑风山撒野?”黑风寨主声如洪钟,目光扫过叶玲珑和沈小宝,当看到叶玲珑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原来是个娘们和一个小屁孩。”
叶玲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黑风寨主,你占山为王,劫掠百姓,今日我来,是替天行道,剿灭你这伙山贼。”
“替天行道?”黑风寨主狂笑起来,“就凭你?我看你是不知道我黑风山的厉害!”
他一挥手,身后的山贼立刻冲了上来。同时,山寨大门两侧的山壁上,突然射出无数箭矢,箭尖泛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是淬了毒。
沈小宝吓得脸色发白,躲到了叶玲珑身后。
叶玲珑却神色自若,她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箓,灵力催动,符箓化作一道道金光,形成一个护罩,将箭矢尽数挡下。
与此同时,她手腕翻转,长剑出鞘,剑光如流水般划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山贼应声倒地,手中的兵器也被斩断。
黑风寨主见状,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他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面黑色的旗子,猛地插在地上:“布阵!”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树木突然开始晃动,地上的石块也纷纷飞起,一股浓郁的黑气弥漫开来,将整个山寨笼罩其中。
“这是黑风阵,是我花费十年心血研究出来的,一旦陷入其中,神仙难救!”黑风寨主得意地大笑,“小娘们,今日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黑气中,隐约有无数鬼影在晃动,发出凄厉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沈小宝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叶玲珑的衣袖:“叶……叶玲珑,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阵法,靠阴气和幻象吓人罢了。”叶玲珑的声音依旧平静,她闭上眼睛,体内的灵力同时运转剑道、丹术、符箓之术。
剑道的凌厉,让她能斩断幻象;丹术的纯阳之力,能驱散阴气;符箓的符文之力,能破阵眼。
三种力量融为一体,叶玲珑猛地睁开眼睛,长剑直指黑气最浓郁的地方——那是黑风阵的阵眼所在。
“破!”
一声轻喝,剑光如烈日般绽放,纯阳之力化作一道光柱,直冲阵眼。黑气如同遇到沸水的冰雪,迅速消融,那些鬼影也发出一声惨叫,消失无踪。
黑风寨主脸色惨白,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叶玲珑:“你……你竟然破了我的黑风阵?这不可能!”
叶玲珑一步步走向他,剑尖滴着血:“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修的是歪门邪道,我修的是大道万千。邪不压正,仅此而已。”
黑风寨主知道自已不是对手,转身想跑,却被叶玲珑甩出的一张缚妖符缠住了双腿,摔了个狗啃泥。
身后的沈小宝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拜。他终于明白,叶玲珑说的融会贯通,到底是什么意思。
山贼们见寨主被擒,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叶玲珑收起长剑,看向沈小宝:“看到了吗?真正的武道,不是恃强凌弱,而是惩恶扬善。”
沈小宝红着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黑风山上,驱散了最后一丝黑气。叶玲珑牵着沈小宝的手,一步步走下山去,身后是跪地求饶的山贼,和渐渐恢复平静的山林。
她知道,这江湖的路,还很长。而她的全修之道,也才刚刚开始。
你需要我接着写叶玲珑和沈小宝返程途中的意外遭遇,还是开启她寻访珍稀药材的新旅程?上的铜铃,又叮铃叮铃地响了起来。
你需要我继续写叶玲珑下山后的江湖奇遇,还是补充她少年时修炼的趣味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