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弃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魔域山的金锏”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砚蒋丞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弃逐》内容介绍:,蒋丞站在会场角落,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台上,林薇薇穿着一身香槟色礼裙,挽着陆泽宇的手臂,笑靥如花地接过“年度新锐设计金奖”的奖杯。话筒递到她唇边时,她声音甜腻,语带娇羞:“感谢我的搭档泽宇,也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这个奖项,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此起彼伏,将两人的身影衬得愈发登对。 蒋丞却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共同努力? 她想起三个月前,为了这个设...
,蒋丞站在会场角落,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台上,林薇薇穿着一身香槟色礼裙,挽着陆泽宇的手臂,笑靥如花地接过“年度新锐设计金奖”的奖杯。话筒递到她唇边时,她声音甜腻,语带娇羞:“感谢我的搭档泽宇,也感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这个奖项,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此起彼伏,将两人的身影衬得愈发登对。 蒋丞却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共同努力? 她想起三个月前,为了这个设计大赛,自已在出租屋里熬了多少个通宵。图纸改了十七版,核心创意来自她大学时的毕业设计雏形,甚至连模型的细节处理,都是她跪在工作室地板上一点点打磨出来的。 而林薇薇,从头到尾只负责了收集资料,偶尔递一杯咖啡,最后却在提交作品时,悄无声息地将署名改成了她和陆泽宇。 陆泽宇,她暗恋了三年的男人,也是她当初义无反顾踏入设计行业的动力。他知道这一切是她的心血,却在林薇薇撒娇说“想和他一起拿奖”时,选择了默许。甚至在她鼓起勇气质问时,他还皱着眉劝她:“丞丞,你太低调了,这个行业需要曝光度,薇薇比你更适合站在台前。再说,我们都是朋友,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蒋丞看着台上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三年来,她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们身后。林薇薇说自已灵感枯竭,她便把自已的创意草图毫无保留地分享;陆泽宇说项目太忙没时间做方案,她便熬夜替他完成初稿,只敢在署名处悄悄加上一个不起眼的“J”。 她以为只要自已足够努力,足够隐忍,总有一天能被看到。可到头来,她只是他们成功路上一块用完即弃的垫脚石。 “蒋丞?你怎么躲在这里?” 一道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蒋丞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沈砚辞站在不远处,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简单的机械表。他手里拿着一杯温水,缓步走过来,将杯子递到她面前:“看你脸色不太好,喝点水缓一缓。” 蒋丞下意识地接过水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混乱的思绪稍稍平复了些。 沈砚辞,她的竹马,比她大两岁,如今是一名建筑设计师。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总是这样,在她最狼狈、最难过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 小时候她被同学欺负哭,是他站出来替她撑腰;高考失利她躲在房间里不肯出门,是他每天带一束小雏菊,坐在门口给她讲外面的趣事;大学她选择设计专业,家人都不支持,也是他拍着胸脯说:“丞丞想做什么就去做,我永远支持你。” 他对她的好,温和又克制,从没有逾矩的举动,却总能精准地察觉到她的情绪。 蒋丞吸了吸鼻子,强压下眼眶里的湿意:“你怎么来了?” “刚好有项目合作方也来参加典礼,”沈砚辞的目光掠过台上,又落回她脸上,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颁奖结果,我看到了。” 蒋丞低下头,盯着水杯里晃动的水面,声音低哑:“嗯,他们拿了金奖。” “那是你的设计。”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 蒋丞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诧异。她从没跟沈砚辞详细说过这次大赛的设计细节,只提过自已在准备一个重要的作品。 “你的设计风格很特别,”沈砚辞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尤其是那个‘光影共生’的核心概念,三年前你跟我聊过,我一直记得。” 原来他都记得。 蒋丞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已狼狈的样子,却被沈砚辞轻轻拉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别委屈自已,”他轻声说,“你的才华,不该被这样埋没。” 就在这时,台上的林薇薇似乎看到了他们,举着奖杯朝这边挥手,还特意挽紧了陆泽宇的胳膊,脸上带着炫耀的笑意。陆泽宇的目光也投了过来,落在蒋丞身上时,带着一丝复杂,随即又移开了。 蒋丞看着那一幕,心里最后一点执念,彻底碎了。 她猛地抽回手,拿出手机,指尖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打开了社交平台。她的账号不算热门,但因为之前分享过一些设计草稿,也有几千个粉丝,其中不乏行业内的人。 她没有犹豫,直接编辑了一条动态。 没有长篇大论的控诉,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指责,只有短短三句话: “恭喜林薇薇、陆泽宇获得金奖。 从此,设计是我的信仰,陆泽宇是过去式。 沈砚辞,往后余生,换我追你。” 配图是一张她三年前画的设计草图,角落里那个小小的“J”清晰可见,还有一张沈砚辞去年在海边拍的侧脸照——照片是她偷偷存的,他站在夕阳下,海风拂起他的发丝,温柔得像一幅画。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蒋丞感觉心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 三年的隐忍和付出,到此为止。属于她的荣誉,她会亲手拿回来;而不值得的人,她也绝不回头。 沈砚辞就站在她身边,自然也看到了她发的动态。他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滞,随即眼底涌上浓烈的情绪,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那情绪快得如同错觉,下一秒,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只是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你……说真的?” 蒋丞迎上他的目光,这一次,她没有躲闪,眼神明亮而坚定:“当然是真的。沈砚辞,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我想靠近你。” 她看到沈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她的头,最终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我等你。” 他的笑容依旧温柔,可蒋丞不知为何,在他低头的瞬间,似乎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近乎偏执的光芒。 不过那光芒太过短暂,她只当是自已情绪激动产生的错觉。 就在这时,蒋丞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评论区瞬间炸了锅。 “???蒋丞这是闹哪出?她不是一直喜欢陆泽宇吗?” “沈砚辞?是那个建筑设计师沈砚辞?他们是竹马?” “等等,配图的设计草图……怎么跟金奖作品的核心概念这么像?” “我好像懂了,蒋丞这是被截胡了吧?所以才干脆放弃陆泽宇,转追竹马?” “高调!太高调了!不过我喜欢这种不憋屈自已的态度!” 林薇薇和陆泽宇也看到了这条动态。 后台休息室里,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攥着奖杯的手指泛白,语气尖锐:“蒋丞疯了吗?她竟然公开说要追沈砚辞?还发这种暗示我们抢她设计的图?” 陆泽宇皱着眉,看着手机屏幕上蒋丞的动态,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一直觉得蒋丞温柔听话,永远会站在他身后,可今天她的举动,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了他脸上。 “别管她,”陆泽宇压下心里的异样,安慰道,“她就是不甘心,发发脾气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林薇薇不依不饶,“她这是故意让我们难堪!沈砚辞是什么人?业内出了名的低调,要是他真的回应了蒋丞,我们脸往哪搁?” 林薇薇一直知道沈砚辞对蒋丞不一样,也一直隐隐嫉妒。沈砚辞不仅才华横溢,家境优越,对蒋丞更是掏心掏肺的好,只是蒋丞以前眼里只有陆泽宇,从未在意。 现在蒋丞突然转头去追沈砚辞,林薇薇心里又急又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失控了。 而此时的会场角落,蒋丞关掉了手机通知,深吸了一口气。 “别在意别人的评论,”沈砚辞轻声说,“想去哪里?我送你。” 蒋丞摇了摇头:“我想再待一会儿,看看获奖作品的展区。” 她想去看看,自已的心血被摆在展台上,被别人称赞时,到底是什么滋味。 沈砚辞没有反对,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 展区里人来人往,金奖作品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是一个名为“星隅”的室内设计方案,整体风格简洁大气,光影运用巧妙,正是蒋丞耗费了无数心血的成果。 旁边的介绍牌上,赫然写着设计者:林薇薇、陆泽宇。 有人在驻足称赞:“这个设计太绝了,尤其是光影的运用,简直是点睛之笔!” “听说林薇薇和陆泽宇是情侣,果然才子配佳人,连设计都这么有默契!” 蒋丞站在不远处,听着这些话,心里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和委屈,只剩下一片平静。 不属于自已的光环,再耀眼也没用。她要做的,是凭借自已的实力,站在属于自已的舞台上。 “走吧,”沈砚辞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个地方。” 蒋丞点了点头,跟着他离开了会场。 外面的晚风有些凉,沈砚辞脱下自已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让人莫名安心。 “去哪里?”蒋丞问。 “去我工作室,”沈砚辞说,“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他的工作室离会场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的loft公寓,一楼是办公区,二楼是休息区,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简洁又不失格调。 一进门,蒋丞就被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了。那是一幅水彩画,画的是小时候他们一起长大的老巷,巷口的大槐树下,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看蚂蚁,旁边站着一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根冰棍,正温柔地看着她。 “这是……”蒋丞惊讶地睁大眼睛。 “去年回老巷的时候画的,”沈砚辞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画上,语气温柔,“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在槐树下看蚂蚁,能看一下午。” 蒋丞心里一暖。这么久远的事情,她自已都快忘了,可沈砚辞却记得清清楚楚。 “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记得这些了。”她轻声说。 “关于你的事情,我都记得。”沈砚辞转头看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她包裹。 就在这时,蒋丞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办公桌的抽屉,抽屉没有完全关好,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角落。她隐约看到里面似乎放着一些东西,像是……一堆小物件。 好奇心驱使下,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抽屉,却被沈砚辞猛地按住了手。 他的力道突然变得很大,和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蒋丞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沈砚辞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笑容,眼底掠过一丝阴鸷,快得让人抓不住。但那阴鸷只持续了一秒,他就松开了手,重新恢复了温和的表情,只是声音有些沙哑:“抽屉里有点乱,没什么好看的。” 蒋丞心里隐隐有些异样。 他的反应太反常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力道,还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都让她觉得陌生。 “抱歉,”蒋丞收回手,有些不自然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沈砚辞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乱糟糟的样子。对了,我给你泡杯茶吧,你喜欢的碧螺春。” 说完,他转身走向茶水间,背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蒋丞站在原地,目光再次看向那个抽屉。 刚才她隐约看到的,似乎有一个小小的布偶——那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兔子布偶,后来不小心弄丢了,她还难过了好几天。 还有一支钢笔——那是她高中时用的第一支钢笔,后来借给林薇薇,就再也没拿回来。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沈砚辞这里? 而且他刚才的反应,为什么那么紧张? 蒋丞心里充满了疑惑,同时,一种莫名的寒意,悄悄爬上了心头。 她看着沈砚辞在茶水间忙碌的身影,他的侧脸依旧俊朗温柔,可刚才那一瞬间的阴鸷,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突然意识到,自已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沈砚辞。 他总是温柔体贴,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总是记得关于她的一切。这份好,太过完美,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刚才那条高调的动态,是她一时冲动下的决定,也是她想要改变现状的第一步。她以为沈砚辞是她挣脱泥沼的救赎,可现在,她却隐隐觉得,自已好像踏入了另一个未知的漩涡。 沈砚辞端着泡好的茶走了过来,将杯子递给她:“尝尝,还是去年的茶叶,一直没舍得喝。” 温热的茶杯递到手中,雪松香气混合着茶香萦绕在鼻尖。蒋丞抬起头,看向沈砚辞的眼睛。 他的眼神依旧温柔,带着笑意,可在那温柔深处,似乎藏着一片她看不透的阴湿角落。 “谢谢,”蒋丞接过茶杯,轻声说,“味道很好。” 她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心里那一点点正在蔓延的寒意。 改变剧情的第一步,她已经迈出去了。 拿回属于自已的荣誉,不再当垫脚石。 转追阴湿竹马。 可这条路,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平坦。 她看着眼前温柔浅笑的沈砚辞,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个念头: 这个她从小依赖、一直信任的竹马,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温柔,是真的守护,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禁锢? 夜色渐深,工作室里的灯光柔和,却照不进沈砚辞眼底那片隐秘的阴翳。蒋丞握着手中的茶杯,只觉得那温热的触感,渐渐变得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