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错军婚房,娇小姐哭着喊腿软

第1章

走错军婚房,娇小姐哭着喊腿软 潇潇雨歇罗 2026-02-07 11:35:27 都市小说

“滚开!别碰我!小娘们还挺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刺骨的寒风裹挟着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刮在苏软软的脸上。,那人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脏兮兮的手就要伸过来摸她的脸。。“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里面不是热水,而是她全部的家当——几根小黄鱼,还有她母亲偷偷塞给她的几块翡翠。!,她的身份不能暴露!
她,苏软软,北城曾经有名的资本家苏家的大小姐。如今,这个身份就是原罪,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为了不被下放到乡下劳改,更为了不被那个五十多岁、满口黄牙的革委会王主任糟蹋,母亲想尽办法,托了七八层关系,才给她找了这么一条出路——嫁给北城军区后勤部一个叫赵卫国的干事。

听说那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三十出头,因为在任务中断了一条腿,才退居二线。虽然是个瘸子,但好歹是个吃公家饭的,能保她一条活路。

三天之内,她必须把自已嫁出去!

“小妹妹,一个人出远门啊?哥哥陪你说说话?”男人见她不敢声张,胆子更大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那股子劣质烟草和汗液混合的酸臭味熏得苏软软一阵反胃。

她从小喝的是牛奶咖啡,用的是雪花膏,闻的是香水,哪里受过这种罪?

可她不敢喊,更不敢闹。

这趟开往北方的列车上,到处都是穿着朴素、眼神警惕的工农兵群众。她这一身剪裁合体的旧大衣,即便打了好几个补丁,也掩盖不住那股“小资”的味道。特别是她这张脸,养得太白太嫩,跟车厢里那些饱经风霜的面孔格格不入。

一旦闹起来,被查了身份,她就全完了!

苏软软咬着发白的嘴唇,杏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得男人心里直痒痒。

“哟,还挺委屈?跟哥走,哥疼你。”男人笑着,伸手就去抓她的手腕。

苏软软吓得浑身一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厢另一头传来乘务员的吼声:“都别挤在过道!马上到北城军区站了!有下车的同志提前准备好!”

男人动作一顿,不甘心地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算你走运!”

说完,便挤进人群里不见了。

苏软软靠着冰冷的车厢壁,腿软得站不住。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贪婪地吸入那带着铁锈味的冷空气,才把涌到喉口的恶心感压了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搪瓷缸子,更紧地抱了抱。

这就是她的新开始吗?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她想起临走前,母亲拉着她的手,哭得肝肠寸断:“软软,是妈没用……你去了那边,要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好好跟赵干事过日子。他虽然身体有残缺,但心眼好,不会欺负你的……”

心眼好?

苏软软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在这个年代,老实巴交就是唯一的优点了吗?

也罢,只要能活下去,瘸子就瘸子吧。

“哐当——”

列车发出一声沉重的巨响,缓缓停靠在站台上。

苏软软拎着一个破旧的小皮箱,随着人流挤下了车。

一股凶猛的寒流瞬间包裹了她。

1976年的冬天,北城的雪下得特别大。鹅毛般的大雪从灰蒙蒙的天空倾泻而下,整个世界白茫茫一片。站台上,几个穿着军大衣的士兵正在清扫积雪,口中哈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冰霜。

苏软软缩了缩脖子,她身上这件呢子大衣根本抵挡不住这样的严寒。她的小牛皮靴子一踩到雪地里,冰冷的湿意就顺着缝隙钻了进来,冻得她脚趾头发麻。

她按照母亲给的地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军区大院的方向走。

风雪中,她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漫天风雪吞噬。走了约莫半个钟头,一个挂着五角星和“八一”军徽的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门口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表情严肃,像两尊门神。

苏软软心里发怵,捏着介绍信的手心全是冷汗。她不敢上前,只能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冻得瑟瑟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就在她快要冻成一根冰棍的时候,一阵整齐划一的口号声由远及近。

“一!二!三!四!”

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下落。

苏-软软探出头,只见一队穿着单薄作训服的士兵,浑身冒着热气,踏着积雪跑了过来。他们身上全是泥水,脸上却洋溢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属于军人的刚毅和血性。

而领头的那个人,更是让她心头一跳。

那是个极高极壮的男人。

他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外面套了件敞开的作训服。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块垒分明,随着他的动作,那贲张的线条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汗水顺着他利落的寸头往下淌,划过棱角分明的脸庞和坚毅的下巴,消失在宽阔的胸膛里。

他整个人,就像一头在冰天雪地里捕食的猛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野性和煞气。

苏软-软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骇得倒退了一步。

这……这军区里的人都这么吓人吗?

队伍在门口停下,男人用沙哑的嗓音命令道:“原地休整五分钟!解散!”

士兵们立刻散开,有的在原地跺脚取暖,有的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说话。

而那个领头的男人,则径直朝大门方向走来。

苏软-软的心砰砰直跳。她看到男人走到大门口,跟哨兵说了两句话,然后就靠在门岗边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生产”香烟,点了一根。

他抽烟的姿势很随意,微微眯着眼,看着远方的风雪,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散的、满不在乎的劲儿。

苏软-软看着他那身被泥水浸湿的衣服,再看看他靠在门岗的随意姿态,心里顿时有了判断。

这个人,应该就是个勤务兵或者看大门的吧?

职位肯定不高。不然哪个当官的会大雪天穿这么点在外面疯跑?还浑身弄得跟泥猴似的。

想到这里,苏软-软的胆子大了一点。

她现在又冷又饿,只想赶紧找到那个叫赵卫国的瘸腿干事,喝上一口热水。

她咬了咬牙,抱着皮箱,从树后走了出去,踩着积雪,一步一滑地挪到男人面前。

“同……同志。”她的声音因为寒冷而微微发颤,听起来又软又糯。

陆战野闻声,掀起眼皮,懒懒地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