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湿冷的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带着一股伦敦特有的煤烟味和铁锈腥气。。,而是一片压抑的、灰蒙蒙的雾气。柏油马路又硬又糙,硌得她颧骨生疼,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宿醉?不对,昨晚明明在加班赶稿……”,脑子里却像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天旋地转。指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一阵诡异的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脑海深处突然炸开一声冰冷的机械音。系统激活成功。幻想言情《听见万物心声,夏洛克崩溃了》,讲述主角林笙雷斯垂德的甜蜜故事,作者“摆烂的神秘人”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湿冷的寒气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带着一股伦敦特有的煤烟味和铁锈腥气。。,而是一片压抑的、灰蒙蒙的雾气。柏油马路又硬又糙,硌得她颧骨生疼,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宿醉?不对,昨晚明明在加班赶稿……”,脑子里却像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天旋地转。指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一阵诡异的电流顺着手臂直冲天灵盖。,脑海深处突然炸开一声冰冷的机械音。系统激活成功。当前世界:《神探夏洛克》绑定金手指:万物...
当前世界:《神探夏洛克》
绑定金手指:万物回响(初级)
身份植入:贝克街221C新租客(待激活)
神夏?
那个高智商反社会疯子和他的医生基友?
还没等她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一阵尖锐的耳鸣瞬间贯穿了耳膜。
“滋——”
就像话筒贴近了音箱,高频的啸叫声让她痛苦地抱住脑袋,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紧接着,世界变得嘈杂起来,不是那种菜市场的喧闹,而是更密集、更无孔不入的声浪。
“哎哟卧槽!哪个没长眼的踩我脸上了?起开!起开啊!”
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听起来像个暴躁的更年期大妈。
林笙吓得一激灵,慌乱地四下张望。
没人。
除了她自已,方圆三米内连个鬼影都没有。
“看什么看!低头!就在你脚底下!你的膝盖顶着我的肺了——如果我有肺的话!”
那个声音继续咆哮,带着浓浓的嫌弃:“这裤子什么面料?磨得我皮都疼,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吧?”
林笙僵硬地低下头。
她的膝盖正跪在一块湿漉漉的黑色路面沥青补丁上。确切地说,是一块半脱落的、边缘翘起的旧沥青皮。
幻听?精神分裂?
林笙颤抖着挪开膝盖,那个声音瞬间变成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啊……舒服多了。该死的,昨天那个胖警察踩了我一脚泥,到现在还没干,臭死了。”
林笙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声音,真的来源于这块沥青。
还没等她缓过神,更多细碎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在哼哼唧唧:“滋滋……不行了,我要烧了,电压不稳啊,市政厅那群吃干饭的什么时候来换灯泡……我要瞎了……”
路边的红色邮筒是个沉稳的大叔音:“刚才那条狗又在我脚边撒尿,现在的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毫无公德心。”
飘落在地上的报纸在随风尖叫:“别踩我!我头版印着女王的照片!这是大不敬!大不敬!”
无数的声音,无数的情绪。愤怒的、哀怨的、八卦的、唠叨的。它们不需要介质,不需要空气震动,直接在大脑皮层里轰然炸响。
“闭嘴……都闭嘴!”
林笙痛苦地捂住耳朵,但这根本没用。声音不是从外面进来的,是从意识里钻出来的。
这就是“万物回响”?这特么是“万物噪嘴”吧!
这金手指是想让她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吗?
就在林笙觉得自已脑浆都要被吵沸腾的时候,一道强光手电筒的光束直直地打在了她脸上。
“嘿!那边那个!”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皮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逼近。
林笙下意识地眯起眼,抬手挡光。
一个穿着荧光背心的巡警大步走了过来,满脸警惕,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女士?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巡警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林笙。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嘴里还神神叨叨地喊着“闭嘴”。
典型的吸毒过量反应。在这个街区,这种事太常见了。
巡警皱起眉头,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站起来!把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身上有没有针管或者武器?”
林笙想要解释,但脑子里的噪音让她根本无法组织语言。路灯还在惨叫,沥青还在骂街。
“我……我没吸毒……”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每个人都这么说。”巡警显然不信,伸手就要去抓林笙的胳膊,“跟我回警局做个尿检就清楚了,走吧,别逼我用手铐。”
被抓住胳膊的瞬间,巡警手腕上的电子表突然尖叫起来。
“电量低!电量低!这傻逼忘了充电!还有,他老婆昨晚查岗了,他在撒谎!”
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电子音震得林笙脑仁生疼,她本能地甩开了巡警的手。
“别碰我!吵死了!”
巡警脸色一沉,警棍直接抽了出来:“袭警?我看你是清醒得很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黄色的警戒线内,传来一个男人疲惫而暴躁的吼声。
“又是自杀?这已经是这周第三个了!该死的,这群人是约好了要在我的辖区搞团建吗?”
这声音很熟悉。带着伦敦腔,有点哑,透着一股浓浓的社畜怨气。
林笙愣了一下,抬头望去。
几十米外,几辆警车闪着蓝光,一群法医和探员正在忙碌。一个穿着灰色风衣、发际线略微令人担忧的中年男人正叉着腰,对着手下发火。
雷斯垂德探长。
活的。
虽然比电视剧里稍微胖了一点点,但那股子“我要被福尔摩斯气死了”的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长官!这里有个可疑人员!”面前的巡警回头喊了一嗓子,“神志不清,可能是目击者,也可能是嗨大了。”
雷斯垂德不耐烦地转过头,瞥了一眼这边:“带过来!只要是活的,哪怕是只猫也给我问问!我现在需要线索,任何线索!”
巡警得到指令,动作更加粗暴,一把揪住林笙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走!别耍花样!”
林笙踉跄了两步,被拖着往警戒线方向走。
越靠近案发现场,那股声音的浪潮就越发汹涌。不只是路灯和马路,警戒线本身、地上的证物牌、甚至远处的尸体袋都在说话。
“我是四号牌!别把我放歪了!我有强迫症!”
“这雨下得真烦人,血迹都要被冲没了。”
“那个法医的手套没戴好,露出一截手腕,不专业!”
林笙感觉自已的脑袋像个快要爆炸的气球。她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真要被当成瘾君子关进苏格兰场的拘留所了。
只要能证明自已有价值。只要能让雷斯垂德相信她不是疯子。
哪怕是用最离谱的方式。
雷斯垂德看着被推搡过来的亚洲女孩,眉头紧锁。这女孩看起来太干净了,虽然狼狈,但衣着打扮不像是混迹街头的瘾君子,倒像是个刚下班走错路的倒霉白领。
“叫什么名字?”雷斯垂德拿出记事本。
林笙深吸一口气,努力屏蔽掉那一万只鸭子般的噪音。
“林……林笙。”
“在这干什么?看见什么了?”雷斯垂德例行公事。
“我……”
林笙刚张嘴,脚下的一块下水道井盖突然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声音大得像是在她耳边敲锣。
“那个穿红鞋子的死变态!他踩我头上了!那是华伦天奴的高定红底鞋啊!但我发誓那是男款!男款43码!”
井盖的声音充满了被侮辱的愤怒。
“他往东边跑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身上还有股烂杏仁味,那是氰化物!他在笑!笑得真特么渗人!”
林笙的瞳孔瞬间放大。
氰化物?红鞋子?
这是《粉色的研究》那个案子?不对,原剧里凶手是出租车司机,这里怎么会有个穿红鞋子的男人?蝴蝶效应?
“问你话呢!哑巴了?”旁边的巡警推了她一把。
雷斯垂德合上本子,失望地摇摇头:“看来是真嗨大了,带走吧,别在这碍事。”
眼看巡警的手铐就要落下来。系统突然在她视网膜上弹出一行红字:
触发临时任务:获得雷斯垂德的信任。
奖励:噪音屏蔽器(初级)——可过滤50%的无用杂音。
这奖励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林笙想都没想,猛地挣脱巡警的手,冲着雷斯垂德的背影大喊出声。
“他没自杀!他是被毒死的!”
雷斯垂德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你说什么?”
周围的警察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死死盯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
林笙心跳如雷,她指着东边那条漆黑的小巷,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笃定。那是井盖告诉她的,也是在这个混乱世界里唯一的真相。
她必须装下去。装成一个高深莫测的先知,而不是一个能听到井盖骂街的神经病。
她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已的表情看起来冷漠而神秘,就像她在剧里看到的那个卷毛侦探一样。
“凶手是个男人,穿43码的红色高跟鞋,身上有氰化物的苦杏仁味。”
林笙死死盯着雷斯垂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复述着井盖的原话。
“他往东边跑了,就在五分钟前。”
雷斯垂德愣住了。
旁边的安德森(那个讨厌的法医)嗤笑一声:“红色高跟鞋的男人?你当这是什么变装派对吗?探长,别听这个疯女人的,验尸报告还没出来,怎么可能知道是氰化……”
“长官!”
警戒线内,一个正在检查尸体口鼻的法医突然抬起头,一脸惊恐地打断了安德森的话。
“死者嘴里……确实有股苦杏仁味!初步判断是氰化物中毒!”
安德森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雷斯垂德猛地回头看向林笙,眼里的轻视瞬间变成了震惊和审视。
“你是谁?”
林笙刚想松一口气,脑海里的噪音却因为众人的震惊而再次沸腾起来。
安德森的手表在嘲笑:“哈哈!傻逼了吧!被打脸了吧!”
警车的轮胎在尖叫:“快去追啊!东边!东边!”
雷斯垂德的对讲机在滋滋作响:“这女孩有点邪门……”
林笙只觉得眼前一黑,那是用脑过度的前兆。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又充满逼格的微笑。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你们现在不开车去追,那个穿红鞋子的变态,就要坐上一辆车牌号是E...TX...的出租车跑了。”
这是旁边那个垃圾桶刚刚告诉她的。
说完这句话,林笙再也支撑不住。在雷斯垂德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她眼皮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听到了雷斯垂德的大吼。
“该死的!快追!还有——叫救护车!别让她死了!这特么绝对是福尔摩斯那家伙派来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