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签到得神装,守护母女俩
第1章
“爸,您把眼睛睁开吧。爸,我以后都听您的,再也不问您要皮筋了,您快醒醒好不好。爸,您别丢下囡囡不管。”,杨建军听到身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年纪轻轻便已跻身管理层,收入可观,是不少同事羡慕的对象。,睡得晚,或许是酒精还未散尽,此刻脑袋仍有些昏沉。“爸,囡囡以后再也不说肚子饿了,您别生囡囡的气。”。
他一个人住,家里怎么会有小孩的哭声?
爸爸?
她在叫谁?
杨建军缓缓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破旧、哭得满脸是泪的小小身影。
女孩大约四五岁,身上的棉袄脏兮兮的,人很瘦,脸颊被冻得通红,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泪。
“什么情况?”
杨建军有些发懵。
小女孩见他醒来,脸上先是一喜,随即却又露出浓浓的害怕。
杨建军伸出手,想替孩子擦擦眼泪。
这个动作却让小女孩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猛地往后一缩。
“爸爸别打我,我以后一定乖。”
她蜷着身子向后退去。
“爸爸?打你?”
杨建军愣住了。
她叫我爸爸?
紧接着。
小女孩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带着哭腔却雀跃地喊:“爸爸醒啦!我去告诉奶奶!”
说完,她抹了把眼泪就转身跑了出去。
望着女孩跑开的背影,杨建军慢慢用手撑起身子。
突然,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脑海,疼得他眉头紧皱。
等那些纷乱的画面平息之后,杨建军终于搞清楚了自已眼下的处境。
“我居然……到了另一个世界!”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从记忆里得知,
这里竟然是他曾经看过的那部电视剧《情满四合院》的世界。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字也叫杨建军。
只可惜原主整天闲逛混日子,不肯正经做事。
前几天因为和人起了冲突,头上挨了一下,这才让现在的自已进入了这具身体。
刚才叫他爸爸的小女孩,正是他的女儿杨囡囡。
家里除了他们父女,还有一位已经退休的老母亲。
因为原主长期不工作,还沾上了赌钱的毛病,一家子始终是院里最困难的。
要不是母亲还有一点退休金撑着,恐怕早就过不下去了。
女儿囡囡经常吃不饱,瘦弱的小脸上几乎没什么肉。
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母亲拉下脸,向以前的老同事讨来的别人家的旧衣裳。
这年头物资紧张,家家都不宽裕。
送来的衣服也都又薄又旧,根本挡不住寒冷。
囡囡的手上已经长了冻疮。
看到孩子刚才害怕的样子,
估计以前没少挨打。
看了看周围,屋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除了一张床、一床旧被子,连个箱子都找不到。
往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点零钱。
数了数,只有四块二,还不到五块钱。
这点钱,还是之前从母亲那里要来的。
母亲原来在小学教书,三年前退休了。
因为有这样的儿子,她在院里也被人看不起。
院里几个女人聊天时,总笑话母亲教了一辈子书,却管不好自已的孩子。
就算这样,
母亲和女儿还是一直照顾着杨建军,从来没想过不管他。
看来原来的他也是这院子里的一员。
杨建军以前看过一部叫《四合院》的电视剧。
里面那些人住在一起,简直像一窝乌合之众。
那个看起来挺公正的一大爷,其实是个老滑头,一直盘算着让傻柱给他养老。
胖乎乎的二大爷就喜欢摆架子、管闲事,在家也经常打骂孩子。
戴眼镜的阎埠贵虽然是个小学老师,但杨建军觉得他更像管账的,什么事都算得清清楚楚。
除了这三个老的,年轻一辈的傻柱、秦淮茹、许大茂,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秦淮茹仗着自已好看,装出一副可怜样,在院里和厂里到处占便宜。
傻柱就是那个被秦淮茹占尽便宜的男人,
当然了,
他自已也对秦淮茹有想法,本来也不是多正直的人。
至于许大茂,那就更不用说了,坏得明明白白,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已老婆都能出卖,实在不是东西。
不过,
整部剧里最让杨建军讨厌的,还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
这个老太太把自私自利、见钱眼开演得活灵活现。
杨建军弄明白自已的处境之后,
活动了一下手脚,打算出去看看。
既然来了,
就得在这里住下来。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想办法在这里过下去。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个老太太的骂声。
“该死的小畜生,整天不干活,就知道混日子。
让人收拾了才好,省得给他娘浪费粮食。”
听起来,好像是在骂自已。
杨建军愣了一下,刚要站起来往外走,
脑子里忽然响起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声。
“叮咚,每日签到系统绑定完成。”
“是否现在签到?”
杨建军微怔,心头随即泛起一阵欢喜。
上一世他浏览过不少网络小说,对系统这东西并不陌生。
第有了系统,往后的日子就不用发愁了。
“签到。”
杨建军在脑中默念。
“叮,签到成功。”
“您获得一千平方米系统空间。”
“您的身体素质增强至普通人十倍。”
“您得到现金一百元。”
“您获得十斤猪肉票。”
“您已掌握神级垂钓、神级厨艺、神级格斗。”
看着系统空间里的各样奖励,杨建军一时有些眼花。
没想到第一次签到,就能拿到这么多东西。
这时,
杨建军的体质已经提升到常人十倍,头上的伤也彻底好了。
大量知识涌入脑海,顶尖的格斗、烹饪和钓鱼技能,都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杨建军轻轻一动,便从床边利落站起,动作轻快而连贯。
正此时,门被推开,小囡囡端着一只碗,小心地走进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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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脸上泪迹还没干,就端着一碗玉米糊,小心地走了进来。
“爹爹,爹爹,您醒啦,快把这药喝了吧。”
小女孩的眼睛又圆又亮,十分好看。
眼神里,带着一点高兴,又有一点紧张。
小脸红扑扑的,沾了些灰,仍能看出清秀机灵的模样。
身上的棉袄打了好几个补丁,单薄的身子冻得轻轻发抖。
注意到杨建军的目光,小女孩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爹爹”
,虽然心里慌,但因为担心杨建军的身体,小女孩还是鼓起勇气,把手中的碗递到杨建军面前。
杨建军看到,小女孩端碗的手上竟然生了三处冻疮,看得人心头一揪。
这孩子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看着小女孩的样子,听着她稚气地叫自已爹爹,又见她担心自已身体、送来汤药,杨建军只觉得胸口发堵。
他朝小女孩柔和地笑了笑,伸手接过那碗玉米糊,低头看去,即便这糊糊颜色也偏暗,想来是用最差的玉米面煮的。
小女孩本来很害怕,但见杨建军居然对自已笑了,心里顿时安稳了一些。
又见杨建军静静接过汤药,却对着碗出神,便清脆地问道:“爹爹,您怎么不喝呀?喝了药,身体才会好呀。”
闻听此言,杨建军抬眼看去,正对上小女孩那充满期待的目光。
他径直端起碗凑到唇边,仰头几口便将那玉米糊喝了个干净。
这糊糊带着隐隐的酸气,口感也颇为粗粝。
难道孩子和老人平日里就以这个为食?
杨建军心头不由得一紧。
小囡囡见爹爹服下了“药”
,一双圆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满是期盼,“爹爹,您感觉好些了吗?”
任谁都能看出,这孩子是真心实意地惦念着杨建军。
杨建军活动了一下手脚,顺手将额上缠着的布条解下,朝小囡囡温和地笑了笑,
“多亏囡囡的药,爹爹已经没事了,你看。”
他弯下腰,将额头凑近了些。
尽管小囡囡心底对杨建军仍存着几分畏惧——毕竟从前没少挨过责打。
可终究压不住那份血浓于水的牵挂,她伸出小手,轻轻拨开杨建军额前的头发,仔细瞧去,那里竟然光洁如初,半点伤痕也找不到。
女孩的小脸顿时像绽开的花儿一样笑了起来,“哎呀,爸爸的伤真的全好了。
太好了。”
“我去告诉奶奶”
小囡囡带着满脸的欢喜,脚步轻快地跑出了屋子。
杨建军此时也从床上站起,利落地穿好了衣裳。
先前完成签到之时,他的体魄已被增强至常人的十倍,头上的伤也在那时彻底恢复。
家里还有一位年迈的母亲,他打算先去见一见。
毕竟在此间天地,小囡囡和母亲便是他眼下仅有的家人了。
正思量间。
母亲已领着小囡囡走了回来。
小囡囡脸上泪痕犹湿,眼中却盛满了明亮的喜悦。
母亲的神色却明显笼罩着一层愁云。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给小囡囡的不过是一碗寻常的玉米糊,哪里是什么灵丹妙药,怎能真有这般奇效。
看见杨建军已然下地站定,精神奕奕的模样,母亲又是担忧又是着急,开口道:
“建军,你怎么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