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流民我给世家子上强度
第1章
~噜~,陈卷最后一个念头还在计算杠杆率。“幸亏我会游泳。”陈卷暗自庆幸。,身体正一点点往深海沉去……,年龄不详,窄脸,五官深邃,身高一米八,体型精硕健美,财富值万亿级别,已经不是简单的高富帅三个字可以形容。“阿尔忒弥斯号”的甲板上,正在开私人派对。:“总裁,壹曦生物科技股下周能涨300%。”,另一支手啪地拍在劳拉的翘臀上。
“买入一千万股…”
“好的。”
陈卷虽然面色如常,不过酒精已经侵占了他的大脑,他身体微微摇晃,兴奋大喊。
“接着奏乐!接着舞!”
游艇气氛又陷入新一轮的高潮。
此时人堆里冲出一个女人,撞向陈卷。
“去死吧!杀千刀的混蛋!”
他腰部随即传来钻心的痛,一个重心不稳,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跌进了海里。
下沉的过程很漫长,陈卷还数了数船舷上亮着的每一盏灯,十三盏。真不吉利。
冰冷的海水扎进每一个毛孔。
窒息…
空气一点点从肺里被挤出去。
陈卷此时的脑子又开始自动计算:
溺水存活率:3%
体温流失速度:每分钟下降1.5摄氏度
对冲方案:无
风险等级:极端
操!他不会要死在这儿吧…
陈卷心里暗骂。
视线陷入彻底的黑。
没有光,没有声音,最后连冷都感觉不到…
该死的脑内计算还在持续:
生命体征:持续下降
意识阈值:即将触底
建议操作:立即止损
止损?我他妈怎么止损?卖空我自已吗?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以为在地狱。
渗入骨髓的恶臭砸进陈卷的鼻腔,比全纽约的下水道加起来的臭味总和还要臭。
他本能屏住呼吸,但肺部急需氧气,自动扩张的结果就是吸入了满满一口这地狱般的空气。
“呕——”他侧过头干呕,空荡荡的胃里只挤出几滴酸水。
身下并非海水,而是某种湿滑、黏腻的物质,带着接近人体的温度,手指微动,便陷入触感软烂腻滑的烂泥里。
头晕眼花的厉害。
他缓缓抬起头,掺杂了煤烟与尘土的天空,灰蒙蒙的。视线所及,是由破布、茅草胡乱搭成的歪斜木头棚户,棚下蜷缩着一团团静止的黑影。
陈卷用吃奶的劲儿转动脖颈。
左侧三步外躺着一个人,或者说,一具尚存人形的骨架。肋骨凸起,皮肤紧包着骨头,眼睛半睁,瞳孔浑浊无光,胸口看不出丝毫起伏。
陈卷凝视了大约十秒。
呼吸频率:0次/分钟
生命体征:未检测到
状态判定:死亡(概率98.3%)
脑子里那个阴魂不散的表格再次弹出。
他闭上眼,用力甩了甩头,再睁开,那人依旧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是幻觉。
他转向另一边。
右侧有一个豁口的陶土瓦罐,罐边趴着一个老头。
之所以能辨认出是老头,是因为那满头脏污打绺的白发,老头正伸着紫黑色、厚实的舌头,一下下缓慢执着地舔舐着罐壁。每舔一口,便停下来剧烈喘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然后继续。
罐子早已空空如也,但他舔得无比专注。
陈卷移开目光,望向眼前的巷子。
狭窄,约两米宽,地面是被各种液体浸泡得发黑软烂的夯土。
垃圾遍布,烂菜叶、破布、疑似动物的骨头、以及无法辨认的污秽物。
还有嗡嗡成群的苍蝇…
巷子两侧或躺或坐或趴着许多人,无一例外地枯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
衣物是各种破布拼凑,被污垢染成统一的深褐色。多数人赤脚,脚底是厚厚的黑痂。
无人交谈,只有撕心裂肺的咳嗽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饥饿的呻吟断续响起。
他低头审视自已。
身上是一件灰褐色的“衣服”,如果还能称之为衣服的话,不过是几块破麻布用草绳系在一起,布满破洞,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与环境同源的恶臭。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指指甲缝里全部夹满了黑泥。
这对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难受,陈卷两眼一黑,这特么什么鬼地方!内心又是无数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他又看看了手的骨架、指长、关节形状,以及手背上那道童年爬树留下的疤痕,都明确无误地指向他自已,陈卷。
不过这身体又增添了太多陌生的印记,手腕上有深色勒痕,虎口处结着厚茧,小指指甲缺失半片,断口参差,像是被粗暴撕扯掉。
脑中表格再次闪现:
身份信息冲突
生物特征匹配:陈卷(曾用名Midas)
体表新增损伤:7处
营养不良指数:重度
建议:重新校准身份数据
“重新校准……”陈卷嘴角扯出一个僵硬难看的笑容。
所以,他现在是谁?是那个还在“阿尔忒弥斯号”上,手握香槟和内幕消息,静待股票暴涨后套现的陈卷?
还是……
他的目光又落在左手腕上。系着一圈粗糙肮脏的麻绳,绳下悬着一块小木牌。
他将其拉到眼前,木牌很轻,边缘磨损,上面用刀深刻着三个歪扭的字:
癸九十一
一个编号。没有姓名,没有姓氏,没有敬称。如同牲口的标签?
身份更新完成
当前身份:流民,编号癸九十一
生存资源评估:0
健康状态:濒危
建议优先级任务:获取食物、水、避免立即死亡。
陈卷对大脑这种脑残的建议感到十分无语,有食物有水难道他自已不知道吃喝吗?有本事你也像那些穿越文一样给我整个系统,弄点儿吃喝的出来给我,才算你本事!
陈卷脑内电脑听到了陈卷的吐槽:额…我相信你一定不会饿死自已的…我有事我先走了…
陈卷:“…….”
他试图坐起,用手肘撑地,刚一用力,眼前便是一黑,耳内嗡鸣,太阳穴突突直跳。
胃部的烧痛蔓延至全身,他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他又瘫软回去,闭上眼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灌入更多恶臭。
多久未进食进水?未知。
心跳快而无力,四肢冰冷,这具身体低血糖脱水,可能还伴有感染。
再不吃点东西,他很快就能与左边那具“邻居”作伴。
他脖子吃痛…
原来是一双沾满泥污的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哑声低笑:“把口粮交出来,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