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的道侣是死对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夜许倾月,讲述了,月映双面。,一盏孤灯在廊下晕开暖黄的光晕。,切碎月光,投下细碎婆娑的影子。,静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如瀑长发并未绾起,直直垂落至腰际。,柳眉微蹙,玉雕的鹅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百年不化的玄冰。,黑色的眸中透露一丝极淡的焦躁。——细微的推门声打破静谧,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一道人影侧身挤进来,动作轻巧如猫。江夜正欲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一抬眼,恰好撞上一双比月光更冷的眼眸。他浑身一震,脸上瞬...
,月映双面。,一盏孤灯在廊下晕开暖黄的光晕。,切碎月光,投下细碎婆娑的影子。,静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如瀑长发并未绾起,直直垂落至腰际。,柳眉微蹙,玉雕的鹅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百年不化的玄冰。,黑色的眸中透露一丝极淡的焦躁。——
细微的推门声打破静谧,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
一道人影侧身挤进来,动作轻巧如猫。
江夜正欲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一抬眼,恰好撞上一双比月光更冷的眼眸。
他浑身一震,脸上瞬间堆起讪笑,脚步却不再迟疑,快步走了过去。
“娘子,这么晚了,还没歇息?”
“原因。”
许倾月只冷冷吐出两个字,虽然音调平平,却像两颗冰珠子砸在地上。
江夜径自走到她身边,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油纸包。
油纸包揭开一角,甜糯的香气混着清雅的桂花味儿立刻飘散开。
“近几日正魔两道不知为何,摩擦不断,伤者众多。咱家医馆外从早到晚都排着长队,多是些囊中羞涩的散修,我看着实在不忍,就多耽搁了些时辰。”
他一边解释,一边将点心往她面前推了推,脸上笑容更盛。
“回来的路上,特意绕去三缘斋,让掌柜留了你最喜欢的雪绵桂花糕,还热乎着,尝尝?”
许倾月清冷的眸子看着对方,缓缓站起身,转身便朝着主屋走去。
临到门前,才背对着他,用听不出情绪的声线说道:“今夜,不准进屋睡。”
“娘子!我知错了,下次一定早些回来!”
江夜换上苦瓜脸,连声讨饶,伸手想去拉她的衣袖。
许倾月仿佛没听见,反手“砰”地一声合上了房门,力道不轻,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江夜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又讨饶几声,确定没得到答复后,脸上的哀求与讪笑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是一片平静。
他走进侧屋,掩上门。
门扉合拢的刹那,数道灵光没入门窗墙壁,一层结界笼罩房间,与外界隔绝。
江夜怀中取出一枚鸽卵大小,通体幽黑的水晶。
水晶以灵力托起,悬浮在半空,然后投射出一道人形光影。
光影一身穿黑色劲装,面覆半张金属面具的女子。
她一出现,立即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圣子大人。”
“起来吧。”
江夜负手立于光影前,身姿挺拔。
“水墨,消息确实无误?”
“属下以性命担保。”
名为水墨的女子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神锐利如鹰,说道。
“九九血魂幡,就在王不余手上。三日前有人亲眼见他于荒山催动过一次,血煞之气冲天,绝不会有错。”
江夜沉声吩咐,“传我命令,令血杀殿下达缉捕令,死活不论。”
“是!”
水墨的投影深深俯首,随即光影一阵波动,消散在空气中。
江夜挥手撤去结界,撑着下巴闭目沉思。
与此同时,另一边,仅一墙之隔的主屋。
许倾月静坐于床边,手中托着一枚晶莹剔透的菱形晶石。
晶石上方,道宗制式裙袍的女子虚影屈膝行礼,低声汇报。
“……综上所述,王不余最后出现的地点,确在清水城西南三百里外的黑风岭。”
“明月。”
许倾月听完,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加派人手,以清水城为中心,向外搜寻。记住,发现其踪迹,第一时间通报于我,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是,圣女。”名为明月的道宗弟子恭敬应下。
许倾月指尖灵光一灭,明月的投影随之消散。
她将投影石收起,推门走到院落散散心,石桌上的点心仍放在那里。
她盯着点心片刻,还是伸出两根葱白的手指,拈起一块,极小口地咬了一下。
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后者清冷的眉眼似乎松缓不少,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侧屋内,江夜在椅中坐下,闭目养神。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停在门前。
江夜倏然睁眼,眼中毫无睡意。
他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
门外,月光如水,恰好洒在来人身上。
许倾月的长发披散,外面随意披了件江夜的外袍。
“回屋。”她看着他,语气清冷。
江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一步跨出房门,一把将许倾月打横抱起来,轻轻转了小半圈。
“我就知道,娘子心最软,定然舍不得让我孤零零睡这冷榻硬板。”
许倾月猝不及防被他抱起,下意识地轻呼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听到他的话,她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立刻用力抿直,偏过头不去看他,冷声啐道。
“贫嘴。放我下来。”
“遵命,娘子大人。”
但江夜并未放手,而是抱着她,稳步走向主屋,用脚尖关上房门。
……
次日清晨,清水城在喧嚣中苏醒。
城东“仁心医馆”外,早已排起了长队。
队伍中多是衣衫染血,气息不稳的修士,修为大多在筑基期,面色苍白,伤势不轻。
他们大多风尘仆仆,面色痛苦。
他们多是囊中羞涩,又未有上好的医疗手段的散修,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医馆,希望减轻些痛苦。
“江医师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人群一阵轻微的骚动,纷纷朝着街头望去。
江夜一身半旧的青色布袍,步履从容,于长街另一端走来。
他对两旁相熟的街坊,排队的伤者点头致意,拱手回应众人的问候。
“各位久等了,稍安勿躁,我们按顺序来。”
江夜走到医馆门前,一边开锁,一边温声安抚。
他撩起衣袍下摆,在诊桌后坐下,神色专注。
清洗伤口,缝合,上药,包扎,开方,叮嘱注意事项……动作娴熟流畅,态度耐心细致。
门外不少女子路过医馆,捂着小嘴低声交谈,时不时爆发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与此同时,清水城,道宗分部。
许倾月脸上覆着一层轻薄的白色面纱,眼眸清冷明澈,一袭白衣,远远望去宛若白莲不可亵渎。
她步伐轻盈,朝着议事大殿走去。
沿途遇到的弟子,不论男女,皆在圣女经过时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目光追随。
待圣女走远,方才如梦初醒,慌忙躬身行礼,眼中尽是惊艳与敬畏。
“圣女大人驾临,真如明月入怀,叫人不敢直视……”
一名年轻弟子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喃喃道。
“何止是明月,简直是九天神女临凡。也不知这世间,究竟要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才配站在圣女身侧。”
另一人接口,语气中满是仰慕与自惭形秽。
“嘘,慎言!圣女天人之姿,岂是我等可以妄加议论的?能远远看上一眼,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有些弟子低声告诫,但目光止不住飘向大殿方向。
议事大殿内,三位身着紫袍,气息浑厚的老者等候多时。
见许倾月进来,三人齐齐拱手:“恭迎圣女。”
“三位长老不必多礼。”
许倾月微微颔首回礼,声音透过面纱,清越而疏淡。
她走向主位坐下,姿态优雅。
“方才接到宗门加急传讯。”
许倾月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目光扫过三位长老。
“已确认,叛徒王不余,近几日一直潜伏在清水城周边,未曾远离。”
面如重枣的关长老闻言,抚须沉吟道:“清山秘境开启在即,莫非此獠是为秘境而来?”
另一位瘦削的长老却皱眉道:“清山秘境虽是古修遗府,但其中所藏多为正道先贤遗留的秘藏,对魔道邪修益处有限。王不余甘冒奇险,在此地盘桓不去,所求究竟为何物?”
最后一位始终闭目养神的白眉长老,此刻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沉声道。
“王不余自身如何,尚在其次。关键是‘九九血魂幡’。”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三年前王家满门被灭,唯独少了两人。
一是王不余,二便是王家那位惊才绝艳,年仅二十五便结丹成功,被誉为王家百年希望的少家主——王成。
王家灭门后,王成不知所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今看来,其魂魄极有可能已被王不余封入血魂幡中,作为主魂祭炼。”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顿时一凝。
许倾月手背轻抵着脸颊,动作虽随意,却别有清冷慵懒的风致。
她眸光沉静,抛出一个更震撼的消息。
“今晨,血杀殿的暗子传回密报,魔道那位神秘的圣子,已对王不余下达缉捕令,死活不论,但更倾向于活捉。”
“魔道也盯上他了?”
关长老惊疑道,“他们也知道了王成魂魄里的东西?”
“未必。”
许倾月轻轻摇头,目光投向殿外云雾缭绕的远山,声音如古井无波。
“魔道内部倾轧激烈,魔道圣子初立不久,根基未稳,或许只是想夺取血魂幡这等凶器以增实力,亦或是另有图谋,不可妄下结论。”
她收回目光,看向三位长老,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当务之急,是找到王不余。传我命令,暗中加派三倍精锐人手,以清水城为中心,详加探查,但务必隐蔽,绝不可打草惊蛇。
此人心性狠毒,行事无所顾忌,若被逼急,极可能狗急跳墙,以清水城数十万百姓性命为要挟。”
说到“百姓”二字。
她清冷的眸底深处,几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柔和。
脑海再次闪过那个在医馆中忙碌,对任何伤者都尽心尽力的青衫身影。
她微微握紧了置于膝上的手,指尖冰凉。
王不余是个定时炸弹,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保他安然无恙。
“此外。”
许倾月继续吩咐,声音一贯的平静无波。
“即日起,加强清水城夜间巡防,尤其是东南坊市等易被邪魔利用的薄弱之处,需增派双倍人手,十二时辰不间断警戒。
秘境开启在即,鱼龙混杂,绝不容有失。”
“谨遵圣女谕令!”
三位长老神色一凛,齐齐躬身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