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我在北美当汉王》是达济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陈允昭王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当陈允昭站在落基山脉的峰巅仰望天空,看着白头雄鹰在广袤的苍穹下盘旋,他总会忍不住想起刚穿越到北美大陆时,那个混乱且充满未知的下午。,连续加班了一周后的曹家翔在早晨去上班途中,遇见一名女子落水。,大家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但没有一个人想去施救。,但是个热心肠后生,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在水中扑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拉住那名女子,没想到那名女子却一把推开了他。“我不要你来救!我在等我男朋友呢,你来掺和什么...
,当陈允昭站在落基山脉的峰巅仰望天空,看着白头雄鹰在广袤的苍穹下盘旋,他总会忍不住想起刚穿越到北美大陆时,那个混乱且充满未知的下午。,连续加班了一周后的曹家翔在早晨去上班途中,遇见一名女子落水。,大家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但没有一个人想去施救。,但是个热心肠后生,二话没说就跳了下去。在水中扑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拉住那名女子,没想到那名女子却一把推开了他。“我不要你来救!我在等我男朋友呢,你来掺和什么……”:“后生,这老娘们儿和男朋友吵架,动不动就跳水里。周围人都习惯了,你快上来吧。”,顿时无语了。于是准备往回游,没想到刚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已力气快没了。,昨天晚上也没睡好,他快没力气了。
“姑娘!快拉他一把呀,这后生快沉下去了……”
“那咋啦!谁让他自已下来的?我去拉他,万一把我也带下去怎么办?”
岸上的老汉见状急跳脚,“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水性好快救人啊!”
“那咋啦!我凭什么救他!我就不拉,咋啦!”
“人家好心来救你,你……”
“那咋啦!”
“那咋啦!”
“那咋啦!”
在曹家翔失去意识前,这是他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吸力将他整个人卷入其中。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速旋转,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像是有无数道神秘的力量在拉扯着他。
他知道自已要挂了,下一世,自已一定要狠,一定不能再滥发圣母心了.......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幅幅模糊的画面:
中式建筑在落基山上矗立,身着鸳鸯战袄的军队,在野牛狂奔的草原上手持长枪齐射的战场,还有一个身着明纹团龙大红袍的青年在军营巡视时不慎落水的场景……
曹家巷是被喉咙里的血腥味呛醒的。
他下意识想摸床头的水杯,指尖却触到冰凉的青铜兽首。
不是河水的湍急,而是某种厚重织物被冷汗浸透后,紧紧贴在背上的不适。
紧随其后的是嗅觉,一股浓烈到发苦的、混合着安神草叶焚烧后的气味,陈允昭猛地吸了一口气,却被这气味呛得再度剧烈咳嗽起来,五脏六腑都跟着抽搐。
“咳!咳咳——呕……”他伏在榻边,干呕出声,眼前阵阵发黑。
“世子!世子醒了!苍天有眼,祖宗保佑啊!”一道带着浓重口音、尖细而激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并非纯粹的普通话,尾音有些奇异的卷翘,像是某种口音与江淮官话融合后的产物。
陈允昭艰难睁眼,视线先是模糊的光晕,随后逐渐对焦。
床榻被十二幅青纱帷帐重重叠叠的包裹着,每幅都绣着陌生的图腾:
缠绕在稻穗上的蟒,爪间抓着玉米棒子的龙,还有手持方天画戟的犰狳。
头顶上并非繁复的中式藻井天花板,而是由深色原木拼接成的穹顶,梁椽直接暴露在外,带着新大陆森林的新鲜气息。垂挂下来的是一顶用料极考究的青色云锦帷帐,帐上用金线密匝匝绣着张牙舞爪的四爪蟒纹,那蟒首昂然,竟有几分西洋绘画中带翅神龙的姿态。
透过半开的帐子,他能看到高大的窗户,镶嵌的不是宣纸或蚌壳明瓦,而是透明度不甚均匀的玻璃,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带着北美春日特有的清冽明亮,映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这不是他意识中所知的任何地方。
“水……”他从黏连的喉咙里挤出一个气音。
“快!快给世子爷温水!要温的!”那古怪声音掀开来帷帐靠近了,接着一张满是皱纹、无须白净的脸凑到他近前,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穿着藏青色贴里,外罩一件比甲,样式是大明宦官无疑,但料子和裁剪有些不同。
陈允昭只见老人眼眶通红,小心翼翼地用一把镶嵌着松鸦彩羽的银匙,将温水喂到他唇边。
温水润泽了干涸的黏膜,也冲开了一些混沌的记忆碎片。
信息驳杂涌来……北美汉藩国……此藩国乃大宁太祖皇帝(即朱成功,光复北京后改回原名郑森)光复神州、建立大宁朝后,为酬功与安置移民所封。
汉藩掌境内兵刑钱谷,俨然独立王国,但需奉大宁正朔、按期朝贡,且无对外宣战之权。
……同时也伴随着原主残存的不甘、恐惧与虚弱。
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位十六岁的汉藩世子陈允昭,正是在父王暴毙、朝局微妙之际,于七日前的夜晚“突发急症”昏迷,直至此刻,被一个来自现代的溺水灵魂占据。
而喂他水的老者,则是藩国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安,自小侍奉先王,是王宫里的老人,口音里夹杂的,正是早年渡海而来的南直隶移民与底特律河谷本地调子混合后的“和宁腔”。
“王……公公?”他试探着开口,声音嘶哑。
“老奴在!老奴在!”王安激动得手都在抖,“殿下,您可算醒了!这都七天七夜了,老奴真怕……”
“太医……”陈允昭打断他,但这不是询问,而是说明自已的需要。他感觉身体内部空荡虚浮,却又沉疴重重,这绝非正常病象。
王安脸色一肃,回头尖声道:“快请方太医!说世子醒了,要他立刻过来请脉!”
脚步声很快响起,来的却不是一个人。为首的是位穿着青色鹭鸶补子官袍的中年人,面容清癯,眉头紧锁,正是太医院院判方同尘。但他身后还跟着两名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捧着药罐、脉枕等物,看似恭顺,眼神却悄悄在寝殿内扫视。
方太医上前行礼,在王安搬来的杌子上坐下,手指搭上陈允昭的手腕。他的指尖微凉,诊脉的时间格外长,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他收回手,看了一眼王安,又瞥了瞥那两名小太监,欲言又止。
“方太医,世子情形如何?”王安急问。
方同尘沉吟一瞬,字斟句酌道:“殿下昏迷日久,脉象虚浮滑涩,中焦阻塞,元气大伤……似是虚不受补,又似……外邪内侵,积郁成毒。”最后几个字,他压得极低,几乎含在嘴里。
但陈允昭听清了:毒。
看来是有人下毒,他回味着喉咙里残留的腥甜血味,以及记忆中每晚那碗被太后宫中嬷嬷殷勤送来的“安神补心汤”。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并非懵懂无知,只是性子仁弱,原来的老王在征讨北境的法兰西人时在军中暴毙,少主骤失倚靠,在后母“梁太后”的“关怀”和巨大的悲痛茫然中,选择了顺从和逃避,最终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陈允昭心底一片冰凉,随即又被一股强烈的求生欲点燃。
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少年了。
“外邪……”他缓缓重复,目光看向方太医,“究竟是何种外邪?是这和宁地界的瘴疠,还是……人为的秽物?”
陈允昭有些怀疑,因为他知道古人在迁移到某些地方以后,会因为水土不服而因此逝世者不在少数。
但是这个时空中的华夏人已经迁移到北美大陆3代近60年,应该不至于如此。
太医方永乐听闻一震,迅速垂眼:“殿下,新大陆湿气深重,草木繁茂,有些药材药性与华夏迥异,若使用不当,或与某些食物相克,确有可能产生毒性……比如,本地河谷中盛产的一种‘金头草’,其根茎形似附子,若误用或过量……”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到:陈允昭的状况既可以推给水土不服、误用本地药材,也可以指向别有用心。
那跟随而来的两名小太监头垂得更低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桃红比甲、模样伶俐的宫女出现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剔红漆盒,屈膝行礼,声音清脆:
“世子爷万福。太后娘娘听闻世子似有醒转,特命奴婢将刚熬好的‘宁神汤’送来。娘娘说,此汤用上了今春才从金山(即今旧金山湾一带)快船送来的新鲜花旗参,最是补气安神,定要看着世子爷用下才好。”
漆盒打开,浓郁的人参气味飘散出来,瞬间压过了殿内原有的药草苦味。
陈允昭看着那碗汤,汤色澄黄,热气袅袅。
王安和方太医的脸色都变了变。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北美阳光明亮依旧,却照不进这帐幔深处的寒意。
陈允昭轻轻吸了口气,看了看俩人的脸色,他察觉到那参汤的甜香之下,似乎隐约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某种块茎植物的土腥气。
他抬起眼,看向那宫女,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原主惯有的、略带依赖的虚弱笑容,声音轻飘:“有劳母后……挂念。放下吧,我……稍缓一缓再用。”
他没有拒绝,甚至表现得如同以往一样顺从。
但放在锦被下的手却狠狠掐了自已一把,刺痛让他保持清醒。
要知道,这不是他所熟悉的历史,而是平行时空中,在一片全新大陆上的生死棋局。因此,他没有任何历史可以借鉴。一切只能靠自已。
原主的棋局已输,现在,轮到他了。
第一步,是活下去,然后,看清这殿中,谁是人,谁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