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暖阳婉君

第1章

重生之暖阳婉君 爱吃冰淇淋的清清女孩 2026-02-07 11:44:36 幻想言情

,蝉鸣撕扯着午后的空气。,臀部火辣辣地疼~“知道错了吗?”陆振军的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我没错!”林婉清扭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就是吃了根雪糕,你凭什么打我?陆振军,我要跟你离婚!”,像往常一样威胁着。陆振军的眉头紧皱,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坚毅取代。“你明知道自已不能吃凉的,还偷吃,吃完还撒谎说没吃。”他语气平静,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林婉清心里,“撒谎就该罚。”。她不过是吃了根三分钱的绿豆雪糕,就被他像教训小孩一样打她臀部呀。,不是小孩子!更可恨的是,他打完还没收了她这个月的零花钱,整整五块钱,她攒了好久想买那条碎花裙子的。
“我要离婚!我要回城!我受不了了!”她尖叫着,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陆振军一只手轻轻按住。

“别动,药还没上完。”他语气放缓了些,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指腹沾了些许,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皮肤上。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但林婉清的心却像被什么紧紧攥住。她讨厌这样的陆振军,打完她又来照顾她,让她连恨都不能纯粹。

“谁要你假好心!”她别过脸去,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滑落。

陆振军的手顿了顿,继续涂药的动作,却没有再说话。

屋子里陷入沉默,只有老旧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格子。

墙上的结婚照里,她穿着军装笑得腼腆,他则是一贯的严肃表情,两人之间隔着明显的距离。

那是三年前,父亲病重,将她托付给陆振军时匆忙拍下的。父亲说:“婉清身体不好,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

她当时十九岁,刚从上海来到这个北方小城当知青,对这个比她大六岁的军人只有敬畏。

结婚三年,他确实像承诺的那样照顾她,却也像管教士兵一样管着她——不许吃凉的辣的,不许熬夜,不许一个人出门,连她多看两眼街边的糖葫芦都会被他严肃制止。

有时候她实在忍不住偷吃,被他发现,轻则罚站,重则打手心,最严重的就是像今天这样打她臀部。她越来越觉得窒息,越来越想逃离。

“陆振军,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声音低了下来,带着绝望,“你放过我吧,我们离婚,我回上海去...”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

林婉清眼前一黑,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离婚后,她独自返回上海,不久就生了一场大病。

没有陆振军半夜起床给她喂药,没有他煮的易消化的粥,没有他背着她去医院...她在破旧的小屋里高烧三天,最后在意识模糊时,看到的竟是陆振军焦急的脸。

离婚的第三个月,林婉晴清她,在病痛中孤独地死去。临死前她终于明白,那个总是管着她、甚至打她的男人,是用自已的方式在守护她脆弱的生命。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没有他的细心照料,她这样体弱多病的身体,根本活不到今天...

“婉清?婉清!”

陆振军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林婉清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已还趴在床上,臀部微疼,药膏的清凉感清晰可辨。

她重生了。

重生在闹离婚的这个下午,重生在被陆振军因她偷吃还撒谎后打她。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陆振军皱眉,伸手探她的额头,“是不是又发烧了?”

那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贴在额头上的瞬间,林婉清的眼泪决堤而出。

前世临死前的悔恨与孤独,与眼前这个男人真实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怎么哭了?打疼了?”陆振军的语气难得地慌了,他放下药膏,坐到床边想扶她起来,却又停住动作——她还没穿裤子。

林婉清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她想起前世离婚后那短短几个月的“自由”,代价却是生命的终结。

她想起每次生病时陆振军整夜不眠的守护,想起他为了给她补身体省下粮票买鸡蛋。

想起她偷吃辣条导致胃痛时,他一边给她揉肚子一边生气地说“下次再吃就打手心”。

那时的她只觉得他专制,现在才明白,那是怕失去她的恐慌。

“我...我不离婚了。”林婉清抽噎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

陆振军明显一愣,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离婚了。”林婉清重复道,努力想翻身坐起来,却牵动了臀部的伤,疼得“嘶”了一声。

“别动。”陆振军按住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又在耍什么花招?零花钱不会还给你的,雪糕以后也不准吃。”

要是以前,林婉清早就炸毛了。可现在,她只是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知道了。”

陆振军更加疑惑,他伸手再次试探她额头的温度:“真没发烧?还是中暑了?”

林婉清抓住他的手,紧紧贴在脸颊上。他的手上有常年训练留下的茧,粗糙却温暖。

“陆振军,我错了。”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该偷吃雪糕,更不该撒谎。”

陆振军整个人都僵住了。

结婚三年,这是林婉清第一次主动认错。往常她要么死不承认,要么哭闹耍赖,从没这样认真地道过歉。

“你...”他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你打我是对的。”林婉清继续说,眼泪又涌了上来,“我身体不好,不该任性。以后...以后我会听话的。”

陆振军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抽出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知道就好。趴好,药还没涂完。”

他重新拿起药膏,动作比之前更加轻柔。

林婉清安静地趴着,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和庆幸。

重来一次,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这个用严厉包裹温柔的男人,她再也不会放手。

涂完药,陆振军帮她拉上裤子,扶她坐起来。林婉清这才注意到,他军装的前襟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片。

“饿不饿?中午就没吃几口。”陆振军问,语气是惯常的平静,但眼神柔和了许多。

林婉清确实饿了,但没什么胃口。她体质特殊,天热吃不下,天冷消化不好,陆振军为了她的饮食费尽心思。

“想喝粥。”她小声说。

陆振军点头:“我去煮,你躺着休息。抽屉里有山楂片,只能吃两片开胃,不准多吃。”

他转身走向门口的小厨房,林婉清看着他的背影,军装笔挺,肩膀宽阔。

前世她总觉得这背影太过严肃,现在却觉得无比安心。

“陆振军。”她突然叫住他。

他回头:“嗯?”

“谢谢你。”林婉清轻声说。

陆振军愣了愣,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林婉清慢慢躺下,臀部的疼痛提醒着她重生的真实。

她环顾这个简朴却整洁的家,一切都有陆振军严格规划的痕迹——物品摆放整齐。窗帘永远拉在适当的位置以防她吹风着凉,药箱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前世的她只觉得压抑,现在却看到处处是关心。

厨房里传来淘米的声音,很快,大米和清水的香气弥漫开来。

陆振军煮粥很有一套,知道她喜欢吃稀一点但又不能太稀,每次都煮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