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兽语穿六零,家属院里我横行
第1章
“疼!疼死我了!”,剧痛如潮水般从后脑勺涌来,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神经!?,她亲手将一头被遗弃的棕熊幼崽养大,视如已出。可就在刚才,那头重达八百斤的成年棕熊,只是跟她撒娇时兴奋地一屁股坐下来……,就没有然后了。“熊孩子”一屁股坐死,这死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晚星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已浑身绵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她环顾四周,瞬间呆住了。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昏暗的房间,泥土糊成的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麦秸。屋顶是黑乎乎的木梁,上面还挂着几串干瘪的辣椒和蒜头。
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呛得她直咳嗽。
“咳咳……咳……”
这不是她的现代化研究室,更不是她窗明几净的公寓!
这分明就是八十年代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土坯房!
就在她震惊之际,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啊——!”
林晚星痛苦地抱住头,无数陌生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
一个同样叫“林晚星”的女孩,瘦弱、胆小、总是低着头。
画面一转,一个面容刻薄的女人指着她的鼻子骂:“丧门星!克死你妈还不够,还想克死我们全家吗?今天没干完活,你就别想吃饭!”
女孩饿得前胸贴后背,却只能含着眼泪,瘦小的身子扛起比她还高的锄头。
画面再转,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硬的男人,一巴掌甩在女孩脸上。“你后妈还会害你吗?我看你就是存心偷懒,想给你后妈找不痛快!滚出去跪着!”
那是她的亲生父亲,林建国。
女孩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却比这疼上一万倍。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从来不相信她。
还有那个叫沈俊杰的未婚夫,每次都温柔地对她说“晚星,你再忍忍,等我们结婚了,你就不用受苦了”,可一转身,就拿着她省吃俭用给他买的确良衬衫,去和村长的女儿献殷勤。
懦弱,卑微,欺凌,背叛……
这是一个十六岁少女悲惨的一生。
而最后的记忆,是后妈刘翠芬因为一点小事,再次对她破口大骂,顺手抄起门后的木棍,狠狠一下敲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所以,原主……那个可怜的女孩,已经被打死了?
而自已,这个被熊坐死的倒霉蛋,竟然穿越到了她的身上?
林晚-星,林晚-星……
林晚星咀嚼着这个名字,一股巨大的悲伤和不甘从心底涌起,那是属于原主最后的情绪。她仿佛能听到那个女孩在哭泣,在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这么对我?”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迷茫和痛苦渐渐被一抹冰冷的锐利所取代。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受气包林晚星了。
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在非洲大草原上跟狮子对峙,在亚马逊雨林里和巨蟒共舞的动物学专家,林晚星!
“放心吧。”她在心里对那个逝去的灵魂低语,“从今天起,你的仇,我来报!你受过的苦,我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话音刚落,那股盘旋在心头的悲伤感瞬间消散了。
林-晚星,不,现在应该叫林晚星了。她感受着这具虚弱但年轻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地狱开局?
不,对她来说,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吱呀”声响起,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道缝。
林晚星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还在昏迷。
她能听到一个女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一步步向床边走来。
是后妈刘翠芬!
记忆里,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人前装得像个慈母,人后却往死里折磨原主。
果然,刘翠芬走到床边,先是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用一种假惺惺的、腻得发慌的声音说:“哎呦,我的傻闺女,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妈说你两句,你怎么就往墙上撞了呢?这要是磕傻了,可让妈怎么活啊……”
林晚星在心里冷笑。
撞墙?说得真好听。要不是原主的记忆清清楚楚,她差点就信了这女人的鬼话!
明明是她用木棍打的,现在却说成是原主自已撞墙?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莲!
刘翠芬絮絮叨叨地演了一会儿戏,见林晚星还是没反应,便伸手过来,想掰开她的眼皮看看。
林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刘翠芬的手即将碰到她睫毛的瞬间,窗台上传来一阵轻巧的跳跃声。
“喵呜~”
一只橘黄色的猫跳上了窗台,它身手矫健,油光水滑,一看就是村里伙食最好的“猫霸王”。
刘翠芬被吓了一跳,不耐烦地回头骂道:“哪来的野猫,滚出去!”
林晚星也有些奇怪,这荒年月的,家家户户都吃不饱,怎么会有这么肥的猫?
然而,下一秒,一道清晰的、带着鄙夷和警告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切,你这个两脚兽才是野的!坏女人,又想害我们家小可怜!
林晚星的瞳孔在紧闭的眼皮下猛地一缩!
什么声音?!
她能听懂猫说话?!
她震惊地“内视”着脑海,那声音清晰得不像是幻觉。
难道……她能听懂兽语的能力,也跟着一起穿越过来了?
这简直是天赐的王炸!
还没等她从巨大的惊喜中回过神来,那只橘猫又在她的脑海里“开口”了。
小可怜,你快醒醒!这个坏女人刚刚偷偷在厨房的糖水里放了白色的药粉,就是她藏在床底砖头下面的那种!她要端过来给你喝了!
你千万不能喝!上次邻居家的狗就是吃了她扔的带药的骨头,口吐白沫,抽搐了好半天才死的!
轰!
林晚星的脑子瞬间炸开!
这个毒妇,一棍子没打死原主,竟然还想用下药这种更阴毒的手段,来个“双重保险”?!
好,好得很!
刘翠芬,你不是喜欢演戏吗?
那我就陪你好好演一场!
就在这时,刘翠fen已经不耐烦地赶走了橘猫,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声朝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林晚星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再无一丝一毫的软弱,只剩下冰封三尺的寒意和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她看向窗台,那只橘猫正蹲在那里,歪着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担忧。
林晚星冲它虚弱地、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橘猫仿佛看懂了,人性化地甩了甩尾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说:小可怜,你终于醒了!加油,弄死这个坏女人!
林晚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弄死?
太便宜她了。
她要让刘翠芬身败名裂,受尽折磨,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中,为自已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