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说小叔凶,可他夜里喊我宝宝
第1章
,指尖微微发颤。?。,只敢用余光飞快地瞥一眼身旁这位刚刚领证的“便宜老公”。,下颌如刀削,眉眼深邃上挑,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道冷淡的线。,禁欲,疏离,看不出年纪,只余一身迫人的气场。,都想象不出这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在情动时会露出那样强势,甚至堪称凶狠的模样。,他们还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昨天,她满心欢喜地去机场,想给出差回来的男友一个惊喜。
却亲眼看见他搂着另一个女人,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吻得难舍难分。
心脏像被狠狠捅穿。
她拉着闺蜜沈知意冲进酒吧,灌了自已一整晚。
醉得昏天暗地时,她晃晃悠悠蹭到门口,不知哪来的勇气,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男人,口齿不清地嚷着要“买他一夜”。
好消息是:男人技术好得惊人。
坏消息是:天亮之后,男人慢条斯理地系着衬衫扣子,垂眸看她,说要她负责。
更坏的消息是:她居然晕乎乎地点了头。
温梨忍不住又翻开结婚证,目光落在“秦宥川”和“三十岁”那几个字上,心里轻轻一颤。
三十岁,比她大了整整七岁。
她正为这突如其来的婚姻感到迷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抽走了她手里的红本子。
“现在想反悔也晚了。”男人嗓音低沉,没什么情绪,“我要出国一段时间,这张卡你拿着,没有额度,随便刷。”
听到“随便刷”三个字,温梨指尖蜷了蜷,并没有立刻去接。
有钱固然好,可这钱拿得她心里发虚。
“我工作忙,需要你的时候随叫随到。能做到吗?”
温梨轻轻点了点头,没敢多问,更没敢表现出什么雀跃。
只是小声应了句:“……嗯。”
秦宥川多看了她两眼。
温顺,听话,一句多余的话都不问,完全符合他对婚姻另一半的所有要求。
只是她垂着眼睫略显拘谨的模样,让他无意识地蹙了下眉。
“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温梨微微垂着眼,摆出乖巧聆听的姿态,手指悄悄捏着衣角。
秦宥川收回思绪,抬腕看了眼时间:“没了,我先走了。”
温梨站在原地,目送那辆黑色卡宴平稳驶远,车子和他的人一样,透着低调而沉稳的气息。
看起来家境不错,出手也大方,长相更是出众。
虽然年纪比她大不少……
但至少,昨晚她并没有感到不适。
“嗡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沈知意。
昨晚明明是一起买醉,后来她却不知去向。
温梨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闺蜜带着哭腔的呼救:
“梨梨!快来救我!我被扫黄抓进去了……!”
难怪一早上不见人影。
问清地址,温梨忍着腰腿间那股暧昧的酸软,急匆匆赶往警局。
那男人……昨晚是有些不知轻重。
一进大厅,就看见沈知意耷拉着脑袋坐在长椅上,脸上泪痕还没干。
女警察正一脸严肃地训话,温梨赶紧小步凑过去,两人并排站着,像一对挨训的小学生,她连头都不敢抬。
沈知意是点了男模还企图“霸王硬上弓”,确有其事。
温梨则纯属心虚,她可是街上随便抓了个男人就睡了。
没被告强奸,已是万幸。
从警局出来,两人打了辆车回晨曦雅居的家。
海城的秋天,梧桐叶缘已泛起浅浅金黄,空气里浮动着甜软的桂花香。
大学毕业后,她们就合租了这间公寓,实现了多年同住的梦想。
刚推开门,一团金灿灿的影子就热情地扑了上来,嘤嘤哼唧着撒娇。
肉包,她们共同养的金毛,刚满两岁,在温梨无节制的溺爱下,体重已成功突破一百二十斤,近来已被沈知意严令禁食零食。
沈知意一边换鞋一边后怕:“还好你昨晚先溜了,不然今天咱俩都得完蛋。”
她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盯住温梨,“对了,你昨晚后来跑哪儿去了?我刚叫了男模,一回头你人没了,你不会又去找那个渣男哭求复合了吧?要是这样我真鄙视你!”
温梨连忙摇摇头,小声道:“那倒没有。”
顿了顿,她像是鼓足了点勇气,才抛出一枚细声细气的炸弹:“就是去……结了个婚。”
“哦,那就好……等等,你说什么????!!!”
沈知意的尖叫吓得埋头干饭的肉包都抬起了头。
“和谁结婚?和那个死渣男?温梨你真是没救了!还灌醉我偷偷去领证?!现在、立刻、马上离!不然绝交!”
温梨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轻轻拉她:“不是的,你听我说……”
“就是……”她声音更小了,凑到闺蜜耳边,几乎是在嗫嚅,“我喝多了,不小心把一个人……当成男模给睡了……人家要我负责,我就……”
在沈知意越来越骇人的目光逼视下,她的声音逐渐微弱,最终消失,只余下满脸的心虚和不安。
“你没救了!一个陌生人能比那渣男好到哪儿去?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敢领证?!”沈知意暴躁地咬着手指示意,“不行,我给你找个律师,赶紧把这婚离了!”
“可他出国了,而且我还收了他的卡,现在提离婚不太厚道吧。”温梨弱弱地把那张漆黑锃亮的卡片放到茶几上,动作带着犹豫。
沈知意沉默了片刻。
“有钱也不行!万一又老又丑呢?”
温梨耳根微微发热,低着头:“他……长得还行……”
“那他叫什么?住哪儿?干什么的?交过几个女朋友?父母在不在?家庭关系复不复杂?”
“他叫秦……”
“算了,叫什么都不重要!”沈知意烦躁地一挥手,“等他回来,第一时间押到本‘嫡长闺’面前,接受全面审查!听见没?”
她痛心疾首地搂住温梨:“我的宝贝梨子,刚被渣男骗完感情,怎么转头又被陌生男人骗了婚啊!”
温梨眨了眨眼,想小声辩解一下,昨晚好像是自已先动的手,“负责”也是自已迷迷糊糊答应的。
可看到沈知意那副又气又急的模样,她到底没敢说出口,只是把脸埋在闺蜜肩头,轻轻“嗯”了一声。
算了。
婚都结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