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前妻永远仰望的神
第1章
(本故事纯属虚构,无绿帽情节,各位彦祖亦菲们放心食用。),江景大平层。“海城第一美女”的苏晚晴将离婚协议和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抱着手臂看着沙发上的陈夜。“明天冷静期最后一天。”她声音冷淡,“卡里三百万,够你回南疆过一辈子了。”,头也不抬:“协议我签了。净身出户。光签不够。”苏晚晴走近,“我要你明天在民政局痛快签字,一拍两散。别拖时间。”,抬眼:“这么急?李明翰那十个亿的投资,就差这张离婚证?”。
她没想到陈夜会知道这个名字。
但很快想到,一定是妹妹晓月那个大嘴巴,平时总爱在自已面前提“明翰哥”,怕是被陈夜听去了。
“是又怎样?”她扬起下巴,“陈夜,你看看你自已!这三年你为苏家做过什么?除了摆弄杂草就是送外卖!外面都说我嫁了个‘外卖皇帝’!”
她胸口起伏:“我爷爷老糊涂,为了报恩非让我嫁你!可恩情我还了!我让你白吃白住三年!你治好我的病?那是我命硬,是我花钱疗养的结果!跟你那些针灸有什么关系?”
她深吸气,声音压低:“明翰回来了……他是我大学同学。他能给我十个亿,能让我公司起死回生。你能给什么?”
陈夜平静地看着她。
李明翰。
这个名字他确实是从苏晓月那里听来的。那个骄纵的苏家二小姐,每次来家里都要故意提几句“明翰哥多厉害明翰哥又送我姐礼物了”,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原来如此。旧情复燃,白月光回归,加上十个亿。
他想起了师父临终的话。那个教他一切、将他养大的老人,最后握着他的手说:“小夜,苏家老头于我有恩。他孙女有‘玄阴煞’,活不过二十五。你去一趟,入赘苏家,护她三年……全了这段因果,也去红尘磨磨性子。记住,三年内不得暴露身份,封印修为,以凡人姿态生活。三年后,去留随心。”
他来了。只为师父遗愿。
这三年,他恪守约定,自封所有修为,完全以普通人身份生活。
但他还有医术。冠绝天下的医术。
这不需要修为。只需要知识、经验和一双手。
她每月病发痛苦时,是他深夜以金针刺穴,用精妙针法引导她自身气血运行。
她公司几次危机,是他用几个电话、几句点拨暗中化解。
甚至她所谓的“国外疗养”,也是他远程指导医疗团队辅助。
而她那时对他多依赖。病中蜷在他怀里说“别走”。刚愈时挽着他的手说“好好过日子”。
从什么时候变的?
从李明翰重新出现开始。那个留学归来的精英,在同学会上对她温柔一笑。
旧情,金钱,崭新的人生。
她动心了。
“所以,”陈夜开口,“你选择了他。”
“我选择了我该选的人生!”苏晚晴眼眶发红,“陈夜,我们之间没有爱情!是爷爷硬凑的!现在明翰回来了,他爱我,他能给我一切!你凭什么拦我?就凭你这三年像保姆一样待在家里?就凭你送外卖那点钱?”
陈夜点点头。
是啊,他凭什么拦?
若修为未封,让李明翰消失,不比呼吸难。让那十个亿成空,也就是一句话。
但,有必要吗?
师父的三年之约,昨夜十二点已满。他对苏家、对她,再无亏欠。
她既已心向他人,他又何必强留?
永夜修罗,何需靠清除情敌维系虚无婚姻?
太掉价了。
不过……
“明天我会去。”陈夜看着她,“但走之前,我要你亲手做件事。”
“什么?”苏晚晴皱眉。
陈夜走向客厅博古架,取下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佩,正中刻着“安”字。
“这是我入赘那天,你爷爷交给我的。”陈夜将玉佩放在茶几上,“他说这是苏家传家之物,让我贴身佩戴,可保家宅平安。”
苏晚晴记得这玉佩。爷爷当时神情郑重。
“现在,”陈夜看着她,“我要你亲手把它摔碎。”
苏晚晴愣住:“你疯了?这是爷爷……”
“这是你爷爷当年,跪着求我师父赐下的。”陈夜打断她,“它不是传家宝,是你苏家祖上招惹祸端后,我师门赐下的‘镇煞符’。这三年苏家顺风顺水,你以为真是你经营有方?”
他顿了顿。
“既然你要斩断这段缘,那就亲手了结。摔了它,从此苏家祸福自担,与我师门再无瓜葛。明天一早,我准时去签字。”
苏晚晴看着玉佩,手指微抖。
她想起这三年的确太顺。竞争对手总莫名出事,几次危机都奇迹化解,连她重病都能康复……
难道……
“装神弄鬼!”她抓起玉佩,高高举起,“摔就摔!”
话音未落。
玉佩脱手坠地。
触及地面的刹那——
“咔嚓。”
一声低沉闷响。
玉佩完好无损,但表面光泽瞬间黯淡,变得灰扑扑的。
与此同时,苏晚晴心头一空,仿佛失去某种无形庇护。
一些模糊画面闪过脑海。
去年公司资金链将断那晚,她焦灼难眠,陈夜平静地说“睡吧,明天会有转机”。
她病重时那股忽然涌入的暖流。
还有几次应酬险些出事,却总在关键时刻“运气好”地躲过……
难道这些,都不是巧合?
陈夜弯腰捡起玉佩,指尖抚过“安”字。
字迹依旧,但灵韵已散。
“契约已解。”他将玉佩放回木盒,“明日九点,民政局见。”
说完,转身走向卧室。
“等等!”苏晚晴声音发颤,“这钱……你拿着吧。”
她指向那张卡:“三百万,至少能让你……”
陈夜脚步未停,没看卡一眼。
“不必了。”他的声音传来,“我陈夜还轮不到你施舍。”
卧室门轻轻关上。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木盒和银行卡,忽然感到一阵心慌。
凌晨四点。
陈夜睁开眼。
他坐起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体内那道自三年前设下的封印,随着昨夜十二点一过,彻底消散。
三年红尘之约,正式届满。
被封印的修为如潮水回归,在经脉中奔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丝力量的流动,那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感觉正在苏醒。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
江对岸霓虹璀璨,但在他眼中,这座城市已然不同。
无数隐秘能量流动、暗处势力分布、甚至几个蛰伏的“非世俗”存在,比如海底那道猩红的目光,都在他感知中清晰显现。
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
他弹了弹烟灰,深深吸了一口。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苏晚晴穿着睡袍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她似乎没睡,眼睛红肿。
“……陈夜。”她声音很轻,“那玉佩……真的……”
“真的。”陈夜没有回头,又吸了一口烟,“从今天起,苏家不会再有任何‘意外的好运’。一切,都要靠你们自已了。”
苏晚晴张了张嘴,最终低下头。
“明天……我会准时到。”
“好。”
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住。
“陈夜。”她背对着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三年……谢谢。”
陈夜没有回应。
门轻轻关上。
他掐灭烟头,走到客厅,没看那张银行卡,拎起墙角旧外卖箱。
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年的“家”。
然后,推门离开。
没有回头。
凌晨五点半,江边。
陈夜从外卖箱夹层取出那部三年未碰的卫星电话,按下唯一按键。
接通瞬间,对面传来压抑颤抖的声音。
“……主上?”
陈夜望着江面泛起的鱼肚白,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支烟点燃。
“永夜,归位。”
说完,挂断。
五指微拢,电话化为金属碎屑坠入江水。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弹入江中。
三分钟后,九州最高指挥中心。
红色警报响彻。
大屏幕上,“永夜”坐标在江南省亮起。
九州王盯着屏幕,沉默三秒,沉声下令。
“‘烛龙’协议启动。全国所有特殊单位进入最高静默观察。严禁任何接触、探查、干扰。违令者,严惩不贷。”
五分钟后,米国海外军事指挥部。
能量监测系统屏幕一片血红。
总司令官抓起通讯器。
“重新评估亚太所有部署!立刻!向最高层简报——代号‘NIGHTFALL’已确认重现!”
七分钟后,欧陆古堡地下议会厅。
十二名黑袍人同时起身。
首席元老手中权杖重重顿地。
“通知所有家族……终止在远东一切非必要活动。永夜修罗……苏醒了。”
九分钟后,全球暗网顶层。
沉寂三年的ID“NIGHTFALL”状态栏由灰转黑。
没有发言,没有动作。
但三秒内,所有涉及九州的悬赏任务,佣金自动翻五倍。
又三秒后,所有任务状态变为“无人接取”。
世界在无声中震颤。
而风暴中心——
陈夜只是掸了掸衣袖。
他拎起旧外卖箱,看向海城大学的方向,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三年期至,尘缘已断。”他轻声自语,“该去体验‘普通’大学生的生活了。”
迈步,走入渐亮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