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脚兽的社死日常

两脚兽的社死日常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爱吃白米范
主角:萧潇,泰迪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08 11:3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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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爱吃白米范的《两脚兽的社死日常》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的猫,陈皮,正背对着我蹲坐。傍晚的金红色光线给它橘白相间的毛边镶了一道晃眼的轮廓,尾巴尖优雅地轻轻摆动,如果忽略它爪子边那几根从沙发扶手上新挠下来的线头,此刻堪称一幅温馨静好的油画。,它,叹了口气。,是清晰的、带着七八分不耐烦、两三分怜悯,甚至还有一丝哲理沉思意味的——人类的叹气声。“唉……”,僵硬地、一格一格地扭过脖子,看向那尊毛茸茸的背影。,兀自对着窗外渐沉的落日发表评论,声音是略带沙哑的...

小说简介

,我的猫,陈皮,正背对着我蹲坐。傍晚的金红色光线给它橘白相间的毛边镶了一道晃眼的轮廓,尾巴尖优雅地轻轻摆动,如果忽略它爪子边那几根从沙发扶手上新挠下来的线头,此刻堪称一幅温馨静好的油画。,它,叹了口气。,是清晰的、带着七八分不耐烦、两三分怜悯,甚至还有一丝哲理沉思意味的——人类的叹气声。“唉……”,僵硬地、一格一格地扭过脖子,看向那尊毛茸茸的背影。,兀自对着窗外渐沉的落日发表评论,声音是略带沙哑的青年男声,语气活像个看透世事却依旧忍不住愤世嫉俗的胡同大爷:“……又瘫了一天。十七个小时,除了起来扒拉两口猫粮——啧,还是那便宜牌子,说了多少次海鲜味添加剂太多——就钉在那发光的板子前头。眼睛都要瞎了吧?颈椎还要不要了?啧啧,这届两脚兽,废了,没救了。”:“……”。一定是昨晚赶方案熬到凌晨四点,咖啡因过量摄入导致神经紊乱产生的幻觉。或者是我宅得太久,出现了幻听。对,就是这样。
我用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指放回键盘上。文档标题《关于下半年市场拓展的可行性分析报告》黑体加粗,无比正经。然而,陈皮的“电台广播”无缝切入,内容依旧劲爆:

“昨晚偷摸刷小视频,乐得跟傻子似的,还以为我不知道?爪子(它好像管我的手叫爪子)划拉得飞快,就为了看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猫扭屁股?有那功夫不能给我开个贵点的主食罐?智商呢?哦对,不能对碳基生物的脑容量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指尖冰凉。这不是幻觉。每一个字,连同那嘲讽的语调,都像小锤子,精准敲打在我的耳膜和理智上。

我,萧潇,普通社畜,平生最大的愿望是攒钱换个大点儿的沙发让陈皮摊得更舒服,此刻,可能、大概、也许……能听懂猫说话了?

为了验证,我小心翼翼,带着赴死般的心情,轻轻咳了一声。

窗台上的背影顿住了。陈皮缓缓地、极其优雅地回过头,琥珀色的瞳孔在斜阳下收缩成一条细线,精准地锁定我。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平时我觉得是“主子睥睨苍生”,现在品出来了,里面写满了“这傻子又想干嘛”。

它没“说话”。但我脑子里,一个清晰无比、充满嫌弃的念头飘过:“又来了。愚蠢的试探。以为咳嗽一声就能引起本王的注意?幼稚。”

“!!!” 我猛地向后一仰,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是真的!我能听见!不仅能听见它开口“说”的,连它脑子里转的念头都能捕捉到!这是什么地狱级社畜大礼包?加班没猝死,先被自家猫的精神攻击整崩溃?

陈皮的耳朵尖动了动,似乎对我剧烈的反应略感满意,尾巴扫了扫窗台,转回头去,继续欣赏它的落日,留下一句飘散的点评:“心理素质真差。这就吓着了?果然脆弱。”

那一晚,我失眠了。陈皮在我枕头边摊成一张巨大的、温暖的、呼噜震天响的猫饼。而它的“梦话”像弹幕一样在我脑海里滚动:“左边……再左边点……对,就那块痒……使劲……嗯……这傻子挠得还行……明天可以考虑少骂她一句……”

我想死。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门,脚步虚浮,灵魂仿佛还飘在自家猫那充满哲学批判的鼾声里。世界看起来没什么不同,阳光刺眼,车流嘈杂,行人匆匆。

然后,我听懂了所有的“嘈杂”。

路过小区绿化带,几只流浪猫在冬青丛阴影下开会。一只玳瑁猫舔着爪子,慢条斯理:“昨儿那穿花裙子的两脚兽又放了半根火腿肠,抠门。不过旁边那家橘猫好像对她有点意思,老围着转悠……”

一只三花猫冷哼:“橘猫?除了吃还会什么?我看是惦记她家阳台晒的鱼干吧!”

我快步走过,假装没听见。

街角垃圾桶旁,两只熟悉的流浪狗在晒太阳。一只是脏得快看不出颜色的卷毛泰迪串串,另一只是瘦巴巴的大黄狗。泰迪串串看到我,立刻用后腿支棱起来,前爪夸张地比划,声音尖细,带着十二分的炫耀:

“嘿!大黄!瞧见没?就这个两脚兽!上个月,对,就穿这身灰不拉几外套的,她想摸我来着!手都伸到一半了!”它模仿着一个伸手的动作,滑稽又得意,“我当时就这么一抬头,瞪了她一眼!就一眼!你猜怎么着?她‘嗖’一下就把手缩回去了!哈哈!夹着尾巴就跑了!看见没?这就叫气场!学着点!”

大黄狗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打了个哈欠,口齿有点不清:“得了吧你……上次被个穿高跟鞋的追了三条街,嚎得全小区都听见的不知道是谁……”

“那能一样吗?!那是战术性撤退!战略性转移!你懂个屁!”泰迪串串跳脚。

我:“……” 默默把脸埋进围巾,加快了脚步。原来我不是有爱心但被狗子高冷拒绝,我是被一只泰迪串串用“眼神杀”吓退了,还成了它吹牛的资本。人生耻辱柱上又多一笔。

头顶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电线杆上,一排麻雀正在开早间八卦研讨会。其中一只格外肥硕的麻雀,小眼睛滴溜溜转,瞬间锁定了地上快步疾行的我,立刻用翅膀尖指着,声音嘹亮得堪比社区广播:

“快看!快看下面!是那个!不会飞的笨蛋两脚兽!每天同一个时间,走同一条路,表情都一模一样!呆瓜!呆瓜!”

其他麻雀顿时炸了锅,此起彼伏地附和:

“对!是她!上次我拉粑粑差点命中她头顶!”

“她走路老是低着头,会不会是在找虫子?可她又不吃……”

“可能是在找摔掉的智商吧!哈哈!”

“不会飞真可怜,去哪都得用走的,累死啦!”

“……”

我停下脚步,攥紧了背包带子。胸口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烧得我耳朵嗡嗡响。被猫嫌弃,被狗嘲弄,现在连麻雀都敢组团对我进行“飞行优势”霸凌?这日子没法过了!这莫名其妙的能力不是礼物,是诅咒!是让我全方位、无死角地体验“人类在动物界底层”的羞耻play!

怒火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我猛地抬起头,对准电线杆上那排肥嘟嘟、还在叽叽喳喳对我评头论足的小东西,用尽平生力气,大吼一声:

“够了——!我听得懂——!!!”

声音在清晨的小街炸开,穿破麻雀的喧哗,惊得路边一只正在翻垃圾的玳瑁猫“喵嗷”一声窜进了草丛。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一小段,又落下,小脑袋齐刷刷转向我,黑豆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呆滞的震惊。世界,终于,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光秃秃树枝的呜呜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

我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完了。冲动了。它们会怎么看我?一个会尖叫的、不太正常的两脚兽?会不会引来更多围观?下一步是不是该考虑把我抓去研究了?

电线杆上的麻雀们静止了几秒,然后,最胖的那只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叽?”了一声,似乎在问:“刚才……是你在说话?说我们的……话?”

我僵在原地,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对着它们,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叽叽喳喳喳喳叽叽叽——!!!”

麻雀群瞬间爆发出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声浪,但不是嘲讽,而是某种极度兴奋的、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喧嚣。它们互相碰撞着,跳跃着,拍打着翅膀,叫声连成一片无法分辨的兴奋噪音。紧接着,“轰”的一下,它们全部飞走了,像一片骤然被狂风卷走的灰褐色树叶,迅速消失在楼宇之间。

我站在原地,冷风吹过,彻底懵了。这就……完了?被我吓跑了?也好,清净……

然而,一股更强烈的不安,顺着脊椎慢慢爬了上来。动物的传播速度,尤其是八卦的传播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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