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权倾大朔》是大神“沧浪之水9527”的代表作,云皓周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满是铁锈和霉烂稻草的气味。,浑身的疼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遍了全身,尤其是肋下、腹部和脸。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别打了!马爷,求您别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带着绝望的哀求。,紧接着是老人的痛哼。“老东西,轮得到你说话?”粗野的男声嗤笑道,“这小子敢偷赵员外的玉佩,打死也是活该!”,这次离云皓更近。剧痛使他猛地睁开眼,混沌的意识瞬间被灌入大量不属于自已的记忆——,荒州府,清溪郡...
,满是铁锈和霉烂稻草的气味。,浑身的疼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遍了全身,尤其是肋下、腹部和脸。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别打了!马爷,求您别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带着绝望的哀求。,紧接着是老人的痛哼。“老东西,轮得到你说话?”粗野的男声嗤笑道,“这小子敢偷赵员外的玉佩,打死也是活该!”,这次离云皓更近。剧痛使他猛地睁开眼,混沌的意识瞬间被灌入大量不属于自已的记忆——,荒州府,清溪郡。
自已叫云皓,十八岁,母亲早逝,父亲是落魄书生,三年前病逝。近日,爷爷撒手人寰,为葬爷爷,他向县城西街的赵员外借了十两银子,利滚利至今已欠五十两。
昨日赵家管家带着打手上门逼债,争执中赵员外腰间玉佩掉落,管家一口咬定是他偷窃,于是被扭送县衙。
知县与赵员外素有往来,草草过堂便将他打入大牢,判了窃盗罪,杖三十,监三年。
真正的云皓在昨日杖刑后已经奄奄一息,夜里就没了气息。
而现在醒来的,是二十一世纪的北派八段锦传人云皓。
“我这是……穿越了?”念头刚起,又一道鞭影破空而来。
本能反应快过思考。云皓强忍浑身剧痛,猛地侧身翻滚,鞭子擦着他的肩膀抽在石板上,发出脆响。
“哟呵?还有力气躲?”狱卒马三提着鞭子,满脸横肉上堆起残忍的笑,“看来昨天打得还是轻了。”
牢房狭小,地面潮湿,墙壁是粗砺的石块。隔壁牢房里,一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人抓着木栏,满脸焦急:“云小哥,你、你别硬扛,求个饶吧!”
云皓没回答。他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遍布全身的伤。
剧痛让他的意识异常清醒——这不是梦,不是拍戏,他真的在一个陌生古代牢房里,浑身是伤,面前有个拿着鞭子的狱卒准备继续殴打他。
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腾:赵员外那张肥腻的脸,管家尖酸的声音,知县冷漠的眼神,还有昨日杖刑时那钻心的痛……
“马爷是吧?”云皓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赵员外给了你多少,让你在牢里‘关照’我?”
马三一愣,随即狞笑:“小子倒是聪明。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赵员外说了,要让你在牢里‘好好反省反省’。我看你是反省不够!”
话音未落,马三猛地一脚踹向云皓腹部!
若是原来的云皓,这一脚足以让他再躺半天。但现在的云皓瞳孔一缩,身体在极限状态下做出反应——侧身,左手下压格挡,同时右手成拳,借着侧身的旋转力,狠狠砸在马三的肋下!
“呃!”马三吃痛,踉跄后退,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敢还手?!”
云皓不说话,只是盯着他,调整呼吸。
回想八段锦的节奏和距离,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鞭子反而成了累赘。他身上的伤口在刚才的动作中迸裂,温热的血沿着手臂流下。
一滴血,悄无声息地滴落在墙角一块不起眼的灰色石头上。
“反了!真是反了!”马三暴怒,扔掉鞭子,从腰间抽出短棍,“老子今天不打断你几条骨头,就不姓马!”
短棍带着风声砸下。云皓后撤步躲开,但伤痛影响了他的速度,棍端擦过他的左肩,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他咬紧牙关,不退反进,在短棍收回的瞬间切入马三怀中,一记沉重的肘击正中对方胃部。
“呕——”马三痛得弯下腰。
云皓没有停,趁对方弯腰,膝盖狠狠顶上马三的下巴。咔嚓一声脆响,马三仰面倒地,短棍脱手,在地上滚了两圈。
牢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隔壁的老人张大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马三躺在地上,口鼻出血,眼神涣散,已经失去了意识。
云皓靠墙喘息,每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他低头看着自已的双手——这是一双年轻但布满薄茧的手,和前世那双因常年打拳而关节粗大的手截然不同,却又在刚才的战斗中唤醒了相同的肌肉记忆。
“云、云小哥……”隔壁老人颤声开口,“你、你把马爷打倒了?这、这可如何是好?等他醒来,定会加倍报复啊!”
云皓望向老人,记忆告诉他,这位是陈伯,因拖欠田租入狱,在牢里已经待了两年。
“陈伯,谢谢您刚才为我说话。”云皓声音依然嘶哑,但多了一丝平静,“但我不反击,今天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陈伯欲言又止,最后化作一声长叹。
云皓慢慢滑坐在地,检视自已的伤势。鞭伤、棍伤、昨日杖刑的伤,新伤叠旧伤,情况不容乐观。
更糟糕的是,在这个陌生的时代,他得罪了当地豪绅,被关在牢里,身上有伤,狱卒醒来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绝境。
这个词在脑海里回响。
前世他虽然不算富裕,但至少自由,靠教拳为生,有朋友,有生活。而现在,他身陷囹圄,重伤在身,没有亲友,没有钱,连个帮他的人都没有。
“不能死在这里。”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已都没察觉到的狠劲,“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不能就这么结束。”
就在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墙角那块沾了他血液的灰色石头,突然微微一亮。
那光极其微弱,暗红色的,像即将熄灭的炭火,一闪即逝,快得仿佛是幻觉。
但云皓看见了。
他猛地转头,盯着那块石头。那是块不起眼的灰石,拳头大小,表面粗糙,和牢房里其他石头没什么两样。刚才那一瞬间的光芒,是失血过多的幻觉吗?
他忍着痛挪过去,捡起石头。触感冰凉,沉甸甸的。仔细看,石头上有些天然纹路,在血迹沾染下,那些纹路似乎……有些规律?
“云小哥,你在看什么?”陈伯疑惑地问。
“没什么。”云皓将石头握在掌心,那种冰凉感似乎透过皮肤,渗入血液,“一块石头罢了。”
他将石头收进破烂衣衫的内兜,靠着墙闭上眼,脑海里飞速思考: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然后想办法离开这里。赵员外、马三、知县……这些人,他会一个一个记住。
牢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云皓睁开眼,握紧拳头。
来的是另一个狱卒,提着食桶,看到倒在地上的马三,惊呼出声:“马三?怎么回事?!”
马三这时也悠悠转醒,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喊:“这、这小子袭、袭击我!叫、叫人……”
新来的狱卒看向云皓,眼神惊疑不定。
云皓只是静静坐着,眼神平静无波,但身上那些伤和地上散落的鞭子、短棍,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等着!”新狱卒撂下话,匆匆离开,甚至忘了放下食桶。
陈伯的声音带着哭腔:“完了,完了……云小哥,他们一定会叫更多人来的……”
云皓没说话。他摸了摸怀里的石头,那冰凉的感觉似乎给了他一丝莫名的平静。
脚步声再次响起,听着有不少人,沉重而急促。
云皓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