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总裁的契约甜心:妈咪,爹地又来》男女主角林晚陆北辰,是小说写手颖颖0506所写。精彩内容:,浓稠得化不开,仿佛一只巨大的怪兽,将整个锦城吞噬。位于城市最核心地带的“铂金汉宫”酒店,如同矗立在悬崖之上的璀璨明珠,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与万家灯火。这里是有钱人的销金窟,是权贵者的隐秘乐园,每一寸地毯都浸染着奢靡与欲望的气息。,寂静无声,与楼下宴会厅的觥筹交错形成了鲜明对比。壁灯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步履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
,浓稠得化不开,仿佛一只巨大的怪兽,将整个锦城吞噬。位于城市最核心地带的“铂金汉宫”酒店,如同矗立在悬崖之上的璀璨明珠,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与万家灯火。这里是有钱人的销金窟,是权贵者的隐秘乐园,每一寸地毯都浸染着奢靡与欲望的气息。,寂静无声,与楼下宴会厅的觥筹交错形成了鲜明对比。壁灯散发着昏黄而柔和的光晕,映照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步履踉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置身于灼热的岩浆之中。身体内部,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所过之处,点燃燎原之火,让她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视线是模糊的,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不断扭曲、晃动。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盘旋,隔绝了外界大部分的声音,唯有她自已沉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那擂鼓般的心跳,在颅内疯狂叫嚣。、看似关切实则恶毒无比的脸,在她混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伴随着那虚伪得令人作呕的声音:“晚晚,王总可是我们林家最后的希望了,你就陪他喝一杯,好好谈谈……只要王总点头,你爸爸的公司就有救了,我们一家人也能过回从前的日子。你可要懂事啊……”?呵……。所谓的懂事,就是被她那懦弱的亲生父亲和蛇蝎心肠的继母联手推出来,当作换取利益的礼物,送给那个年过半百、脑满肠肥、声名狼藉的王总吗?,被继母亲手递到她手中,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又危险的光泽。她心存一丝侥幸,以为真的只是一杯酒,为了父亲,为了那个摇摇欲坠的家,她喝了。可一杯酒下肚,不过片刻功夫,世界就天旋地转,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被卖了。用最龌龊、最不堪的方式,把她所谓的家人,卖给了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不!绝对不能就这样认命!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自心底迸发,支撑着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她用力掐着自已的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明。她必须离开这里,必须在那个王总找到她之前,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视线模糊地扫过漫长的走廊,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如同冷漠的守卫,隔绝了所有的希望。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视线尽头,一扇虚掩着的房门,仿佛黑暗中的一道微光,成为了她视线所及范围内,唯一的生路。
来不及思考那里面是什么,会不会有别的危险,与身后已知的深渊相比,任何未知都显得不那么可怕了。她用尽全身力气,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几乎是摔进门内的,然后凭借着本能,反手用力,“咔哒”一声,将门锁死死扣上。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门外的一切,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以及……更加深沉的黑暗。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沿着光滑的木面滑落,最终无力地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房间里清冷的、带着淡淡雪松香气的空气,试图压下体内那磨人的燥热。
“谁?”
一个冰冷低沉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房间深处的黑暗中响起,如同寒冰碎裂,带着一丝被惊扰睡眠的浓浓不悦,以及一种久居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质问。
林晚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才隐约看见,在房间靠窗的位置,一个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模糊而挺拔的人影。他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窗外遥远城市霓虹透进来的些许微光,勾勒出他肩部宽阔而凌厉的轮廓。
这里有人!
而且,听声音就知道,是个男人!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比被王总找到更甚。她闯入了别人的领地,一个陌生男人的领地。
“对……对不起……我走错了……”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逃离这个比外面更危险的地方。然而,体内的药力让她四肢软得如同面条,刚刚撑起一点,又无力地跌坐回去。出口的声音更是带着连她自已都感到羞耻的娇软和颤抖,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意的引诱。
黑暗中,那个身影动了一下。他似乎放下了手中的什么东西(后来她回想,可能是一个酒杯),然后,站了起来。他的身形极高大,即使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移动,也带着一种极强的、近乎实质的压迫感,一步一步,沉稳而缓慢地朝她走来。
那脚步声敲打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微响,却像重锤一样,一下下砸在林晚的心上。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借着窗外透来的那一点微光,林晚能勉强看清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即使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也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直面他审视的目光。
微弱的月光与霓虹混合的光线,终于映照在她潮红得不正常的脸上。那双迷离的、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慌与无助,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动着,像极了一只误入陷阱、无处可逃的小鹿,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又因那份绝望的美丽而显得格外诱人。
男人的呼吸似乎在她抬眼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沉重了几分。空气中,除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酒气和甜腻的香气,更弥漫着他身上浓郁的酒精味,以及一种无形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强大气场。
“走错了?”他低哑地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讥讽和毫不掩饰的怀疑,“铂金汉宫的顶层套房,门禁森严,你告诉我你走错了?”他冰凉的指尖微微收紧,带来一丝刺痛,“还是……谁送你来的?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他显然把她当成了那种为了攀附权贵、不惜用尽手段,甚至故意设计这种“偶遇”的女人。毕竟,想要爬上他陆北辰的床的女人,从来都不少。
“不是……你误会了……放开我……”林晚被他话语里的轻蔑刺伤,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可她的力气在药力和恐惧的双重作用下,微弱得可怜。双手抵上他坚实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肉的贲张和滚烫的温度。那温度比她被药力控制的体温更高,更危险,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惊呼一声,猛地缩回了手。
这个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男人体内被酒精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所压抑的火焰。他最后一丝耐心也宣告耗尽。
他猛地打横将她抱起,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林晚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骤然悬空带来的失重感让她更加慌乱。她用力地挣扎,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他坚硬的胸膛和臂膀上,可那点微弱的抵抗对于男人来说,如同蜉蝣撼树,根本无法阻止他分毫。
“不管你是谁送的,用什么方式出现在这里,”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冰冷而残酷,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
她被抛进卧室中央那张巨大而柔软得如同云朵的大床上,身体因为冲击力弹跳了一下。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爬起逃跑,下一刻,男人沉重的身躯便覆了上来,带着山岳般的压力,将她牢牢地困在方寸之间,灼热而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哀求与哭喊。
“不……求你……不要……”她绝望地哭泣着,挣扎着,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出凌乱的红痕。
但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男人轻易地制住了她乱动的手脚,滚烫的唇带着惩罚性的意味,落在她纤细的脖颈、锁骨……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新的火焰。
她的意识在体内凶猛药力和这种陌生而狂暴的侵袭下,逐渐涣散、模糊。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感官被无限放大,痛苦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羞耻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一个光怪陆离、无法思考的深渊。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涣散的瞳孔中,最后映入的,是男人颈侧一道模糊却显得狰狞的旧疤,以及他锁骨下方,一枚冰蓝色、形状奇特如同古老符文的吊坠,那吊坠在无边的黑暗中,散发着幽冷而神秘的光泽,像野兽的眼睛,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这一夜,漫长而混乱,如同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她在痛苦的浮沉与莫名的战栗中,载浮载沉。
……
清晨,刺眼的阳光如同利剑,顽强地透过厚重窗帘未曾拉严的缝隙,精准地照射在林晚的眼皮上。
她是被浑身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剧烈酸痛惊醒的。
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而华丽的天花板,中央悬挂着一盏极其繁复璀璨的水晶吊灯。昨夜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冰冷的寒意和不堪的细节,瞬间涌入脑海,让她一下子坐起身,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深深的凹陷。凌乱不堪的床单,身体无处不在的酸痛与不适,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浓烈气息和情欲的味道,都在清晰地、残酷地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而是血淋淋的现实。
她被一个陌生男人……一个强大、冷酷、将她当作投机女人的男人,彻底占有了。
“哗——哗——”
浴室里,传来清晰而规律的水流声。
他还在!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巨大的羞辱感、恐惧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不能留在这里,绝对不能等那个男人出来!她无法想象该如何面对他,面对昨夜之后的天光。
她忍着身体如同散架般的剧痛,颤抖着,用最快的速度穿好那件已经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的连衣裙。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提醒着她的狼狈。目光慌乱地扫过凌乱的床单,以及散落在地毯上的几件属于男人的物品——一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男士腕表,一个黑色的皮质钱包。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敞开的皮夹吸引。鬼使神差地,她挪动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到那边,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抽出了皮夹里露出半截的一张纯白色名片。
名片质地硬挺,触手生凉,上面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以及三个凌厉飞扬、力透纸背的汉字:
陆北辰
三个字,像三块烧红的烙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烫得她手猛地一抖,名片几乎脱手。
竟然是他?!
锦城商业帝国的无上王者,陆氏集团的掌舵人,传说中冷酷无情、杀伐果断、跺跺脚整个亚洲金融界都要随之震三震的男人——陆北辰!
那个名字只出现在财经杂志头版和人们敬畏谈论中的男人,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存在……昨夜,竟然是她?!
林晚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跳出胸腔。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不敢再看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那张烫手的名片死死攥在手心,仿佛那是昨夜荒唐的唯一证物,又像是通往更可怕深渊的钥匙。
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踉跄着,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个如同噩梦般的房间,甚至顾不上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
厚重的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隔绝了那个充满她耻辱与恐惧的空间。
几乎就在她关上房门的下一秒,浴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陆北辰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来,裸露的精壮上身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缓缓滑落。他拿着一条毛巾,随意地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
然而,当他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以及更加凌乱的、昭示着另一个仓皇逃离的房间时,深邃如同寒潭的眼眸,瞬间沉了下去,翻涌起冰冷的风暴。
走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散落在地的皮夹上。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打开,一眼就发现,里面少了他惯常放置的那张私人名片。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饱含讥讽的弧度。
果然是有备而来。
费尽心思爬上他的床,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这个——拿到他的联系方式,以便后续的勒索、纠缠,或者妄图换取更多?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自已的私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待接通的短暂时间里,他的眼神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某处已然干涸的暗红色痕迹,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冷硬。
电话接通。
“是我。”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查一下,昨晚是谁胆大包天,进了我的房间。重点排查一下近期试图接近我的那些女人,以及……酒店内部的工作人员。”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刚刚逃离的、仓皇的背影。
“还有,”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找到她。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女人给我找出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处心积虑、手段算尽的女人,究竟是谁派来的,她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任何试图算计他陆北辰的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阳光灿烂,锦城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但对于林晚,对于陆北辰,这一夜引发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悄然凝聚它的第一片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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