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玉门关外开黑店

我在玉门关外开黑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shan草
主角:乌维,阿九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0 11:3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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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我在玉门关外开黑店》,男女主角分别是乌维阿九,作者“shan草”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春不度客栈里,乌维把脚翘在条凳上,直勾勾的盯着那正倚着柜台拨算盘的女人,目光似刀一般刮过她颈窝那块雪白的皮肤。“老板娘,这个月的税该交了。”,脸上立刻堆起笑,眼角挤出细纹。她放下算盘,扭着腰从柜台后绕出来,靛蓝布裙下摆扫过地面,扬起一小片灰尘。“乌维大人,”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饴糖,“前几日不是才收过么?您看,账本上还记着呢。”,刀鞘已经抵在她下巴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乌维咧开嘴笑,黄牙缝里还塞...

小说简介

,春不度客栈里,乌维把脚翘在条凳上,直勾勾的盯着那正倚着柜台拨算盘的女人,目光似刀一般刮过她颈窝那块雪白的皮肤。“老板娘,这个月的税该交了。”,脸上立刻堆起笑,眼角挤出细纹。她放下算盘,扭着腰从柜台后绕出来,靛蓝布裙下摆扫过地面,扬起一小片灰尘。“乌维大人,”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饴糖,“前几日不是才收过么?您看,账本上还记着呢。”,刀鞘已经抵在她下巴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乌维咧开嘴笑,黄牙缝里还塞着薄荷。“你们唐人就是啰嗦。前几日收的是前几日的,今日收的,是今日的。”,刀鞘抬高阿九的下巴,逼得她仰起脸。油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脖颈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乌维喉结也跟着滚了滚,“十两银子,少一钱,老子拆了你这破店。”

阿九眼睛眨得快了些,脸上笑意却没变,“大人,您看这……小店这个月统共没几桌客人,哪拿得出十两?五两,五两成不成?我这就给您取,您等着”

“十两。”乌维打断她,刀鞘顺着她下巴往下滑,滑过脖颈,停在她锁骨上,“少了,老子就在你身上找补。”

店里人们哄笑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用刀鞘敲桌子。西边角落里两个汉商模样的客人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桌底。

阿九呼吸骤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眼角泛红,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连乌维身后䣌随从都忍不住别过脸去。

“大人,我们店里,真拿不出这么多来。”

“拿不出?”

乌维往前凑近,酒气喷在阿九脸上。

“也行。陪老子睡一觉,老子火气泄了,这个月的税,免了。”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粗粝的手指勾住她衣襟。

阿九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住,伸手便要摸出腰间的短刀,身旁的小二也受了意,手向酒坛里摸去。

乌维的手指已经探进去,触到她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那道隐约的沟壑。

“就在这儿,桌子上宽敞,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乌维哑着嗓子喊着,客栈里众人呼声更盛,话音未落。

“店家。”

声音从门口传来,堂里的呼声被这不合时宜的声音扯断,一下子静了下来。

乌维动作停住,皱眉转头。

门口站着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脸,只看得见挺拔的身形轮廓。玄色劲装,半旧披风,肩上挎着个不大的包袱,风沙从他身后灌进来,吹得油灯火苗猛烈跳动。

只见他进门后抬手掸了掸肩上的沙土,动作不紧不慢,像是没看见柜台前剑拔弩张的场面。

阿九抬眼望去。

油灯光终于映亮他的脸,二十七八的年纪,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条利落。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漆黑,十分深邃。

他目光扫过柜台,在乌维那只探进阿九衣领的手上停了停,又移开。

“一间上房。”他说,声音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微哑,“要清净的。”

乌维眯起眼,手没抽出来。

“哪来的?”

那人没答,径直走到柜台另一侧,从怀里摸出串铜钱放在台面上。铜钱碰撞,叮当脆响,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房钱。”

乌维盯着那串铜钱,又盯着那人,忽然笑了。

“小子,”他手上用力,阿九吃痛地吸了口气,“没看见老子在办事?”

“看见了,所以问你,能不能快些。”

那人语气平淡,脸上也看不出惊惧。

乌维一下便觉得失了面子。他慢慢抽出手,手指在阿九衣领上抹了抹,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然后他转过身,腰刀出鞘半寸,刀身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你想管闲事?”

“不是闲事。我要住店,店家被你按着,碍着我了。”

他说着,又往前走了半步。

仅半步,乌维却感觉一股凉意从脊椎窜上来。

他看向那人垂在身侧的左手,虎口处覆着层厚茧,指节分明,一看就是常年握刀。

乌维喉结滚了滚,握刀的手一紧。

“那条道上的,来我的地界找死?”说着就要拔刀挥砍上去。

只见黑影一闪,乌维手腕一麻,整条胳膊像被铁钳夹住瞬间脱了力。还没反应过来,那把出鞘半寸的腰刀已经被夺走,刀柄在空中翻转半圈,稳稳落进那人掌心。

乌维踉跄着倒退两步,撞在条凳上,条凳翻倒,哐当一声。

阿九捂着衣领往后缩了缩,眼睛瞟向了那人,招式不像是走江湖的倒有几分长安禁军的味道。

乌维脸色发白,他看看自已空空的手,又看看那人,最后扫了一眼手下,身后那两个护卫急忙上前,手按在刀柄上。

“还打么。”他问。

乌维咬紧牙,额角青筋暴起。

“一起上!”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乌维身后的两个穿着兵服的随从对视一眼,拔刀向前冲去。

只见那人握着刀鞘,手腕一翻,刀鞘末端铜头已精准地戳中挥刀侍从的腕骨。

咔,脆响。侍从惨叫一声,刀脱手落地,抱着手腕连连退。

霎时间第二个侍从的刀已经劈到眼前。此刻他侧身,刀鞘顺势往上一撩,击中对方臂肘。又是一声闷响,那侍从整条胳膊都软了下去,刀掉在地上,跪倒在地,疼得脸都白了。

整个过程不过两息,等乌维反应过来,两个手下已经失去战力。

那出手之人却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

“还打么。”

他张了张嘴,想放句狠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走。”

两个连滚带爬站起来,狼狈地向外退。乌维最后一个离开,跨出门槛前回头瞪了一眼,门被摔上。

大堂这才重新安静下来。

阿九捂着衣领的手慢慢放下,衣襟半敞,露出小片锁骨和下面隐约的沟壑。她没立刻整理,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凑到那人跟前。

“多谢客官解围。”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要不是您,我今晚可就要。”

她没说完,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油灯光照着她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子,一滴泪要落不落地挂在眼角。

那人看了她一眼,将刀放在柜台上。

“房钱。”他从怀里又摸出几个铜钱,加在刚才那串上,“够不够。”

阿九立刻抬起头,眼泪瞬间收了回去。她飞快地扫了一眼那堆铜钱,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够,够!”她伸手去抓铜钱,指尖碰到那人手背时顿了顿,抬眼抛了个媚眼,“客官真是大方人。”

她数钱的动作熟练得惊人,指尖在铜钱间翻飞,眨眼就数清了。三十七个足陌钱,够住三晚最好的上房,还能余出几个。

她麻利地把钱收进柜台锁好,钥匙塞进怀里贴身的口袋。做完这些,她才想起整理衣襟。

“瞧我这模样,让裴公子见笑了,公子从哪来要去哪啊,要住几日?”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从数钱到藏钥匙到整理衣服,每个细节都透着股精明市侩又故作柔弱的劲儿。

“从东边来往西边去,老板娘是怕我给不起房钱吗。”

“怎么会呢,幸蒙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感激还来不及呢,哪还能提什么钱啊。”

“我暂住几日,要离开,定提前告知。”

“二楼东头第一间,”她取出一把黄铜钥匙,递过去时指尖故意擦过那人掌心,“窗户朝南,最干爽。热水我这就给您烧……”

“不必。”那人打断她,接过钥匙,“我自已来。”

他手指修长,虎口茧很厚,但掌心光滑。阿九垂着眼,虎口茧是练刀剑磨的,掌心光滑是握笔握的,这是文武双修的人,而且位阶不低。

“大侠怎么称呼?”她抬眼,脸上重新堆起笑。

“姓裴。不用叫我大侠,担不起。”

“裴公子。你叫我阿九就行。”阿九福了福身,腰肢软软地弯下去,“楼梯在这儿,我领您上去?”

裴寂看了她一眼。

“不必。”

他转身往楼梯走,步子稳而轻,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板上几乎没声音。

阿九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漠然。

她抬手摸了摸脖颈,刚才刀鞘抵过的地方,皮肤还红着。

“这长安来的货色倒是有着几分妖艳。”

她自言自语着,转身吹灭柜台上的油灯,摸黑往后院走去。

院子里月光惨白,井台泛着冷光。她走到井边从怀里摸出个竹管,凑到唇边,竹管发出短促的三声轻响。

片刻后,墙根阴影里传来窸窣声。

一个瘦小的身影钻出来,像只灵巧的野猫,眨眼窜到她跟前。

是个少年,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抹着灰。

阿九蹲下身,与他平视。

“差人盯着点乌维,莫给我惹出乱子来”

少年点头,然后像道影子般消失在墙根。

阿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马厩边,挨个检查了一遍草料和水,又给其中一匹瘦弱的老马多添了一把豆子。

做完这些,她才抬头,望了眼二楼东头那扇窗。

窗户关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了几息才转身回屋。

门关上的瞬间,二楼那扇窗后,裴寂收回视线。

他站在窗边,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

他闭上眼睛,想起刚才楼下那一幕。

那个女人演得太像了,像到连他都差点信了。

裴寂睁开眼,从怀里摸出那块木牌这是从肃州皮的毛贩子那里寻来的路引。

这次来瓜州,老师只给了一句话。

“玉门关外沦陷多年,朝廷的手伸不进去。但那里走私横行,守关的官员也多腐败,东宫在那也多有党羽,若是不清理,于国家怕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其他的,没说。怎么找,也没说,只给了他这块假路引,就将他派出了关来。

裴寂收起木牌,重新躺下。

先过了今日,明日去了瓜州再寻机会。

此时乌维正骑着马走在回营的崖路上。

“晦气。等我寻了机会,定拆了那个破客栈。”

他骂了一句,狠狠抽了马一鞭。

马吃痛,往前窜了几步,蹄子踏在枯树边的沙地上。

忽然,不知怎的马前腿一软,嘶鸣着跪倒在地。

乌维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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