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万兽进化

第1章

火影万兽进化 熬夜写小说的猫 2026-02-10 11:35:33 都市小说

,人满为患。、尘土味,还有劣质纸张散发出的油墨味混杂在一起,顶着初夏的毒辣日头,蒸腾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虑感。,在人墙的缝隙间艰难“蠕动”。他的呼吸急促,不全是热的,更因为今天是“审判日”——忍者学校毕业名单公布。“借过……抱歉……”,就被更大的声浪拍碎在沙滩上。“有我!妈!我过了!”一个满脸雀斑的小子原地起跳,挂在身后的母亲身上。女人眼眶通红,死死抱着自家的“麒麟儿”。“切,意料之中。”另一边,装备精良、一看就是家族出身的男孩抱着双臂,一脸的高冷凡尔赛。。
目光如雷达般迅速扫描。

第一行,没有。

第十行,没有。

那些名字他大都眼熟,要么是天赋异禀的挂逼,要么是豪门的少爷,再不济也是卷王级别的狠人。

他的心跳随着视线下移,逐渐敲起了战鼓。

第三十行,查无此人。

第四十行,依旧空白。

第五十行……

喉咙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干涩得发疼。

“哟!原!你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一道粗哑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响。

夜神原侧过头,绿色的紧身衣、不仅反光还晃眼的齐刘海——迈特凯。此刻,这位“苍蓝猛兽”正咧着嘴,露出一口标志性的大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找名字。”夜神原言简意赅。

“哦!这就是青春的考核啊!我已经通过了!”凯握紧拳头,就在拥挤的人群里做了一个热血朝天的姿势,“以后我们就是正式忍者了!要一起挥洒汗水,让青春燃烧起来啊!”

夜神原扯了扯嘴角,实在没力气配合这位“社交恐怖分子”。

他的目光终于定格在榜单的“脚底板”位置。

第五十八行:夜神原。

备注小字极其扎心:查克拉微弱,体术尚可,勉强及格。

那一瞬间,周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仿佛被按了静音键。

夜神原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三秒,直到凯的大手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进土里:“找到了吗?喂!”

“找到了。”夜神原吐出一口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太棒了!为了庆祝这感人的重逢,我们来一场青春的对决吧!绕村跑五百圈怎么样?”凯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下次一定。”

夜神原果断转身,像游鱼一样滑出人群,“我有急事,先撤了。”

刚挤出训练场,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那是粉丝见到爱豆才有的动静。

他回头瞥了一眼。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银发男孩双手插兜,冷漠地走向布告栏的最顶端——那里单独贴着一张“红榜”,上面只有三个名字。

旗木卡卡西。

六岁毕业,刷新纪录,木叶建村以来的天花板。

夜神原收回视线,没有什么羡慕嫉妒恨,只有一种认清现实的麻木。他加快了脚步,毕竟,天才负责创造历史,凡人负责填饱肚子。

次日清晨四点,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夜神原已经站在了木叶第三区下水道的入口处。他手里握着硬毛刷和铁铲,脚边放着一套散发着谜之酸臭味的橡胶工作服。

监管的中年忍者胡子拉碴,眼神轻蔑:“小鬼,这活儿可不轻松,娇滴滴的学生仔受得了吗?”

“能。”夜神原动作麻利地套上工作服。

现实比想象中更硬核。

地下的黑暗通道里,淤积的污物发酵出一种能让人天灵盖飞起的恶臭。手电筒的光柱里,跳蚤和不知名的虫子在开派对。他跪在及膝深的污水里,用铲子一点点清理堵住滤网的垃圾——腐烂的食物、破布条,偶尔还能铲到几只泡发了的死老鼠。

那手感,绝了。

中午放饭。

他坐在出口的水泥台阶上,手里捏着早晨预支的一半工钱。硬币叮当作响,即便隔着空气,似乎都能闻到上面的下水道味。

“还差多少?”

旁边一起啃干面包的男人凑过来,二十多岁,脸上有道疤,是个资深搬运工。

“很多。”夜神原把硬币一枚枚数清楚,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内袋。

“想买忍具?”疤脸男人嗤笑一声,眼里带着过来人的沧桑,“省省吧。像我们这种平民忍者,买把最次的苦无都要攒三个月。至于起爆符?那是上忍老爷们才用得起的奢侈品。”

夜神原没接茬,只是用力咬了一口硬得像石头的黑面包。

下午转场,搬运建材。

新训练场扩建,石材从村外运来。每块石头都有他半个身子大,表面粗糙如砂纸。一趟下来,肩膀上的皮肉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像是着了火。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夜神原揣着全天拿命换来的工钱,走进了村南一家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忍具店。

柜台后的老板正在擦拭一把寒光闪闪的苦无,眼皮都没抬一下:“要什么?”

“起爆符,最便宜那种。”

老板动作一顿,放下擦布,从柜台下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轻轻拍在玻璃台面上:“三千两。一口价。”

夜神原掏出钱袋,把里面的硬币和纸钞一股脑倒出来。

一枚一枚,仔细数了两遍。

一千七百二十两。

“差得远呢。”老板面无表情地把起爆符收了回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碎,“小鬼,起爆符是杀人利器,不是玩具。就你这点钱,回去再干一个月吧。”

“不能便宜点吗?哪怕是瑕疵品……”

“战争快来了。”老板打断了他,语气冷漠得像在陈述一条公理,“这种消耗品只会涨价。下个月你再来,搞不好就是四千两了。这就是行情。”

夜神原沉默了。

他把那些带着体温的钱重新装好,转身离开。门上的风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像是在嘲笑他的窘迫。

通货膨胀,这才是比敌国忍者更可怕的对手。

回家的路,要经过第四训练场的外围。

夕阳将围栏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道道黑色的栅栏。

夜神原本想直接路过,但场内传来的惊呼声让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一群穿着崭新忍者马甲的孩子围在中央,看样子是同届的“精英班”。所有人的视线焦点都在一个人身上——银发,面罩,护额歪戴遮住左眼。

又是旗木卡卡西。

“看好了。”指导上忍是个瘦高个,“这就是查克拉性质变化的基础应用。卡卡西,给他们露一手。”

卡卡西甚至没结印。

他只是慵懒地抬起右手。

“滋滋滋——!”

千鸟齐鸣般的电流声骤然炸响。蓝白色的电光在他掌心疯狂跳跃、凝聚,最后化作一团稳定的高能雷球。

雷光映在他那双淡漠的死鱼眼里,透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精准与冰冷。

围栏外,吸气声此起彼伏。

“不愧是卡卡西……”

“这种查克拉量,真的是六岁吗?”

“这就是‘木叶白牙’的儿子啊,基因这东西真不讲道理……”

卡卡西五指一合,雷球无声湮灭。

他转头看向指导上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什么:“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别急,今天只是团建。”上忍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欣赏,“你们这届有三个天才班,你们是种子选手。好了,解散,明天正式开始D级任务。”

人群散去。

有人注意到了围栏外一身脏污的夜神原。

“那谁啊?”

“不知道,脏死了,一股馊味。”

“也是刚毕业的?看那衣服,大概是那些‘凑数’的吧。”

夜神原低下头,拉高领口,加快脚步消失在阴影里。

走出很远,直到听不见那些声音,他才摊开自已的手掌。

掌心惨不忍睹——搬石材割开的口子、拿刷子磨出的血泡、因为接触下水道污物而红肿发炎的皮肤。指甲缝里嵌着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黑泥。

人家抬手是雷电,自已抬手是老茧。

他对着空气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刚出口就被晚风吹散:

“同一个村子,两个世界啊。”

他的“家”,在村子最边缘的贫民窟旧公寓。

房间只有六叠大(约10平米),一张发霉的榻榻米,一个摇摇欲坠的破衣柜,一张缺了腿的矮桌,这就是全部家当。

在公共淋浴间用冷水草草冲掉身上的臭味后,夜神原回到房间。

第一件事,再次清点今天的收入。

一千七百二十两。

距离那张最便宜的起爆符,还差一千二百八十两。按现在的日薪,不吃不喝还要干八天。

但账不是这么算的。

每天吃饭最少一百两,房租每周五百两,再加上老板说的“涨价”……

至少还得两周。

两周时间,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天知道两周后他还需不需要这张符。

夜神原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上一块酷似人脸的水渍发呆。

肌肉酸痛如潮水般袭来,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但比疼痛更难忍的,是手臂上传来的钻心痒意。

他坐起身,卷起袖子。

小臂上布满了红色的肿包,中间有个针尖大的红点——那是下水道特产的毒跳蚤咬的。

他烦躁地用力抓挠,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嘶——”

一个肿包被抓破,渗出细小的血珠。血珠和皮肤上没洗净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道模糊的污痕。

夜神原盯着那点血迹看了几秒,然后面无表情地用指尖抹去。

“真麻烦。”

他从桌子底下翻出半管挤得扁扁的止痒药膏,抠出最后一点涂上,然后吹灭了油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狭小的房间。

窗外的月光惨白,勾勒出家具凄凉的轮廓。远处隐约传来忍术训练的爆破声,那是大家族的子弟在夜间加练——这世界最可怕的不是天才,而是天才比你还卷,且比你有钱。

夜神原闭上眼睛,强迫自已入睡。

明天还要四点起。

还有更多的石头要搬,更臭的下水道要通,更多的钱要攒。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下意识又抓了抓手臂上的肿包。

那该死的痒意并没有因为药膏而消退,反而在夜深人静时,变得愈发清晰、尖锐。

就像某种来自命运的嘲弄,固执地提醒着他:

哪怕你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为了在烂泥里,多喘一口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