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快穿:疯批战神宠我亿万年

权谋快穿:疯批战神宠我亿万年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失眠只能写小说
主角:柳玉棠,秦轩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0 11: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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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权谋快穿:疯批战神宠我亿万年》,大神“失眠只能写小说”将柳玉棠秦轩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沉水香。——,十六岁,忠毅侯府庶女。生母早逝,弟弟被丢在乡下庄子,我在嫡母柳玉棠手下活得战战兢兢,是府里最不起眼的影子。,这个影子接到了嫡母的第一个“重要任务”。“醒了?”。、头戴金簪的妇人被丫鬟簇拥着走进来,正是嫡母柳玉棠。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一寸寸刮过我的脸。“时辰不多了,交代你正事。”柳玉棠挥手屏退下人,只留一个心...

小说简介
。,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沉水香。——,十六岁,忠毅侯府庶女。生母早逝,弟弟被丢在乡下庄子,我在嫡母柳玉棠手下活得战战兢兢,是府里最不起眼的影子。,这个影子接到了嫡母的第一个“重要任务”。“醒了?”。、头戴金簪的妇人被丫鬟簇拥着走进来,正是嫡母柳玉棠。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一寸寸刮过我的脸。
“时辰不多了,交代你正事。”柳玉棠挥手屏退下人,只留一个心腹嬷嬷守在门口。

她走到桌边,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轻轻推过来。

纸包摊开,里面是淡灰色的粉末。

“认得这是什么吗?”柳玉棠问。

属于钱双双的记忆让我脱口而出:“是……是药?”

“七日断肠散。”柳玉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服下后,初时无恙,七日之后肠穿肚烂,神仙难救。”

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不是做梦,我真的穿成了这个倒霉庶女,而且开局就要当杀人犯?

“明日午时,流放幽州的队伍会路过城外十里亭。”柳玉棠盯着我,一字一句,“队伍里有个罪臣之子,叫秦轩。你想办法接近他,把这药下在他水囊里。”

秦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研究北宋边防史料时,见过这个名字!虽然正史记载模糊,只说是“因贪功冒进、致军失利”而被问罪流放的年轻将领,没多久就“暴病死于途中”。但我整理过几份矛盾的边境军报残卷,里面隐晦地提到幽云关一战的兵力调度存在严重问题,监军太监高焕的证词前后矛盾……

秦轩很可能不是战败的罪人,而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而现在,柳玉棠要我亲手毒杀这个可能被冤枉的历史人物?

“为、为什么是我?”我听见自已声音发颤,一半是演,一半是真惊惧。

柳玉棠笑了,笑意没到眼底:“你生母那个贱婢的牌位,还想不想进祠堂了?你那个在庄子上吃糠咽菜的弟弟,还想不想接回来,读书识字,有个前程?”

她俯身,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双双,你是个聪明孩子。该知道,有些事,知道了就得做。做成了,你生母牌位入祠堂,你弟弟接回来,我亲自给他请先生。做不成……”

她松开手,没说完,但威胁不言而喻。

我浑身发冷。

这不仅是胁迫,这是把我全家性命都捏在手里。

冷静。赵依依,冷静。

我是历史研究员,不是十六岁的深闺少女。我得分析,得思考。

第一,秦轩若真如我推测是被冤枉的,那他就是个重要的“历史研究对象”。救他,等于挽救一段可能被篡改的历史。

第二,柳玉棠为什么要杀他?一个流放的罪臣之子,值得侯府主母亲自安排庶女去毒杀?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我该怎么办?

顺从?下毒,然后等柳玉棠灭口?

反抗?我一个庶女,拿什么反抗?

记忆里,钱双双的生母苏婉清是个温柔怯懦的女人,死前只留给她半块玉佩,说“关键时刻能保命”。弟弟钱小宝才八岁,在庄子上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而我,赵依依,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研究者。我知道这个时代对女性有多残酷,知道柳玉棠这种后宅主母的手段。

我不能下毒。

不是道德问题,是生存问题——一旦我手上沾了秦轩的血,柳玉棠绝对会让我“病逝”来灭口。弟弟小宝和生母牌位?她根本不会兑现承诺。

想起小宝,我心口一紧。那孩子并非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而是八年前,生母苏婉清从外面抱回来的。她只说这是故人之子,家破人亡,托她抚养,并留下一枚玉佩,说将来凭此物可认亲归宗。那时婉清刚入侯府为妾不久,偷偷将小宝安置在庄子上,对外谎称是自已生的儿子。这个秘密,连侯爷都不知道。

婉清死前,拉着我的手,将半块玉佩放在我掌心,气若游丝:“双双……护好小宝……他是……是秦……”话未说完便咽了气。

我一直以为,“秦”是“清白”或“情深”之意,直到现在,将玉佩与秦轩的名字、与那些模糊的历史记载联系起来,我才惊觉——婉清没说完的,很可能是“秦家”!小宝,是秦家的孩子!

但我必须“接下”这个任务。

因为对牌在我手里,这是我唯一能出府的机会,也是唯一能救秦轩、或许还能查明小宝身世的机会。

“女儿……明白了。”我低下头,声音颤抖,“定不负母亲所托。”

柳玉棠满意地点头,留下毒药和一枚可以出入后门的对牌,转身离开。

门关上那一刻,我瘫坐在椅子上,心脏狂跳。

几分钟后,我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开始分析局面。

根据钱双双的记忆和我的历史知识:秦家是军功世家,秦老将军三个月前战死幽云关,随后被追责“指挥失误”,秦轩作为独子被牵连流放。此案由御史周崇主审,定罪极快。

周崇……我记得这个人。史料里他后来官至枢密使,是坚定的“主和派”,而秦家是“主战派”。所以这很可能是一场政治陷害。

柳玉棠一个后宅妇人,怎么会卷入朝堂斗争?除非……她背后还有人。

我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但难掩清丽的脸。钱双双的生母苏婉清,据说曾是宫里的医女,后来不知为何嫁入侯府为妾,没几年就病逝了。她留下的那半块玉佩……

我从枕下摸出玉佩。玉质温润,刻着复杂的云纹,但残缺不全。我摩挲着纹路,忽然想起穿越前在图书馆看到的最后一幕——一份北宋军报残卷的拓片上,有个模糊的玉佩印记,纹路和手里这块……很像。

巧合吗?

还是说,我的穿越,和这块玉佩有关?

窗外传来打更声,二更天了。

我没有时间细想。

“云袖。”我朝门外轻声唤道。

门开了,一个穿青色比甲的小丫鬟小心翼翼走进来,约莫十三四岁,眼睛很亮。她是钱双双的贴身丫鬟,也是这府里唯一可能对我忠心的人——因为她娘死得早,爹是个赌鬼,把她卖了。离了这里,她无处可去。

“小姐。”云袖看我脸色苍白,眼里露出担忧。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快速做出判断:可用,但需要敲打和利诱。

“云袖,你信我吗?”我直接问。

她愣了愣,点头:“小姐待我好,我信小姐。”

“如果我说,夫人给我的任务,做成了我会死,做不成我也会死,你信吗?”

云袖脸色白了。

“但我有个办法,能让我们都活下来,甚至活得更好。”我压低声音,“你愿不愿意帮我?”

云袖咬了咬嘴唇,忽然跪下:“小姐,我娘死得早,爹不要我。除了跟着小姐,我没别的路。小姐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

“我需要你去办几件事。”我快速交代,“第一,去城东‘百草堂’,买最厉害的迷药‘千日醉’,记住,要分开买药材,配成迷药所需的几味药要在不同店铺买。若有人问,就说家里闹鼠患,配些鼠药。第二,去城西铁匠铺旁边的旧货摊,买一把旧但锋利的匕首,不要新的,免得引人注意。第三,去南街‘济世堂’买上好的金疮药和解毒散。”

我从梳妆台最底层取出一个小布包——这是生母留给我的体已,加上这些年偷偷攒下的月例,总共不到二十两银子。我数出十两递给云袖:“钱从这儿出。记住,分开买,别让人看出是一起的。剩下的钱,买些耐放的干粮。”

云袖眼睛瞪大:“小姐,您这是要……”

“别问。”我盯着她,“你只需知道,我们在赌命。赢了,我们主仆或许能挣条出路。输了……”

“奴婢明白。”云袖用力点头,“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我又叫住她。

“云袖。”我看着她,“这件事成了,我答应你两件事。第一,你的卖身契,我还给你。第二,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安稳生活的银子。”

云袖眼睛红了,没说话,重重磕了个头,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从怀里摸出那半块玉佩,对着烛光仔细看。云纹的走向,玉质的润泽,还有边缘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刻痕……这绝不是普通物件。

忽然,玉佩微微发烫。

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发烫!我差点脱手扔掉,但那股温热转瞬即逝,像从未发生过。

我握紧玉佩,心跳如擂鼓。

这东西,果然不简单。

深夜,云袖回来了,带回了我需要的东西。迷药、匕首、伤药、干粮,一样不少。她办事很机灵,买的都是旧物,不引人注目。

“小姐,买药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夫人院里的李嬷嬷在附近。”云袖小声说,“她看了我一眼,但没过来。”

我心里一凛。

柳玉棠果然在监视我。

“没事。”我把毒药换成迷药,藏进袖袋,匕首绑在小腿上,“明天我出府后,你待在房里,谁叫都别开门。如果我天亮前没回来……”

我看着云袖:“你就去老夫人院里,说我昨夜梦到生母托梦,说有人要害我性命,然后把这半块玉佩交给老夫人。”

这是我留给云袖的保命符。老夫人沈玉茹虽然不管事,但最重侯府脸面。如果我真的“失踪”或“暴毙”,云袖拿出玉佩说嫡母逼死庶女,老夫人绝不会坐视不管。

云袖眼泪掉下来:“小姐,您一定要回来。”

我拍拍她的手,没说话。

三更天,我换上云袖准备的粗布衣衫,脸上抹了灰,把头发束成男童模样。对牌揣进怀里,迷药和匕首藏好。

推开后门时,凉风灌进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侯府深宅,心里冷笑。

钱双双的人生,到此为止。

从今天起,我是赵依依。我的命,我自已挣。

深吸一口气,我踏进夜色。

十里亭在城外,步行要一个时辰。我得赶在流放队伍午时抵达前,先到那里布置。

月光惨白,照在官道上。

我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忽然听到身后有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错觉。

有人跟着我。

我心跳加速,手摸向小腿的匕首,脚步不停,脑子里飞快转动——是柳玉棠派来监视我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猛地转身,匕首出鞘,对准黑暗:“谁?!”

一个黑影从树后走出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是个陌生的男人,三十来岁,眼神阴冷,腰间佩刀。

“钱二小姐,这么晚,要去哪儿啊?”他声音沙哑。

我握紧匕首:“夫人派我办事,你是何人?”

“夫人让我来看看,二小姐会不会走错路。”男人慢慢逼近,“现在看来,二小姐的路……确实走偏了。”

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没打算下毒。

杀意,在这一刻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

柳玉棠根本就没信我。她派我来下毒,同时派了人来灭口——无论我成不成,我都得死。

男人拔刀,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我全身绷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去。

我必须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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