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新生之善与恶》,大神“风在追我”将许飞周桂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寒风凛冽,天寒得像是被冻裂了口子,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割得人脸皮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白蒙蒙的雾气,刚吐出来就散在冷空气中,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通往新邱村的土路上结着厚厚的冰,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响,路边的柴草垛裹着一层霜,硬邦邦的,像被冻住的馒头。,离村长许老根家的砖瓦房隔着三条街,可这三条街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天堑,平日里两家人连照面都懒得打,遇上了也只是把头扭向一边,连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此...
,寒风凛冽,天寒得像是被冻裂了口子,风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割得人脸皮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白蒙蒙的雾气,刚吐出来就散在冷空气中,不一会儿就没了踪影。通往新邱村的土路上结着厚厚的冰,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响,路边的柴草垛裹着一层霜,硬邦邦的,像被冻住的馒头。,离村长许老根家的砖瓦房隔着三条街,可这三条街的距离,却像隔着一道天堑,平日里两家人连照面都懒得打,遇上了也只是把头扭向一边,连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此刻,房内的厨房里,灶台里的柴火烧得噼啪响,火光映着许飞妈妈周桂兰的脸,她的脸被火烤得有些红,可眼角眉梢却藏着化不开的愁绪,手上的动作不停,揉着面团,准备蒸馒头,年根底下了,再难,也得让家里有点年味。,边缘已经裂了好几道缝,用铁丝缠了几圈,勉强撑着。锅里的水冒着热气,热乎乎的水汽往上飘,沾在房梁上,凝了水珠,又滴下来,落在灶台边的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没一会儿就凉了。周桂兰的手粗糙得很,指腹上都是茧子,还有几道没好利索的裂口,是冬天洗衣做饭冻的,揉面团的时候,裂口扯着疼,她却只是皱了皱眉,没停下。,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拨弄着灶台里的柴火,火星子被拨得跳起来,落在灶膛边,又很快灭了。他今年十八,个子已经蹿得老高,快一米八了,肩膀宽宽的,看着结实,只是脸还带着点少年的青涩,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倔劲,像头不服输的小牛。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的手上,看着那几道裂口,心里堵得慌,捏着烧火棍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小飞,别老拨弄柴火,火稳着点,馒头才能蒸好。”周桂兰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东北女人特有的沙哑,却又透着温柔。“嗯”了一声,放下烧火棍,手撑着膝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看着母亲:“妈,今年的年货,要不就少买点吧,家里那点钱,还得留着给你看腿。”,是年轻的时候下地干活累的,一到冬天就疼得厉害,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前些天疼得厉害,躺在床上歇了两天,硬是舍不得花钱去镇上的医院看,只贴了点偏方的膏药,勉强撑着。,周桂兰揉面团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许飞,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没事,妈这腿老毛病了,忍忍就过去了,年货得买,你都十八了,过年总得吃点好的,不然街坊邻居该笑话了。”
“笑话就笑话,咱过咱的日子,管他们干嘛。”许飞的声音带着点火气,“再说了,谁笑话咱?还不是许老根家那帮人,整天闲着没事干,就知道盯着咱家看,看咱出丑,他们就开心。”
一提及许老根,周桂兰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揉面团的力气也大了些,面团在她手里被揉得变了形。她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行了,别瞎说,人家是村长,咱别惹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妈,咱都忍了多少年了?”许飞的声音陡然提高,胸腔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从我小学到现在,他们家许强就一直欺负我,抢我的东西,打我,您让我忍;去年咱家庄稼被人糟蹋了,明眼人都知道是许老根家干的,您还是让我忍;前几天,许老根的老婆王桂香在街上指着咱的鼻子骂,说咱是穷鬼,说咱占了村里的便宜,您依旧让我忍!妈,咱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许飞的话像一颗颗石子,砸在周桂兰的心上,她的眼圈红了,放下手里的面团,用围裙擦了擦手,看着许飞,声音哽咽:“小飞,妈知道你委屈,可咱娘俩没根没底的,你爹走得早,就咱俩在村里,没人帮衬,不忍能怎么办?许老根是村长,在村里一手遮天,咱惹了他,没好日子过的。”
许飞的爹在他十岁的时候,出车祸走了,留下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家里的顶梁柱倒了,日子一下子就垮了,全靠周桂兰起早贪黑地种地、打零工,把许飞拉扯大。许老根是村里的村长,又是村里的大家族,人多势众,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看许飞家孤儿寡母好欺负,就处处刁难,明里暗里使绊子,这几年,许飞家受的委屈,数都数不清。
许飞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上青筋暴起:“没好日子过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咱不在这个破村子待了!他许老根以为自已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村长吗?真当自已是土皇帝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胡话呢?”周桂兰急了,伸手拉了拉许飞的胳膊,“咱不在这待,去哪?城里?咱没本事,没文化,去了城里喝西北风啊?小飞,听妈的话,别冲动,忍一忍,等你以后考上大学,离开了这个村子,就好了,就不用受他们的气了。”
许飞看着母亲泛红的眼圈,看着她眼角的皱纹,看着她粗糙的双手,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泄了大半,只剩下心疼。他知道母亲不容易,这些年,母亲为了他,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多的委屈,她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是怕自已受欺负,怕这个家散了。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我听你的,我忍。”
周桂兰见儿子松口,心里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许飞的胳膊,又拿起面团,继续揉着:“这就对了,咱好好过日子,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早晚有吃亏的时候。”
灶台里的柴火继续烧着,噼啪作响,水汽氤氲,厨房里的温度高了些,可母子俩的心里,却都压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许飞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目光落在灶台里的火光上,火光跳动着,映在他的眼睛里,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沉,心里想着,忍,不是无限度的,若是许老根家做得太过分,他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再忍。
东北的冬天,夜来得早,才下午四点多,天就开始黑了,风刮得更紧了,拍打着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野兽的嘶吼。周桂兰把蒸好的馒头端出来,放在案板上,馒头白白胖胖的,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可母子俩看着这馒头,却没什么胃口。
简单吃了点晚饭,周桂兰就去收拾碗筷,许飞则坐在堂屋的板凳上,看着窗外的黑暗,心里乱糟糟的。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听着,像是王桂香的声音。
许飞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心里的火气又涌了上来。周桂兰也听到了声音,手里的碗筷顿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快步走到堂屋,拉着许飞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小飞,别出去,咱别理她,她骂够了,就走了。”
“妈,她都找上门来了,咱还能躲着吗?”许飞看着母亲,眼神坚定,“今天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说着,许飞挣开母亲的手,大步朝着院门走去,周桂兰想拦,却没拦住,只能跟在后面,心里慌得不行。
院门是用木头做的,已经有些朽了,许飞拉开门栓,打开院门,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门外,王桂香叉着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表情,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是她的儿子许强,许强吊儿郎当的,嘴里叼着一根烟,斜着眼睛看着许飞,一脸的不屑。
王桂香看到许飞,立马就开骂了,声音尖利,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许飞,你个小兔崽子,你能耐了是吧?竟敢偷老娘的柴火?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许飞阴着脸,看着王桂香:“王婶,你说话讲点道理,我什么时候偷你家柴火了?你可别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王桂香往前跨了一步,手指着许飞的鼻子,“我家后院的柴火垛少了一捆,我问了村里的人,都说看到你今天下午从那过了,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你们家穷得叮当响,连柴火都烧不起了,不偷我们家的,偷谁家的?”
许飞心里清楚,自已今天下午确实从许老根家后院路过,可他根本就没碰过他们家的柴火,这明显是王桂香故意找茬,想找个借口来欺负他们家。
“我只是从那过,没偷你们家柴火,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我们家搜,要是搜到了,我任你处置。”许飞的声音冷冷的,透着一股杀意。
“搜就搜,我还怕搜不出来吗?”王桂香说着,就要往院子里闯,许强也跟在后面,一脸的嚣张。
周桂兰赶紧走过来,拦在院门口,陪着笑脸:“桂香妹子,你别生气,小飞肯定没偷你家柴火,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误会?哪来的误会?”王桂香一把推开周桂兰,周桂兰本就腿不好,被她这么一推,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许飞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母亲。
看着母亲踉跄的样子,许飞的眼睛瞬间红了,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他扶着母亲,对着王桂香怒吼:“,你他妈的别太过分了!我妈腿不好,你还推她?给我妈道歉。”
“道歉?我还给她道歉?”王桂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周桂兰,你个寡妇,教出来的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偷了东西还敢嘴硬,我看你们家是欠收拾了!”
许强也上前一步,推了许飞一把:“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赶紧把柴火交出来,再给我妈磕三个头,这事就算了,不然,今天我废了你!”
许飞被许强推得后退了一步,他看着许强那嚣张的样子,看着王桂香那刻薄的嘴脸,又看着母亲扶着腰,一脸痛苦的样子,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这些年的委屈,这些年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他再也不想忍了,再也不想让母亲受委屈了。
许飞一把推开母亲,让她站到一边,然后朝着许强冲了过去,一拳砸在了许强的脸上。许强根本没想到许飞敢动手,猝不及防,被打得结结实实,后退了几步,摔在了地上,嘴里的烟也掉了,鼻子里流出血来。
“你敢打我?”许强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着许飞扑了过来。
许飞早有准备,侧身躲开,然后抬脚,一脚踹在了许强的肚子上,许强再次摔在地上,疼得蜷缩起来,嗷嗷直叫。
王桂香看到儿子被打,瞬间急了,尖叫着朝着许飞扑过来:“许飞,你个小兔崽子,我跟你拼了!”
许飞侧身躲开,王桂香扑了个空,摔在了地上,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来人啊,救命啊,许飞打人了,寡妇的儿子打人了!没王法了啊!”
她的哭声在夜里传得很远,很快,就有邻居被吸引了过来,围在院门口,指指点点的。
许飞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带着怒色,看着地上的许强和王桂香,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
周桂兰站在一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她知道,这下子,事情闹大了,他们家,彻底跟许老根家撕破脸了。
围过来的邻居,大多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还有些人,是许老根家的亲戚,立马就开始指责许飞:“许飞,你怎么能打人呢?桂香婶和许强哥就算有错,你也不能动手啊!”
“就是,你们家孤儿寡母的,还敢跟村长家叫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赶紧给桂香婶和许强哥道歉,再赔点医药费,不然,等许村长回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听着这些人的指责,许飞的火气更盛了,他看着这些人,冷冷地说:“是他们先找上门来找茬,先推我妈的,我动手,只是自卫!想让我道歉,没门!”
“自卫?我看你是故意伤人!”一个许老根的远房侄子喊道,说着,就要上前去拉许飞。
许飞眼神一厉,看着他:“你敢动我一下,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个屋。”
那侄子被许飞的眼神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就在这时,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院门口,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从摩托车上下来,脸上带着阴沉的表情,正是村长许老根。
他刚从镇上回来,就听到了消息,说自已老婆和儿子被许飞打了,立马就赶了回来。
王桂香看到许老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马停止了哭声,从地上爬起来,扑到许老根怀里,哭哭啼啼地说:“老根,你可回来了,许飞这小兔崽子打我和儿子,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许强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走到许老根身边,委屈地说:“爸,许飞他敢打我,你一定要收拾他!”
许老根看着老婆和儿子的样子,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许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推开王桂香,走到许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许飞,声音冰冷:“许飞,你胆子不小,竟敢打我老婆和儿子,你知道后果吗?”
许飞抬着头,看着许老根,眼神毫不畏惧,一字一句地说:“许村长,凡事讲个道理,是你老婆和儿子先找上门来诬陷我偷柴火,先推我妈的,我动手,只是自保,要是你们家不依不饶,那我也奉陪到底!”
“道理?在新邱村,我就是道理!”许老根怒吼道,伸手就要去打许飞,“我今天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这个没教养的小兔崽子!”
周桂兰见状,立马扑过来,挡在许飞身前,对着许老根哀求道:“许村长,求求你,别打我儿子,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他。”
许老根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周桂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周桂兰,你倒是护着你儿子,可你儿子呢?敢打我家人,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算了!要么,让许飞给我老婆和儿子磕三个头,赔五千块医药费,要么,我就把你们家的地收回来,把你们赶出新邱村!”
五千块,对于许飞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他们家一年的收入,也才几千块,哪里拿得出五千块?更别说磕头道歉了,许飞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这种事。
周桂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直流:“许村长,我们家真的拿不出五千块,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给你赔不是了。”
“高抬贵手?”许老根冷哼一声,“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不珍惜,今天这事,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就滚出新邱村!”
许飞看着母亲哀求的样子,看着许老根那嚣张跋扈的嘴脸,心里的恨意和怒火交织在一起,他一把拉开母亲,对着许老根说:“许老根,你别太过分了!想让我磕头道歉,想让我赔五千块,门都没有!想收我们家的地,想把我们赶出村子,你也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
“好,好得很!”许老根被许飞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飞,“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本事!来人,把他们家的东西都搬出来,把他们赶出新邱村!”
他身后的几个亲戚立马应和着,就要往院子里冲。
许飞眼神一冷,转身从腰间掏出,尼泊尔弯刀,横在身前,对着那些人说:“谁敢过来?今天谁敢动我们家一根手指头,我就把他脑袋卸下来,我许飞说到做到!”
许飞的样子,像是一头被激怒的老虎,眼神里充满了杀气,那些人被他的样子吓住了,站在院门口,不敢上前。
许老根看着许飞手里的刀,看着他那不要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怵,他知道,许飞这孩子倔,真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他是村长,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若是今天被一个毛头小子唬住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村里立足?
许老根咬了咬牙,对着那些人说:“怕什么?他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给我上!出了事,我担着!”
那些人听许老根这么说,互相看了看,壮着胆子,又要往院子里冲。
许飞没有丝毫犹豫,挥着刀,就冲了上去,一道优美的弧线从第一个人的眼前划过,没有伤到人,但把那群人都镇住了。
其他人见状,也不敢再往前冲了,纷纷后退。
许飞拿着尼泊尔弯刀,站在院门口,喘着粗气,看着许老根,眼神里充满了挑衅:“还有谁?一起上!”
夜色越来越浓,冷风刮得更紧了,院门口的灯光昏黄,照在许飞的身上,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孤勇。
周桂兰站在院子里,看着儿子的背影,眼泪直流,她知道,儿子这一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许老根看着许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今天这事,他讨不到好处了,若是再硬来,说不定还会吃亏。
他咬了咬牙,对着许飞说:“许飞,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我跟你没完!我会让你知道,跟我许老根作对,是什么下场!”
说完,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婆和儿子,又看了一眼那些不敢上前的亲戚,冷哼一声,转身朝着摩托车走去:“走!”
王桂香和许强也不敢再多说,跟在许老根身后,灰溜溜地走了。
那些看热闹的邻居,见事情闹成这样,也纷纷散去了,院门口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冷风刮过的声音。
许飞看着许老根一行人离开的背影,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周桂兰赶紧走过来,蹲在许飞身边,抱着他,哭着说:“小飞,你没事吧?你吓死妈了。”
许飞靠在母亲的怀里,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妈,我没事。”
“可这事,就这么结下了,许老根不会善罢甘休的。”周桂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许飞抬起头,看着母亲,眼神坚定:“妈,不怕,从今天起,咱再也不用忍了。他许老根想找事,我就奉陪到底。大不了,咱就离开这个村子,去城里闯一闯,总有咱娘俩的活路。”
周桂兰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似乎少了一些,她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好,妈听你的,咱离开这个村子,去城里,重新开始。”
灶台里的柴火,还在微微地燃着,散发着微弱的光,映着母子俩的脸,也映着这个破旧的土坯房。
许飞知道,从他挥起刀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这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再也不是他的容身之所,他和母亲,只能离开,去陌生的城市,寻找新的生活,寻找一个真正的新生。
东北的腊月,依旧寒冷,可许飞的心里,却燃起了一团火,一团不甘、不屈、充满希望的火。他相信,只要他和母亲一起努力,就一定能在陌生的城市里,站稳脚跟,过上好日子,迎来属于他们的,真正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