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重生:本宫要改嫁

皇后重生:本宫要改嫁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海棠DIY手作
主角:沈清欢,青黛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0 11:3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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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皇后重生:本宫要改嫁》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海棠DIY手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欢青黛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看着那片枯叶打着旋儿坠入庭院积水中。已是深秋,这座曾母仪天下的宫殿冷得像口冰窖,炭火三天前就断了,内务府说,贵妃娘娘有孕,最好的银丝炭都紧着玉宸宫。“娘娘,喝口热茶吧。”贴身侍女青黛端来一盏茶,茶沫子浮在面上,是陈年的雨前龙井——她做皇后时瞧都不会瞧的货色。,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竟觉得有些烫手。,她还是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父亲是户部尚书,母亲出身江南望族,十六岁入主东宫为太子妃,二十岁册封皇后...

小说简介
。,看着那片枯叶打着旋儿坠入庭院积水中。已是深秋,这座曾母仪天下的宫殿冷得像口冰窖,炭火三天前就断了,内务府说,贵妃娘娘有孕,最好的银丝炭都紧着玉宸宫。“娘娘,喝口热茶吧。”贴身侍女青黛端来一盏茶,茶沫子浮在面上,是陈年的雨前龙井——她做皇后时瞧都不会瞧的货色。,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竟觉得有些烫手。,她还是大周朝最尊贵的女人。父亲是户部尚书,母亲出身江南望族,十六岁入主东宫为太子妃,二十岁册封皇后。她为萧云琅打理后宫,平衡前朝,甚至在他登基初期朝局不稳时,亲手替他除去了虎视眈眈的宁王一党。:“清欢,此生绝不负你。”?,那个扬州盐商的女儿,娇柔得像春日初绽的玉兰。他说是平衡江南势力,她说好。他说要封贵妃,她说好。他说贵妃有孕需静养,凤印暂交玉宸宫掌管,她还是说好。
直到三个月前,父亲因“贪墨军饷”入狱,沈氏全族流放岭南。她在凤仪殿前跪了一天一夜,他没见她。青黛打听到,那所谓的证据,是林婉儿的兄长“偶然”在沈府别院发现的。

“娘娘,”青黛的声音有些发颤,“外头...来人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不是宫人细碎的步子,是靴子踏在青石板上沉重而整齐的声响。沈清欢放下茶盏,整了整身上半旧的宫装——这还是两年前的款式,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殿门被推开,领头的是御前太监总管高德海,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

高德海手中托着朱漆盘,盘上一盏白玉杯,杯中液体澄澈如泉。

“皇后娘娘,”高德海垂着眼,声音平板无波,“皇上口谕。”

沈清欢缓缓站起身,青黛扑通跪倒,死死拽住她的裙角。

“念吧。”沈清欢的声音出奇平静。

“沈氏清欢,德行有亏,善妒专横,更纵容母族贪墨军饷,祸乱朝纲。朕念其曾为结发,赐全尸。钦此。”

善妒专横?沈清欢几乎要笑出声。这六年来,她亲自为萧云琅选秀女,亲自安排侍寝,甚至在他宠幸新人身体不适时,送去滋补汤药。林婉儿入宫三年,她从未为难过一次。

结发?他怕是早忘了大婚那日,两人各剪一缕发丝结在一起的誓言。

“娘娘,请吧。”高德海上前一步。

青黛哭喊着挡在前面:“高公公!皇后娘娘侍奉皇上六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您通融,让娘娘见皇上一面...”

“拖下去。”高德海皱眉。

两个侍卫上前架起青黛,少女的哭喊声渐行渐远。沈清欢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高公公,本宫想问一句话。”

“娘娘请说。”

“沈家那所谓的罪证,皇上是真信,还是...”她顿了顿,“本宫只想要句实话。”

高德海沉默片刻,压低声音:“娘娘聪明一世,何苦临了还问这个。贵妃娘娘昨夜诊出,怀的是双生龙胎。”

原来如此。

林婉儿有孕已是盛宠,双生子更是天大的祥瑞。而沈家虽然倒了,她这个皇后毕竟还在中宫。若她不死,来日林婉儿诞下皇子,又如何名正言顺地更进一步?

沈清欢忽然想起许多事。

想起萧云琅刚登基时,宁王势力盘根错节,是她冒险传信给父亲旧部,拿到宁王勾结外敌的证据。那夜她等在御书房外,直到三更天他出来,满脸疲惫地靠在她肩上:“清欢,幸好有你。”

想起林婉儿刚入宫时水土不服,是她让出自已小厨房的江南厨子,亲自为她调制药膳。萧云琅夸她大度,她笑着应下,转身时指甲掐进掌心。

想起半年前父亲还曾私下劝她:“欢儿,皇上近来愈发倚重林家,你要早做打算。”

她说:“父亲多虑了,皇上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

沈清欢抬手,取过白玉杯。触手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玉。萧云琅到底还顾念一点旧情,没用粗瓷,也没用鸩酒——那东西死相太难看。杯中是牵机药,服下后浑身抽搐,形如牵机,但至少面目如生。

“娘娘...”高德海似有不忍,侧过脸去。

“公公不必如此。”沈清欢微微一笑,“本宫只是忽然想起,六年前大婚那日,也是你宣的册后诏书。”

高德海身形一震。

沈清欢不再看他,抬眼望向殿外灰蒙蒙的天。深秋的天空总是这样,阴郁得让人喘不过气。她想起自已十六岁入东宫那日,春光明媚,桃花开得正盛。萧云琅牵着她的手走过长长的宫道,说:“清欢,这宫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

家。

她仰头,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

初入口时微甜,像是掺了蜂蜜。然后才是苦,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再到四肢百骸。她扶着桌案缓缓坐下,玉杯从手中滑落,在青砖地上碎成几瓣。

痛楚来得很快,像是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头里。沈清欢蜷缩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恍惚间,她看见凤仪殿高高的穹顶,彩绘的凤凰在梁间盘旋——那是她册后那年,萧云琅特意命江南最好的画师绘制的。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他曾在殿中拥着她,一句句教她念。

视线越来越暗,疼痛却渐渐麻木。沈清欢感到自已在往下坠,坠入无边的黑暗。最后一点意识消散前,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萧云琅...若有来世...我沈清欢...绝不再入宫门...”

若有来世。

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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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醒醒!”

声音由远及近,像是隔着水传来。沈清欢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绣着缠枝莲纹的纱帐顶——不是凤仪殿那顶象征皇后的明黄帐子,而是她闺阁时最喜欢的淡青色。

“小姐可算醒了!”一张圆圆的脸凑过来,十四五岁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夫人都来瞧过三回了,说小姐若是再不起,今儿的庙会可就赶不上了。”

沈清欢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青黛。

青黛,却不是凤仪殿里那个眼角已有细纹、终日愁眉不展的青黛。这是她入宫前的丫鬟,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现在...是什么时辰?”她开口,声音沙哑。

“巳时三刻啦!”青黛扶她坐起来,麻利地拧了热帕子给她擦脸,“小姐昨晚看账本看到子时,夫人说了,那些田庄铺子的账目不急在一时,仔细熬坏了眼睛...”

沈清欢任由青黛摆布,目光扫过房间。

临窗的书案上堆着账册,是她及笄后母亲开始让她打理的嫁妆产业。多宝阁上摆着前年生日父亲送的翡翠玉山子,墙上挂着舅舅从江南捎来的苏绣四屏——绣的是四季花卉,春日牡丹,夏日荷,秋日菊,冬日梅。

这是她在沈府的闺房。

她十六岁时的闺房。

“镜子。”沈清欢忽然说。

青黛愣了愣,还是从妆台上取来铜镜。沈清欢接过,镜中的少女眉眼如画,肌肤莹润,没有后来在深宫里熬出的憔悴,也没有饮下毒酒后的青白死气。

她抬起手,指尖轻触脸颊。是温热的。

不是梦。

“小姐怎么了?”青黛有些担忧,“是不是还没睡醒?要不奴婢去跟夫人说,今儿就不去庙会了...”

“去。”沈清欢放下镜子,“当然要去。”

她掀开锦被下床,赤足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真实得让人想哭。

活着。

她真的还活着。

重生回了十六岁这年,回到了选秀前的三个月。

前世就是今年秋末,内务府开始筹备选秀。明年开春,她就会和其他秀女一起入宫,开启那六年的浮沉荣辱,最终走向凤仪殿那杯毒酒。

青黛,”沈清欢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秋日的阳光洒进来,院子里那棵老桂树开得正盛,香气浓郁得化不开,“今日是八月初几?”

“八月初九呀。”青黛一边整理床铺一边答,“小姐怎么连日子都过糊涂了。”

八月初九。

距离内务府公布选秀名单,还有整整两个月。

距离她前世的死期,还有六年零四个月。

沈清欢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桂花香的空气,闭上眼睛。

萧云琅。

林婉儿。

凤仪殿。

毒酒。

一幕幕在脑中闪过,最后定格在白玉杯碎裂的瞬间。她睁开眼,眸中最后一点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淬过寒冰的清明。

这一世,她绝不再走那条路。

不入宫,不为后,不把一颗真心捧出去任人践踏。

她要好好活着,平安喜乐地活到白头。

“小姐,穿这件鹅黄的还是这件水绿的?”青黛抱了两套衣裙过来。

沈清欢转身,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秋光里。

“鹅黄太嫩,水绿太淡。”她淡淡道,“换那件月白的吧。”

素净,不起眼,正好。

从今天起,沈家嫡女沈清欢,要开始“平庸”了。

——选秀?那吃人的地方,谁爱去谁去。

这一世,她只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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