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全员觉醒:作者,你的角色崩盘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知遥景和”的创作能力,可以将任予乔秋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全员觉醒:作者,你的角色崩盘了》内容介绍:“小姐……小姐饶命啊!”,手里握着根鞭子。,与皮肉被抽开的闷响,几乎同时炸开。,把一声痛极的呜咽硬生生憋回喉咙里,只从齿缝里漏出半截短促的气音。。没有愤怒,也没有施虐的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厌倦。,而是在完成一件每日必行的功课,比如晨起梳妆,比如用膳饮茶。“知道错了吗?”她开口,声音是十六岁少女不该有的沉静,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奴、奴婢知错,求小姐饶恕……”丫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小姐……小姐饶命啊!”,手里握着根鞭子。,与皮肉被抽开的闷响,几乎同时炸开。,把一声痛极的呜咽硬生生憋回喉咙里,只从齿缝里漏出半截短促的气音。。没有愤怒,也没有施虐的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厌倦。,而是在完成一件每日必行的功课,比如晨起梳妆,比如用膳饮茶。“知道错了吗?”她开口,声音是十六岁少女不该有的沉静,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奴、奴婢知错,求小姐饶恕……”丫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错哪儿了?”
“奴婢……奴婢不该笨手笨脚,弄脏小姐的衣裳……”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绝望的哭腔。
“看来还是不知道。”任予乔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也听不出多少温度。再次扬起手……
血痕蜿蜒而下,浸湿了粗麻布衣衫。
“拖下去。”她扔了鞭子,声音依旧平淡,“别死在这儿,晦气。”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像拖一口破麻袋似的,将几乎昏厥过去的丫鬟拖了出去。
任予乔转身,走到角落的铜盆前,仔仔细细地净手。
冰凉的水滑过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她搓得有些用力,仿佛要洗掉什么看不见的脏污。
水面上倒映出她的脸。十六岁的年纪,眉眼已是惊人的秾丽,只是那眼底沉沉的,没有光,像两潭结了冰的死水。
她盯着水里的自已看了片刻。
又是一阵极其细微的、类似心悸的抽动。很奇怪,最近这种莫名的、毫无来由的恍惚瞬间,似乎越来越频繁了。
有时是在用膳时,有时是在对着镜子梳妆时,就像现在。
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呢?她想深究,太阳穴便传来隐隐的、针扎似的刺痛,阻止她继续想下去。
算了。
她擦干净手,
“小姐,”贴身大丫鬟秋月小心翼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靖王府送来了生辰贺礼,夫人请您去前厅一趟。”
景在云送的?
任予乔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哦,对了,今天是她的生辰。
按照惯例,他每年都会送来价值不菲却毫无新意的礼物。
她也每年都会在前去“欣喜”接收的路上,或者归来的途中,“偶遇”她那楚楚动人的堂妹,然后上演一出争风吃醋、故意刁难、反衬得堂妹更加善良柔弱、惹得靖王殿下更加厌弃她的戏码。
年复一年,毫无新意。
腻了。
那股熟悉的、沉重的厌倦感,再次翻涌上来,几乎让她有些反胃。
她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
然后转身,推开了惩戒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一切如常。
仆役们低眉顺眼地快步走过。
她的世界,仍然坚固而真实地运转着。
来到了前厅,靖王府的人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而景在云身边,还站着一个人——她那心善的堂妹 谢陌芊。
二人正兴致勃勃的交谈着,旁若无人,嘴角都挂着笑。
任予乔的拳头不自觉握紧,台词就在嘴边翻滚。
那些尖刻的、带着妒意的质问,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一种深深烙印在她骨髓里的“本能”,正在推着她,催促她:说啊!像以前一样!去质问他!去激怒他!去完成这场戏!
她的指尖,在宽大的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看着景在云。
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那姿态里透着一种近乎漠然的笃定——笃定她会像以前每一次那样,跳出来,扮演好那个惹人厌烦的角色。
一股强烈的、熟悉的无力感,混合着更深沉的厌倦,猛地攫住了她。
又是这样。
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谢陌芊率先开了口,温温柔柔:
“靖王妃。”
景在云这才转过头,看向她。
景在云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那目光落在任予乔脸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往常长了那么一息。
不再是纯粹的厌烦,那里面似乎多了一点点……意外。
他在意外什么?意外她的沉默?
或许是任予乔的脸色太差。
谢陌芊脸上已换上了那副标准的、楚楚可怜的神情,眼圈微红,像是受了惊吓又强忍委屈。
她声音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意
“我和靖王只是聊聊天,并无其他意思。”
完美的台词,完美的姿态。
任予乔看着她,看着那泪光盈盈却仿佛隔着层琉璃的眼睛,心底那点异样感,不知为何,又悄悄冒了头。
堂妹此刻的表现,无可挑剔,可为什么……她总觉得那悲伤底下,空空荡荡?就像自已挥鞭时,那愤怒底下也是空空荡荡一样?
这想法一闪而过,她冷笑出声
景在云似乎失去了等待的耐心,或者眼前这偏离了“轨道”的静默让他觉得无趣。
他不再看任予乔,转而向任婉清微微颔首,语气是公式化的平淡:“无妨。” 说完,他目光转向一直静立在他侧后方、捧着锦盒的侍卫,“礼物既已送到,本王还有事。”
他甚至没有给任予乔一个眼神,没有期待她如往常般纠缠质问,转身便走,脚步沉稳,很快便消失在回廊尽头。
干脆得……近乎仓促。
任予乔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里攥着的丝帕无意识地收紧。
侍卫上前,将那个紫檀木描金锦盒恭敬地呈上。
秋月连忙接过。
任予乔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没有任何期待,也没有好奇,只有一片更深的空洞。
她知道里面会是什么——价值不菲却冰冷无心的珠宝玉石,或者又一本她永远不会去翻阅的孤本典籍。
“小姐,要打开看看吗?”秋月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回去再说。”
任予乔听到自已的声音,干涩平淡。她不再看神色复杂的谢陌芊,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脚步似乎比来时更沉了一些。
心底那点莫名的滞涩感,并未随着景在云的离开而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不对劲。
今天的堂妹,有些不对劲。
今天的景在云,似乎也有些……不一样。
他说“有事”离开时的干脆,好像不只是厌烦,倒像是……急于摆脱什么?
还有她自已。那卡在喉咙里,最终没能说出口的恶言。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
这感觉太模糊,连她自已都无法确定是不是错觉。
或许,真的只是错觉吧。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点烦乱压下去。
回到自已那间闺房,秋月将锦盒放在桌上,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安静下来。
窗外暮色渐起,天光变成了柔和的橙金色,给屋内的家具镀上一层温暖的边。
任予乔独自坐在窗边的绣墩上,没有立刻去碰那个锦盒。
她望着窗外渐渐暗淡下去的天色,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划动。
脑子里有些乱。一会儿是那丫鬟背上狰狞的血痕,一会儿是谢陌芊空洞的眼神,一会儿是景在云离去时那冷硬的背影。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驱散的疲惫。
视线落回到那个锦盒上。
今年的礼物,会是什么?
算了,看不看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