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破案：我教警察制造完美谋杀
第1章
。——17点23分47秒。秒针跳动到48秒时，站在护栏边缘的年轻警员向前迈了半步。"林默。"我喊他的名字，声音不大，刚好被风吹散，"你的配枪里有七发子弹，但你的枪套现在是空的。"。"第三发子弹的弹壳，此刻应该还卡在你家洗手台的下水口里。你昨晚独自拆解枪支，试图练习快速换弹，但弹壳崩进了管道。你不敢找人修，因为配枪私自带出枪库是违纪的。"，看着他的后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你父亲知道这件事吗？他在市局督察处干了三十年，最恨的就是不守规矩的警察。如果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别！"他猛地转身，脸色惨白，"陆顾问，我、我错了，我这就回去写检查——"
"还有四十二秒。"我说。
"什么？"
"你还有四十二秒做出选择。"我抬腕看表，"17点24分30秒，是沈队长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的时间。她会发现你擅自离岗，发现你枪套空空，发现你站在这里——"
我指了指脚下三十层楼的高空。
"——准备自杀。"
林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下意识后退，脚跟却撞上了护栏。
"我没有！我是来找你的！沈队长说你要演示什么心理诱导，让我来配合——"
"配合演出一个想自杀的人？"我笑了，"那你演得很投入。从离开会议室到现在，你经过了四个有监控的拐角，两次主动避开巡逻的同事。你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停留了十七秒，足够看清楼下消防气垫的位置。你甚至提前松开了枪套的搭扣——"
我向前迈了一步。
"——以防万一你真的想跳下去时，不会连累配枪砸到无辜的路人。"
林默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在自责。"我继续说，声音放轻，像在和密友闲聊，"上周的缉毒行动，你的失误导致线人暴露。那人现在还在ICU，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你觉得那是你的错，对吗？"
他的眼眶红了。
"但其实，"我凑近，"那次行动的指挥失误在沈冰。她为了抢功，提前收网，没有按原定计划等你确认信号。线人的事，责任在她。"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这多。"我看了眼表，"二十秒。"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你做一个选择。"我指着天台边缘，"现在跳下去，你会成为因公殉职的烈士，抚恤金够你父亲养老。或者——"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沈冰的号码，"我现在打电话，告诉她你私自离岗、违规持枪、还有你父亲一辈子攒下的名声，会因为你畏罪自杀的传闻而毁于一旦。"
林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目光在我和护栏之间疯狂游移。
"十秒。"我说。
他的脚跟悬空了一半。
"五秒。"
他的手指抓住了护栏边缘。
"三——"
"别打！"他突然吼出来，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双手抱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逃避，我会去写报告，我会承担责任——"
17点24分30秒。
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沈冰带着两个警员冲了进来。她看了眼瘫坐在地的林默，又看了眼站在原地整理袖口的我，脸色铁青。
"陆沉，"她咬着牙，"这就是你说的演示？"
我弯腰捡起林默掉在地上的枪套，递还给还处在呆滞中的年轻警员。
"演示结束。"我说，"心理诱导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七。扣掉的三分是——"我指了指林默的裤裆，"他吓尿了，这属于生理反应，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沈冰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要的是演示如何识破自杀诱导，不是让你真的诱导他去自杀！"
"有区别吗？"我反问，"不理解犯罪手法，怎么防范犯罪？不站在凶手的位置思考，怎么抓住凶手？"
"你这是歪理！"
"这是方法。"我走向天台门，经过她身边时压低声音，"而且，你现在最好去看看城南的案子。那个密室里的自杀，用的就是我刚才的手法——只是，凶手没有在最后喊停。"
沈冰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天前，城南某高档公寓发生了一起密室死亡案。死者反锁门窗，服用过量安眠药，现场无打斗痕迹，初步判定自杀。但死者是某上市公司财务总监，死前三天刚做完年度审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你怎么知道城南的案子——"
"我看了卷宗。"我说，"在来这栋楼的天台上，等你的这位小警员配合演示的时候。"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她胸口。照片上是死者的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白痕——戒指留下的痕迹。但现场没有发现戒指。
"他结过婚，但离婚五年。那枚戒指是他前妻的，他保存了五年，却在死前一天当掉了。"我看着沈冰，"一个要自杀的人，为什么要处理遗物？"
沈冰接过照片，眉头紧锁。
"还有，"我补充，"他的安眠药是医院开具的，处方日期是死亡当天。但那个医生——"我掏出手机，调出一份资料，"——是他前妻的现任丈夫。更有趣的是，这位医生三个月前刚给死者做过体检，诊断结果是：轻度焦虑，无需药物干预。"
"你是说，医生伪造了处方？"
"我是说，"我纠正她，"这是一起被设计成自杀的谋杀。凶手很懂心理学，他让死者自愿走进死亡，就像我刚才让林默自愿走向护栏一样。"
沈冰沉默了三秒。
"你需要什么？"
"查看那枚当铺戒指的监控，还有，"我笑了，"我要见那个医生。不是以嫌疑人的身份——"我竖起一根手指，"是以顾问的身份。教你们如何制造完美谋杀的那种顾问。"
"你疯了。"
"也许。"我走向楼梯口，"但你更想知道，我是怎么在三十分钟内，让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员差点跳楼的。如果凶手也能做到这一点，那你们面对的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
我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而是一个，比我更耐心的艺术家。"
沈冰站在原地，手里的照片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她低头看了眼，照片背面是我用钢笔写的一行字：
"第一堂课：完美的自杀，从让死者相信自已该死开始。"
她追上来时，我已经走到了楼下。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了看表——17点32分15秒。
还有二十七分钟，医生下班。
还有二十七分钟，我要让他相信，自已正在和一个真正理解他的人聊天。
还有二十七分钟，我要让他"自愿"告诉我，他是怎么杀死那个财务总监的。
而我甚至不需要威胁他。我只需要——像刚才对林默那样——让他意识到，有些秘密，说出来比藏着更轻松。
我教警察如何制造完美谋杀。
不是为了让他们真的去杀人。
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当凶手用这种手法时，该去哪里找破绽。
当然，偶尔——只是偶尔——我也会享受这个过程。
毕竟，理解犯罪和成为犯罪，只有一线之隔。
而我，恰好站在这条线上。
"还有四十二秒。"我说。
"什么？"
"你还有四十二秒做出选择。"我抬腕看表，"17点24分30秒，是沈队长结束会议回到办公室的时间。她会发现你擅自离岗，发现你枪套空空，发现你站在这里——"
我指了指脚下三十层楼的高空。
"——准备自杀。"
林默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下意识后退，脚跟却撞上了护栏。
"我没有！我是来找你的！沈队长说你要演示什么心理诱导，让我来配合——"
"配合演出一个想自杀的人？"我笑了，"那你演得很投入。从离开会议室到现在，你经过了四个有监控的拐角，两次主动避开巡逻的同事。你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停留了十七秒，足够看清楼下消防气垫的位置。你甚至提前松开了枪套的搭扣——"
我向前迈了一步。
"——以防万一你真的想跳下去时，不会连累配枪砸到无辜的路人。"
林默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在自责。"我继续说，声音放轻，像在和密友闲聊，"上周的缉毒行动，你的失误导致线人暴露。那人现在还在ICU，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你觉得那是你的错，对吗？"
他的眼眶红了。
"但其实，"我凑近，"那次行动的指挥失误在沈冰。她为了抢功，提前收网，没有按原定计划等你确认信号。线人的事，责任在她。"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这多。"我看了眼表，"二十秒。"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你做一个选择。"我指着天台边缘，"现在跳下去，你会成为因公殉职的烈士，抚恤金够你父亲养老。或者——"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沈冰的号码，"我现在打电话，告诉她你私自离岗、违规持枪、还有你父亲一辈子攒下的名声，会因为你畏罪自杀的传闻而毁于一旦。"
林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目光在我和护栏之间疯狂游移。
"十秒。"我说。
他的脚跟悬空了一半。
"五秒。"
他的手指抓住了护栏边缘。
"三——"
"别打！"他突然吼出来，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双手抱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逃避，我会去写报告，我会承担责任——"
17点24分30秒。
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沈冰带着两个警员冲了进来。她看了眼瘫坐在地的林默，又看了眼站在原地整理袖口的我，脸色铁青。
"陆沉，"她咬着牙，"这就是你说的演示？"
我弯腰捡起林默掉在地上的枪套，递还给还处在呆滞中的年轻警员。
"演示结束。"我说，"心理诱导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七。扣掉的三分是——"我指了指林默的裤裆，"他吓尿了，这属于生理反应，不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沈冰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要的是演示如何识破自杀诱导，不是让你真的诱导他去自杀！"
"有区别吗？"我反问，"不理解犯罪手法，怎么防范犯罪？不站在凶手的位置思考，怎么抓住凶手？"
"你这是歪理！"
"这是方法。"我走向天台门，经过她身边时压低声音，"而且，你现在最好去看看城南的案子。那个密室里的自杀，用的就是我刚才的手法——只是，凶手没有在最后喊停。"
沈冰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天前，城南某高档公寓发生了一起密室死亡案。死者反锁门窗，服用过量安眠药，现场无打斗痕迹，初步判定自杀。但死者是某上市公司财务总监，死前三天刚做完年度审计，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你怎么知道城南的案子——"
"我看了卷宗。"我说，"在来这栋楼的天台上，等你的这位小警员配合演示的时候。"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她胸口。照片上是死者的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白痕——戒指留下的痕迹。但现场没有发现戒指。
"他结过婚，但离婚五年。那枚戒指是他前妻的，他保存了五年，却在死前一天当掉了。"我看着沈冰，"一个要自杀的人，为什么要处理遗物？"
沈冰接过照片，眉头紧锁。
"还有，"我补充，"他的安眠药是医院开具的，处方日期是死亡当天。但那个医生——"我掏出手机，调出一份资料，"——是他前妻的现任丈夫。更有趣的是，这位医生三个月前刚给死者做过体检，诊断结果是：轻度焦虑，无需药物干预。"
"你是说，医生伪造了处方？"
"我是说，"我纠正她，"这是一起被设计成自杀的谋杀。凶手很懂心理学，他让死者自愿走进死亡，就像我刚才让林默自愿走向护栏一样。"
沈冰沉默了三秒。
"你需要什么？"
"查看那枚当铺戒指的监控，还有，"我笑了，"我要见那个医生。不是以嫌疑人的身份——"我竖起一根手指，"是以顾问的身份。教你们如何制造完美谋杀的那种顾问。"
"你疯了。"
"也许。"我走向楼梯口，"但你更想知道，我是怎么在三十分钟内，让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员差点跳楼的。如果凶手也能做到这一点，那你们面对的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犯——"
我回头，对她露出一个微笑。
"而是一个，比我更耐心的艺术家。"
沈冰站在原地，手里的照片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她低头看了眼，照片背面是我用钢笔写的一行字：
"第一堂课：完美的自杀，从让死者相信自已该死开始。"
她追上来时，我已经走到了楼下。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了看表——17点32分15秒。
还有二十七分钟，医生下班。
还有二十七分钟，我要让他相信，自已正在和一个真正理解他的人聊天。
还有二十七分钟，我要让他"自愿"告诉我，他是怎么杀死那个财务总监的。
而我甚至不需要威胁他。我只需要——像刚才对林默那样——让他意识到，有些秘密，说出来比藏着更轻松。
我教警察如何制造完美谋杀。
不是为了让他们真的去杀人。
而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当凶手用这种手法时，该去哪里找破绽。
当然，偶尔——只是偶尔——我也会享受这个过程。
毕竟，理解犯罪和成为犯罪，只有一线之隔。
而我，恰好站在这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