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卑微小师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九渊楚清羽,讲述了,仙娇水已经跪在戒律堂外的青玉阶上两个时辰了。,阶上凝着夜露未干的湿气,浸透了她单薄的素色弟子服。膝下的青玉冰得刺骨,寒气顺着骨骼缝隙往上爬,几乎要将骨髓都冻住。她却跪得笔直,背脊挺成一道不肯弯折的线。。“又是她?这个月第几回了?谁让咱们小师妹‘天赋异禀’,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学不会呢。啧,白瞎了那张脸……”,目光落在青玉阶缝隙里一株顽强钻出的野草上。草叶边缘泛着营养不良的枯黄,被晨风刮得瑟瑟发抖...
,仙娇水已经跪在戒律堂外的青玉阶上两个时辰了。,阶上凝着夜露未干的湿气,浸透了她单薄的素色弟子服。膝下的青玉冰得刺骨,寒气顺着骨骼缝隙往上爬,几乎要将骨髓都冻住。她却跪得笔直,背脊挺成一道不肯弯折的线。。“又是她?这个月第几回了?谁让咱们小师妹‘天赋异禀’,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学不会呢。啧,白瞎了那张脸……”,目光落在青玉阶缝隙里一株顽强钻出的野草上。草叶边缘泛着营养不良的枯黄,被晨风刮得瑟瑟发抖。像极了她自已。,她连这株草都不如。草至少还能破石而出,她却被这座仙山压得喘不过气。
脚步声由远及近。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云纹登仙履,雪白的缎面一尘不染,连行走时带起的微风都透着清贵。顺着往上,是绣着流云暗纹的月白道袍,再往上——
“师妹怎么又跪在这里?”
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仙娇水缓缓抬起头。
晨光正从东方漫过来,镀在陆九渊身上,给他周身轮廓描了层淡金色的光边。他背光而立,面容在光影中有些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瞳仁是极纯的墨色,此刻微微俯视着她,里面盛着的似是怜惜,又似是别的什么更深的东西。
凌云宗大师兄,陆九渊。
修真界百年一遇的先天道体,十一岁筑基,十五岁结丹,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已是金丹后期。据说连闭关多年的掌门都曾赞叹,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仙娇水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她抿了抿苍白的唇,声音细若蚊蚋:“是、是二师兄罚我的……昨日晚课,我打翻了丹炉……”
“打翻丹炉?”陆九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笑容温和依旧,“清羽师弟未免太过严苛。你入门晚,根基弱,一时失误在所难免。”
他伸出手,修长干净的手指递到她面前:“起来吧,地上凉。”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腹与虎口处有极薄的剑茧,非但不显粗糙,反而平添几分力量感。阳光穿过他指缝,在青玉阶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仙娇水盯着那只手看了片刻,才怯生生地将自已的手搭上去。
指尖冰凉。
陆九渊的手却很暖,暖得近乎灼人。他稍一用力,便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跪得太久,仙娇水的膝盖已经麻木,起身时踉跄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小心。”
陆九渊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的肩。
距离骤然拉近。仙娇水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某种高阶丹药若有若无的淡香。他的胸膛温热,隔着两层衣料传来沉稳的心跳。
她的脸瞬间红透,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慌乱地后退半步,却因腿脚不稳又晃了晃:“多、多谢大师兄……”
“站稳了。”陆九渊并未立即松手,反而虚虚扶着她的手臂,等她完全站定才收回,“清羽师弟那里,我去说。你不必再跪了。”
“可是二师兄说——”
“我是大师兄。”陆九渊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戒律堂的事,我能做主。”
仙娇水低下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几缕碎发黏在颊边,更添几分脆弱:“……多谢大师兄。”
“回去换身衣服,好好休息。”陆九渊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膝处停留一瞬,“晚课若还觉得不适,可以不来。”
他说完便转身要走。
“大师兄!”仙娇水忽然叫住他。
陆九渊侧身回眸。
“那个……我、我前些日子在藏书阁看到一本剑谱,有几处不懂……”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手指绞着湿漉漉的衣摆,“能不能、能不能请大师兄指点……”
陆九渊静静看着她。
晨光渐盛,将她整个人笼在光里。湿透的素衣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见窈窕的轮廓。她仰着脸,眼眸湿漉漉的,像林间迷途的小鹿,纯然无害,全然地依赖。
半晌,他轻轻颔首:“申时三刻,后山竹林。”
仙娇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光芒纯粹而热烈:“谢谢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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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娇水回到自已那间偏僻简陋的小院时,脸上的红晕与怯懦已褪得干干净净。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反手落栓。屋内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一床一桌一椅,靠墙的破旧木架上整齐码放着几本基础功法,都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大路货色。
她走到屋角的水盆前,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刺骨。
盆中水面晃动,映出一张脸——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色是天然的嫣红,不点而朱。即使此刻面色苍白,鬓发微乱,也掩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丽。
仙娇水盯着水中倒影,慢慢勾起唇角。
那笑容与方才在陆九渊面前的羞怯柔弱截然不同,凉薄的,讥诮的,像淬了毒的冰刃。
她伸手搅乱一盆静水。
转身走到床边,从枕下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令牌非金非木,触手温凉,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难以辨认的符文,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皆是上古魔文。
这是三日前,她在后山禁地边缘“意外”捡到的。
当时她正被二师兄楚清羽罚去禁地外围采摘夜露草——一种只生在阴秽之地的毒草,常用于惩戒犯错的低阶弟子。她在乱石丛中“不慎”滑倒,“恰好”压碎了一块松动的山石,“意外”发现了这个被埋藏多年的石匣。
一切都是那么巧合。
仙娇水摩挲着令牌上的符文,眼底一片冰冷。
什么先天道体,什么天之骄子。
不过是一群投胎技术好的天龙人罢了。
陆九渊,楚清羽,还有那位高高在上、视众生如蝼蚁的师尊玉衡真君……他们生来就拥有旁人毕生难以企及的天赋与资源,站在云端俯瞰尘世,轻轻一句话就能定夺他人命运。
而她呢?
五行伪灵根,修行三年仍停留在炼气一层,连最基本的御物术都学得磕磕绊绊。在凌云宗,她是公认的废物,是师门之耻,是衬托那些天之骄子光芒的、最黯淡的背景板。
凭什么?
指腹缓缓划过令牌边缘,一道细微的刺痛传来。仙娇水低头,看见指尖渗出一粒血珠,滴落在令牌表面的符文上。
血液瞬间被吸收。
令牌微微发烫,那些扭曲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她掌心轻轻蠕动。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恨吗?"
仙娇水瞳孔骤缩。
"恨这些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人……恨这个不公的世道……恨自已无力改变……"
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脏最深的角落。
"我可以给你力量。"
"足以掀翻这一切的力量。"
仙娇水死死攥紧令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最后的清醒。
“……代价是什么?”她低声问,声音干涩。
脑海中的声音低笑起来,那笑声夹杂着无数生灵的哀嚎与诅咒:
"你的灵魂,你的血肉,你的一切。"
"与我融为一体,共享永恒的力量与……复仇的欢愉。"
仙娇水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楚清羽将滚烫的丹炉残渣倒在她手上时漫不经心的笑;其他弟子在演武场上将她当沙包踢来踹去的戏谑;玉衡真君偶尔瞥向她时,那种看尘埃般的漠然……
最后定格在陆九渊今日伸向她的那只手。
温暖,干净,充满力量。
却从不会真正为她停留。
她睁开眼,眸底最后一点光芒湮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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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三刻,后山竹林。
暮色初合,竹影婆娑。风过处,万竿青竹飒飒作响,如涛如浪。
陆九渊负手立于竹林深处的空地上,月白道袍被晚风拂动,衣袂飘飘,恍若谪仙。他面前悬浮着三柄灵气凝成的小剑,正随着他指尖牵引,演练一套基础剑诀。
动作行云流水,灵气收放自如。即便只是最基础的招式,在他手中也显出了不凡气象。
仙娇水到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幅画面。
她站在竹林边缘,静静看了片刻,才调整呼吸,换上那副惯有的、怯生生的表情,抱着两本旧剑谱小跑过去:“大师兄!”
陆九渊指尖一收,三柄灵剑消散于空中。他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仙娇水换了身干净的浅绿色衣裙,头发也重新梳过,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许是跑得急,脸颊泛着浅粉,气息微喘,怀里紧紧抱着剑谱,像只小心翼翼的兔子。
“慢些。”陆九渊语气温和,“我又不会走。”
仙娇水不好意思地抿唇笑,走到他面前,翻开剑谱:“就是这里,还有这里……我怎么也看不懂灵气运转的路线……”
她指着书页上几处标注,问题提得琐碎而基础,甚至有些蠢笨。
陆九渊却极有耐心,俯身靠近,就着她的手一处处讲解。他的声音不高,吐字清晰,灵力运转的关窍经他一说,顿时变得简单明了。
“原来是这样……”仙娇水恍然大悟,仰头看他,眼中满是崇拜,“大师兄真厉害!”
少女温热的气息拂在颈侧,带着淡淡的、草木般的清苦香气。陆九渊垂眸,看见她长而密的睫毛,和睫毛下那双映着竹影与暮光的眼睛。
清澈见底,全心全意地映着他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仙娇水刚入门时的样子。那时她更瘦小,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裳,站在一群新弟子中,却因过分出色的容貌引起不少骚动。测试灵根时,五行伪灵根的结果一出,全场哗然。
玉衡真君本不欲收她,是她跪在山门前三天三夜,磕头磕得额前血肉模糊,才换来一个杂役弟子的名额。
那时他便觉得,这女孩身上有种近乎偏执的韧性。
像石缝里的草,冰层下的火,看似脆弱,却挣扎着要活下去。
“大师兄?”仙娇水疑惑地唤他。
陆九渊收回思绪,正要说什么,竹林外忽然传来一声嗤笑:
“我说怎么到处找不见人,原来大师兄在这儿开小灶呢?”
来人一袭绛红锦袍,衣襟随意敞着,露出小片结实的胸膛。墨发高束,眉梢眼角皆带着三分风流七分不羁,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走起路来晃晃悠悠,浑身酒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楚清羽,凌云宗二师兄,金丹初期。
他晃晃悠悠走进竹林,目光在仙娇水身上一扫,挑眉:“哟,小废物也在啊?怎么,白日里跪得还不够,晚上还要来缠着大师兄给你补课?”
仙娇水脸色一白,下意识往陆九渊身后缩了缩。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楚清羽眼里,他嗤笑一声,灌了口酒:“躲什么?我能吃了你?”
“清羽。”陆九渊开口,声音淡了几分,“注意言辞。”
“言辞?”楚清羽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几步走近,酒气扑面而来,“大师兄,你平日教训我也就罢了,现在连我怎么说话都要管?这小废物打翻了我一炉三品凝华丹,我罚她跪几个时辰,难道不应该?”
他忽然伸手,捏住仙娇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自已说,该不该罚?”
他的手指用力很大,仙娇水疼得眼眶瞬间红了,却咬着唇不敢吭声。
“松手。”陆九渊的声音冷了下来。
楚清羽非但不松,反而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装得挺像啊……白天跪着的时候,不是挺能忍吗?”
仙娇水浑身一颤。
“我说,松手。”
一道凛冽的剑气毫无预兆地扫来,直逼楚清羽手腕!
楚清羽瞳孔一缩,猛地撤手后退,剑气擦着他指尖掠过,削断一缕发丝。
竹林骤然安静。
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沉入西山。竹影幢幢,将三人笼罩其中。
楚清羽盯着自已断落的发丝,又抬眼看向陆九渊,脸上惯有的轻浮笑意一点点收敛:“大师兄这是要为了一个小废物,跟我动手?”
陆九渊将仙娇水护在身后,面色平静:“宗门禁止私斗。清羽师弟若心有不满,可去戒律堂申诉。”
“戒律堂?”楚清羽像是被激怒了,周身灵力开始不稳地波动,“你以为搬出戒律堂就能压我?陆九渊,平日你摆大师兄的架子也就罢了,今日为了这么个东西——”
他话音未落,一道比陆九渊方才那道凌厉数倍的剑气陡然自竹林深处袭来!
不是针对楚清羽。
而是直直射向仙娇水面门!
快,准,狠。
带着毫不掩饰的、碾碎蝼蚁般的漠然。
仙娇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剑气在瞳孔中急剧放大——
“铛!”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陆九渊不知何时已挡在她身前,一柄通体湛蓝的长剑出鞘半寸,精准地格开了那道致命剑气。余波震荡开来,周围数竿青竹齐齐拦腰而断,竹叶纷飞如雨。
楚清羽也脸色骤变,看向剑气来处。
竹林深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来人一袭玄色道袍,袖口袍角以银线绣着周天星辰。面容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眉眼却凝着千年寒冰般的冷寂。他行走时,周身仿佛有无形力场,连飘落的竹叶都在他身前三尺悄然粉碎,化为齑粉。
玉衡真君。
凌云宗最年轻的元婴长老,也是他们三人的师尊。
他看都没看楚清羽和陆九渊,目光直接落在被陆九渊护在身后的仙娇水身上,那眼神如同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扰乱门规,私相授受。自去刑堂领三十鞭,禁足三月。”
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威压。
仙娇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三十鞭……以她的修为,三十鞭足以要了她大半条命。
陆九渊持剑的手紧了紧,上前半步:“师尊,此事——”
“你也要违逆师命?”玉衡真君终于将目光移向他,只一眼,陆九渊便觉肩头如有山岳压下,喉头一甜,竟生生将涌到嘴边的血咽了回去。
楚清羽在一旁冷笑,却也不敢再说话。
竹林里死一般寂静。
仙娇水低着头,看着自已微微颤抖的手指。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温热黏腻。
脑海中,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愉悦的震颤:
"看啊……他们轻描淡写就能决定你的生死……"
"恨吗?"
仙娇水缓缓松开手。
她抬起头,脸上已挂满泪痕,声音破碎不堪:“弟子……领命。”
说完,她转身,一步步朝竹林外走去。
背影单薄,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倒下。
经过楚清羽身边时,她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小心!”
陆九渊下意识伸手去扶。
楚清羽却比他更快一步,一把抓住了仙娇水的手臂。入手处纤细柔软,冰凉滑腻,像握着一块冷玉。
两人距离极近,仙娇水抬眸,泪眼朦胧地看了楚清羽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得让人抓不住任何情绪。
可楚清羽却莫名心头一跳。
下一秒,仙娇水已挣开他的手,低着头,踉踉跄跄地跑出了竹林。
暮色彻底吞没了她的身影。
竹林里只剩下三个男人。
玉衡真君淡淡道:“九渊,你近日修行可有滞碍?”
陆九渊收回望向竹林外的视线,垂首:“并无。”
“那便好。”玉衡真君转身,“莫要为外物所扰。你的道,不在此处。”
说完,他身影渐淡,消失在竹林深处。
楚清羽盯着仙娇水离开的方向,忽然嗤笑一声,晃了晃酒葫芦:“大师兄,你说这小废物……到底是真的蠢,还是装的?”
陆九渊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自已掌心——方才扶仙娇水时,她指尖的鲜血蹭了他一手。
那血是温的。
可她的眼神,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
冷得像万丈寒潭下的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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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堂三十鞭,仙娇水只挨了十五鞭就昏死过去。
行刑的弟子见她实在撑不住,又念及她毕竟是个女子,便草草收了鞭子,将她扔回禁闭的柴房。
夜半时分,仙娇水在剧痛中醒来。
背上皮开肉绽,鲜血将粗布衣裳黏在伤口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撕裂般的疼。柴房阴冷潮湿,只有高处一小扇窗户漏进些许惨淡月光。
她趴在地上,慢慢挪动身体,从贴身处摸出那枚黑色令牌。
令牌此刻滚烫如火。
"感觉到了吗……痛苦……屈辱……恨意……"
声音在她脑海中蛊惑。
仙娇水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口,疼得冷汗直流。她却笑了起来,笑声嘶哑难听:
“还……不够……”
她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上。
鲜血瞬间被吸收,令牌表面的符文爆发出妖异的红光,将整个柴房映得如同血池地狱。
"以血为契,以魂为祭……"
"唤吾真名——"
墨、尘。
仙娇水一字一顿,吐出那个禁忌的、来自上古邪神的真名。
令牌轰然炸开!
无数黑色雾气汹涌而出,钻入她口鼻耳窍,钻入她每一道伤口!剧痛瞬间攀升到极致,她浑身痉挛,指甲抠进地面,留下道道血痕。
骨骼在重组,经脉在撕裂又愈合,灵力以恐怖的速度暴涨——
炼气二层、三层、四层……
筑基!
黑雾渐渐散去。
仙娇水从地上慢慢坐起。
背上的鞭伤已消失无踪,皮肤光滑如初,甚至更加莹润。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纯黑色的灵力缓缓凝聚,化作一朵妖异的、不断绽放又凋零的花。
力量。
澎湃的,阴冷的,充满毁灭气息的力量,在她体内奔流。
她走到柴房那扇小窗前,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月色正明,凌云宗主峰在夜色中巍峨耸立,殿宇楼阁连绵如仙宫。那是陆九渊、楚清羽、玉衡真君他们居住的地方。
仙娇水轻轻呵出一口气。
气息在冷空中凝成白雾,又缓缓消散。
“等着……”
她低声说,声音里再没有半分怯懦,只剩下淬毒的冰冷:
“我会一步一步,走到你们面前。”
“然后——”
“把你们所有人,都拖下来。”
窗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消失在夜色中。
柴房内,仙娇水背靠墙壁,慢慢滑坐在地。她闭上眼,唇角却一点点弯起,弯成一个冰冷而艳丽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