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弟子都是女帝
第1章
,玄天宗,青云峰。,缠绕着这座曾经灵气盎然、如今却透着萧索的山峰。殿宇依旧巍峨,雕梁画栋间却蒙上了一层难以拂去的灰败气息,灵田荒芜,灵泉干涸,连最常见的灵雀都不愿在此多作停留。,李长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坐在一张咯吱作响的木椅上,望着窗外云雾翻涌,眼神里没有悲喜,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荒诞。,他还是地球上某个格子间里熬夜肝方案的社畜,一场通宵后眼前发黑,再睁眼,就成了这北玄大陆玄天宗青云峰的峰主。彼时的李长生,年不过三十,已是金丹后期修为,青云峰在其经营下欣欣向荣,被誉为宗门未来支柱之一。,李长生甚至以为自已拿到了龙傲天剧本,正准备大展拳脚,领略一番仙道逍遥。,他的修为就开始毫无征兆、也无法阻止地狂跌。,筑基崩塌,炼气消散……仿佛体内有一个无形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他的一切修为。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甚至恳请宗门太上长老出手,全都无济于事。仅仅三年,他从云端跌落,彻底沦为毫无灵力的凡人,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弟子们眼见峰主成了废人,树倒猢狲散,有的转投他峰,有的干脆离开了宗门。偌大的青云峰,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光杆“峰主”,以及一个因为年纪太大、资质太差无处可去,自愿留下看守山门的老仆。
今天,是玄天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各峰张灯结彩,仙鹤盘旋,迎接来自大陆各处的新鲜血液。喧哗声、灵气波动,即便隔着重重山峦,似乎也能隐隐传来。唯有青云峰,死寂一片。
按照宗门规矩,若一峰之主连续两次收徒大典未能收到弟子,且该峰传承有断绝之虞,峰主之位将被剥夺,峰头资源由宗门收回重新分配。上一次大典,李长生刚跌落到筑基期,勉强还有个样子,但无人愿来。这一次……他一个凡人,谁又会把前途命运,押在一个废人身上?
扫地出门,几乎已成定局。
“穿越一场,难道就是为了体验从社畜到仙门峰主,再跌回谷底,最后被赶出去的‘完整人生’?”李长生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觉苦涩。他甚至怀念起地球上那虽然压榨但至少稳定的社畜生活了。
就在他心中自嘲,准备接受现实,思考被赶出宗门后是去凡人城池摆摊算命还是卖烤红薯时——
“叮!”
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最深处响起。
李长生猛地一怔,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这个声音……这个前缀……
“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生存危机,符合‘绝境逢生’系统激活条件……”
“万倍返还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宿主:李长生。”
“当前状态:凡人(修为锁死)。”
“系统说明:本系统旨在培养诸天万界最强导师。宿主收取的弟子,其修炼突破、获得功法、取得法宝、顿悟心得等一切正向收获,宿主均可获得万倍返还!”
“注:返还所得将直接作用于宿主本体,无视修为锁死状态。弟子修为需为宿主亲自指点或提供关键资源后突破,方计入返还条件。弟子所得宝物需赠予宿主,或宿主在其获取过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方可触发返还。”
“新手礼包已发放,是否开启?”
一连串的信息洪流涌入脑海,李长生僵在原地,足足过了十几个呼吸,才缓缓回过神来。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已的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
不是幻觉!
系统!传说中的金手指!它终于来了!虽然迟到了三年,虽然名字听起来有点坑(万倍返还?怎么感觉像是推销套路?),但在这山穷水尽之时,无异于溺水者抓住的救命稻草!
“开启!立刻开启新手礼包!”李长生在心中狂吼。
“叮!新手礼包开启成功!”
“获得:**《基础炼气诀(改良版)》** x1(系统出品,通俗易懂,直指炼气本质,适用于绝大多数体质,引气效率提升500%)”
“获得:**下品灵石** x100(可兑换系统积分,或直接使用)”
“获得:**洗髓灵丹(劣)** x1(可略微改善凡人根骨,清除微量杂质)”
“获得:**洞察之眼(初级)** x1(可查看目标基础信息,包括修为、资质、气运轮廓等)”
礼包内容说不上丰厚,尤其是对于一个曾经的峰主而言。但那本《基础炼气诀(改良版)》和洞察之眼,却让李长生眼中猛地爆发出精光!
修为锁死?无法修炼?没关系!只要徒弟能修炼突破,他就能万倍返还!直接无视锁死状态提升!而想要收到徒弟,并且让徒弟快速突破,这改良版的炼气诀和能看人资质的眼睛,简直是雪中送炭!
希望,从未如此刻这般炽热而真实地燃烧起来!
他立刻尝试使用“洞察之眼”,目光扫过殿内陈设,信息浮现:“普通青玉砖”、“陈旧紫檀木椅”……果然有用!虽然现在没目标可看。
就在李长生心潮澎湃,开始盘算如何利用这最后的机会,在收徒大典上“骗”……哦不,是招收到第一个弟子时,峰主殿外,传来了老仆苍老而略显急促的声音:
“峰主……紫霞峰圣女,苏慕雪仙子到访。”
苏慕雪?
李长生眉头微微一挑。记忆翻涌,一个清冷绝丽、天赋卓绝的少女形象浮现心头。玄天宗有七峰,紫霞峰乃是上三峰之一,实力雄厚。苏慕雪是紫霞峰峰主的亲传弟子,更是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冰灵道体”,年仅二十,已至筑基巅峰,距离凝结金丹只有一步之遥,是宗门内无数弟子仰慕的仙子。
同时,她还有另一个身份——三年前,与当时如日中天的青云峰峰主李长生,订下婚约的未婚妻。
这婚约源自双方师尊早年的一句戏言,后来因两人皆表现出色,便被宗门乐见其成地正式定下。当时的李长生,对这位清冷美丽的未婚妻也颇有好感。只是随着他修为狂跌,这婚约便成了扎在双方,尤其是苏慕雪心上的一根刺。
三年间,苏慕雪从未踏足过青云峰。今日前来,在这收徒大典、他李长生即将被剥夺峰主之位的关头……
李长生心中已然明了。他深吸一口气,将刚刚获得系统的激动压入心底,面上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疲惫淡然,整理了一下破旧的道袍,缓缓坐直了身体。
“请她进来。”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倩影步入殿中。霎时间,仿佛连这殿内陈浮的空气都被涤荡一清,多了几分冷冽的灵气。
苏慕雪一身紫霞峰亲传弟子的流云绣裳,裙裾飘飘,身姿窈窕。她肌肤胜雪,容颜绝丽,眉宇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眼神清澈却淡漠,看向李长生的目光,如同看待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身后跟着两名同样身着紫霞峰服饰的女弟子,容貌姣好,气质不凡,此刻却都微扬着下巴,眼神扫过这破败的大殿,毫不掩饰其中的鄙夷与优越感。
“李师兄,别来无恙。”苏慕雪开口,声音如其人,清脆动听,却冰冷无温。她甚至没有用“长生”这个更亲密的称呼,而是用了最客套的“师兄”。
李长生抬了抬眼皮:“苏师妹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荒僻之所?”他特意在“荒僻”二字上微微一顿。
苏慕雪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意味,径直说明来意,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听闻李师兄修为尽失,已成凡俗。今日又是宗门收徒大典,青云峰恐将不复存在。你我之间的婚约,本源于师长戏言,如今时过境迁,再维系下去,于你于我,皆是负累。”
她微微抬起白皙的下颌,语气斩钉截铁:“今日我来,便是为了此事。李长生,我们解除婚约吧。”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冰冷的话语,李长生的心脏还是微微收缩了一下。不是出于留恋,而是一种物是人非、被现实赤裸裸践踏的屈辱感。若他还是三年前的金丹峰主,她苏慕雪岂敢如此登门,用这般姿态说话?
殿内一片寂静。老仆在门外佝偻着背,不敢出声。两名紫霞峰女弟子嘴角噙着看好戏的冷笑。
李长生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起来。这笑声不高,却让苏慕雪微微蹙眉。
“苏师妹说的在理。”李长生点了点头,语气出乎意料的平和,“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这婚约,确实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苏慕雪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痛快地答应,连一句争辩或哀恳都没有。这反倒让她准备好的更多说辞没了用武之地,心中那点因为退婚而产生的细微波澜(或许更多的是解除束缚的轻松),也平息下去。果然,沦为凡人后,连最后一点心气都没了。
“李师兄能如此明理,那是最好。”苏慕雪语气稍缓,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略显陈旧的玉简婚书,以及一个精致的储物袋,“这是当年互换的婚书。这储物袋中,有五百下品灵石,三瓶适合凡人延年益体的‘培元丹’,算是我……对师兄的一点补偿。望师兄离开宗门后,能安度余生。”
补偿?施舍罢了。
李长生看都没看那储物袋,目光落在苏慕雪那张无可挑剔却冷若冰霜的脸上,心中最后一点原主残留的情绪也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盘算。
系统激活了,他需要弟子。眼前这个女人,冰灵道体,筑基巅峰,天赋绝佳。若是能收为弟子……她的每一次突破,带来的万倍返还将是何等恐怖?当然,这想法过于天方夜谭。但,退婚不是结束。
“婚书,你拿走便是。”李长生慢条斯理地开口,依旧没有去接那储物袋,“至于补偿,就不必了。”
苏慕雪眉头皱得更紧,觉得李长生是在故作清高,强撑脸面。
然而,李长生下一句话,却让她,以及她身后的两名女弟子,瞬间愣住,随即涌起难以置信的荒谬与怒火。
“不过,”李长生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静地直视苏慕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让苏慕雪极其不舒服的弧度,“苏师妹既然主动斩断这层关系,又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正好,我这青云峰,如今缺个打理杂务的仆人。”
他顿了顿,在苏慕雪骤然变冷的眼神中,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我看你就挺合适。这仆人,就由你来做吧。如何?”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噗嗤——”身后一名紫霞峰女弟子忍不住笑出声,随即觉得不妥,赶紧捂住嘴,但眼中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另一个也是满脸荒唐,看李长生如同看一个失心疯的疯子。
苏慕雪脸上的寒霜瞬间凝结,周身空气温度骤降,甚至隐隐有冰晶浮现。她筑基巅峰的气势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虽然只是一丝,也压得殿内空气凝滞。她死死盯着李长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李、长、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一个修为尽废、即将被赶出宗门的废物,竟然敢对她说出如此放肆、如此羞辱的话语!让她,紫霞峰圣女,未来的金丹真人,给他当仆人?!
“我自然清楚。”李长生仿佛感受不到那冰冷的威压,他甚至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婚约已解,你我便是路人。我以青云峰峰主身份,聘请杂役一名,有何不可?当然,你若不愿,我也不强求。带着你的灵石和丹药,离开便是。”
他这番话,看似给了选择,实则将苏慕雪架在了火上。答应?那是奇耻大辱,道心都可能受损!不答应?倒显得她之前所谓的“补偿”虚伪做作,连一个废人的“聘请”都不敢面对,反而落了下乘。
苏慕雪胸膛微微起伏,显是气极。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眼前这个男子,哪怕成了废物,竟还有如此可恶的一面!
“狂妄!不知死活!”一名女弟子忍不住厉声斥道,“苏师姐何等身份,岂是你这废人能羞辱的!识相的赶紧跪下给苏师姐道歉,否则……”
“否则怎样?”李长生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在我青云峰的地界,教训我这峰主?紫霞峰好大的威风。”
那女弟子一窒,这才想起,只要宗门未正式下文,李长生就还是名义上的峰主。以下犯上,罪名不小。
苏慕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杀意(她还真不敢在宗门内公然击杀一个前峰主,哪怕是个废物),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冰冷:“李长生,你不过是想激怒我,或者妄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可惜,你打错了算盘。你我之间,云泥之别,从此再无瓜葛。你好自为之!”
她将婚书和储物袋直接放在旁边的案几上,转身欲走。再多待一刻,她都怕自已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
“吱呀。”
殿侧一扇通往偏殿的小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裙、挽着袖子、手里还拿着一把旧扫帚的女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年纪,容貌只是清秀,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带着病容,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深邃,偶尔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与威严。
这女子似乎刚在偏殿打扫,此刻走出来,很自然地站到了李长生身侧稍后的位置,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不起眼的杂役。
苏慕雪和两名女弟子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只觉此女毫无灵力波动,也是个凡人,大概是青云峰仅存的、和李长生一样等着被清退的杂役吧。
然而,那拿着扫帚的女子,却在此刻抬起了头,目光平淡地扫过满脸寒霜的苏慕雪,又看了看她身后两名趾高气扬的女弟子,最后视线落回李长生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嫌弃殿内太吵。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吵什么?”
她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苏慕雪,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不解,甚至……一丝难以察觉的俯瞰:
“仆人怎么了?”
顿了顿,在苏慕雪骤然放大的瞳孔注视下,这拿着扫帚、貌似病弱的女子,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本帝当初拜师的时候,还不是得从洒扫庭院做起?”
帝?
拜师?
洒扫庭院?
简短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却像一道九霄神雷,猛地劈在殿中几人的头顶!
苏慕雪娇躯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女子,神念下意识扫过,依旧感知不到任何灵力,但她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淡漠与威严,却让苏慕雪的灵魂都感到一阵莫名的颤栗!那不是修为的威压,而是……更高层次的生命本质带来的无形震慑!
两名紫霞峰女弟子更是目瞪口呆,看看那女子,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李长生,脑子彻底乱成了浆糊。这女人在说什么疯话?帝?什么帝?女帝?还拜师?拜这个废物为师?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李长生也微微侧目,看了一眼身侧的女子。这是他穿越过来后,青云峰上除了老仆外,唯一还留着的人。原主记忆里,她似乎是某次下山随手救回来的一个失忆流浪女子,见她可怜又无处可去,便留在峰上做些杂活,性情沉默,存在感极低。李长生穿越后自身难保,也没多关注过她。
没想到……她此刻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看出了自已的窘境,故意编造惊人之语来给自已解围?还是……她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来历?
李长生心思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顺着她的话,淡淡地瞥了苏慕雪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有人比你身份高得多,不也安心做着杂役?
苏慕雪被那女子的目光和话语震得心神摇曳,再看李长生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一个荒谬绝伦、却让她心底发寒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滋生——难道……这李长生,真的还有什么自已不知道的底蕴?这女子……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定是这废物不知从哪里找来演戏的疯子,妄图唬住自已!
但不管是不是演戏,这女子的话,还有李长生那深不可测(在她看来是故作镇定)的态度,已经彻底打乱了她来时那股高高在上、稳操胜券的心境。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已更显狼狈。
“胡言乱语!不可理喻!”苏慕雪色厉内荏地斥了一句,却不敢再看那扫帚女子,更不敢再与李长生对视。她猛地转身,几乎是用逃的速度,带着两名同样心神不宁的女弟子,快步离开了青云峰主殿,连放在案几上的储物袋都忘了拿走。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李长生看着她们有些仓皇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了身旁依旧拿着扫帚、面色平静的女子。
女子也正看着他,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似乎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有点累。
“殿角有灰,我去扫扫。”她随意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那句惊天动地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转身又慢悠悠地走向偏殿小门。
“等等。”李长生叫住了她。
女子停步,回头,眼中带着询问。
李长生看着她,沉默了两秒,问道:“你……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女子歪了歪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让李长生哭笑不得的答案:
“你猜?”
说完,她不再停留,径直走入偏殿,小门轻轻关上。
殿内,只剩下李长生一人。他望着那扇关闭的小门,又看了看案几上苏慕雪留下的婚书和储物袋,最后,将意识沉入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洞察之眼……”他心中默念,目光再次投向那扇偏殿小门。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是一片模糊的混沌,只有几个断断续续、难以辨认的字眼隐约闪过:“???……位格过高……本源受损……???”
李长生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青云峰上,似乎还藏着不得了的东西。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即将开始的收徒大典。第一个弟子,必须尽快找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处云海中若隐若现、热闹非凡的宗门广场,眼神深邃。
废人?退婚?扫地出门?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