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弦黛玉娘,亡夫假死成真了?

续弦黛玉娘,亡夫假死成真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爱吃春笋炒香菇的月白
主角:林如海,春杏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0 11:4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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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续弦黛玉娘,亡夫假死成真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春笋炒香菇的月白”的原创精品作,林如海春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前古籍编辑,现苏州盐商之女,此刻正坐在一顶八人抬的描金绣凤花轿里,思考人生。,我在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醒来时,原主正因为不想嫁给“病弱短命”的林如海当续弦,灌了自已半瓶梨花白。我接管后的第一反应是——嫁!为什么不嫁?那可是林黛玉的爹!巡盐御史林如海!“委屈你了,续弦之礼难免简薄”时,我还是做了点心理准备的。,完全超出预期。,外面有鼓乐开道,虽不喧哗,但该有的仪仗一样不少。我偷偷掀开盖头一角,透过轿...

小说简介

,前古籍编辑,现苏州盐商之女,此刻正坐在一顶八人抬的描金绣凤花轿里,思考人生。,我在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醒来时,原主正因为不想嫁给“病弱短命”的林如海当续弦,灌了自已半瓶梨花白。我接管后的第一反应是——嫁!为什么不嫁?那可是林黛玉的爹!巡盐御史林如海!“委屈你了,续弦之礼难免简薄”时,我还是做了点心理准备的。,完全超出预期。,外面有鼓乐开道,虽不喧哗,但该有的仪仗一样不少。我偷偷掀开盖头一角,透过轿帘缝隙往外瞧——街道两旁聚了不少百姓,正对着我这顶大红轿子指指点点。“听说林大人这次续弦,聘礼足足六十四抬呢!苏家虽说是商贾,但姑娘是读过书的,配林大人也不算辱没……可惜了贾家那位姑奶奶去得早,留下玉姑娘才六岁,如今可算有人照应了……”
听听,人民群众的舆论工作很到位嘛。

轿子停下时,我听见一个温厚的中年男声:“落轿——请新夫人——”

不是嬷嬷,是管家。很好,规格到位。

我扶着一个面生的丫鬟下了轿。双脚落地时,头上那顶镶珠点翠的凤冠差点让我脖子当场罢工——这玩意至少三斤。

抬头,朱漆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挂着红绸扎成的团花,两旁立着八盏贴着双喜字的琉璃灯。十几个衣着整洁的下人分列两侧,垂首恭立。虽不见宾客盈门,但处处透着郑重。

一个四十来岁、面容端方的妇人上前行礼:“夫人万福,老奴姓王,是府中管事。老爷在正堂等候,请夫人随老奴来。”

她叫我“夫人”,不是“姨娘”,也不是“姑娘”。

我心里踏实了几分,微微颔首:“有劳王妈妈。”

踏进门槛时,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穿过第一进院子,青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廊下新糊的纱灯在暮色里泛着暖光。虽是续弦,林府给足了体面。

正堂里,林如海站在那里。

他今天穿着一身暗红色云纹直裰,衬得脸色比传言中好了些许。烛光下,他的身姿如竹,清瘦却挺拔。只是那眉眼间的倦色,像墨迹渗进宣纸,怎么也化不开。

“苏姑娘。”他开口,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一路辛苦了。”

我按照嬷嬷教了三天三夜的礼数,规规矩矩地屈膝:“老爷万福。”

接下来的仪式简洁却不失庄重:敬茶、告祖、对拜。没有喧哗的宾客,但该有的步骤一步不差。林如海全程举止合度,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士大夫门第的修养。

只是当他接过我敬的茶时,指尖轻触的瞬间,我感觉到他的手凉得惊人。

礼成,王妈妈引我去新房。离开正堂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林如海已经转身走向书房,红色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孤单地投在青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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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设在东院的“听雪轩”。推开门,我愣了一下。

房间比我想象的大,分了内外两间。外间设着书案、琴桌、多宝阁,案上笔墨纸砚俱全,多宝阁里还摆着几匣书。里间卧房,拔步床上挂着雨过天青的帐子,窗边小几上供着一瓶新折的白梅。

“老爷说夫人读过书,应该需要这些。”王妈妈解释道,“若还有什么短缺,夫人尽管吩咐。”

“已经很周全了,多谢妈妈。”我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王妈妈又交代了几句,便带着下人退下了。陪嫁丫鬟春杏关上门,长舒一口气:“小姐……不对,夫人!林府这排场,可比咱们想的好多了!”

我摘下那顶沉死人的凤冠,揉着脖子:“表面功夫是到位了。就是不知道……”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春杏开门回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表情古怪:“夫人,是老爷身边的长随林安送来的。说是……老爷给夫人的见面礼。”

我接过匣子打开。

里面是一支羊脂白玉簪,玉质温润无瑕,雕成兰草缠枝的样式。底下压着一张洒金花笺,上面一行清隽小楷:

“玉质兰心,聊表迎迓之意。玉儿体弱,往后烦请费心照拂。”

落款是“如海”。

我捏着那支玉簪,对着烛光看了看。雕工极好,兰叶的弧度自然灵动。

“夫人?”春杏凑过来,“老爷这意思是……”

“意思是,”我把玉簪放回匣子里,“合作开始,各取所需。”

他需要一个人帮他照顾女儿、打理内宅,我需要苏家渡过盐引危机。很公平。

只是那“玉质兰心”四个字……我对着铜镜里这张还带着稚气的脸,扯了扯嘴角。林大人,您这客套话写得挺到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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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我按规矩去正院请安。

林如海正在用早膳,见我进来,示意我坐下同用。

桌上四样清粥小菜,两样细点,样样精致。林如海吃得很少,半碗粥只动了几口就放下了。

“昨夜可还习惯?”他问,语气温和而客气。

“习惯,听雪轩很好。”我如实回答,“还要多谢老爷费心布置。”

“应当的。”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发间——我戴上了他送的那支玉簪。他目光停留了一瞬,又移开,“玉儿今日精神好些了。你若得空……”

话没说完,他忽然侧过身,掩唇低咳起来。

那咳嗽声压抑而急促,听得我心里一紧。等他缓过来,脸色又白了几分,额角渗出细密的虚汗。

“老爷……”我忍不住开口。

他摆摆手,从袖中取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老毛病了,不碍事。”说着站起身,“衙门还有些公务,我先去了。玉儿那边……就拜托你了。”

他离开的背影依然挺拔,但脚步明显虚浮。

我看着桌上几乎没动过的早膳,又想起昨夜那只冰凉的手,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林如海这病……怕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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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馆在府邸西侧,是个独立的小院。我带着春杏走到月亮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的读书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声音稚嫩,却一字一句,读得认真。

守门的丫鬟看见我,连忙行礼:“夫人。”

“玉姑娘在读《诗经》?”我问。

“是,李嬷嬷说姑娘虽病着,功课也不能落下。”

我点点头,推门进去。

房间里窗户关得严实,药味浓得化不开。窗边的榻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蜷在那里,捧着本厚重的书。她瘦得让人心惊,下巴尖尖的,衬得那双眼睛大得突兀。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那双眼睛像极了林如海,清澈透亮,却蒙着一层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警惕。

榻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嬷嬷,起身行礼:“夫人。”

“李嬷嬷不必多礼。”我在榻边坐下,放柔声音,“玉儿?”

小姑娘看着我,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把书往怀里收了收。

“我是你父亲新娶的夫人。”我笑了笑,“你可以叫我苏姨。”

她抿了抿唇,小声唤道:“苏姨。”

“欸。”我应得爽快,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包,“猜猜这是什么?”

布包里是我昨晚让春杏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几颗纹路奇特的雨花石,一只草编的蜻蜓,还有一本薄薄的《山海经》画册。

黛玉的眼睛亮了一下,小手小心翼翼地去碰那只草蜻蜓。

“喜欢吗?”我问。

“……喜欢。”她说,又怯生生地看了李嬷嬷一眼。

李嬷嬷的脸色不太好看,但终究没说什么。

我在潇湘馆待了一个多时辰。给黛玉讲了一段简版的精卫填海,教她认了几种雨花石的纹路,还哄着她喝了半碗杏仁茶。临走时,她拉着我的袖子,轻声问:“苏姨明日……还来么?”

“来,天天都来。”我捏捏她细瘦的手腕,“等你大好了,我带你去院子里看竹子。”

“夫人,”李嬷嬷终于忍不住开口,“姑娘身子弱,吹不得风……”

“所以要先养好身子。”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春杏,把窗开条缝。病人更需要新鲜空气,整日闷着,好人也要闷出病来。”

“可是大夫说……”

“哪个大夫说的?”我转身看她,“明日请大夫来,我亲自问问。”

李嬷嬷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话。

从潇湘馆出来,春杏小声说:“夫人,您刚才可真厉害。李嬷嬷那脸色……”

“她不是坏人,”我叹口气,“只是观念老旧。但玉儿不能这么养着,再养下去,没病也养成真病了。”

回到听雪轩,我让春杏磨墨,铺开纸笔。

“夫人要写信?”

“开个方子。”我提笔蘸墨,“玉儿这病拖太久了,得换个思路。”

川贝、枇杷叶、沙参、麦冬……一味味写下来,春杏看得眼睛都直了:“夫人,您真懂医术啊?”

“略知一二。”我含糊带过——总不能说我是校注《千金方》时学的。

正写着,王妈妈来了,手里捧着几本册子。

“夫人,这是府里的账册、人员名册,还有库房钥匙。老爷交代了,往后内宅诸事,都由夫人主持。”

我接过册子,有些意外:“这么急?”

“老爷说,夫人既进了门,早些熟悉也好。”王妈妈顿了顿,压低声音,“只是……府中情况有些特殊,有些事,还需夫人慢慢理会。”

我听出了弦外之音:“妈妈有话不妨直说。”

王妈妈看了看门外,声音更低了:“府里有些下人,是族里送来的。老爷不好推辞,但用起来……夫人多留个心。”

我翻开人员名册。林府下人不多,三四十人,但来历复杂:林家族亲荐的、贾家陪嫁的、同僚所赠的……简直是个微型势力分布图。

“我明白了。”我合上册子,“多谢妈妈提点。”

王妈妈走后,我对着那串沉甸甸的铜钥匙发了会儿呆。

林如海把这摊子事这么快交给我,是信任,还是试探?或者……他实在分身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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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林如海没有回来。王妈妈说他被盐商请去赴宴,恐怕要晚归。

我独自用了晚膳,又去潇湘馆看了黛玉一次。她睡得不安稳,梦里还皱着眉头,小手紧紧攥着被角。

亥时初刻,我回到听雪轩。春杏帮我卸妆时,窗外忽然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必须尽快……”

“……那边已经起疑了……”

声音压得极低,断断续续。我示意春杏噤声,轻轻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月色下,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穿过回廊,往后院走去。走在前面的那个,背影清瘦挺拔,正是林如海

这么晚了,他去后院做什么?

我正想看得更仔细些,那两人已消失在月洞门后。只有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摇晃,光影摇曳,在地上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夫人……”春杏小声唤我。

我关上窗,回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十六岁的脸,眉眼还带着稚气,眼神却已不同。

春杏,”我拿起那支羊脂玉簪,在指尖转了转,“你说,咱们这位林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春杏愣了愣:“老爷……待人客气,礼数周全,就是身子不太好,总是忙……”

“是啊,”我把玉簪插回发间,对着镜子笑了笑,“客气,周全,体弱,事忙。”

每一个词都没问题。

但合在一起,总觉得哪里不对。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复浮现林如海咳嗽时苍白的脸,黛玉怯生生的眼神,王妈妈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有月下那两个匆匆的背影。

这一切都像散落的珠子,隐约串成一条线,线的那头,系着一个我不愿深想的答案。

直到子夜时分,远处传来极轻的开门关门声。

我侧耳倾听,那声音来自正院方向。

林如海回来了。

我翻身面朝里,闭上眼睛。

好吧,林大人。不管你在谋划什么,不管这林府藏着多少秘密。

既然我苏晚棠来了,这局棋,就算我一份。

窗外,残月西斜,冷冷清辉洒满庭院。

而东厢听雪轩的灯,直到东方既白,才终于熄灭。

烛影摇红终夜寂,棋枰未展已深寒。

明朝试看拈棋子,落在东风第几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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