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以叛逆之名,掌规则之权》,男女主角夏洛夏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超级LUCKY21”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像无数根细针,钻进夏洛的七窍。——不是普通的疼,是细胞被强行剥离、骨骼化作齑粉的剧痛,灰絮状的残骸正顺着冰凉的地板缝隙往下渗,黏腻的黑色黏液裹着他的皮肤,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啃噬血肉。淋浴间的玻璃门后,那道穿洗得发白的白裙虚影还在刮擦,指甲与玻璃碰撞的“吱呀”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混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呜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残存的意识。“为什么不遵守规则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
,像无数根细针,钻进夏洛的七窍。——不是普通的疼,是细胞被强行剥离、骨骼化作齑粉的剧痛,灰絮状的残骸正顺着冰凉的地板缝隙往下渗,黏腻的黑色黏液裹着他的皮肤,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啃噬血肉。淋浴间的玻璃门后,那道穿洗得发白的白裙虚影还在刮擦,指甲与玻璃碰撞的“吱呀”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混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呜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残存的意识。“为什么不遵守规则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夏洛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模糊中,看到曾经与他歃血为盟的挚友,正站在不远处,皮鞋踩在他尚未完全消散的残骸上,鞋底沾着他的灰絮,嘴角挂着残忍的笑,“规则说,破其一,无生。你偏要试,怪谁?”,像潮水般淹没他的意识。,他捡了门缝塞进来的红纸条,那粗糙的纸张刚触碰到指尖,无数黑色的虫豸就从纸缝里钻出来,顺着他的手腕爬进眼眶,啃噬他的眼球,最后从鼻腔、口腔里钻出来,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第二次,凌晨三点,黑暗中的窥视让他崩溃,他忍不住拉开阳台灯,暖黄的灯光亮起的瞬间,窗外伸进来无数只青灰色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和碎肉,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进浓稠的黑暗,耳边是骨头被碾碎的“咔嚓”声;第三次,就是现在,他在卫生间的滴水声里多停留了三秒,指尖先开始溃散,然后是手臂、躯干,最后连意识都要化作飞灰。,十条歪歪扭扭的字迹,是刻在每一个闯入者骨头上的死刑令。“若有重来……”夏洛的意识在灰败中沉浮,恨意如毒藤疯长,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吼,“我偏要逆着规则走!我要让你们,还有这些狗屁规则,一起陪葬!”,夏洛猛地睁开眼。
吸顶灯的滋滋声刺得他眯起眼,灯管忽明忽暗,投下斑驳的光影,照在斑驳的白墙上。墙皮卷着边,像干枯的皮肤,墙角结着黑色的霉斑,散发出浓郁的腐霉味——和他死亡时的味道一模一样,却又带着一丝鲜活的、未被污染的气息。
他不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带着霉味的薄被,额角的冷汗浸湿了贴在脸上的碎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真实的触感。他抬手,指尖温热,没有化作飞灰的灼痛,只有少年时贪玩留下的浅淡疤痕,清晰可见。
枕边压着一张泛黄的牛皮纸,边缘卷曲,带着潮湿的褶皱。夏洛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面,黑墨写就的十条规则映入眼帘,墨迹还带着潮气,像是刚被人放在这里,甚至能闻到墨汁混着霉味的气息:
1. 凌晨0点-6点,阳台窗帘必须拉死,忌看、忌开、忌触碰;
2. 门缝若塞红纸条,直接丢进门口铁桶,忌捡、忌看、忌停留;
3. 客厅的老式挂钟敲十三下时,务必躲进衣柜,忌出声、忌露头、忌看镜;
4. 饮用水仅能喝客厅货架上的瓶装水,忌碰自来水,尤其忌接卫生间的水;
5. 若听到楼道有皮球弹跳声,立刻捂住耳朵,直至声音消失,忌回应、忌开门、忌张望;
6. 卧室的镜子需用黑布遮严,忌照、忌擦、忌直视镜中倒影;
7. 卫生间的滴水声,绝不可停留超过三秒,忌听、忌寻、忌伸手接水;
8. 每日晚八点,必须给门口的石狮子摆上一颗白馒头,忌缺、忌换、忌用荤食;
9. 公寓内若有陌生孩童搭话,一律无视,忌答、忌跟、忌给食;
10. 以上规则,破其一,无生。
手机在枕边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的光刺得他眼睛发疼。时间赫然是凌晨1点17分,日期正是他第一次踏入这栋诡异公寓的那一天——那个他永远忘不了的日子,也是他第一次死亡的开端。
他真的回来了。
不是循环,不是幻觉,是带着三次死亡的剧痛与恨意,重生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发生的起点。
卫生间的滴水声准时响起,“滴答滴答”,像秒表在倒数,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脏上。那声音清晰得可怕,仿佛就在耳边,带着冰冷的湿度,顺着空气钻进他的耳道,让他忍不住想起第三次死亡时,那滴落在他手背上的、带着腐味的黑红色水滴。
隐约间,还有极轻的、女人的气音,顺着卫生间的门缝飘进卧室,“呜呜咽咽”,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引诱。那气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床上的薄被都失去了温度,夏洛甚至能感觉到,有一缕冰冷的气息,正顺着床沿往上爬,缠上他的脚踝。
和他第三次死亡前的场景,一模一样。
前世,他就是被这声音勾着,犹豫了三秒,最终化作飞灰。但现在,夏洛的眼底没有了丝毫惊惧,只有冷冽的决绝和近乎疯狂的桀骜。他死死攥着枕边的牛皮纸,指节泛白到发青,纸边被捏得发皱,粗糙的纸面磨得指尖生疼,却让他更加清醒——这不是梦,他真的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破其一,无生?”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黑暗的力量,“那我倒要试试,违反所有规则,能不能活!”
脚踝上的冰冷气息越来越浓,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顺着他的腿爬上来。卫生间的滴水声突然变得急促,“哒哒哒”,像是有人在水管里猛踩,门缝里渗出黑色的黏液,顺着地板缓缓流淌,朝着床边蔓延过来,所过之处,地板上的霉斑变得更加浓郁,散发出刺鼻的腐味。
夏洛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黑色的黏液刚触碰到他的脚趾,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蜷缩着退了回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规则的边缘,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他要亲手撕碎这规则的牢笼,要让所有依赖规则存在的诡异,都尝尝被叛逆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