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也不是后来出租屋里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潮味,而是八十年代老解放卡车独有的、带着尘土与机油的粗粝气息。耳边是发动机低沉有力的轰鸣,车轮碾过砂石路,发出规律又踏实的“咯吱”声,车身轻微晃动,像小时候睡过的摇篮。。,掉漆的仪表盘,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卷了边的“安全行车”小标语,副驾位置铺着一块洗得发白、针脚都磨毛了的粗布垫子。一切都熟悉得让她心口发颤,眼眶瞬间就热了。。,回到她被前婆家以“不下蛋、不会过日子”为由,连人带铺盖卷扔出门的那一天。。,没有常年熬夜加班熬出来的蜡黄暗沉,也没有那道为了护住孩子被货架砸出来的、从眉骨划到脸颊的浅疤。再低头看自已的手,纤细白净,指节小巧,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是那双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磨出厚茧、常年沾着机油与铁锈的手。由赵刚苏晴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重生1980:糙汉司机宠上天》,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也不是后来出租屋里那股常年散不去的霉潮味,而是八十年代老解放卡车独有的、带着尘土与机油的粗粝气息。耳边是发动机低沉有力的轰鸣,车轮碾过砂石路,发出规律又踏实的“咯吱”声,车身轻微晃动,像小时候睡过的摇篮。。,掉漆的仪表盘,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卷了边的“安全行车”小标语,副驾位置铺着一块洗得发白、针脚都磨毛了的粗布垫子。一切都熟悉得让她心口发颤,眼眶瞬间就热了。。,回到她被前婆家以“不下蛋、不会过...
上一世,她活得太憋屈。
被婆家磋磨,被外人指指点点,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唯一真心待她的,就是眼前这个开卡车的糙汉——赵刚。
他话少,手粗,皮肤是常年跑长途晒出来的健康麦色,五官硬朗,眉骨高挺,下颌线利落分明,一双黑眸沉得像深潭,却总能在看向她时,透出旁人没有的温柔。
上一世,她被赶出门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她抱着铺盖卷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冻得浑身发抖,是刚跑长途回来的赵刚路过,二话不说把她拉上卡车,脱下自已的工装外套裹在她身上,又塞给她两个还热乎的白面馒头。
后来她去镇上小厂打工,被工头调戏欺负,是赵刚放下手里的急货单,连夜赶回来替她撑腰,一句话就把那欺软怕硬的工头吓得连连道歉。
她高烧昏迷,身边空无一人,又是赵刚连夜开着卡车把她送到县医院,守在病床前一夜没合眼,眼睛里的红血丝看得她心疼。
直到最后,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朝她冲来,赵刚想都没想,一把将她推开,自已却被狠狠撞飞。
他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那一幕,成了苏晴一辈子的噩梦。
直到她闭眼的那一刻,心里全是悔恨——她为什么要那么自卑?为什么要觉得自已配不上他?为什么要一次次推开那个把她捧在心尖上的人?
“醒了?”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不凶,反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软。
苏晴侧过头,撞进赵刚深邃的眼眸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蓝的工装褂,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线条结实、带着几道浅淡旧疤的胳膊。握着方向盘的手宽大有力,指关节突出,掌心布满薄茧,那是常年握方向盘、修卡车磨出来的痕迹。
“头还晕不晕?”赵刚见她红着眼眶不说话,伸手想碰她额头试温度,又像是怕唐突了她,半道硬生生收了回去,动作笨拙又温柔,“早上看你在槐树下蹲着想吐,脸色白得吓人,我就先把你拉车上歇会儿。”
苏晴喉咙发紧,酸涩感一路冲上鼻腔,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晕了……谢谢你,赵刚。”
“谢啥。”赵刚收回手,重新握稳方向盘,卡车稳稳地向前行驶,“你前婆家那点子破事,整个红旗村谁不知道。他们就是欺负你性子软,没娘家撑腰。”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试探:“要是没地方去,先去我那儿凑合一晚。我那屋就我一个人,不乱,你放心。”
苏晴心里又酸又暖。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被他带回那间小小的土坯房。那一夜,他把热炕让给她,自已抱了床薄被,在堂屋的板凳上坐了整整一夜,就怕她夜里有事喊人听不到。
这一世,她不会再推开他。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好。”
赵刚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紧了紧,紧绷的嘴角微微往上勾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可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让他硬朗的轮廓瞬间柔和下来。
车窗外,白杨树飞快向后倒退,宽阔的土路延伸向远方。一九八零年的风,带着麦香与泥土的清新,吹进车窗,轻轻拂在苏晴的脸上。
她重生了。
这一次,她要好好活着,远离那些吸血的婆家,守住这个把她宠上天的糙汉司机,把上一辈子亏欠他的温柔,一点点补回来。
卡车缓缓停下,停在村尾一处独立的小院前。
不大的院子,一圈矮土墙,门口栽着两棵枝繁叶茂的椿树,院里扫得干干净净,靠墙码着整整齐齐的木柴,角落里还放着几个修补过的竹筐,一看就是主人勤快细心。
这就是赵刚的家。
无父无母,无兄无弟,一间主屋,一间灶房,一院清净,却藏着她上一辈子最渴望的安稳。
“进来吧。”赵刚先跳下车,很自然地伸手扶了苏晴一把。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力道轻得怕碰碎她,稳稳托着她的胳膊,把她扶下车。
苏晴脚刚落地,就闻到院子里飘来淡淡的青草香,心里那股飘泊无依的慌乱,瞬间安定下来。
她的新生活,从一九八零年的这个夏天,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