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跪下称臣吧

第1章

各位!跪下称臣吧 老芒果子 2026-02-11 11:40:45 历史军事

,我要进行人生中最后一次早朝了。静心殿内,大太监总管盼福带着一众宫人来给我更衣,我站在铜镜前,模模糊糊看到镜子里的自已,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散乱的白发,凌乱的胡子,满脸的沟壑,还有那一道深深的刀疤。。。。。。“盼福,今天穿衮服吧”我说道。:"陛下您今天怎么想穿衮服了?平时您可是最嫌麻烦了。”一边说着盼福一边挥手让宫人去准备。“你这老东西,朕做什么也需要你过问吗?哎,我要走了。”我轻轻的说,语气中有些不舍。:“呜呜,老奴伺候您30年了,自您御极以来就是老奴伺候着您,您是真龙天子,是万岁,您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老奴要一直伺候您。呵呵,老家伙别哭,哪有什么万岁,朕也是人,朕小时候也是吃不饱的穷苦人,要是能吃饱饭,也就没有现在的一切,不说了,给朕更衣吧。”我说道。,玄色衮服已沉寂千年。而今,它复现于当朝天子之身。,以最上等的玄缎为底,其色黑中透赤,犹如凝结的夜空与血火。九条五爪金龙并非绣于表面,而是以“缂丝”绝艺织入缎骨,金线掺有真正的金箔,行走间流光沉潜,宛如龙游深渊。襟袖间以朱砂与茜草染就的赤红点缀,恰似龙睛点血,不怒自威。
龙袍初次现身大朝会时,满殿文武尽皆屏息。老臣在玄色中看到的是祖龙伟业与二世而亡的警兆;少壮将领则在金龙上看到了开疆拓土、名留青史的机遇。坊间皆言,陛下此志,非在守成,而在超越。他要的不仅是版图上的臣服,更是千年史笔之巅,那独一无二的“天公皇帝”之名。

带上十二旒冕冠的天公皇帝龙像竟显,龙辇所过之处,宫人侍卫匍匐在地,众人都知皇帝大限将至,但龙威仍压的众人不敢抬头,直到龙辇走过才敢稍稍喘气。

进入河清殿,这还是我自已取的名字,臣工们起初都觉得不够大气,而我觉得能让国内海晏河清,百姓富足不已经是皇帝最大功绩了吗,历朝历代盛世繁多,届时士绅阶级赞颂,而朕要的是百姓赞颂,这名字也算是对朕的时刻提醒吧。

随着盼福一声上朝,众百官皆叩首,口称万岁,我推开搀扶的太监用最后的力气挺直腰杆,迈步走上皇座,这短短几步的路程,我已经走了30年了,这也是最后一次。

“今天,朕要,宣布,一个事情……”我好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能一口气说出来了,心里真是不舍啊,舍不得这秀丽江山。我用眼神示意盼福让他帮我说,盼福也看出我的样子强忍眼泪,百官此时已经清楚,皇帝要不行了准备传位太子了。众皇子眼神互相交流,各怀心事。太子已经泣不成声,我在龙椅上观察众人神色,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处理了,这也算是我的污点吧,没有处理好孩子们的关系,毕竟皇帝这个位置诱惑太大了。希望我的太子将来的皇上能弥补我的不足吧。

盼福开始宣读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本一介平民,因天下动荡,乘势而起。驱除外虏,恢复我华夏荣光,今朕临御天下,已届30年……

盼福念着,我开始回忆当年的自已了……

金国是外族建国,将汉人当做下等人,将部分汉人都迁至西北帮助他们种地养马,名为农户实为奴隶。我出生在甘州一户农家,爹娘都是农民有兄弟三人,我排行老二,村里都叫我马小二,我也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字,就将外号当做名字了。这个年代穷人不饿死就不错了,也没人在乎有没有名字了。

昊源15年,金皇帝昏庸,沉迷女色,加上各地官府盘剥百姓增加赋税,各地方起义军不断出现,甘州因地处西北,所谓天高皇帝远所以更加混乱,官府抓壮丁当兵平息叛乱,一年前大哥被带走后了无音讯,我们一家都深知可能已经战死,父母因连年种地,加上大哥的事情已经病倒,此时14岁的我要扛起重担照顾父母和小弟,14岁在当时已经是大人了,尤其是对我们这种穷苦人家。父母病倒后,土地被士绅们收走,我苦苦哀求地主老爷能给一条活路。

“您行行好,我父亲给您干了十几年了,现在病倒了,您再把地收走我们一家都要饿死啊。”我跪在地主家里苦苦哀求。

“你们家现在病的病,死的死,小的小。就你这一个人干的了吗?你父亲去年还欠我3石粮食,你能还上吗?”地主不耐烦的说道。

“我能还!我能还!把地留给我吧!求您了”我哭着说。

“你还个屁!赶紧滚!我今天做个好事,你父亲欠的粮食你得还,但我不要你利息了,你小子两个月内如果还不上,我就带人把你弟弟带走,这年头有的是人家缺个儿子的,正好让你弟弟去享福,哈哈哈,我可真是个大善人!”地主笑着说,挥手让手下奴仆把我架了出去扔在路上。

3石粮食够我们一家吃上两个月啊,我从哪里去弄这么多粮食,太平年景8钱银子可以买一石粮食,现在这个光景,二两银子都买不到一石,还往里面掺东西。我坐在地上痛哭,这世道是要将人活活逼死吗?

我浑浑噩噩走回村内,回到家中,那是一处低矮的、被烟火熏得黝黑的土屋,墙壁是掺着草秸的泥坯,裂缝处塞着破布与枯草。唯一的窗洞覆着漏风的草帘,光斜射进来,照见空中浮动的尘粒。屋里除了一盘连着烟囱的土炕、一口裂了缝的水瓮和几个歪斜的陶碗,便再无长物。炕上堆着辨不出颜色的旧絮,墙角散着几件磨损得发亮的农具。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潮土、柴烟与贫寒交混的、沉甸甸的气味。父母就躺在床上发出低沉的哀叹,不知是被病痛折磨的,还是因为饥饿导致的,也可能是二者都有吧……

“小二回来了?怎么样萧老爷同意吗?”父亲弱弱的问。

萧老爷正是我刚刚去求得人,也就是我父亲之前东家,我摇了摇头,嘶吼着说:“他不仅收走我们的地,还让我一个月内还清欠他的三石粮食,否则就要将我弟弟卖了!”

父母听到后皆是痛哭出声,都在抱怨这世道为何对我们这穷苦百姓如此不公。

弟弟来了,今年八岁,可是因为营养不良显得比同龄人更小,怯怯地问我:“二哥,我饿,有没有吃的?”说着说着眼睛一红,眼泪静静流下,懂事的让人心疼。

我看到强忍住眼泪,挤出一丝笑容说:“有,你等着二哥,二哥给你拿吃的去。”在家里翻了翻,粮袋早已见底,再不弄到吃的,一家人都要饿死。

只能找找二牛和二虎了,二牛二虎都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我们三个中,我家里最为困难,二牛家里是给主家,别看也是佃户,但是放牛的主家给提供食物,糙米饭,窝头,菜粥,也能果腹,他老娘手艺好,二牛经常趁着放牛弄些芦苇,蒲草,让老娘编织点草绳草鞋去卖,添补点家用,生活不富裕但是还是有的吃,二虎生活就更好了,他父亲是铁匠,二虎从小就跟着他老爹学手艺,甭管盛世乱世,人们总是离不开这些,所以二虎从小就过得很好,他们父子俩都很壮,毕竟打铁也是力气活嘛,我们三个从小玩到大,在现在这个时候我要找他们两兄弟去了,没办法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了,兄弟总是要可靠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