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欹枕枕枕”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接受缺德任务后,作者,饭呢!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筱谢危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就是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之后,还顺手点开了同事发来的那个名为《冷面王爷的替身囚妃》的小说链接。。,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应该说,她没想到猝死这个职场传说会真的降临到自已头上。,林筱脑子里闪过的是下个月该交的季度报表。。……。,还有一股铁锈似的甜腥味。林筱意识到,那是血的味道。她掀起眼皮。视线模糊的,几秒后,影像才慢吞吞地聚拢。头顶是漏风的破木板,缝隙里能看见灰蒙蒙的天。身下是扎人的干草,硌得她背疼...
,就是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之后,还顺手点开了同事发来的那个名为《冷面王爷的替身囚妃》的小说链接。。,这个词用得不太准确,应该说,她没想到猝死这个职场传说会真的降临到自已头上。,林筱脑子里闪过的是下个月该交的季度报表。。……。,还有一股铁锈似的甜腥味。
林筱意识到,那是血的味道。
她掀起眼皮。
视线模糊的,几秒后,影像才慢吞吞地聚拢。
头顶是漏风的破木板,缝隙里能看见灰蒙蒙的天。
身下是扎人的干草,硌得她背疼。
四周的墙壁斑斑驳驳,墙角结着蛛网,一只肥硕的蜘蛛正慢条斯理地织它的第八条腿。
这是个破庙。
严格来说,这连破庙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个荒野里没人要的土坯房,三面漏风,屋顶漏雨。
现在没下雨,地上那些深浅不一的水渍痕迹充分说明了它的防水性能约等于一张漏勺。
林筱试图动一下手指。
失败了。
勉强转了转眼珠,视野范围内出现了一双鞋。
黑色的靴子,靴筒沾着泥,靴面倒是擦得干净,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皮质光泽。
靴子的主人站得笔直,林筱得把脖子仰成濒死天鹅的角度才能看见那人的下半张脸,线条冷硬的下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再往上她就看不见了,脖子不允许。
就凭这下半张脸,以及那身绣着暗纹的玄色锦袍,脑子里已经自动蹦出了一串形容词。
帅,很帅,帅得让人腿软,帅得让人想报警。
可惜她现在没心情欣赏。
那双靴子的主人正用鞋尖碰了碰她的肩膀。
“还没死透?”
声音也好听,带着点砂砾质感的冷,像冬日里结了冰的溪水,能冻掉人耳朵。
林筱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她花了三秒钟才找回自已的声带控制权。
第一句话是:“……兄弟,能先给件衣服吗?我快冻成速冻饺子了。”
这声音不对。
她应该是那种因为常年熬夜加喝咖啡而略带沙哑的社畜嗓。
哪怕现在气若游丝,也透着一股子矫揉造作的娇气。
靴子的主人似乎也顿了顿。
然后林筱听见一声极轻的嗤笑。
“林筱。”那人念她的名字,“到这时候了,还跟本王耍这种把戏?”
本王。
林筱脑子里叮了一声。
伴随着刺痛,记忆碎片一股脑涌进来,挤得她脑仁快要炸开。
林筱,安远侯府嫡女,父母双亡,家道中落。
面前的这位是靖王谢危,当朝战神,手握兵权,冷面无情。
在这本名为《冷面王爷的替身囚妃》的古早虐文里,林筱扮演的角色是恶毒女配。
主要戏份包括但不限于:给女主下药,栽赃女主偷东西,在宴会上让女主出丑,散布女主和野男人的谣言。
以及最后,在女主和男主感情升温的关键时刻,试图推女主落水结果自已脚滑掉下去淹个半死,被男主拎出来丢去乱葬岗。
……等等。
乱葬岗?
林筱一个激灵,脖子上的疼痛都被吓退了几分。
把视线从那双靴子上挪开,环顾四周。
破屋,干草,蛛网,漏风漏雨的屋顶。
屋外隐约传来的嘶哑叫声。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冰冷的湖水灌进口鼻,谢危那张俊脸在视线里模糊成一片寒冰,他那句毫无温度的判决。
“拖去乱葬岗,别脏了王府的地。”
所以现在她已经在乱葬岗了,还是乱葬岗的临时中转站?
“看来是想起来了。”
谢危的声音又飘下来,这回带着点不耐烦,“既然没死,那就自已爬起来滚。本王没空看你在这儿装死。”
林筱:“……”
大哥,我不是装死,我是真快死了好吗?
你见过哪个装死的人能把自已冻到嘴唇发紫四肢麻木心跳微弱得跟心电图快拉直线似的。
林筱试图撑起身体。
手臂刚抬起来一寸,就软绵绵地跌回去,砸在干草堆里,扬起一小片灰尘。
她咳了两声,咳出来的气都是白的。
这破地方到底多冷。
谢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林筱心里那点因为颜值而产生的好感瞬间清零。
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声音:“王爷……我知错了……”
按照原著剧情,这时候的恶毒女配林筱应该痛哭流涕,抱着谢危的靴子求饶,说自已一时糊涂被嫉妒蒙蔽双眼,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爷看在她死去的爹娘份上饶她一条狗命。
但林筱说不下去。
她肚子叫了,没力气。
咕噜——
声音在寂静的破屋甚至还带了点回音。
谢危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纹。
男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太丢人了。
林筱绝望闭上眼。
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纪优秀社畜,加班猝死穿越成恶毒女配就算了,死到临头还要被饿肚子的生理反应出卖。
这要是放在职场,妥妥的因为PPT没保存就电脑死机级别的社会性死亡。
“林筱。”谢危的声音更冷了,“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本王心软?”
我没以为!
我就是饿!
饿你懂吗!
三天没吃饭的那种饿!
林筱在心里咆哮,面上还得维持恶毒女配该有的柔弱可怜。
她努力眨眨眼,试图挤出点眼泪。
失败了,眼睛干得像沙漠。
于是她改走气若游丝路线:“王爷……我不求您原谅……只求您……给口水喝……”
谢危没说话,就那么站着,玄色的袍角在穿堂风里微微摆动。
破屋外天色渐暗,最后一点天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在他身侧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影子边缘恰好落在林筱脸上。
林筱等了几秒。
就在她以为这哥们是不是站着睡着了的时候,谢危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筱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古早虐文男主都是没有心的,她这种恶毒女配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区别无非是现在冻死饿死,还是待会儿被野狗啃死。
她认命闭上眼,开始回顾自已短暂而憋屈的两辈子。
上辈子累死,这辈子蠢死,横批,死不瞑目。
然后她听见谢危在门口停住了。
“明日日出前,”他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你若还能动,就自已滚出京城。”
“若不能,便永远留在这儿吧。”
脚步声远去。
林筱睁开眼,那抹玄色衣角消失在破败的门框外。
屋外的风更大了,呜呜地灌进来,吹得她浑身发抖。
她躺在干草堆里,盯着屋顶那个破洞看了好一会儿。
一个浑身是伤饥寒交迫的弱女子,要在这种鬼地方熬过一夜,还得在日出前爬起来滚出京城。
这跟直接说“你去死吧”有什么区别?
林筱扯了扯嘴角,想笑,结果牵动了脖子上的伤,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算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按照古言套路,恶毒女配一般都会在贴身衣物里缝点金叶子银票什么的以备不时之需。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摸索身上那件湿透后又半干的衣服。
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手污泥和干涸的血块。
没有金叶子,没有银票,连个铜板都没有。
林筱绝望地瘫回去。
天彻底黑了。
破屋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声、虫鸣,还有远处不知什么野兽的嚎叫。
冷意一层层渗进骨头里,她感觉自已像块被扔进冷冻柜的肉,正在慢慢失去知觉。
意识开始模糊。
要死了吗?
也好,说不定死了就能穿回去,继续赶她那还没做完的季度报表。
等等,为什么临死前想的还是工作。
她果然是个合格的社畜,灵魂深处都刻着KPI。
就在林筱准备放弃抵抗、拥抱死亡的时候。
“叮!”
又是一声。
是脑子里浮现出一行发光的字。
检测到生命体征濒临阈值。
符合绑定条件。
作者投喂系统启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