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魂穿四合院,签到系统

第1章

。,又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三个小时。陈晨费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报纸的土坯墙,墙皮已经发黄卷边,露出里面暗褐色的泥土,角落里结着几缕灰黑色的蛛网,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水……水……” 他嗓子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稍一用力便头晕目眩。“哎!晨娃子醒了!可算醒了!” 一个惊喜又带着哽咽的女声在耳边炸开,随即一张布满细密皱纹的脸凑了过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关切,“烧了三天三夜,小脸都烧得通红,可把婶子吓坏了!”,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简单绾在脑后,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烟火气。这张脸陌生得很,绝不是他 2024 年那个熟悉的世界里的任何人。“我……这是在哪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里的灼烧感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傻孩子,烧糊涂了?这是你家啊!北平陈家村!” 妇人伸手小心翼翼地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粗糙却带着暖意,“谢天谢地,烧退下去些了。快,趁热把这碗米汤喝了,补补身子。”,温热的米汤带着淡淡的米香滑入喉咙,稍微缓解了灼烧感。陈家村?北平?这两个词像惊雷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响,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而汹涌的信息流猛地冲进他的脑海,像是被人硬生生塞进了无数画面和记忆碎片 ——

1950 年,北平近郊陈家村,他叫陈晨,今年十八岁,是个刚上高中的半大孩子。父亲陈建国是附近红星轧钢厂的仓库管理员,为人忠厚老实,工作兢兢业业;母亲李秀莲是村小学的教员,温柔贤淑,桃李满村。三天前,父亲所在的仓库深夜突发大火,火借风势,瞬间吞噬了整个仓库。为了抢救国家重要物资,父亲第一时间冲进火场,母亲放心不下,也跟着冲了进去,两人再也没有出来……

而原主,因为亲眼目睹消防员从火场抬出父母烧焦的遗体,悲痛过度,又在雨里跪了大半夜,回家后便高烧不退,昏迷了三天三夜,最终没能撑过去,一命呜呼。这才让来自 2024 年的他 —— 一个连续加班一周、在回家路上被失控卡车撞飞的社畜,占据了这具年轻的身体。

“1950 年……” 陈晨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不是应该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吗?怎么会穿越到七十年前的北平农村?还是个刚失去双亲、家徒四壁的孤儿?

“晨娃子,别多想了,人死不能复生。” 妇人叹了口气,眼圈泛红,用袖口擦了擦眼角,“你爹娘是英雄,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牺牲的,是咱们村的骄傲。街道办和轧钢厂的同志昨天还来看过你,说会给你安排好后续的生活,让你安心养病。”

街道办?轧钢厂?陈晨猛地想起记忆里的片段 —— 父母牺牲后,轧钢厂的工会主席和南锣鼓巷街道办的干部确实来过村里,他们握着原主的手,说会按照烈士家属的最高待遇安排他的生活,让他病好后尽快去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办理相关手续。

“张婶,我爹娘…… 他们的后事……” 陈晨的声音哽咽了,虽然这些记忆属于原主,但那份失去至亲的锥心剧痛却真实地冲击着他的灵魂,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张婶是他们家的邻居,和原主的母亲关系极好,这几天一直是她在照顾昏迷的陈晨。她拍了拍陈晨的手背,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好孩子,你爹娘的后事,街道办和厂里都帮忙办好了,风光得很,村里的人都去送了。你要好好活着,将来有出息,考上大学,找个好工作,才对得起你爹娘的在天之灵啊。”

陈晨用力点点头,强忍着泪水。他不是那个脆弱无助的十四岁少年了,他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经历过社会毒打、看透人情冷暖的陈晨。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世,占据了这具身体,他就必须好好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不仅要完成原主的心愿,更要告慰这对素未谋面却让他心生敬畏的父母的在天之灵。

休息了一天,在张婶的悉心照料下,陈晨的身体好了不少,勉强能下床走动了。他扶着土炕的边缘,慢慢走到屋子中央,打量着这个 “家”。

这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面积不大,也就十几平米。屋里除了一张铺着粗布褥子的土炕,就只有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桌,几只破旧的板凳,还有一个靠墙摆放的、掉漆严重的木柜。家徒四壁,形容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打开那个破旧的木柜,里面只有原主的几件旧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一条膝盖和屁股上都打了补丁的裤子,还有一双鞋底快磨平、鞋尖也破了个洞的布鞋。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陈晨从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父母唯一的一张黑白合影。照片上,父亲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母亲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穿着一件碎花衬衫,眉眼温柔,两人依偎在一起,看起来幸福而淳朴。

看着照片上父母的笑脸,陈晨的眼眶再次湿润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揣进怀里,贴身放好。“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不会让你们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