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穿越成曹植,我文武双全
第1章
“嘶——”。。,意识渐渐清醒。。、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典籍、医院里苍白的灯光、还有……、洛水畔的悲吟、七步成诗的绝唱。“不……”
一声呻吟从他喉咙里挤出,微弱得如同秋虫最后的鸣叫。
眼皮重若千钧,他挣扎着,终于掀起一丝缝隙。
模糊的光线涌入视线。
不是医院惨白的荧光灯,而是昏黄的油灯光晕,在木质床榻的帷帐上摇曳出晃动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苦涩的味道,混合着某种檀香的余韵。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质床板,铺着几层粗糙的麻布,硌得他浑身骨头都在疼。
“公子醒了!”
一个稚嫩而惊喜的声音响起。
曹植艰难地转动眼珠,看见一个约莫八九岁、梳着双鬟髻的小侍女正跪在床榻边,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穿着粗布襦裙,样式古朴得像是从历史课本里走出来的人物。
公子?
这个称呼让曹植心头一震。
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已发出的声音。
那分明是个孩子的嗓音,虽然因为虚弱而嘶哑,但音调稚嫩,绝不超过十岁。
“水……”他听见了自已说话。
小侍女慌忙起身,从旁边的矮几上端来一个陶碗,小心地扶起他的头。
温热的清水滑过干裂的嘴唇,滋润着火燎般的喉咙。
曹植贪婪地吞咽着,同时努力睁大眼睛,看清了周遭的一切。
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
一张床榻、一张矮几、两个蒲团、一个木制衣架,墙上挂着未出鞘的短剑和一张弓。
所有物件都是木制或陶制,没有任何现代工业的痕迹。
油灯的光线昏暗,将屋角的阴影拉得很长。
“我……”曹植开口,声音依旧嘶哑,“我这是在哪里?”
“公子,您在府中自已的寝屋啊。”
小侍女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您都昏睡三天了,医官说您是受了风寒,又受了惊吓,高烧不退……夫人天天都来探望,眼睛都哭肿了。”
府中?
夫人?
曹植的大脑飞速运转,那些破碎的记忆碎片开始拼合。
他记得自已叫林植,二十七岁,历史系博士研究生,正在准备关于建安文学的毕业论文。
最后一刻的记忆停留在图书馆。
他在古籍库查阅《曹子建集》的明刻本,突然心脏一阵绞痛,眼前发黑……
然后就是漫长的黑暗,和那些不属于自已的记忆洪流。
曹植,字子建,曹操第三子,建安文学的集大成者,七步成诗的悲剧天才,最终在兄长曹丕的猜忌中郁郁而终,年仅四十一岁。
两种记忆如同两条奔涌的河流,在他的意识中激烈碰撞、融合。
林植的二十七年人生,曹植的七年童稚岁月,交错重叠。
他既是那个在现代社会苦读史书的学者,也是这个在汉末乱世中刚刚病倒的孩童。
“现在是……哪一年?”曹植听见自已的声音在颤抖。
小侍女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公子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恭敬地回答:“回公子,是建安五年呀。”
建安五年。
公元200年。
曹植在内心飞快地计算。
建安五年,历史上发生了官渡之战。
曹操与袁绍的决战,决定北方霸权的关键一役。
而这场战役,就在今年十月刚刚结束,曹操以少胜多,大破袁绍,奠定了统一北方的基础。
“父亲……父亲可在家中?”曹植试探着问。
“主公前日刚从官渡凯旋,正在前厅宴请诸将呢。”
小侍女眼睛亮起来,“听说主公大破袁绍,斩首七万余,缴获辎重如山!邺城上下都在庆祝……”
果然。
曹植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汉末建安年间,成为了那个在后世以文采风流著称、却在政治斗争中惨败的曹植。
而现在,他只有七岁。
不,按虚岁算应该是八岁,正是懵懂稚子,尚未卷入权力漩涡的年纪。
“我今年几岁?”曹植又问。
“公子怎么连自已年岁都忘了?”小侍女掩嘴轻笑,“您生于初平三年,到今年正好七岁呀。”
七岁。
曹植在内心苦笑。
前世二十七年的学识与阅历,如今被困在一个七岁孩童的身体里。
这具身体瘦小而虚弱,手臂细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掌心甚至连握笔的茧子都还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他看向小侍女。
“婢子叫青穗,是夫人上月才拨来伺候公子的。”
小侍女怯生生地说,“公子以前有四个侍奉的婢女,但都因为……因为没照顾好公子,让您染了风寒,被夫人遣走了。”
曹植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连抬手都困难。
“公子别动,医官说了要静养。”青穗连忙按住他,“我去禀告夫人您醒了!”
小侍女匆匆跑出房间,木门开合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曹植独自躺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的帷帐,开始梳理脑海中混乱的信息。
现在是建安五年冬,曹操刚刚打赢官渡之战,声望达到顶峰。
曹植的生母卞夫人此时应该是曹操的妾室。
曹操的正室丁夫人因为长子曹昂战死宛城而与曹操决裂,已于去年被废,回了娘家。
卞夫人虽然出身倡家,也就是乐舞艺人家庭,但贤德聪慧,深得曹操敬重,在丁夫人去后实际上掌管着内宅。
而曹植自已,在历史上这个年纪应该已经开始显露天资。
《三国志》记载:“年十岁余,诵读诗、论及辞赋数十万言,善属文。”
虽然现在才七岁,但以曹氏家族的教育环境,恐怕已经启蒙读书了。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一位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快步走进来。
她穿着素色的深衣,头发简单挽起,只插了一支木簪,脸上脂粉不施,却难掩清秀的容貌。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此刻盛满了焦虑与关切。
“植儿!”妇人扑到床榻边,伸手抚摸曹植的额头,又摸摸自已的,长长舒了一口气,“烧退了……感谢天地,烧终于退了。”
这就是卞夫人,曹植的生母,未来魏国的皇太后。
曹植看着眼前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
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在苏醒。
他记得这个怀抱的温暖,记得她哼唱的儿歌,记得她握着自已的手教写第一个字的耐心。
“母亲……”曹植轻声唤道,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孩童的依恋。
“哎,娘在呢。”
卞夫人眼眶瞬间红了,将曹植搂进怀里,“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前日非要去城外看父亲凯旋的军队,在寒风里站了两个时辰,回来就高烧说胡话……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娘怎么活?”
她的怀抱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曹植前世是孤儿,从未体验过母亲的拥抱,此刻竟有些贪恋这份温暖。
“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曹植低声说。
卞夫人松开他,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饿不饿?娘让人熬了粟米粥,一直在灶上温着。”
曹植确实感到腹中空空,点了点头。
卞夫人回头吩咐:“青穗,去把粥端来。再让厨房备些清淡的小菜。”
“诺。”青穗应声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卞夫人坐在床沿,握着曹植的手,轻声细语:
“你昏睡这些天,说了好些胡话,什么‘图书馆’‘毕业论文’‘电力’……都是些娘听不懂的词。医官说是烧糊涂了,可娘听着总觉得……觉得像是另一个人的话。”
曹植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孩儿自已也不记得了,只觉得做了好长好乱的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梦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房子高得能碰到云,路上跑着不用马拉的铁车,晚上不用油灯也能亮如白昼。”
曹植斟酌着词句,半真半假地说,“还梦到读了好多书,有些书里的内容,现在还记得。”
这既是解释自已可能出现的“异常”,也是为未来的某些“先知”做铺垫。
一个七岁的孩子突然懂得太多会引人怀疑,但如果是因为一场大病而“开了窍”或者“得了仙人点化”,在古人看来反而更容易接受。
卞夫人果然露出惊讶的神色,但更多的是担忧:“定是高烧伤了神智。明日娘请城西的李道长来做场法事,给你驱驱邪气。”
“不用了母亲,孩儿现在觉得头脑格外清醒。”曹植连忙说,“就是……就是好像懂得比以前多了。”
正说着,青穗端来了食案。
一碗熬得稠稠的粟米粥,一碟腌渍的蕨菜,还有一小块蒸熟的豆糕。
卞夫人接过粥碗,亲自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曹植嘴边。
这个举动让曹植有些窘迫。
前世二十七岁的人被喂饭,实在不太习惯。
但看着卞夫人温柔而坚持的眼神,他还是张开了嘴。
粟米粥熬得绵软,带着谷物天然的清香。
腌蕨菜咸中带酸,很是开胃。
豆糕粗糙,但豆香浓郁。
曹植慢慢地吃着,每一口都细细品味。
这是东汉末年的食物,简单、粗糙,却真实。
他忽然意识到,自已真的回不去了。
那个有电、有网络、有便利生活的一切的现代世界,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梦境。
一碗粥见底,曹植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
“父亲……凯旋后可还安好?”他试探着问。
卞夫人一边收拾碗勺,一边答道:“你父亲身体康健,就是连日宴饮,有些疲乏。他昨日还来看过你,坐在床边守了半个时辰才走。”
曹操来看过他?
曹植心中微动。
历史上曹操对曹植的宠爱是有名的,尤其在曹植年少时,多次公开称赞“儿中最可定大事”。
这种宠爱最终将曹植推上了世子之争的风口浪尖,也为他后半生的悲剧埋下伏笔。
“孩儿想见父亲。”曹植思忖后开口。
“等你再好些。”
卞夫人摸摸他的头,“你父亲这几日忙得很,要安抚降将,要论功行赏,还要筹划如何乘胜追击袁绍残部……
不过娘会告诉他你醒了,他一定会抽空来看你。”
曹植点点头,没有再坚持。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熟悉这个新身份、新环境。
......
夜深了。
卞夫人又陪曹植说了会儿话,叮嘱他好好休息,这才带着青穗离开。
油灯被调暗,放在墙角,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光晕。
曹植躺在床榻上,却毫无睡意。
穿越这种事真的发生了。
他不是在做梦,不是幻觉,而是切切实实地成为了曹植,一个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却结局凄凉的人物。
“如果能改变历史呢?”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是啊,既然来了,既然知道未来的走向,为什么不尝试改变?
曹植的才华不该被埋没在政治斗争的失败中,曹魏的江山不该被司马家篡夺,甚至……
整个华夏文明的走向,也许都能因他而不同。
但很快,理智压倒了冲动。
他现在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身体虚弱,毫无势力。
曹操虽然宠爱他,但更看重曹丕。
曹丕今年十四岁,已经开始参与政务,身边聚集了一批谋士。
而曹植自已,除了“聪慧”的名声,什么都没有。
“我需要时间,需要积累。”曹植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正思索着未来的规划,突然,他感到意识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就像脑子里突然打开了一扇门,门后是一个广阔的空间。
曹植下意识地“看”过去,然后,他惊呆了。
意识中,真的有一个空间。
大约百亩大小,土地肥沃,黑黝黝的泛着油光。
空间正中有一眼泉,泉水清澈见底,汩汩涌出,形成一个不大的水潭。
水潭边生长着几株奇怪的植物。
一株结着金色果实的矮树,一片叶子呈现七彩光泽的草丛,还有几朵散发着柔和光晕的花。
更奇妙的是,曹植能“感觉”到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
他粗略估算,大约是外界的五倍。
也就是说,空间里过去五天,外界才过去一天。
“这是……金手指?”曹植又惊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