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的,穿越到古代给别人做老婆

我男的,穿越到古代给别人做老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靖宇dd
主角:林慕,陈青山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1 11:4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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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我男的,穿越到古代给别人做老婆》,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慕陈青山,作者“靖宇dd”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这豆角老吗?“谁说这豆角老了?”,何老师一边吃着豆角一边笑嘻嘻地接话:“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突然一个未注意,椅子猛地向后倒去,——昨晚泡面时洒在地上的汤汁,虽然擦过了,却留下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滑腻。,林牧本能地伸手想抓桌沿,指尖却与桌边擦过。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宿舍的水泥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老式电视没了信号时的雪花屏,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是无边的黑暗,深不...

小说简介

“这豆角老吗?“谁说这豆角老了?”,何老师一边吃着豆角一边笑嘻嘻地接话:“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突然一个未注意,椅子猛地向后倒去,——昨晚泡面时洒在地上的汤汁,虽然擦过了,却留下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滑腻。,林牧本能地伸手想抓桌沿,指尖却与桌边擦过。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宿舍的水泥地上,“咚”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老式电视没了信号时的雪花屏,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是无边的黑暗,深不见底,将他彻底吞噬。。,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不,是已经裂开了,有什么温热粘稠的东西正从后脑勺渗出来,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浸湿了粗布布料。——有人在哭,细弱而压抑的啜泣,像受伤的小兽。
“娘……娘你醒醒……”

一个童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恐惧。

林牧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像压了铅块。他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撬开一条缝。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低矮的房梁,茅草铺的屋顶,缝隙间漏下细碎的天光,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他——不,现在必须用“她”了——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铺着粗糙的草席,硌得骨头疼。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

一个三四岁的男孩正趴在床边,小脸脏兮兮的,挂着泪痕,眼睛红肿。男孩见她睁眼,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哭声:“娘!你醒了!爹!爹!娘醒了!”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进房间,带起一阵风。

来人是个年轻男人,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材高大结实,古铜色的脸上五官深刻,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褐色短衣,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此刻,这男人黝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担忧、后怕、自责,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慕娘?”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

林牧——不,现在她是林慕了——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干得冒烟,头部的剧痛让她一阵阵眩晕。

属于另一个灵魂的记忆碎片,在这时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林慕,二十四岁,溪山村人,嫁与猎户陈青山三年,育有一子,名唤石头。家境贫寒,但陈青山对她颇为爱护,重活累活大多自已承担,只让她做些家务和轻省农活。也因此,她虽出身农家,一双手却不似寻常村妇那般粗糙。性格内向怯懦,不善与人交际,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外出,几乎不与村里其他妇人往来。昨日在溪边洗衣时,脚下打滑,后脑撞在溪边的石头上,当场昏死过去。

而林牧,二十二岁,农业大学大三学生,学习优异,自立自强,靠奖学金和打工度日,唯一的爱好是看《向往的生活》,向往那种自给自足的田园慢生活。在宿舍看综艺时,因椅子后仰摔倒,后脑撞击地面。

两次撞击,同一个位置。

两个世界,两具身体,两个灵魂。

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了。

“水……”她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完全不是自已熟悉的男声,而是属于女性的、柔软的、带着虚弱气音的声线。

陈青山立刻转身,片刻后端来一只豁口的陶碗,里面是清水。他单膝跪在床边,一手小心地托起她的后颈,将碗沿凑到她唇边。

这个动作让两人靠得极近。林牧——林慕能闻到男人身上混合着汗味、草木清苦味和淡淡血腥气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属于山林和土地的味道。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掌心粗糙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她小口啜饮着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向下瞟。

首先看到的是男人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凸,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痕和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土色。这是一双常年与山林搏斗的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已正握着陶碗的手上。

那是一双女人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匀称,皮肤虽然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暗黄,却并没有厚茧和严重的皲裂。只有指腹处有些薄茧,大概是做针线活留下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圆润。手腕纤细,线条优美。

这双手,甚至称得上好看。

不。

不。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猛地呛了一口水,剧烈咳嗽起来。

“慢点。”陈青山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有些笨拙,但足够小心。

林慕——她必须强迫自已接受这个名字和这个身份——借着咳嗽的遮掩,用那只属于女人的、好看的手,颤抖着、缓慢地摸向自已的脸。

触感陌生。

皮肤比想象中光滑,虽然干燥,却细腻。颧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她不敢继续往下摸,那柔软的唇瓣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嗡——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触电般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怎么了?还疼得厉害?”陈青山皱眉,伸手想探她的额头。

林慕猛地向后缩,躲开了他的触碰。这个动作太突兀,男人手停在半空,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我……”她的声音在发抖,“我……”

我想说我不是林慕

我想说我是林牧,是个男人,二十二岁,农业大学的学生。

我想说我应该躺在宿舍地上,或者被送去医院,而不是在这个破茅草屋里,用一个女人的身体,面对一个陌生的丈夫和孩子。

但她说不出话来。巨大的震惊和恐慌攫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李郎中来看过了,”陈青山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眼底的担忧未散,“说你磕到了头,有淤血,需静养些时日。这些天别想太多,好好歇着。”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打开,里面是黑乎乎的膏药,散发着浓烈的草药味。“后脑的伤要换药了,你……自已来,还是我帮你?”

林慕看着他手里的膏药,又看看他深邃的眼睛。

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

他们同床共枕,育有一子。

他们有过最亲密的夫妻关系。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神经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捂住嘴,干呕起来。

“娘!”小石头吓得又哭了。

陈青山脸色微变,起身快步出去,很快端来一个破木盆。林慕对着盆干呕了半天,只吐出几口酸水,冷汗已经浸湿了单薄的里衣。

“我去请李郎中再来看看。”陈青山转身要走。

“不……不用。”林慕虚弱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我只是有点恶心,躺躺就好。”

陈青山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你真没事?”

林慕摇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需要时间,一个人待着,消化这荒诞到极致的一切。

男人沉默地站了片刻,然后弯腰抱起还在抽泣的小石头。“石头,跟爹出去,让娘好好休息。”

“可是娘——”

“听话。”

父子俩出去了,破旧的木门轻轻合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屋子里恢复了寂静。

林慕躺在硬板床上,盯着茅草屋顶,一动不动。后脑的伤一跳一跳地疼,但比起心灵遭受的冲击,这肉体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她变成了一个女人。

一个古代农村的、被丈夫爱护着的、有一双好看的手的女人。

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凄凉。她再次抬起手,仔细端详。这双手,修长,骨肉匀匀,如果放在现代,好好保养,涂上指甲油,应该是一双会让很多人羡慕的手。

可它现在长在她身上。

一个男人的灵魂,困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她猛地想起了什么,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阵眩晕袭来,她咬牙忍住,踉跄着下了床。双腿虚软无力,女性的身体重心不同,她差点摔倒,连忙扶住粗糙的土墙。

屋子里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个破木箱,别无他物。角落里放着一只半旧的木盆,里面有一点浑浊的水。她挪到木盆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水面。

水波晃动,倒影模糊。

但足以看清轮廓。

水中的脸,是一张女人的脸。大约二十三四岁年纪,脸色苍白憔悴,额头有细密的汗珠。但抛开这些病容和营养不良导致的枯黄,这张脸的底子……竟出乎意料地清丽。

眉毛细长如远山,天然未修,却形状姣好。眼睛大而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纤长,此刻因为惊惶而睁得极大,眼瞳是纯粹的黑色,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水光潋滟。鼻梁挺直秀气,鼻头小巧。嘴唇虽然干裂失色,但唇形饱满优美,轮廓清晰。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俏。

这是一张相当好看的脸。即使被贫穷和病痛暂时遮掩了光华,即使此刻毫无血色,依然能看出原本的清丽模样,甚至带着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记忆碎片浮现:原主林慕,生得极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只是性格太过内向怯懦,总是低着头,不敢与人直视,加上家里穷,穿得破旧,才让人常常忽略了她的容貌。嫁给陈青山后,更是深居简出,几乎不与外人来往。而陈青山,似乎也因妻子的美貌,对她格外爱护,舍不得让她干重活。

林慕(林牧)怔怔地看着水中的倒影,手指颤抖着抚上脸颊。触感真实,皮肤的细腻纹理,温度,微微的汗湿。

不是梦。

她真的变成了这个美丽的古代村妇。

“啊——”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恐惧、荒谬、绝望、不甘……种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想尖叫,想砸东西,想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个身体,这个房间,这个世界。

但后脑的疼痛提醒着她,那个属于林牧的身体,很可能已经死了。摔在宿舍坚硬的水泥地上,后脑着地,无人发现……生还的几率有多大?

即使能回去,那具身体还能用吗?

而这里,这具属于林慕的身体,虽然贫穷,虽然处境尴尬,但还活着。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流动,肺部在呼吸。而且……竟然还拥有这样的容貌。

她被困住了。

彻底地、永远地困在了一个美丽古代村妇的身体里。

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陈青山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他大概一直在外面守着。

林慕猛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作为林牧,她经历过独自挣扎求学的日子,骨子里有种被生活磨砺出的韧性。

哭没有用,崩溃没有用。

她必须面对现实。

首先,她要扮演好林慕,不能让人看出破绽。在这个时代,一个被“孤魂野鬼”附身的人,下场很可能是被当作妖邪烧死。

其次,她要活下去。在这个一贫如洗的家里,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面对一个沉默寡言却似乎很爱护她的“丈夫”,活下去。

最后……或许,也许,还有机会找到回去的方法?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头晕目眩,她扶住木箱,喘息片刻。目光落在床尾叠放整齐的一套粗布衣裙上,靛蓝色,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但干净。

这是原主日常穿的衣服。

林慕咬紧牙关,开始脱身上汗湿的里衣。每解开一个系带,每露出一寸陌生的、属于女性的肌肤,都像在进行一场酷刑。柔软的曲线,细腻的触感,每一处都在尖叫着告诉她:你不再是你了。

她笨拙地套上那套粗布衣裙。上衣是交领右衽,裙子是简单的褶裙,腰间用布带系住。穿惯了现代服装的她,折腾得满头大汗才勉强穿对。

再次看向木盆中的倒影。

水中人,穿着古代村妇的粗布衣裙,头发散乱,面色苍白,眼神惊惶未定。

但确确实实,是她现在的模样——一个美丽的、脆弱的、被困在贫穷中的古代女子。

林慕(林牧)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从今天起,”她对着水中的倒影,用只有自已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是林慕。”

门被轻轻敲响。

“慕娘,”陈青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该喝药了。”

林慕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水中的自已,转身,走向那扇破旧的木门。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她没有停下。

门开了,陈青山端着药碗站在门外,暮色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暗金。小石头躲在他腿后,露出半张小脸,怯生生地看着她。

“娘……”

林慕接过药碗,黑色的药汁散发着苦味。她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苦涩瞬间弥漫整个口腔,她却觉得,这苦味真实得让人安心。

“谢谢。”她把空碗递回去,声音依然干涩,但已经平稳了许多。

陈青山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点了点头,接过碗。“锅里煮了粥,一会儿吃点。”

“好。”

“豆角……还有些,我煮在粥里了。”陈青山顿了顿,“可能……有点老。”

豆角。

林牧脑子里闪过穿越前最后一幕——黄磊拎着豆角问:“这豆角老吗?”何炅笑着答:“谁说这豆角老了?”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头,看着陈青山深邃的眼睛,轻声吐槽:

“邪恶栀子花?”

话一出口,连她自已都愣住了。这话太突兀,太奇怪,完全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认知。

陈青山明显怔住了。他黝黑的眸子里骤然掀起波澜,疑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要穿透皮肉,直看到灵魂深处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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