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学霸穿秦:以权谋绊住嬴政

第1章

女学霸穿秦:以权谋绊住嬴政 南斗星河 2026-02-11 11:42:47 幻想言情

“小姐……小姐,您醒醒!您醒醒啊!”、怯生生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伴着轻轻的、不敢用力的摇晃,勉强将林薇从无边的剧痛和黑暗中拽了出来。,眼皮重得掀不开,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眼缝,模糊中看道一位穿灰色布衣、面色清秀的小丫头,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满眼惶恐地盯着她,眼眶通红,双手搭在她胳膊上,指尖都在发颤,生怕力气大了碰疼她。,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欣喜,声音压得极低,哽咽着轻唤着。“小姐,您醒了……您可算醒了!您烧了一天,奴婢快吓死了,您...您有没有好一点?是不是还很疼?”,剧痛让她无法理清思绪,陌生的呼唤、陌生的脸庞,还有周遭陌生的环境,让她心头一紧,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艰难地转动眼珠,打量着四周,挤出细碎的气音,含糊地问道:“这……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眼泪瞬间滚了下来,慌忙抬手擦了擦,又怕被人听见,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怯懦:“小姐,这、这是咱姜家的柴房啊……昨天前,夫人说您不敬继母、私藏财物,命人杖责您三十大板,就...就把您扔在这儿了……您昏迷一天一夜,发着高烧,夫人还不给外面请大夫。”?姜家?夫人?杖责?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那小丫头就急着补充,声音发颤:“小姐,奴婢是晚翠啊……是您生母苏姨娘身边的丫鬟呀,您……您不记得奴婢了吗?”

头痛如钝器重击,寒意似刀锋刮骨。像无数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扎进太阳穴,顺着血脉蔓延至至全身,连骨髓都在痛苦地呻吟。

林薇猛地睁开眼,眼前景象却令她浑身一颤——既非考古所里刺眼的白炽灯,也不是那块刚清理完毕、纹饰精美的齐国玉璧,而是一顶破旧的麻布帐子,桌上一盏忽明忽暗的蜡烛,还有一床布面泛黄发霉补丁摞着补丁的被子。浓烈的中药味混着柴房特有的霉腐气息直往鼻腔里钻,呛得她弓起身子剧烈咳嗽,每一声咳嗽都震得胸腔生疼。

“咳……咳咳!这是...哪里,我是……谁?”

她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可四肢像灌了千斤铅,稍一用力,胸口就传来窒息般的闷痛,像是有块巨石死死压着,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挤出细碎的气音。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清醒大半——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粗糙稻草,硌得脊背生疼。身上盖的麻布被子又薄又硬,针脚粗糙得能磨破皮肤,深秋的刺骨寒风顺着被子破洞钻进来,冻得她浑身发抖,牙齿都忍不住打颤。

“这不是她的身体!”林薇说道。

林薇心头巨震,下意识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苍白、却布满伤痕的手。这双手,没有她常年握笔、翻阅古籍留下的薄茧,只有被无尽磋磨的痕迹。

林薇内心不断的问自已:“这是怎么一回事?做梦?穿越?”

“小姐...小姐......您别吓我!您是姜家小姐,姜璃呀......”

记忆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带着陌生的熟悉感冲刷着她的意识。林薇猛然意识到自已的身份——她是21世纪东大历史系的一名研究生。在那个再寻常不过日子(2020年10月2日),阳光斜斜地穿过齐东博物馆的玻璃穹顶,她正俯身在考古现场,全神贯注地研究齐国的那块龙纹玉璧,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幽幽青光,玉面上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无声地诉说着尘封千年的往事。

她的指尖刚刚触及玉璧中间缺口上的凤凰纹路,一阵刺骨的寒意便顺着手指直窜心头。眼前的世界突然陷入黑暗,耳畔响起震耳欲聋的嗡鸣声。转瞬间,博物馆里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中药香和潮湿的水汽,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

怎么一睁眼就成了齐国女——姜璃?

姜璃,齐国名门姜氏三小姐,生母苏姨娘在她年幼时就撒手人寰。自那以后,被继母柳氏苛待多年,性格懦弱,逆来顺受,却始终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命运给予的一切苦难。

“小姐?小姐?”

林薇,不,现在该叫姜璃了。她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她努力回忆着原主的性情,嘴角勉强牵出一抹虚弱的笑意,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砾磨过:“晚翠……我睡了这么久?头好累,这药是……”

晚翠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托盘里的药碗晃了晃,黑色的药汁险些洒出来。

“小姐,您睡了一天一夜!大夫说您身子虚,柳夫人让厨房炖了补汤,加了人参当归,让您趁热喝……”她说着,声音哽咽,“是奴婢没用,拦不住柳夫人,她逼我来送药,说您不喝,就打死我……”

姜璃的目光落在药碗上,那褐色的碎渣在汤药中沉沉浮浮。她眼底掠过一抹寒芒,转瞬即逝。这些年研究齐国典籍,她对古毒知之甚详——那分明是断肠草的根须。

如若此物入腹,初时不过隐隐作痛,叫人浑身乏力,天长日久,却能杀人于无形。柳氏打得一手好算盘,是要她"缠绵病榻",最后"药石罔效",好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患妙计!

她没有立刻揭穿,反而假装饮了一口,便顺着晚翠的话往下说,声音越来越虚弱:“补汤……可是我喝了之后,肚子更疼了……晚翠,快......扶我起来,我想喝口水润润喉。”

晚翠连忙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扶她靠在床头,转身就要去倒水。姜璃趁机“手滑”,胳膊肘撞到了晚翠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药碗摔在青砖地上,黑色的药汁溅了晚翠一裙摆,还冒着微弱的热气。

“哎呀!”姜璃惊呼一声,捂着肚子蜷缩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这药……这药不对劲!我好难受,晚翠,我是不是中毒了?”

晚翠吓得魂飞魄散,扑到床边紧紧抓住她的手:“小姐!不会的,柳夫人说这是补药……”话没说完,她看到地上药渣里那熟悉的褐色碎末,脸色瞬间惨白——她小时候跟着乡下外婆见过断肠草,知道这东西有剧毒!

“是柳夫人!一定是她!”晚翠又气又怕,眼泪掉得更凶,“小姐,我们逃吧,再待在姜家,您迟早会被她害死的!”

姜璃心中了然,轻轻拍了拍晚翠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翠,我知道你忠心。起来,把药渣收拾干净,别让外人看到。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应对,你只要听我的,我们就能活下去。”

晚翠愣了愣,看着姜璃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重重点了点头,爬起来飞快地收拾地上的碎片和药渣,用抹布擦干净地面,动作麻利得不像平时那个胆小懦弱的丫鬟。

姜璃靠在床头,快速梳理着原主的记忆。

姜家是齐国二流贵族,表面风光,实则早已被继母柳氏掌控。柳氏的儿子姜浩是姜家独子,柳氏为了让儿子顺利继承家业,一直视原主为眼中钉。三年前原主的生母苏姨娘“难产”而死,死得不明不白,种种迹象都指向柳氏。而原主随身携带的这枚墨玉吊坠,正是苏姨娘留下的遗物,也是她穿越时触碰的那枚古玉,吊坠内侧刻着细小的凤凰纹路,苏姨娘生前曾叮嘱她,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这枚吊坠,更不能让它离开身边。

这吊坠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柳氏尖酸刻薄的嗓音:“哟,我们的三小姐可算醒了?真是命大,落水都淹不死,看来是阎王爷都不收你这个孽种!”

柳氏身着一身桃红锦裙,珠翠环绕,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遮住了眼角的细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一脸凶神恶煞。她一进门就看到地上的药碗碎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阴阳怪气地说:“好啊!竟敢摔了我特意给你炖的补汤?姜璃,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

姜璃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哪里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继母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刚醒来,头晕眼花,手一滑才摔了药碗,怎么就成了不听你的话?倒是继母,这补汤里加的‘人参当归’,味道怎么这么像断肠草?难道是我认错了?”

柳氏脸色一变,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抬手就想打过来:“胡说八道!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药材?这可是我花了五十两银子买来的名贵药材,你竟敢污蔑我?我看你是落水脑子进水了!”

姜璃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的手,同时伸出腿,一脚踹在柳氏的膝盖上。柳氏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身后的婆子连忙上前扶住她。

“继母想打人?”姜璃冷笑一声,撑着身子下床,虽然身形纤细,却透着一股凌厉的气场,“我虽是晚辈,但也是姜家的三小姐,你身为继母,不慈不仁,反而给我下毒,就不怕被人知道,丢了姜家的脸面?”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璃对两个婆子喊道:“反了!反了!给我掌嘴!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姜家的主母!”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伸出蒲扇大的巴掌,就朝着姜璃脸上扇来。晚翠吓得尖叫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一个婆子一把推开,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出了血。

姜璃眼中寒光一闪,她前世在大学选修过女子防身术,对付两个婆子绰绰有余!她侧身躲开第一个婆子的巴掌,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一声,婆子的手腕被拧断,疼得嗷嗷直叫。另一个婆子见状,从侧面扑了上来,姜璃抬腿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婆子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柳氏和剩下的丫鬟都看呆了。她们印象中的姜璃,懦弱胆小,别说打人,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醒来后像变了个人一样,身手这么厉害?

姜璃拍了拍手,走到柳氏面前,眼神冰冷得让她从心底里发寒:“继母,这就是你教我的‘规矩’?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我看,该受教训的是你!”

柳氏回过神,又惊又怒:“你……你这个孽种!竟敢以下犯上!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她说着,就要亲自上前,却被姜璃一个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吵什么?在府里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姜家主君姜承,身着一身玄色锦袍,面色冷峻地走了进来。他是原主的父亲,却一直偏袒柳氏和姜浩,对原主漠不关心,原主的日子之所以这么难过,跟他的纵容脱不了干系。

柳氏看到姜承,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哭哭啼啼地扑上去:“老爷,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的好女儿,她不仅摔了我给她炖的补汤,还动手打伤了婆子,以下犯上,简直无法无天了!”

姜承皱了皱眉,看向姜璃,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关切:“璃儿,你继母说的是真的?你为何要如此胡闹?”

姜璃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笑意,眼底却冷得像冰。她这位父亲,终究还是这般偏心。她并未急着为自已辩解,只是缓缓蹲下身,指尖捻起地上残留的药渣,声音平静得可怕:"父亲,女儿并非胡闹。这药里掺了断肠草,若真喝下去,此刻女儿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摔药碗是为保命,打人是为自保。父亲若存疑,大可命人验这药渣,或是让后院那条老黄狗尝上一口,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她说话时,目光始终直视着父亲的眼睛,那眼神里既没有畏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清醒。

姜承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药渣上,又看了看柳氏慌乱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判断。他沉默了片刻,语气严厉地对柳氏说:“好了,此事就此作罢。璃儿刚醒,身体虚弱,你好好照顾她,不许再胡闹。”

柳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姜承:“老爷,你就这么算了?她打伤了我的人,还污蔑我……”

“够了!”姜承打断她,“此事休要再提,退下!”

柳氏不敢再多说,狠狠地瞪了姜璃一眼,带着受伤的婆子,不甘心地离开了。临走前,她看姜璃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姜承又看向姜璃,语气依旧冰冷:“你好好养伤,府里的事情,少管。”说完,也不等姜璃回应,便转身离开了。他走得匆忙,似乎在刻意回避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被姜璃精准捕捉到。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晚翠连忙爬起来,跑到姜璃身边,一脸担忧地摸着她的胳膊:“小姐,您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老爷他……他怎么能这么偏心?”

姜璃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我没事。晚翠,从今天起,我们不能再任人欺负了。柳氏想害我,父亲不疼我,我们只能靠自已。”

晚翠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小姐,奴婢听您的!以后您说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婢也跟着您!”

姜璃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晚翠,你去给我找些纸笔来,另外,想办法打听一下,柳氏最近是不是在跟宫里的人走动。还有把苏姨娘生前住的房间打扫干净,我想去看看。”

晚翠虽然疑惑,却还是连忙应下:“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晚翠离开后,姜璃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窗外是一个狭小的院子,墙角长满了杂草,只有几株瘦弱的月季,看得出很久没有人打理了。这就是原主在姜家的处境,如同这院子里的杂草,任人践踏。

她抬手摸了摸脖颈间的墨玉吊坠,吊坠冰凉温润,贴着皮肤,似乎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能量。她隐隐觉得,苏姨娘的死,绝对不简单,而这枚吊坠,很可能就是解开真相的关键。

还有父亲姜承,他刚才的反应很奇怪,明明已经察觉到药有问题,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打发了柳氏,没有深究,也没有问她落水的真相。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或许与苏姨娘的死有关,或许与姜家的处境有关。

就在这时,晚翠拿着纸笔跑了回来,脸色有些发白:“小姐,奴婢打听了,柳夫人最近确实在跟宫里的李嬷嬷走动,听说……听说宫里在挑选适龄女子,准备送往秦国和亲!”

和亲?秦国?

姜璃心中一震。她身为历史系学霸,自然知道此时秦齐两国关系紧张,秦国实力强盛,对齐国虎视眈眈。和亲,看似是缓和关系,实则是将女子当作牺牲品,送往虎狼之地。

柳氏在这个时候跟宫里走动,难道是想把她送入和亲名单?

若是被送入秦国,以她现在的处境,恐怕比在姜家还要危险。秦国太子嬴政,历史上著名的铁血帝王,生性多疑,手段狠辣,秦宫更是步步惊心,赵太后与华阳太后的争斗从未停止,她一个无依无靠的齐国女子,想要活下去,难如登天!

不行,她绝不能被柳氏算计,绝不能去秦国“和亲”!

姜璃握紧手中的墨玉吊坠,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必须尽快查清苏姨娘的死因,找到吊坠里的秘密,同时暗中筹谋,积攒实力,要么逃离姜家,要么在和亲名单定下来之前,破坏柳氏的计划!

可她不知道的是,柳氏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要快。就在她筹划着如何自保时,柳氏已经找到了宫里的李嬷嬷,塞了厚厚的银子,指名道姓要将姜璃列入和亲名单。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躲在门外的黑影看在眼里,黑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转身悄然离去。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穿越时触碰的这枚墨玉吊坠,不仅藏着苏姨娘的秘密,还与齐国的国运息息相关,甚至牵扯到秦国的一个惊天阴谋。而她的穿越,也并非偶然,似乎是命中注定。

姜璃看着手中的纸笔,快速写下自已知道的历史节点和秦齐两国的局势。她是现代历史系学霸,熟知这段历史的走向,这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只要利用好这些知识,她不仅能在姜家立足,还能在乱世中保全自已,甚至改变命运!

窗外,风势渐起,呼啸着掠过青纱帐,掀起层层绿浪。那风也吹进了姜璃的心底,将她的斗志燃得更旺。她清楚地意识到,前方的路布满荆棘——柳氏的阴险算计、父亲的疏离冷淡、潜伏的危机暗流,还有那虎视眈眈的强秦,都在虎视眈眈地等着她。

但此刻的她早已脱胎换骨。那个怯懦畏缩的姜璃已经死去,站在风中的是林薇,一个拥有现代思维与历史预见的灵魂。她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弧度,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在这风云变幻的乱世里,她要用自已的方式,撕开命运的枷锁,书写一段属于自已的传奇。

只是她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柳氏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支持,而和亲,仅仅是这场阴谋的开始。

本章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