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鬼灭给我响雷果实

第1章

穿越鬼灭给我响雷果实 雾起望舒 2026-02-11 11:43:51 都市小说

,我正第三次咳出血来。,在油灯昏黄的光下像某种不祥的预言。肺里那把烧红的刀又在搅动了,每呼吸一次都带着撕裂的质感。晚期肺结核——穿越前医生下的最后通牒,没想到连换个世界都没能摆脱。,木造房屋的轮廓在雨中模糊成一片。我来到这个世界整整三天,这三天里我搞清楚了四件事:第一,我真的穿越了;第二,这里真的是《鬼灭之刃》的世界;第三,我身上的病跟我一起过来了;第四,怀里这颗布满螺旋花纹的紫色果子,是我和这个死亡世界之间唯一的、荒诞的纽带。“系统”——如果那冰冷的声音能算系统的话——在我睁眼第一刻就宣告:“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持续恶化,唯一生存概率物品已发放:自然系·响雷果实。服用后获得雷电操控能力,副作用:终生无法游泳,且果实味道将导致剧烈生理排斥。”。我擦掉嘴角的血,盯着桌上那颗果实。恶魔果实。海贼王里艾尼路的力量。放在任何穿越故事里都是天胡开局——如果不是因为两个致命细节的话。,我快死了,虚弱得连抬手都费力。其二,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小镇,最近半个月已经失踪了九个人。街坊们天黑就闭户,空气中飘着“可能有鬼出没”的窃窃私语。。吃人的鬼。需要日轮刀砍头或者阳光才能杀死的怪物。,我弓起身子,听见肺部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油灯的火苗晃动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窗外的雨声里混进了别的什么——很轻的、湿哒哒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停住了。
我的背脊僵住了。

呼吸法?我不会。日轮刀?我没有。只有怀里这颗吃了会难吃到想自杀的果子,和一副咳血都能咳到晕厥的身体。

脚步声又响起了。这次更近。就在门外。

本能压倒了理性。我抓起果实塞进怀里,用尽力气推开后窗,翻进雨夜。冰冷的雨立刻浸透单衣,我踉跄着冲进巷子,肺部像着了火一样灼痛。身后传来木门被轻易撕裂的声音——不是推开,是撕裂,木屑飞溅的脆响。

跑。只能跑。

巷道在大正时代的小镇里纵横交错,我在雨幕中跌跌撞撞,几次险些摔倒。雨声掩盖了太多声音,我甚至不敢回头。直到冲出巷道,来到镇外的山林边缘时,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掐住了我的脖子。

“跑得还挺快嘛。”

声音贴在我的耳后,带着非人的、粘腻的质感。我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涌上。视野边缘,我看见那只手——惨白、细长,指甲是黑色的。

“稀血的味道……”那声音深吸一口气,愉悦地颤抖,“而且……病得很重呢。这样挣扎着活下去,不痛苦吗?”

我拼命挣扎,手指抓向颈间,却只碰到冰凉的皮肤。肺里最后一点空气正在耗尽,眼前开始出现黑斑。在那些黑斑的间隙,我看到了它的脸——从肩后探过来的、一张年轻男人的面孔,嘴角咧到耳根,满口尖牙。

“我来帮你解脱吧。”

尖牙朝着我的颈动脉凑过来。

在这一刻,时间忽然变得很慢。雨滴悬在空中。雷声在云层深处酝酿。我能感觉到怀里的果实隔着湿透的衣物贴着胸口,能感觉到生命正从这具破败的身体里流逝。

然后我想起穿越前最后那一刻,医院白得刺眼的天花板,监测仪单调的长音。想起这三天里每个咳醒的深夜,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想起刚才油灯下自已的倒影,眼窝深陷,像个活着的骷髅。

宁可被毒死,也不被吃掉。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的手撕开衣襟,抓住那颗果实,塞进嘴里——

下一刻,地狱在味蕾上炸开。

如果“难吃”有极限,那这味道就是突破极限之后、再往下挖一百里找到的东西。像一万只臭袜子发酵十年的汁液混合着腐烂的鱼内脏,再浇上滚烫的沥青。我的胃部剧烈痉挛,干呕,但果实已经化为一股诡异的流体,滑入喉咙。

鬼的动作停住了。“你吃了什么——”

话音未落。

第一道雷从我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不是从天而降,是从皮肤底下,从骨骼深处,从每个细胞里炸开的蓝白色电光。雨幕在瞬间被照亮如白昼,以我为中心,半径五米内的雨滴全部汽化。掐着我脖子的鬼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就在这爆发的雷光中化作焦炭——不,连焦炭都不剩,直接崩解成飞扬的黑色灰烬,那些灰烬在空中又进一步分解,最后只剩几点火星,被雨水浇灭。

我摔在地上,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抽搐。电流在血管里狂奔,在神经上跳舞,它们撕裂又重组着什么,与我体内另一种撕裂的力量——肺结核——猛烈冲撞。我能听见自已的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被雷击过的树木。

更多的雷电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涌出,在地面上爬行,击打周围的树木。一棵杉树被拦腰劈断,轰然倒下,断面焦黑冒烟。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血肉烧焦的混合气味——后者来自我自已,我的皮肤多处被自已的电流灼伤。

但最诡异的不是这个。

是肺。

那把烧红的刀……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麻痹了。每一次呼吸依然疼痛,但那疼痛外面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带电的膜。我剧烈咳嗽,咳出来的不再是血,而是带着电火花的黑色黏液——坏死组织?被电流烧灼的病灶?

我试图爬起来,手脚却不听使唤。雷电还在外溢,每一次心跳都带出一圈微弱的电涟漪。雨打在我身上,竟然让我感到一丝舒适——水能导电,这些雨水像在帮我导出体内过剩的能量。

我就这样趴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小了,雷电也慢慢平息,缩回体内深处,变成一种低沉的嗡鸣,一种背景噪音似的存在。力气一丝丝回到身体里,我撑起上半身,看向自已的双手。

皮肤上还跳动着细小的电弧,蓝白色的,像有生命一样游走。我握拳,电光就强一些;松开,就弱下去。我试着集中注意力,想象着让电光聚集到指尖——

嗤啦。

一道寸长的电火花从食指射出,打在地上,溅起一小撮泥土。

“哈……”我笑出声,声音嘶哑难听,“哈哈……真的……”

真的获得了。响雷果实的能力。

但狂喜只持续了三秒就被现实浇灭。我环顾四周,刚才雷电爆发的痕迹太明显了,断树、焦土、空气中未散的臭氧味。鬼可能不止一只,这么大的动静,绝对会引来别的什么东西。

必须离开这里。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身体比之前轻了一些——不是错觉,是真的。肺部的压迫感减轻了至少三成,虽然依然虚弱,但不再是那种下一秒就要断气的虚弱。雷电……改造了我的身体?还是暂时压制了病症?

没有时间细想。我选定一个方向,朝山林深处走去。雨已经完全停了,云层散开,露出半轮月亮。月光下,我忽然注意到地面上有些反光的东西。

蹲下身仔细看,是几颗微小的、晶体状的颗粒,散落在鬼化成灰烬的地方。我捡起一粒,它在月光下呈现暗红色,像凝固的血,但又有着石英般的质感。捏了捏,很硬。

鬼的灰烬会结晶化?原著里没有这种设定。是我的雷电造成的?

“有意思。”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电流本能地在体表窜起——但只有零星几点,刚才的爆发似乎耗尽了大部分能量。我猛地转身,摆出连自已都觉得可笑的防御姿势。

月光下,十步开外,站着一个人。

戴着天狗面具,深蓝色羽织,腰间佩刀。身材不算高大,但站在那里的姿态,像一棵扎根百年的古松。

鳞泷左近次。

前水柱,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的师父。原著里的人物,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

“你刚才杀了一只鬼。”他的声音隔着面具传来,平静无波,“用的不是呼吸法。”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大脑疯狂运转——该说什么?怎么解释?承认果实能力?他会信吗?在这个世界的人认知里,恶魔果实根本是天方夜谭。

“我……”最终我只能挤出这一个字。

鳞泷走近几步,他的脚步轻得完全没有声音。月光照在他面具上,两个眼孔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他在那片结晶化灰烬前停下,蹲下,用手指捻起一点,搓了搓。

“灰烬完全炭化,但残留物呈现结晶态。”他自言自语般说,“不是日轮刀斩首的效果。也不是阳光。是某种……高热和冲击的混合作用。”

他站起来,转向我。面具正对着我的脸。

“你生病了。”这不是询问,是陈述。

“……是。”

“刚才的雷电,是你引发的?”

我犹豫了一瞬,点头。

“你能控制吗?”

这次我沉默了。控制?刚才那一下是濒死本能,现在让我再来一次,我估计只能放出点电火花。

鳞泷似乎从我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他静静地看了我几秒——至少我感觉他在看——然后说:“你的脚步声很重,呼吸紊乱,眼里有将死之人的神色。但你刚才杀了一只鬼,用的力量我从未见过。”

他向前一步。

“两个选择。第一,我在这里斩了你,因为你身上的力量太过异常,可能与鬼有关。”

我的手心渗出冷汗。

“第二,”他继续说,“你跟我走。在弄清楚你是什么、你的力量是什么之前,待在能监视的地方。”

“为什么……”我听见自已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给我选择?”

“因为你在被杀前反抗了鬼。”鳞泷的声音依旧平静,“而且你咳出的血里,没有鬼的臭味。你是人,至少现在还是。”

月光冷冷地照在山林间。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体内的雷电在疲惫地流淌,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河。肺部的疼痛在短暂的缓解后,又开始隐隐作祟。

跟一个刚见面的、原著中的强者走?风险太大了。他可能会囚禁我、研究我,甚至在我失控时杀了我。

但留在这里?以现在的状态,再遇到一只鬼,必死无疑。而且我的病……

“我跟你走。”我说。

鳞泷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反应。“能走吗?”

“能。”

“跟上。”

他转身向山林更深处走去,步伐不快,但异常稳。我跟在后面,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没走几步,我就开始喘气,不得不扶着树干休息。

鳞泷停下来等我。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走走停停,大约半小时后,我们穿过一片浓雾,眼前豁然开朗。山坡上,几间简朴的木屋依山而建,围出一个小院子。月光洒在院子里的一口水井上,井沿布满青苔。

“这里是狭雾山。”鳞泷推开其中一间的门,“我的住所。也是我训练弟子的地方。”

我跟着他进屋。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一张榻榻米,一张矮桌,一个刀架,墙上挂着一些我看不懂的草药。空气里有淡淡的松木和尘土味。

“坐。”他在矮桌一侧跪坐。

我学着他的样子坐下,肌肉的酸痛让我龇牙咧嘴。

“名字。”他说。

“林霄。”

“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让我卡住了。说实话?穿越者?另一个世界?他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很远的地方。一个……回不去的地方。”

鳞泷没有追问。他摘下了天狗面具。

面具下的脸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老人的脸,皱纹深刻,但眼神锐利得像刀。他看着我,那种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接看到骨骼深处。

“你的病,是肺痨。晚期。”他再次陈述。

“是。”

“刚才的雷电,暂时压制了病情,但没有治愈。我能从你的呼吸里听出来。”

我沉默。他说对了。

“那种力量,你能主动使用吗?现在。”

我伸出手,集中精神。想象电流,想象雷电,想象那种狂暴的能量——

指尖冒出一小簇电火花,闪烁了两下,灭了。

鳞泷盯着我的指尖,看了很久。

“不是血鬼术。”他最终说,“血鬼术的能量更……污浊。你的雷电很纯净,但不受控,像刚出生的野兽。”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取下一把未开刃的训练刀,扔给我。我慌忙接住,刀很沉,差点脱手。

“从明天开始,学习呼吸法。”

我愣住了。“什么?”

“你的身体太弱,弱到甚至承受不住你自已的力量。”鳞泷转身,背对着我,“呼吸法能强化身体机能,让你至少不会下次爆发时先把自已杀死。至于怎么用雷电……那是你自已的路。”

他侧过脸,月光照着他半边面庞。

“但记住两件事。第一,你的病还在,随时可能复发。第二,这种力量如果被鬼舞辻无惨知道,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你,或者毁掉你。”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握紧手中的训练刀。

“因为我见过太多死亡。”鳞泷的声音低了下去,“也见过太多本不该死的人死去。你眼睛里有求生欲,这很好。但只有求生欲,远远不够。”

他拉开门,走出屋子。在门口停了一下。

“睡觉。明天日出开始训练。如果撑不住,我会把你送下山,任你自生自灭。”

门关上了。

我独自坐在屋里,握着那把冰冷的训练刀。体内的雷电在缓慢恢复,像潮水一样轻轻涨落。肺部随着呼吸隐隐作痛,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窗外,狭雾山的夜色浓重。远方的天空,云层又开始聚集。

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同一片夜空下,百里之外,一只佩戴着刻有“上弦·陆”字样眼球符咒的鬼,缓缓睁开了眼睛。

它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雷电的味道……新鲜的、从未尝过的能量波动。无惨大人一定会很感兴趣。”

它站起身,朝着狭雾山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