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嫡女磐涅重生

第1章

神医嫡女磐涅重生 风起扶摇直上 2026-02-11 11:43:51 古代言情

,密密麻麻地扎进四肢百骸,顺着血管蔓延至心脏,冻得苏清鸢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痛感。,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口鼻,呛得她胸腔剧痛,意识在窒息的边缘反复拉扯。耳边是河岸上此起彼伏的哄笑与谩骂,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此刻都扭曲着狰狞的恶意,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剐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不知廉耻的贱婢!竟敢与外男私通,丢尽镇国公府的脸面!”是庶母柳氏尖利刻薄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清鸢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辜负了瑾哥哥的一片真心,也让父亲蒙羞……”庶妹苏凌薇的声音柔柔弱弱,却字字诛心,那虚伪的悲悯之下,是藏不住的嫉妒与得意。,礼部尚书嫡子慕容瑾,那个曾对她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苏凌薇身边,眼神冰冷如霜,语气决绝:“苏清鸢,你水性杨花,辱没门楣,从今日起,你我婚约作废,你我之间,恩断义绝!”……,铁笼的栏杆硌得她骨头生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是神医谷传人,自幼天赋异禀,医术远超同龄人。她以为自已拥有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慈爱的母亲,疼惜她的父亲,青梅竹马的未婚夫,还有一身足以悬壶济世的本领。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母亲并非病逝,而是被柳氏常年用慢性毒药暗中加害,一点点耗干了生机;父亲对她的疼爱,不过是基于嫡女身份的表面功夫,在柳氏的谗言与苏凌薇的伪装下,早已渐渐偏移;而她倾心相待的未婚夫,看中的从来不是她这个人,而是镇国公府的权势与她手中的神医谷秘典。

柳氏觊觎主母之位,苏凌薇嫉妒她的嫡女身份与医术天赋,慕容瑾渴望借助镇国公府的势力平步青云,三人狼狈为奸,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将她死死困住。

他们夺走了她的医术秘籍,污蔑她与府中侍卫有染,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联手将她装进了猪笼,投入了这冰冷的河流。

“柳氏!苏凌薇!慕容瑾!”苏清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血水与河水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我苏清鸢若有来世,定要将你们今日加诸于我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奉还!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恨意如同燎原之火,在她即将熄灭的生命里疯狂燃烧,支撑着她最后的意识。河水越来越冷,窒息的痛苦越来越强烈,她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谩骂与哄笑也变得遥远。

终究,还是逃不过一死吗?

母亲的仇,自已的恨,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甘!真的好不甘!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苏清鸢仿佛看到了母亲温柔的笑脸,听到了母亲轻声的呼唤:“鸢儿,要好好活着……”

活着……

我要活着……

强烈的求生欲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无边的黑暗。

“小姐!小姐您醒醒!”

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熟悉又陌生。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身下是柔软舒适的锦被,触感温暖而真实,与刚才河水中的冰冷刺骨截然不同。

这不是阴曹地府?

她动了动手指,虽然有些虚弱,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肢体的存在,没有铁笼的禁锢,没有河水的浸泡,只有劫后余生的酸软与无力。

“小姐!您终于醒了!太好了!您吓死奴婢了!”旁边的丫鬟见她睁眼,喜极而泣,连忙扑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想要扶她,又怕弄伤了她。

苏清鸢定睛看去,眼前的丫鬟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襦裙,眉眼清秀,脸上满是真切的担忧。

是翠儿!她的陪嫁丫鬟翠儿!

前世,翠儿因为忠心于她,被柳氏寻了个错处,杖责八十,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尸骨无存。

可是,翠儿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起来这么年轻?

苏清鸢环顾四周,这是她在镇国公府的闺房“汀兰水榭”!熟悉的雕花拔步床,墙上挂着的《寒江独钓图》,梳妆台上摆放着的玉梳与胭脂水粉,还有窗边那盆她亲手栽种的兰草,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却又带着一种时光倒流的陌生感。

她抬起自已的手,纤细白皙,指尖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没有因为常年行医而留下的薄茧,也没有被河水浸泡后的浮肿与伤痕,这是一双十六岁少女的手!

十六岁……

苏清鸢的心脏猛地一跳,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生。

她颤抖着声音,看向翠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惶恐:“翠儿,今日是……是何年何月何日?”

翠儿愣了一下,虽然觉得小姐醒来后有些奇怪,但还是立刻回道:“小姐,今日是永安十五年,三月十二呀。您前日在府中荷花池边散步,不小心失足落水,昏迷了两天两夜,可把老爷和老夫人都急坏了!”

永安十五年,三月十二!

苏清鸢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已是永安十八年,六月初六被浸猪笼而死的。而永安十五年,三月十二,正是她十六岁及笄礼的前三天!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回到三年前?

难道……难道是老天爷垂怜,让她重生了?

这个认知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巨大的狂喜与激动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几乎忍不住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痛苦与绝望,而是因为重生的庆幸与劫后余生的感慨。

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所有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母亲还在!虽然此刻可能已经被柳氏暗中下毒,但至少还活着,她还有机会救母亲!

翠儿也还在!她可以保护好这个忠心耿耿的丫鬟,不让她重蹈前世的覆辙!

而那些害了她的人——柳氏、苏凌薇、慕容瑾,他们此刻还沉浸在各自的阴谋与算计中,尚未得逞!她还有足够的时间,积蓄力量,将他们一一清算!

“小姐,您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翠儿见她泪流满面,顿时慌了神,连忙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别去!”苏清鸢一把抓住翠儿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现在醒了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沉浸在情绪中的时候,她必须尽快理清思路,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

前世,她就是在及笄礼的前三天,被柳氏设计“失足落水”。柳氏表面上是让她受点风寒,错过及笄礼,暗地里却在她的汤药里加了慢性毒药,一点点损伤她的身体,让她日后体弱多病,也为后来污蔑她“私通”埋下伏笔——一个体弱多病、精神不济的嫡女,更容易被人拿捏把柄。

而她前世愚蠢,竟然真的以为只是意外,喝下了那些加了料的汤药,导致身体越来越差,也让柳氏的阴谋一步步得逞。

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翠儿,”苏清鸢看着眼前的丫鬟,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我落水之事,绝非意外,你信不信?”

翠儿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白,压低声音道:“小姐,您是说……是有人故意害您?”

翠儿虽然单纯,但在府中待了这么多年,也知道柳氏和苏凌薇素来不喜欢小姐,只是没想到她们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是。”苏清鸢点头,语气肯定,“柳氏和苏凌薇,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我的机会。这次落水,只是她们的第一步。”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昏迷的这两天,是谁在照顾我?汤药是谁煎的?谁送过来的?”

翠儿仔细回想了一下,回道:“小姐落水后,是夫人(柳氏)派人把您抬回来的,还让府里的刘嬷嬷和张丫鬟来照顾您。汤药是刘嬷嬷让人煎的,每次都是张丫鬟送过来的,夫人和二小姐(苏凌薇)也来看过您几次,不过都只是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刘嬷嬷和张丫鬟……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两个人,都是柳氏的心腹,前世就是她们帮着柳氏做了不少恶事,包括给母亲下毒,最后也都得到了柳氏的重用。

看来,这汤药里,果然有问题。

“翠儿,你听我说,”苏清鸢握住翠儿的手,眼神严肃,“从现在起,你要记住,无论谁送过来的汤药,都不能直接给我喝。你先偷偷倒一点出来,找个机会拿去我院子里的那株兰草旁,浇在根部。”

她记得,她亲手栽种的这株兰草,对毒物极为敏感,只要接触到一点有毒的东西,就会立刻枯萎。这是她前世偶然发现的秘密,没想到今生竟然派上了用场。

“小姐,您是说……汤药里有毒?”翠儿吓得脸色发青,声音都有些发颤。

“十有八九。”苏清鸢沉声道,“柳氏心思歹毒,绝不会轻易放过我。我们现在势单力薄,不能硬碰硬,只能小心谨慎,暗中提防。”

她看着翠儿,语气带着一丝恳求:“翠儿,我知道这件事很危险,如果你害怕,我不怪你。但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帮助我,日后我定不会亏待你。”

翠儿立刻摇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清鸢:“小姐,奴婢从小就跟着您,您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怎么可能背叛您?不管是谁要害您,奴婢都站在您这边!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看着翠儿真诚的眼神,苏清鸢心中一暖。前世,她就是因为错信了他人,疏远了真心对她的人,才落得那般下场。这一世,她一定要珍惜身边的每一个忠臣,不再重蹈覆辙。

“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苏清鸢点点头,“你现在先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盯着我们?如果没有,就去把我放在梳妆台下暗格里的那个小盒子拿来,切记,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那个小盒子里,装着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一枚刻着神医谷图腾的玉佩,还有一本记载着基础医术和毒术的小册子。前世,她就是凭着这本小册子,才慢慢领悟了神医谷的医术精髓,只是后来被柳氏和苏凌薇夺走了。

这一世,这本小册子,将是她复仇的第一个武器。

翠儿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起身,警惕地看了看门外,见没有人,便轻手轻脚地走到梳妆台前,按照苏清鸢的指示,从暗格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子。

“小姐,是这个吗?”翠儿将盒子递给苏清鸢。

“是。”苏清鸢接过盒子,指尖抚过冰凉的木质表面,心中感慨万千。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也是她复仇的希望。

她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枚温润的玉佩和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她拿起玉佩,贴身藏好,然后翻开小册子,快速浏览起来。

小册子上的内容,她早已烂熟于心,但此刻重新翻看,却有了不一样的感悟。前世,她只专注于医术,忽略了毒术的重要性,这一世,她不仅要精通医术,更要精通毒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翠儿,你去给我倒一杯温水来,顺便打听一下,柳氏和苏凌薇现在在做什么。”苏清鸢合上小册子,放回盒子里,重新藏好,“记住,不要引人注目,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奴婢这就去。”翠儿点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清鸢一人,她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运转。

柳氏和苏凌薇设计她落水,目的不仅仅是让她错过及笄礼,更重要的是想让她喝下有毒的汤药,损伤她的身体,让她失去竞争力。而及笄礼,将是她们的下一个目标。

前世的及笄礼上,柳氏和苏凌薇设计让她在众多宾客面前出丑,污蔑她与人私通,虽然最后被父亲压了下来,但也让她名声受损,成为京中笑柄。而慕容瑾,也是在那次及笄礼上,第一次表现出对苏凌薇的青睐,为后来的背叛埋下了伏笔。

这一次,她不仅要粉碎她们的阴谋,还要让她们自食恶果,在及笄礼上颜面扫地!

除此之外,她还要尽快找到母亲被下毒的证据,阻止柳氏继续加害母亲。母亲的身体,前世就是因为长期服用慢性毒药,才会早早离世。她必须尽快研制出解药,调理好母亲的身体。

还有慕容瑾,这个背信弃义的男人,她也绝不会放过。前世,他利用她的感情,踩着镇国公府的肩膀步步高升,最后却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了她最致命的一击。这一世,她要让他为自已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尝尽世间冷暖。

想到这里,苏清鸢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前世的她,善良天真,轻信他人,最终落得家破人亡、含恨而死的下场。这一世,她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仇恨归来,心智早已被磨砺得坚如磐石。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弱嫡女,而是手握医术与毒术,心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

柳氏、苏凌薇、慕容瑾……所有害过她的人,都准备好迎接她的报复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翠儿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小姐,水来了。”翠儿将水杯递给苏清鸢,然后压低声音道,“奴婢刚才打听了,刘嬷嬷正在和张丫鬟说话,说夫人让她们盯着您,一定要让您喝下今天的汤药。还有,二小姐刚才去了夫人的院子,好像在商量着什么,奴婢隐约听到‘及笄礼’、‘让她出丑’之类的话。”

果然如此。

苏清鸢冷笑一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她们想让我喝汤药,我偏不喝。她们想让我在及笄礼上出丑,我偏要让她们自食恶果。”苏清鸢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翠儿,你去把我那套银针拿来,再找一些艾草和薄荷来,我要先调理一下身体。”

前世的她,因为喝下了柳氏的毒药,身体底子受损严重,这一世,她必须尽快恢复身体,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各种危机。而她手中的银针和草药,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翠儿连忙点头,转身去拿银针和草药。

苏清鸢靠在床头,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还要守护好自已想守护的人,活出自已的精彩。那些曾经欺辱她、背叛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永安十五年,三月十二,苏清鸢涅槃归来。

一场关于复仇、关于守护、关于医术与权谋的大戏,即将拉开帷幕。而她,苏清鸢,将是这场大戏唯一的主角,也是最终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