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进疯人院?我靠顺毛成团宠

第1章


,头顶那盏价值百万的欧式水晶吊灯晃得她眼仁生疼。,带着股子陈年绿茶的清苦味儿,听得人脑仁儿跳着疼。“爸爸,求您了,让沁沁替我去吧。禁断之笼那种地方,我这种身体真的熬不住。”,记忆像潮水般炸开。,回到了被苏家扫地出门、替姐入狱的这一天。,正是她那位好继姐夏清禾。,不去冲击奥斯卡真是可惜了。,冷眼看着苏大海那张阴晴不定的老脸。
苏大海是个典型的利已主义者,在他眼里,亲生女儿和路边的野草没区别。

“沁沁,你也听到了,你姐姐身体弱,心脏还有老毛病。”

苏大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看过来,“你是妹妹,打小身体就好,那个地方虽说是监狱,但也就是换个地方生活。”

苏沁心里冷笑。

换个地方生活?那是星际最凶残的SSS级疯子收容所。

前世她被送进去,第一晚就差点被狂暴的兽人撕碎。

而夏清禾呢?

她拿着本该属于苏沁的过亿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入了名门,最后还居高临下地看她的笑话。

“行啊,我去。”

苏沁开口了,嗓音透着股子刚睡醒的沙哑。

这话一出,屋子里瞬间静了。

夏清禾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惊愕地抬头。

她设想了无数种苏沁撒泼打滚的场景,唯独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

“沁沁,你……你真的愿意?”

苏大海面露喜色,甚至有些不敢置信。

苏沁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漫不经心地站起身。

“不过,既然是替嫁,姐姐那份亿元嫁妆,得归我。”

夏清禾脸色变了变,刚要开口,就看到苏沁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盯了过来。

那眼神冷冽如刀,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

“怎么?舍不得钱,还是想亲自去禁断之笼感受一下?”

夏清禾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眼前的苏沁有些陌生。

她咬着牙,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只要沁沁肯帮我,那些身外之物算什么,我都给你!”

反正苏沁进了那个地方必死无疑,钱给死人又带不走。

苏沁没说话,只是意念微微一动。

脑海中那个灰蒙蒙的空间发出一声轻颤。

这就是她重生的底牌,能够搬空一切的随身空间。

“既然谈好了,那我就去准备一下。”

苏沁转身往后院的库房走去。

苏大海和夏清禾正忙着给通缉令签字,压根没管她。

苏沁走进库房,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珍稀物资和昂贵珠宝。

这都是苏家这些年侵吞她亲生母亲留下的家底。

“收。”

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库房,瞬间像被卷风刮过。

名贵字画、百年陈酿、还有为了夏清禾联姻准备的高精尖能源石。

不到三分钟,原本连落脚地都没有的库房,空得能跑马。

苏沁顺手推开了苏大海书房的暗门。

那是苏家的秘密保险柜。

苏沁屏住呼吸,手指按在柜门上。

搬空。

管它是金砖还是房产证,统统给我进空间。

连苏大海那颗用来装门面的极品黑珍珠,也被她顺手带走了。

做完这一切,苏沁慢悠悠地走回客厅。

外面已经停了一辆全封闭的武装押运车。

苏大海催促道:“沁沁,车来了,赶紧上去吧。”

苏沁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眼里最后一点温情也熄灭了。

“苏先生,希望你待会儿发现库房空了的时候,别太惊喜。”

苏大海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苏沁没搭理他,头也不回地跨上了押运车。

夏清禾站在车窗外,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真面目。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眼神狰狞而快意。

“苏沁,去了那边好好享受,那群疯子最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绵羊了。你放心,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点纸钱的。”

苏沁靠在冰冷的铁壁上,隔着铁栅栏看向夏清禾。

她甚至还对着夏清禾挥了挥手。

“姐姐,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那亿元嫁妆现在还剩几个钢镚儿吧。”

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合上,挡住了夏清禾那张疑惑的脸。

苏沁在黑暗中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夏清禾站在原地,总觉得苏沁临走时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爸,沁沁刚才那话奇奇怪怪的,库房那边……”

苏大海摆摆手,满脸不耐烦。

“能出什么事?库房只有我有指纹,她还能把东西变没了不成?”

两人转身往别墅走去,刚走到库房门口,苏大海就愣住了。

那道沉重的电子锁竟然是虚掩着的。

他猛地推开门,身后的夏清禾也探头看过去。

下一秒,苏大海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我的钱呢!我的字画!我的黑珍珠呢!”

原本琳琅满目的仓库,此刻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尘,干净得连只耗子都嫌弃。

夏清禾尖叫着冲进旁边的储藏室。

那是放她嫁妆的地方。

空了,全空了。

连装珠宝的盒子都被收走了,连个木屑都没留下。

“苏沁!一定是苏沁那个贱人!”

夏清禾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

苏大海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快!给押运车打电话!让她把东西吐出来!”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机摔在地上。

“老爷,打不通啊!押运车已经进入孤岛电波屏蔽区了!那是单向通行的,除了典狱长,谁也联系不上!”

夏清禾一脚踹开旁边的废纸箱,眼里满斥惊恐。

“爸,那可是沈家要的定亲信物啊!明天沈家来接亲,我们拿不出东西,会死的!”

而此时的押运车上,苏沁正听着脑海里不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叮!成功搬空苏家一级库房,空间经验值+500。

叮!成功搬空苏家绝密金库,空间面积扩大十平米。

苏沁枕着双手,觉得这些提示音比星际最流行的音乐还要悦耳。

她看了看窗外荒凉的景色。

远处,那座建立在公海孤岛上的巨大堡垒,正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等待着猎物。

禁断之笼。

前世那是她的噩梦,但这辈子,那是她的狩猎场。

车门外,负责押送的狱警冷声开口。

“苏小姐,别怪我们没提醒你。进了这扇门,你的身份就是罪犯。里面那群兽人疯起来连自已都吃,你自求多福吧。”

苏沁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金色的流光。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些疯子了。

毕竟,在她的空间里,还有刚从苏家搬来的顶级兽肉和安抚剂。

大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咆哮,缓缓开启。

一股阴冷、血腥且暴虐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苏沁刚下车,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震动云霄的狮吼。

那声音里透着极致的狂躁和痛苦。

“SSS级的那位又发作了?快,加派人手,麻醉剂准备!”

“没用的,他已经免疫了,这谁敢过去送死啊!”

苏沁盯着禁闭室的方向,那是她前世至死都不敢靠近的禁区。

但现在,她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股暴乱的能量。

在她的空间意志面前,那不过是一团乱麻。

“苏沁,你的牢房在102号。”

狱警推了她一把,语气很冲。

苏沁却站在原地没动,指了指那间冒着红光的禁闭室。

“我觉得那间采光挺好,能换换吗?”

狱警彻底气乐了。

“采光好?那是给快死的疯子准备的!你这种细皮嫩肉的,进去连骨头渣都不剩!”

苏沁耸耸肩,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路过那间禁闭室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厚重的特种玻璃后面,一双猩红如血的竖瞳正死死盯着她。

那是陆峥。

曾经的帝国战神,现在的收容所第一疯批。

陆峥对着玻璃发出一声威胁的低吼,利爪在坚不可摧的墙面上划出刺眼的火花。

换做别人,恐怕当场就得吓尿了。

苏沁却歪了歪头,对着他挑了挑眉。

她从口袋里——实则是空间里——摸出了一枚还没拆封的薄荷糖。

隔着防弹玻璃,她做了一个投喂的动作。

“小狮子,火气这么大,吃颗糖降降温?”

禁闭室里的吼叫声戛然而止。

陆峥愣住了。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敢挑衅他的雌性。

还是这种看起来一掐就断的小白羊。

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古怪的咕噜声,眼神阴鸷。

“沁沁,你疯了吗!”

身后传来一声低喝,是刚交接完手续的副典狱长。

苏沁转过头,笑得眉眼弯弯。

“没疯,我就是觉得,这地方比苏家好玩多了。”

副典狱长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以为这是度假村?这是禁断之笼!今晚是你第一晚,要是能活下来,再跟我谈好不好玩。”

苏沁顺从地被推向黑暗的走廊。

她知道,夏清禾一定在等着她惨死的消息。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苏沁哼着小曲走进102号房。

推开门,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瞬间扫了过来。

那是几个因为精神波动被关进来的女兽人,一个个肌肉扎实。

“哟,来新人了?你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

苏沁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懒洋洋地靠在那儿。

“我啊?我犯了罪,罪名是……长得太好看,搬东西太快。”

领头的女兽人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

“在这儿,长得好看是没用的。按照规矩,新来的得给姐姐们洗脚,听明白了吗?”

苏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向窗外的月光。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这种老掉牙的套路呢?”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手腕活动得咔咔作响。

“洗脚我是不会,不过,帮你们把这间房搬空,我倒是挺擅长的。”

对面的女兽人愣住了,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搬空地砖?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话音刚落,苏沁眼神一厉。

“收。”

下一秒,整个102号房,除了苏沁脚底下的那块地儿。

所有的床铺、被褥、洗脸盆、甚至是墙角那个用来装水的铁桶。

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连原本贴在墙上的简易壁纸都没剩下。

几个女兽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呆呆地站在光秃秃的冷地板上。

“我的床呢?我的洗脸盆怎么也没了!”

苏沁坐回自已那张仅剩的床上,笑眯眯地看着她们。

“现在,谁给谁洗脚?”

女兽人们面面相觑,眼里终于露出了惊恐。

“你……你是异能者?”

苏沁摇了摇手指。

“不,我只是个爱搬家的搬运工。现在,闭嘴,睡觉。谁要是再出声,我就把你们身上的衣服也搬了。”

房间里瞬间死寂一片。

几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女兽人,此刻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哪是小白羊,这分明是个活阎王。

苏沁满意地闭上眼,意识进入空间。

看着那堆从苏家搬来的昂贵枕头,她挑了个最软的垫在脑后。

“今晚做个好梦,夏清禾。明天的惊喜,希望你受得住。”

走廊深处,陆峥盯着那个纤细的背影。

原本狂躁不安的精神海,竟然因为那个随意的挑衅动作,出现了一秒钟的寂静。

“苏沁吗……”

陆峥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看来,这鬼地方终于有意思了。”

他一拳砸在玻璃上,震得整层楼都在颤抖。

第二天一早,刺耳的集合哨声响起。

苏沁伸了个懒腰,看着那几个缩在角落里黑眼圈深重的室友。

“早啊,各位。昨晚地砖凉不凉?要不要我帮你们把衣服也回收了?”

几个女兽人疯狂摇头,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苏沁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操场上,上千名兽人囚犯集结,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这个唯一的人类异类身上。

而苏沁只是盯着食堂的方向。

“味道一般,待会儿去搬点好的补补。”

陆峥站在禁闭室的窗口,舔了舔干裂的唇瓣,眼里闪烁着嗜血的渴望。

“放我出去,我要亲口尝尝那只小白羊的味道。”

副典狱长看着监控,手里的咖啡杯都在抖。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路数?去,把那个陆峥放出来试探一下她的底细。记住,别弄死了。”

苏沁站在阳光下,眯着眼看向那扇缓缓开启的、冒着红光的铁门。

一只巨大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爪子踏了出来。

全场兽人瞬间噤声,恐惧如瘟疫般蔓延。

唯独苏沁往前走了一步。

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大红色的逗猫棒,在手里晃了晃。

“陆峥,对吧?听说你是猫科动物,玩儿个球?”

陆峥的低吼声一滞,整头狮子都僵住了。

周围的狱警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她真的疯了!那是战神!那是杀人机器!”

苏沁却笑得灿烂,对着陆峥招了招手。

“乖,摸摸毛,不生气。”

陆峥猩红的竖瞳锁住她,浑身肌肉紧绷。

可就在他要扑上去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安抚感猛地击中了他的识海。

“你……找死。”

苏沁顺势往前一跨,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鼻尖上。

“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特别想让我顺顺毛。对吧,大猫?”

陆峥的尾巴尖,竟不由自主地,轻轻勾了一下。

全场石化。

苏沁看着监控的方向,挑衅一笑。

“怎么,没见过摸狮子?”

就在这时,远在京城的夏清禾接通了监狱的视频通话。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屏幕。

“快!我要看苏沁被陆峥撕碎的照片!”

然而,屏幕里出现的,却是苏沁骑在黑狮背上,悠闲剥糖的画面。

夏清禾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碎了。

“这不可能!苏沁,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屏幕那头的苏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对着镜头做了一个飞吻。

“姐姐,谢谢你的大礼包,这狮子……挺暖和的。”

陆峥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把头往苏沁怀里埋了埋。

苏沁拍了拍陆峥的头。

“走,大猫,带你去搬空他们的伙食团。”

陆峥低吼一声,驮着苏沁,直奔食堂。

狱警们面面相觑,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副典狱长……这,还拦吗?”

副典狱长无力地挥挥手。

“拦个屁!把仓库门打开,让她搬个够,只要她能别让那位爷再暴走就行!”

苏沁坐在狮子背上,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特等兽肉,眼睛放光。

“全给我进空间!”

陆峥看着瞬间变空的仓库,破天荒地露出了一抹纵容。

“沁沁,够了吗?”

苏沁拍了拍兜里沉甸甸的晶核。

“不够,这才哪到哪。听说典狱长的办公室里,还有几瓶陈年好酒?”

陆峥发出一声沉闷的笑,“走,带你去搬。”

远在京城的苏家,沈家的接亲队伍已经到了门口。

苏大海看着空无一物的保险柜,眼里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沈少爷,黑珍珠……离家出走了。”

沈家阔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苏大海,你耍我呢!没东西,就拿你女儿的命来抵吧!”

夏清禾尖叫着被拖了出来。

“不!那是苏沁的罪!凭什么我受!”

而视频里,苏沁正搂着狮子的脖子,笑得张扬肆意。

“姐姐,这就受不了一?好戏,才刚开演呢。”

陆峥那双竖瞳冷冷扫过屏幕。

“那是谁?”

苏沁随手关掉通讯,在他耳边低语。

“一个欠我很多东西,正准备还债的傻瓜。”

陆峥冷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那就,让她死得慢一点。”

苏沁摸着他脖子上的鬃毛,笑而不语。

搬空世界,顺便收服这群疯子。

这退休生活,似乎也挺精彩。

“大猫,你会一直听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