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小乌
主角:魏延,张郃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6-02-12 11: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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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小乌”的优质好文,《三国:穿越魏延,从街亭兴复大汉》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魏延张郃,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混沌。一片粘稠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无数人影在蠕动。他们从墙壁渗出,从地底爬出,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没有面孔,只有扭曲的阴影轮廓,却发出刺耳的窃窃私语——“蜀道险绝......粮草如何运送?”声音像刀片刮过耳骨。又一个影子膨胀起来,语气讥讽:“北伐?空耗国力罢了!不如效仿东吴,割据一方,偏安一隅——”“五虎上将仅剩赵云一人!老矣!老矣!”“谁还敢当北伐先锋?谁?”声音层层叠叠,像潮水般涌来,将魏延包裹...

小说简介



混沌。

一片粘稠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无数人影在蠕动。

他们从墙壁渗出,从地底爬出,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

没有面孔,只有扭曲的阴影轮廓,却发出刺耳的窃窃私语——

“蜀道险绝......粮草如何运送?”

声音像刀片刮过耳骨。

又一个影子膨胀起来,语气讥讽:

“北伐?空耗国力罢了!不如效仿东吴,割据一方,偏安一隅——”

“五虎上将仅剩赵云一人!老矣!老矣!”

“谁还敢当北伐先锋?谁?”

声音层层叠叠,像潮水般涌来,将魏延包裹其中。

他感到呼吸困难,仿佛被浸入深潭,冰冷的水从口鼻倒灌。

他想怒吼,却发不出声音。

想拔剑,四肢沉重如铁。

黑暗越来越浓,几乎要将他吞噬。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刹那——

“嗤啦——”

一道光撕裂了黑暗。

不是温和的光,是炽烈的、劈开混沌的剑光。

光芒中,一人踏空而立。

身姿挺拔如松,两耳垂肩,双手过膝,身披玄色锦袍,腰悬双股剑。

他的面容温润中透着坚毅,眼中仿佛盛着整个季汉四十三年的风霜与星火。

汉昭烈帝,刘备。

他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缓缓伸出,袖袍在无形的风中轻摆。

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嘈杂:

“汉中,乃北伐之剑锋。”

他目光如炬,穿过重重黑暗,落在魏延脸上:

“文长——”

“可敢担此太守之责?”

......

......

......

“轰——!!!”

压抑到极致的黑暗,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有何不敢——!!!”

魏延猛地从榻上坐起,汗透重衣,双目赤红如血。

他大口喘息,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刚才那声怒吼抽干了所有气力。

“既承先帝遗志,怎能困守不前!”

帐内烛火摇曳。

亲兵魏荣掀帘闯入:

“将军?可是梦魇了?”

魏延没有回答。

他抬起双手,在昏黄的烛光下仔细端详。

这双手掌宽厚,指节粗大,布满老茧和伤疤——是魏延的手,却又不是。

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现代都市的车流,刺耳的刹车声,以及无边无际的白光。

再睁眼,已是建兴六年,北伐路上。

他穿成了魏延

那个在《三国演义》里被贴上“脑后有反骨”标签的魏延,那个提出“子午谷奇谋”却未被采纳的魏延,那个最终被马岱斩于阵前、三族尽灭的魏延

“将军?”

魏荣又唤了一声。

魏延缓缓放下手,抬起头。

眼神已截然不同。

“现在是什么时辰?”

他问,声音沙哑。

“寅时三刻。丞相昨日已至沔阳,今日当召诸将议事。”

魏荣低声道,

“探马来报,陇西三郡震动,天水、南安、安定皆传檄而定,此正是......”

“正是北伐良机。”

魏延接过话头,掀开被褥,赤脚下地。

冰冷的地面刺激着脚掌,却让思维更加清晰。

第一次北伐。

街亭。

马谡。

他的目光扫过帐中悬挂的舆图——汉中、祁山、街亭、长安,一条条山脉与河流交错,像命运的脉络。

“更衣。”

魏延说。

“将军,还未到......”

“更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荣浑身一颤,连忙取来铠甲。

玄色铁甲一片片覆盖上身,皮革束带勒紧胸膛,护臂扣上手腕。

魏延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浓眉阔目、髯须如戟的雄壮武将。

“我,”

他对着镜中人说,

“是魏延。”

停顿一息。

“只进不退魏文长。”

他抓起案几上的头盔,转身掀开帐帘。

晨光刺破帐帘缝隙时,魏延的手正死死按在舆图的“街亭”二字上。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每一下都带着后世的回响——那是史书翻页的声音,是季汉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离成功最近的叹息。

“马谡,字幼常,才器过人,好论军计......守街亭,违亮节度,举动失宜,大为张郃所破。”

《三国志》里冰冷的三十一个字。

“亮拔西县千余家,还于汉中,戮谡以谢众。”

第一次北伐,戛然而止。

“将军?”

魏荣端着早膳进来,见魏延如石像般立在舆图前,烛火已燃尽,只剩一摊冷蜡,

“可是在看陇西战局?昨日探马来报,马参军已在街亭当道下寨,据险而守,张郃大军尚在五十里外......”

“当道下寨?”

魏延猛地转头。

“是,马参军据守要冲,深沟高垒......”

“放屁!”

魏延一掌拍在案上,竹简哗啦跳起。

他是从后世穿越而来,后世的历史系青年魏延和蜀汉的魏延两者记忆,灵魂交融而成的新的魏延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马谡根本没听王平劝谏,放弃了当道扎营,而是自作聪明地把大军拉上了南山!

“他现在在哪儿?”

魏延声音发紧,

“山上还是山下?”

魏荣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慑住:

“末、末将不知详细......但昨日马参军遣使来说,已占据地利,居高临下......”

完了。

魏延闭上眼睛。

历史正在一丝不差地重演。

马谡已经上山了,王平的劝谏已经失败了,张郃的大军正在逼近——而诸葛亮还在后方安定三郡,对前线的危险一无所知。

不。

还不是一无所知。

魏延睁开眼,眼底烧着某种近乎狰狞的光。

他穿越的时间点,不是马谡兵败之后,不是张郃合围之时,而是箭在弦上,弓尚未满的这一刻!

“取笔墨!快!”

魏荣慌忙铺开绢帛,研墨魏延一把抓过笔,墨汁飞溅。

笔锋如刀,落在绢上:

“丞相明鉴:

延今晨得观天象,见客星犯主,大凶在东北。

又得斥候急报,张郃所部非止五万,后续仍有援军自陈仓道星夜兼程。

街亭之重,非止一隘,实乃全军咽喉。

马参军虽才器过人,然年轻气盛,恐为骄兵所趁。

延请:

一、即刻以丞相令,命马谡所部固守当道,不得擅离。如有违令,军法从事。

二、延愿率本部精兵三千,即刻驰援街亭,与马参军共守要冲。前线一切军务,可由延暂总其责,必使张郃不得寸进。

三、若丞相不允,则请另遣上将——赵云、王平、吴懿皆可,唯不可使马谡独当此任。

此非延争功,实乃陇右成败系于此战。街亭若失,三郡必复叛,五年积蓄一朝尽丧。延泣血再拜,望丞相速断!”

写到最后几字,笔锋几乎戳破绢帛。

这不是商量,这是逼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