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修仙,法力无边

社畜修仙,法力无边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剪刀布石头
主角:林晚晚,王富贵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2-12 11:3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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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社畜修仙,法力无边》,是作者剪刀布石头的小说,主角为林晚晚王富贵。本书精彩片段:,是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PPT那刺眼的白光,是咖啡杯底苦涩的残渣,是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无形大手攥住的剧痛。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项目经理催命般的咆哮:“今晚必须交!甲方爸爸等着呢!”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种…诡异的轻松感。,终于不用加班了。,这份轻松没能持续三秒。“唔…头好痛…”林晚晚呻吟着,感觉自已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又被丢出来狠狠砸在水泥地上。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

小说简介

,是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PPT那刺眼的白光,是咖啡杯底苦涩的残渣,是心脏骤然紧缩、仿佛被无形大手攥住的剧痛。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项目经理催命般的咆哮:“今晚必须交!甲方爸爸等着呢!”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一种…诡异的轻松感。,终于不用加班了。,这份轻松没能持续三秒。“唔…头好痛…”林晚晚呻吟着,感觉自已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又被丢出来狠狠砸在水泥地上。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粗暴地冲进她的意识海。,十五岁,青云宗外门…哦不,准确说,是外门杂役弟子。资质…呃,用宗门测试长老的话说,“朽木难雕,顽石不如”。父母?早没了,据说为了几块下品灵石进山采药,被妖兽啃得渣都不剩。留下什么?一屁股…哦豁,是整整**三十块下品灵石**的巨债!债主?正是眼前这间四面漏风、屋顶漏雨、老鼠看了都摇头的破茅草屋的原主人——一个刻薄的外门管事王扒皮。“……”林晚晚,或者说现在的林小晚,猛地睁开眼。,而是茅草屋顶上一个硕大的破洞,几缕惨淡的月光正从那里漏进来,努力照亮着屋内家徒四壁的凄凉景象。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木板床,一张三条腿(第四条用石头垫着)的瘸腿桌子,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还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馊味?,低头看了看自已。一身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瘦得像根豆芽菜,胳膊细得仿佛一掰就断。手指因为长期干粗活,布满了茧子和细小的伤口。
“我…穿越了?”林晚晚喃喃自语,声音干涩沙哑,带着点不敢置信的荒谬感,“还是修仙世界?听起来很酷…”

她尝试调动了一下脑海中属于“林小晚”的记忆碎片。修炼?嗯…引气入体三年,气感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连练气一层都没摸到边。日常工作?挑水、劈柴、打扫山门、清理灵兽粪便…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吃得…比猪差?报酬?呵呵,勉强够活着,大部分还得拿去还那该死的利息!

“社畜!这绝对是社畜的终极形态!”林晚晚悲愤地一拳砸在床板上,结果疼得龇牙咧嘴,“前世卷PPT卷到猝死,这辈子直接卷进修仙界当底层燃料?老天爷,你玩我呢?!说好的穿越者福利呢?金手指呢?逆天资质呢?!”

她不死心地内视自身。嗯…丹田气海?有,像个干涸的小水洼,里面飘着几缕稀薄得几乎看不见的“气”,聊胜于无。经脉?细弱狭窄,还堵得跟帝都早高峰的地铁三号线似的。灵根?杂得五彩斑斓,金木水火土样样沾点边,样样稀松平常,完美诠释了什么叫“雨露均沾,但都不行”。

“很好,‘废柴流’开局,还自带‘负债累累’Debuff。”林晚晚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地狱难度,新手村村长看了都得连夜卷铺盖跑路。”

前世作为一名被甲方蹂躏、被KPI鞭挞、被996掏空的资深社畜,林晚晚对“卷”这个字深恶痛绝。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躺平,当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晒晒太阳,喝喝肥宅快乐水,刷刷手机,享受一下“慢生活”的美好。

现在,机会似乎来了?虽然环境恶劣了点,身份卑微了点,债务沉重了点…但,这可是修仙世界啊!理论上拥有无尽寿元的世界!只要她苟住,低调,不惹事,慢慢还债,说不定…真能实现躺平咸鱼的终极梦想?

“对!躺平!”林晚晚眼中燃起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虽然很微弱),“从今天起,我林晚晚的人生信条就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修炼?随缘吧!任务?糊弄吧!债务?慢慢磨吧!快乐修仙,咸鱼万岁!”

她试图给自已打气,畅想着未来在某个山清水秀(且安全)的角落,搭个小茅屋,种点不值钱的灵草,养几只不咬人的低阶灵兔,悠闲度日的画面。

然而,修仙界的残酷,显然没打算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砰!”

一声巨响,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纷飞,寒风夹杂着雨丝瞬间灌了进来,冻得林晚晚一个哆嗦。

门口,堵着三个身影。为首的是个三角眼、薄嘴唇、一脸刻薄相的青年,穿着比林晚晚稍好一些的外门弟子服饰,腰间挂着一块劣质玉佩,正用鼻孔对着她。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外门打扮的跟班,一个矮胖如球,一个瘦高如竹竿,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恶意。

“哟!林小晚,还没死透呢?”三角眼青年,正是王扒皮的侄子,王富贵。他负责“监督”林小晚还债,顺带享受一下欺压弱小的乐趣。“听说你昨天挑水摔下山坡,昏死过去了?啧啧啧,命真硬啊,这样都不死?”

林晚晚的记忆瞬间被激活:昨天,就是这王八蛋故意在她挑水的路上泼了油,害她滑倒滚下山坡,原主林小晚这才一命呜呼,换了她这个异世灵魂入驻。

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但前世职场练就的“忍”字诀瞬间发挥了作用。她深吸一口气(吸进一鼻子冷风和霉味),努力压下翻腾的怒气,脸上挤出一个极其虚伪、带着三分讨好七分卑微的笑容:“王…王师兄,您来了?托您的福,还…还活着。”

王富贵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只会瑟瑟发抖的林小晚今天居然会“回话”,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阳怪气?他三角眼一眯,冷哼一声:“活着就好!省得我们还得费劲给你收尸!废话少说,这个月的利息,三块下品灵石,拿来!”

三块?!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原主记忆里,辛苦劳作一个月,不吃不喝也就能攒下两块下品灵石!这王扒皮放的是高利贷吗?比前世那些网贷平台还狠!

“王师兄…”林晚晚搓着手,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巴巴,“您看…我昨天才摔伤,这个月…这个月的活还没干完,工钱…工钱还没发下来…能不能…宽限几天?” 她心里疯狂吐槽:宽限你个头!等我咸鱼翻身,第一个把你挂路灯!

“宽限?”王富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他身后的胖瘦头陀也跟着发出刺耳的哄笑。“林小晚,你当老子是开善堂的?规矩就是规矩!今天,要么拿出三块灵石,要么…”他狞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炼气一层(虽然也很弱)的灵力波动隐隐散发出来,“老子就帮你松松筋骨,看看你这把贱骨头,能榨出几两油!”

身后的胖瘦头陀也配合地向前逼近一步,形成压迫之势。瘦高个手里还把玩着一颗凝聚出来的、拳头大小、浑浊不堪的水球,威胁意味十足。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冰冷的雨水顺着门框滴落,砸在地上,也砸在林晚晚的心头。她看着王富贵那张写满“我是恶棍”的脸,感受着对方那虽然微弱但足以碾压此刻虚弱的她的灵力波动,还有那颗随时可能糊她一脸的水球…

忍?忍无可忍!

前世被甲方爸爸蹂躏,被老板压榨,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也就罢了!重活一世,开局就是地狱模式,还要被这种低级NPC骑脸输出?真当她是泥捏的?

一股无名邪火混合着前世积压的怨气,“轰”地一下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社畜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点燃!

“规矩?”林晚晚猛地抬起头,脸上那卑微讨好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疲惫、烦躁和极度不爽的“社畜の凝视”。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麻木和怜悯。“王富贵,你跟我谈规矩?”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沙哑,但那股子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被无数方案和加班磨砺出的“甲方气势”,竟然让王富贵三人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规矩我认!”林晚晚语速不快,但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但利息高到能买你三辈子阳寿,这叫规矩?这叫敲诈勒索,是违反《青云宗外门弟子管理条例(试行)》第三章第二十一条关于‘禁止高利盘剥’的规定!懂吗?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找执法堂长老背给你听?”

王富贵:“……???” 什么条例?什么第二十一条?执法堂长老?这废物在说什么鬼话?他被林晚晚这突如其来的、一套一套的“官腔”给整懵了。身后的胖瘦头陀更是面面相觑,手里的水球都忘了维持,差点消散。

林晚晚却越说越顺溜,前世为了应付各种奇葩甲方和甩锅大会而练就的嘴炮功力全开,结合脑海中属于“林小晚”的零碎宗门知识,开始了即兴发挥:“还有!昨天我挑水摔下山坡,人证物证俱在!是你!王富贵!蓄意破坏宗门道路(泼油),意图谋害同门!这性质有多恶劣你知道吗?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重则送去挖矿挖到神魂俱灭!你现在还敢来问我要利息?我还没找你索赔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呢!这属于严重的工伤!工伤你懂不懂?宗门是要负责的!”

她猛地一指自已额头上的淤青(那是昨天摔的),气势汹汹,仿佛她才是那个掌握了生杀大权的债主:“看见没?这就是证据!执法堂就在主峰,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到底是谁该给谁灵石!”

王富贵被这一连串组合拳彻底打懵了。什么“管理条例”?什么“工伤索赔”?什么“执法堂”?这林小晚是摔坏脑子了吗?怎么尽说些他听不懂但听起来就很吓人的词?尤其是“意图谋害同门”这顶大帽子扣下来,真捅到执法堂,就算他叔叔是管事也未必兜得住!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林晚晚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林晚晚冷笑一声,双手叉腰(虽然这动作配上她豆芽菜的身材有点滑稽,但气势不能输),拿出了前世和产品经理Battle的架势,“要不要我现在就嚎一嗓子,把附近的师兄师姐都喊来评评理?让大家看看,是谁在欺负一个重伤未愈、身负巨债的可怜同门?看看大家是信我这个‘受害者’,还是信你这个‘惯犯’?”

她特意加重了“重伤未愈”、“身负巨债”、“受害者”、“惯犯”几个词,眼神犀利如刀,仿佛已经看到了王富贵被愤怒群众围殴的下场。

王富贵看着林晚晚那副“光脚不怕穿鞋”、“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架势,再看看她头上那块显眼的淤青,心里终于有点发虚了。这废物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邪门!太邪门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哼!疯子!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王富贵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句,试图挽回点面子,“利息…利息下个月一起算!连本带利!你给我等着!” 他撂下狠话,生怕林晚晚真嚎起来,赶紧对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胖瘦头陀也巴不得赶紧离开这诡异的气氛,瘦高个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林晚晚一眼,似乎想把刚才被唬住的场子找回来。他手一扬,那颗一直没派上用场、已经有些涣散的浑浊水球,带着三分泄愤七分狼狈,猛地朝林晚晚脸上砸去!

“废物!赏你点水清醒清醒!” 瘦高个的骂声随着水球一同飞来。

林晚晚刚怼赢一波,正处在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短暂虚脱状态,加上身体实在虚弱,反应慢了一拍。眼看那脏兮兮的水球就要糊她一脸,她下意识地想躲,脚下却一个趔趄。

“完了,刚立完Flag就要被打脸…” 这个念头刚闪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她放在瘸腿桌子上的那个豁口粗陶碗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灰扑扑的、印着褪色红双喜字和“劳动光荣”四个模糊红字的搪瓷杯子(她刚才醒来时顺手从床边破包袱里摸出来,想看看有没有水喝的),像是被那水球的灵力波动惊扰,杯身极其轻微地、肉眼几乎不可查地“嗡”了一声!

紧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颗来势汹汹的水球,在距离林晚晚的脸还有不到半尺的距离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略带弹性的墙壁!

“噗嗤!”

一声闷响。

水球没有如预期般爆开,糊林晚晚一脸。反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其别扭、违反物理常识的弧线,然后——

精准无比地、一滴不漏地,原路反弹!

“啪叽!”

浑浊、冰冷、带着点馊味的脏水,结结实实、兜头盖脸地,全糊在了正转身欲走、毫无防备的**瘦高个自已脸上**!水流顺着他愕然张大的嘴巴、惊愕瞪圆的眼睛、塌陷的鼻梁,欢快地淌进了他的衣领。

瘦高个:“……!!!”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脸上湿漉漉、黏糊糊的,嘴里还尝到了一股土腥味和…疑似灵兽粪便的微妙气息?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浑浊的水珠。

整个世界安静了。

只剩下雨水滴答滴答的声音。

正准备出门的王富贵和矮胖子听到动静,疑惑地回头,正好看到瘦高个被自已发出的水球“洗脸”的壮观景象。

王富贵:“???”

矮胖子:“???”

林晚晚:“!!!”

林晚晚也懵了。她看看自已完好无损、甚至一滴水都没溅到的脸,又看看那个灰扑扑、依旧毫不起眼地躺在破桌子上的搪瓷杯,最后目光定格在僵立如雕塑、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瘦高个脸上。

短暂的死寂后。

“噗——哈哈哈!” 林晚晚一个没忍住,指着瘦高个那张精彩纷呈的“落汤鸡”脸,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报应!现世报!让你丫的乱丢垃圾!反弹!统统反弹!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寂静的雨夜茅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和…嚣张。

瘦高个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感受到脸上冰凉的脏水和同伴惊愕的目光,再听到林晚晚那毫不掩饰的嘲笑,一股巨大的羞愤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啊——!林小晚!老子跟你拼了!” 他怪叫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灵力疯狂涌动,就要不管不顾地冲上来。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王富贵脸色铁青,一把拽住暴走的瘦高个,眼神惊疑不定地扫过林晚晚,又扫过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破杯子。刚才那诡异的反弹…是巧合?还是这废物真有什么邪门?

此地不宜久留!

“走!” 王富贵低吼一声,强行拖着还在挣扎叫骂的瘦高个,和一脸懵逼的矮胖子,狼狈不堪地冲出了茅屋,消失在雨幕中,背影充满了仓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破木门在寒风中吱呀作响,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落荒而逃。

茅屋里,只剩下林晚晚一个人扶着瘸腿桌子,还在抑制不住地狂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哈哈哈…咳咳…笑死我了…” 她喘着气,抹掉笑出的眼泪,目光再次落回那个灰扑扑的搪瓷杯上。杯子依旧安静,杯身上“劳动光荣”四个字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朴实。

林晚晚的笑声渐渐平息,眼神却亮了起来,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奇和…狂喜。

她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拿起来,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杯口还有一道不易察觉的小豁口。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甚至有点破旧的搪瓷杯。

但刚才那神奇的一幕,绝非幻觉!

“反弹?” 林晚晚摩挲着杯壁,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被动防御?法术偏移?伤害反弹?金手指?!”

她试着朝杯子注入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杯子毫无反应。

她又试着把杯子举到面前,对着它小声嘀咕:“喂?系统?老爷爷?器灵小姐姐?在吗?出来聊聊?”

杯子沉默如初。

“……” 林晚晚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猛地举起杯子,对着刚才水球反弹的方向,学着瘦高个刚才的动作(虽然很滑稽),中二病十足地大喊一声:

“呔!妖孽!看法宝!反弹攻击!”

自然,无事发生。只有屋顶破洞漏下的雨水,滴答一声,精准地落进了杯子里。

林晚晚:“……”

她低头看了看杯子里那滴清澈的雨水,又抬头看了看屋顶的破洞,再环顾了一圈这间凄风苦雨的破茅屋,最后目光定格在手里这个疑似有点用但又不太听话的破杯子上。

刚才怼跑恶霸的兴奋感慢慢褪去,冰冷的现实再次袭来:身负巨债,住着危房,吃着空气(原主记忆里好像已经断粮一天了),唯一的“金手指”是个需要触发条件的被动防御杯?

“……”

林晚晚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把杯子重重地往瘸腿桌子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她走到门口,看着外面连绵不绝的冰冷雨幕,感受着腹中火烧火燎的饥饿感,还有额头上隐隐作痛的淤青。

“所以…” 她对着茫茫雨夜,发出了穿越后的灵魂拷问,声音里充满了社畜的疲惫、荒诞的幽默感以及对未来的深深迷茫:

“这工伤…宗门到底给不给报销啊?管饭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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