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签到千年,我成宗门老祖
第1章
,禁地深处,一道声音如古钟撞响:叮!恭喜宿主,成功签到一千年!获得修为:元婴境初期,久久不散。。,似有混沌初开的微光一闪而逝。
内视丹田——气海之上,一尊寸许高的婴儿静静盘坐。
那婴儿通体呈混沌之色,仿佛由天地未分时的鸿蒙之气凝成,眉眼与自已一般无二。
只是身躯尚未完全凝实,表面流淌着一层朦胧的灰色光晕,一缕古老、原始、似乎凌驾于万法之上的气流,正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转。
“元婴境......”
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声音在寂静千年的洞府中荡起微尘。
记忆溯回千年前的那个血夜。
道基尽毁,神魂欲散,他拖着残躯逃回后山洞府,闭死关以求一线生机。
可惜,伤势过重...
弥留之际,一缕灰蒙蒙的气流自虚空裂隙中垂落,注入他破碎的丹田。
它没有意识,却带着一种“万物之始、万法之终”的原始位格——所触之处,灵力、物质、乃至残缺的法则碎片,皆被侵蚀、吞噬、转化。
随之而来的,还有这——混沌签到系统!
“系统,查看当前状态。”朱尘默念道。
宿主:朱尘
境界:元婴境初期(虚浮不稳)
功法:《紫霄天道诀》、《万劫仙体诀》
本源:混沌本源,觉醒度10%
特性:混沌之气——可侵蚀、转化一切灵力形态,对阴煞、怨气、污秽类能量有极强克制
警告:检测到宿主暗伤未愈,强行施展元婴境战力将导致境界跌落,本源反噬
朱尘眉头微蹙。
千年枯坐,一朝突破,本以为可纵横此界,不想仍是枷锁在身。
也罢。
他拂去膝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月白布衣纹丝不动。
“步步为营,方是长生之道。”
正当朱尘准备继续闭关疗伤的时候——
轰!!!
山崩地裂般的巨响自外界传来,紧随其后的是护宗大阵凄厉的破碎声。
那层笼罩后山千年的迷雾屏障,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朱尘眼神一冷。
叮!
任务发布:护道者使命
任务目标:击退黑煞殿来犯之敌,保全宗门核心弟子≥10人,且宿主自身境界不得跌落
任务奖励:混沌本源觉醒度+5%,紫霄斩仙剑(剑胚)×1,九转回春丹×1
请问宿主,是否接受?
宗门有难?
“接受。”
朱尘没有犹豫,起身出关。
千年未动的骨骼发出细密的脆响,如同冰层破裂。
他一步踏出,身影如水中倒影般漾开、消散。
只留石台上一个浅浅的尘印。
明月宗,主峰广场
血色浸染了青石板。
黑煞殿长老厉绝天身披玄黑重甲,手持三丈骨幡,矗立广场中央。战靴之下,明月宗传承万年的“明月当空”白玉匾额,已碎裂成数块,字迹被鲜血污浊。
咔嚓...咔嚓...
铁链拖曳声刺耳。
两名黑煞殿弟子面无表情,拖拽着一条粗重的玄铁锁链。
锁链尽头,寒铁枷锁深深嵌进一名白衣青年的脖颈,皮肉翻卷,鲜血浸透了前襟,在青石上拖出一道暗红痕迹。
“清羽——!”
山壁崩裂形成的凹坑中,明月宗主林渊发出一声凄厉惨呼。
他胸前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前后透亮,边缘血肉泛着紫黑色,正被蚀骨之毒不断腐蚀。
“宗主...别管我...”
被锁链禁锢的青年——林清羽艰难抬头。
脖颈伤口因此崩裂,鲜血涌出,他却死死咬住牙关,将痛吼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不屈的火。
“骨头挺硬。”
厉绝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踱步到林清羽身前,玄铁战靴抬起,缓缓碾在后者的左手上。
嘎吱——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传开。
林清羽身体剧颤,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硬生生将惨叫闷在喉咙里,只从齿缝间泄出一丝压抑的呜咽。
“少宗主!”
“魔头!放开他!”
残存的三十余名明月宗弟子目眦欲裂,却被黑煞殿弟子死死压跪在地,动弹不得。
绝望如寒冰,冻彻神魂。
“林渊。”厉绝天转向山壁处气息奄奄的老者,声音冰冷如万载玄冰,“本座耐心有限。举宗投降,奉上传承,可免你满门魂飞魄散。”
他顿了顿,骨幡抬起,指向主峰那道正外泄灵气的裂口。
“否则...今日不但绝你道统,挖你灵脉根基,还要将你历代先祖的棺椁,统统刨出,挫骨扬灰。”
“厉绝天!你这邪魔——噗!”林渊怒极攻心,又喷出一口夹杂内脏碎块的黑血。
“宁死不降!”断臂长老嘶声吼道。
“对!明月宗弟子,宁为玉碎!”
悲吼在广场回荡,悲壮,却掩不住深沉的无力。
厉绝天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冥顽不灵。”
他抬手一挥:“布阵!万骸噬灵!”
身后七名惨白道袍的长老齐齐踏前,将手中人骨法器插入地面。
轰!
血色符文蔓延,瞬间笼罩整座广场,凝成一个巨大的骷髅头虚影。虚影张口,其中无数怨魂哀嚎,阴煞之气弥散。
“不好!是万骸大阵!他们要血祭我等!”林渊闭目,老泪纵横。
“三。”
厉绝天竖起三根手指,开始最后的死亡倒计时。
“二。”
林清羽忽然嘶声呐喊:“明月宗弟子听令!宁可自爆,也绝不能落入邪魔之手!”
跪地弟子闻言,眼中闪过决绝,毫不犹豫逆转丹田灵力!
“一。”
“找死!”厉绝天狞笑,骨幡挥落,“万骸噬魂,起!”
就在此刻——
轰隆隆!!!
一道仿佛从时空尽头传来的轰鸣,毫无征兆地炸响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整座明月山脉,方圆千里,地动山摇!
“什么?!”厉绝天脸色骤变,猛地抬头。
只见终年笼罩明月山巅的浓稠白雾,此刻如沸水般疯狂滚动。
雾海中心,仿佛化作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紧接着,无尽璀璨、蕴含天地至理的金色道纹,如火山喷发般从中迸射,直冲九霄!
一道身影,踏着虚空,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天地法则的脉搏之上,也踩在所有生灵的心脏之上。
月白布衣,纤尘不染。
墨色长发以枯木枝随意束起。
面容清俊,肤色苍白近乎病态。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平静,深邃,漠然,仿佛看尽千年兴衰,万物生灭。
朱尘踏出迷雾的刹那,整座山脉的灵气为之一滞。
他低头,看向脚下碎裂的匾额,目光在那血迹上停留了一瞬。
“匾额碎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所有嘈杂,落入每个人耳中。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