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灵汐玄溟》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漠河极光K先生”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周衍凌沧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灵汐玄溟》内容介绍:,北风卷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不算富庶,却也安稳,只是近来镇上的人,都有些心神不宁。——南荒妖族蠢蠢欲动,山林里时常传来异响,夜里更是兽吼连连,吓得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连灯都不敢多亮。,一间破旧的山神庙里,流云正蜷缩在草堆上,冻得微微发抖。,无父无母,无名无姓,连自已多大都记不清。镇上的人可怜他,让他在铁匠铺打些杂活,换一口剩饭吃,勉强活下来。,身上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少说也要躺上...
,北风卷着雪沫子,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不算富庶,却也安稳,只是近来镇上的人,都有些心神不宁。——南荒妖族蠢蠢欲动,山林里时常传来异响,夜里更是兽吼连连,吓得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连灯都不敢多亮。,一间破旧的山神庙里,流云正蜷缩在草堆上,冻得微微发抖。,无父无母,无名无姓,连自已多大都记不清。镇上的人可怜他,让他在铁匠铺打些杂活,换一口剩饭吃,勉强活下来。,身上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少说也要躺上十天半个月,他就算被烧红的铁块烫伤、被重物砸伤、甚至被野狗撕咬,睡上一觉,第二天伤口便愈合得七七八八,连疤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镇上人看他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敬畏,也多了几分疏远。
“怪胎”二字,常常在背后响起。
流云从不在意。
他习惯了沉默,习惯了冷眼,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他只知道,自已的身体里,好像沉睡着什么东西,平日里安安静静,可一旦遇到危险,便会隐隐发烫,护他周全。
今夜雪下得格外大,山庙漏风,寒气刺骨。
流云抱紧单薄的破棉袄,把脸埋进膝盖,只想熬过这漫长的一夜。
可就在半梦半醒之间,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澈的光芒,从庙外的荒岭之中,缓缓亮起。
那光不刺眼,不灼热,反而带着一股悠远、清冷、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气息。
流云心头一动,原本昏沉的意识瞬间清醒。
他站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破庙门,风雪扑面而来,冻得他一个哆嗦。可那道光芒,却像有灵性一般,牵引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镇外那片无人敢靠近的乱葬荒岭。
荒草没膝,乱石嶙峋,夜里更是阴气森森,寻常人连靠近都不敢。
可流云脚步不停,目光直直盯着那一点微光。
越靠近,那光芒便越清晰,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土缝之中轻轻闪烁。
他蹲下身,伸手拨开覆盖在上面的冻土与枯草。
下一刻,一枚通体漆黑、表面刻满细碎星纹、样式古朴到极致的指环,静静躺在泥土之中,微微发亮。
流云指尖刚一触碰。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清凉气息,顺着指尖直冲四肢百骸,瞬间席卷全身。原本冻得僵硬的身体,瞬间变得温暖舒适,连体内那股沉睡已久的悸动,都在此刻轰然苏醒。
玄溟戒,认主完毕。
一道淡漠、古老、不带任何情绪的意念,直接响彻在他神魂最深处。
流云猛地一惊,下意识环顾四周。
风雪呼啸,荒岭寂静,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
“谁?”
他低声开口,声音在寒风中飘散,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枚黑色指环,仿佛融化一般,轻轻贴在他左手无名指上,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印记,沉入皮肉之下,再也看不见,却真实存在。
流云握紧左手,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沉稳、厚重、仿佛承载着整片沧海的力量,静静蛰伏在体内。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他本能地明白——
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不再平凡。
而就在同一时间。
九天之上,云海最深处,一座连神族都极少踏足的寂静仙阙之中。
一双淡漠如寒星、深邃如沧溟的眼眸,缓缓睁开。
目光穿透无尽云层,跨越亿万山河,精准落在人间那座不起眼的小镇,落在那个平凡孤苦的少年身上。
“凌沧……最后的余息。”
一声轻不可闻的低语,随风消散在云海之中,无人听见,无人知晓。
流云站在荒岭之上,风雪吹乱他的头发,他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一枚针尖大小、淡如星光、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星痣,在他眉心正中,极其隐晦地浮现一瞬,又迅速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快到连他自已都没有察觉。
可那一点微光,却像一道永恒的印记,从此刻在他的神魂之上,伴随一生。
流云低头,看着自已平凡无奇的双手,心中一片茫然。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这枚戒指,到底是什么?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却没有任何答案。
风雪越来越大,寒意刺骨。他不再多想,转身快步回到山神庙,蜷缩回草堆之中,闭上双眼。
只是这一夜,他再也无法入眠。
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龙,轻轻呼吸,每一次起伏,都让他的肉身、经脉、神魂,悄然蜕变。
他不知道,从玄溟戒认主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被卷入一场横跨万古、席卷六界、关乎苍生存亡的惊天棋局之中。
他更不知道,落霞镇这片看似安稳的凡俗之地,很快就会变成风雨欲来的漩涡中心。
神族、妖族、巫族、人间修士、甚至沉睡万古的魔影……所有目光,都将因他而动。
而他这颗微不足道的凡俗棋子,终将在血与火、生与死、光与暗的洗礼之中,一步步挣脱宿命,执掌乾坤,成为那个,改写六界命运的人。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风雪渐停。
流云睁开眼,眸中比往日多了几分清澈与锐利。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与尘土,像往常一样,朝着铁匠铺走去。
只是他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荒岭深处,一道极其隐秘的黑影,悄然一闪而逝,化作一道青烟,直冲天际,消失无踪。
一场围绕着他、围绕着沧溟秘器、围绕着凌沧血脉的猎杀与争夺,已经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