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别猜了,全宗门都在装大佬

第1章

老祖别猜了,全宗门都在装大佬 凉拌山药 2026-02-13 11:32:55 仙侠武侠

,今年十九岁,是青云宗现任宗主。,我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也不是什么隐世大佬的亲传弟子,我能当上这个宗主,纯粹是因为——整个青云宗,除了我之外,剩下的全是戏精。。。,说是修炼,其实就是蹲在地上啃昨天从山下镇上换来的半块干硬麦饼,一边啃一边盘算着今天该去哪个山头挖点野菜,不然明天就得饿肚子。,听名字仙气飘飘,仿佛是那种御剑飞行、仙雾缭绕、弟子三千、美女如云的顶级大宗门。?,就五个人。
我,宗主林野。

一个自称太上长老,实际上只会煮野菜汤的老头。

一个自称执法长老,实际上连鸡都不敢杀的老太太。

一个自称真传大弟子,实际上跑两步就喘的胖小子。

一个自称宗门圣女,实际上连洗脸都懒得洗的疯丫头。

就这五个人,守着一座连院墙都塌了一半的破山头,号称“青云宗”,在这青苍山脉里苟了不知道多少年。

我本来是山下镇上一个孤儿,饿晕在山门口,被这四位“大佬”捡回来,说我根骨清奇、万中无一,是青云宗千年不遇的天才,非要收我为徒,等我长大了就让我当宗主。

年少无知的我,当时感动得眼泪汪汪,以为自已捡到了天大的机缘。

结果入宗第一天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所谓的宗门大殿,是一间漏风的土坯房;

所谓的藏经阁,是一个装着三本破书的破木箱,其中一本还是山下捡来的《农家菜谱》;

所谓的灵脉宝地,就是后山一块长不出庄稼的烂石头;

所谓的宗门底蕴,除了四位演技精湛到能拿影帝影后的老人家和小朋友,一无所有。

我问太上长老:“长老,我们宗门的灵田呢?”

太上长老捋着没几根的白胡子,一脸高深:“灵田自在心中,心中有田,处处皆田。”

我:“……说白了就是没有是吧。”

我问执法长老:“长老,我们宗门的护山大阵呢?”

执法长老拄着一根歪脖子拐杖,眼神肃穆:“大阵无形,大巧若拙,敌人未至,阵已退敌。”

我:“……说白了就是没力气搭是吧。”

我问真传大弟子:“师兄,我们宗门的御剑飞行呢?”

胖小子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御剑多累,不如躺平,天上的鸟会飞,我们看鸟飞就好了。”

我:“……你就是懒是吧。”

我问宗门圣女:“师妹,我们宗门的仙姿玉貌、仙气飘飘呢?”

疯丫头抠着鼻子,一脸无所谓:“仙气不能当饭吃,泥巴才是大自然的馈赠。”

我:“……你就是脏是吧。”

就这么一个要啥没啥、全靠嘴硬的破宗门,我一待就是十年。

从八岁到十九岁,我从一个懵懂少年,硬生生被逼成了一个上能挖野菜、下能修破屋、前能骗香火、后能防野兽的全能型宗主候选人。

三天前,老宗主,也就是那位太上长老,把我叫到土坯大殿里,一脸严肃地宣布:“林野,从今日起,你便是青云宗第三十七代宗主!”

我当时手里还拿着一把补屋顶的茅草,一脸麻木:“老头,又演哪出?上次你说让我当少宗主,结果就是让我去山下挑水,这次该不会是让我去镇上化缘吧?”

太上长老眼睛一瞪,演技瞬间拉满,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逆徒!你可知为何?因为……我青云宗沉睡三千年的开宗老祖,醒了!”

我手一抖,茅草掉在地上,差点笑出声。

“老祖?醒了?老头,你这剧本能不能换个新的?去年你说宗门祖师爷显灵,让我去挖了三天野菜,今年又整个老祖醒了,你咋不说天上掉馅饼呢?”

执法长老在一旁符合,老泪纵横:“宗主所言极是!老祖真的醒了!就在后山禁地那口破棺材里!”

真传胖弟子抱着柱子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我刚才去偷看了,老祖动了!真的动了!”

圣女疯丫头一脸神秘:“我闻到了老祖身上的上古仙气!好香好香!”

我看着这四位戏精附体的家人,心累得只想原地躺平。

后山禁地,说白了就是山坳里一个漏雨的山洞,山洞里放着一口裂了缝的破石棺,据说是青云宗开宗老祖的长眠之地。

我从小到大进去过不知道多少次,掏鸟窝、躲雨、藏干粮,那石棺里除了一堆灰尘和几只蜘蛛,连根骨头都没有,还老祖醒了?

我看是你们四个醒了,闲的。

“行,醒了就醒了。”我捡起茅草,准备继续补屋顶,“那你们好好伺候老祖,我去把屋顶补一下,不然今晚下雨又要睡泥地了。”

“不可!”太上长老一把拉住我,神色紧张到极致,“林野,你可知老祖是何等人物?那是一手创立我青云宗的无上大能!三千年沉睡,一朝苏醒,正是我青云宗崛起之日!”

“老祖醒来第一件事,必然是检阅宗门!查看宗门底蕴!查看弟子风貌!查看……我们这些后人有没有给宗门丢脸!”

我总算听出点门道了,挑眉道:“所以?”

执法长老凑过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谄媚和慌张:“所以……我们得演戏!”

“演一出青云宗是天下第一大宗门的戏!骗过老祖!让老祖以为我们把青云宗发扬光大了!不然老祖一气之下,说不定直接把我们这几个没用的后人一巴掌拍死!”

胖弟子连连点头:“对对对!老祖可是大能!生气起来可吓人了!我们必须装得有钱、有势、有弟子、有法宝!让老祖开心!”

疯丫头眼睛发亮:“我要演最美圣女!全天下第一美!”

我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合着闹了半天,不是老祖醒了,是这四位戏精,要拉着我一起演戏,骗一个可能连灰都不剩的开宗老祖?

我算是看透了。

这四位,不是怕老祖生气,是戏瘾犯了。

“我不演。”我果断拒绝,“要演你们演,我还要去挖野菜,今晚没饭吃了。”

“不行!”四位戏精异口同声。

太上长老一把抱住我的腿,老泪纵横,演技炸裂:“林野!你是宗主!你是我们青云宗的脸面!你不演,谁来演宗主威仪?谁来镇住场面?你忍心看着我们青云宗千年传承,在老祖面前露馅吗?你忍心看着我们被老祖一巴掌拍死吗?”

执法长老抹着眼泪:“林野啊,我们养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陪我们演这一次吧!”

胖弟子直接趴在地上抱住我的脚:“宗主!你最好了!演完我把我藏的半块糖给你!”

疯丫头直接拽着我的袖子摇晃:“演嘛演嘛!不好玩我请你吃泥巴!”

我:“……”

我算是知道了,今天这戏,我不演也得演。

这四位,是吃定我了。

“行,演。”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说吧,怎么演?”

见我答应,四位戏精瞬间变脸,刚才还哭哭啼啼,下一秒就精神抖擞,开始七嘴八舌地安排角色。

太上长老:“我是太上长老,坐镇后方,威严无双!负责给老祖端茶倒水,展现宗门尊老之风!”

执法长老:“我是执法长老,铁面无私,负责维持秩序,展现宗门纪律严明!”

胖弟子:“我是真传大弟子,天赋异禀,负责在老祖面前展示修炼成果,展现宗门人才济济!”

疯丫头:“我是青云圣女,风华绝代,负责貌美如花,展现宗门仙女如云!”

安排完自已,四位齐刷刷看向我。

太上长老一脸郑重:“林野,你是青云宗宗主,年轻有为,气度不凡,手握宗门大权,一言九鼎,是整个青云宗的顶梁柱!”

我面无表情:“说白了,就是负责撑场面,背黑锅,万一露馅了,第一个被老祖拍死的是我,对吧?”

四位眼神飘忽,集体咳嗽,假装看风景。

我:“……”

行,很好,非常好。

我这个宗主,当得真是值了。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太上长老突然想起什么,神色严肃,“老祖沉睡三千年,思想还停留在上古时期,我们说话做事,都要符合大宗门的规矩,绝对不能让老祖看出我们穷!”

“衣服要穿得光鲜亮丽,说话要温文尔雅,举止要仙气飘飘,就算饿肚子,也要说自已是辟谷不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已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衣裳,又看了看四位身上比我还破的衣服,沉默了。

“请问,我们的光鲜亮丽的衣服,从哪来?”

太上长老一拍胸脯:“早准备好了!”

说完,他从身后掏出一个破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五件用红布和彩纸糊成的“仙袍”,轻飘飘的,一戳就破。

“这是我连夜用山下捡的红纸糊的,怎么样?像不像顶级仙袍?”

我看着那五件一碰就碎的纸衣服,嘴角抽了抽。

“老头,你确定老祖不会一眼看出来这是纸糊的?”

“无妨!”太上长老一脸自信,“老祖刚醒,眼神不好!只要我们穿得整齐,动作优雅,他绝对看不出来!”

我已经不想吐槽了。

行,纸糊就纸糊,反正丢脸的不是我一个。

“还有,宗门弟子三千,从哪来?”我继续问。

“这个简单!”胖弟子得意地笑了,“我去山下把镇上的鸡鸭鹅全都赶过来,排成队,就是我们青云宗的外门弟子!鸡鸭是男弟子,鹅是女弟子!”

我:“……你可真是个天才。”

“法宝呢?仙器呢?”

“这个我来!”疯丫头举手,“我去后山捡几块漂亮的石头,涂上颜料,就是顶级灵石!再拿几根树枝削一削,就是仙剑!保证看起来闪闪发光!”

我已经麻木了。

合着你们这是把骗子团伙的本事,全用在骗老祖身上了是吧?

“行了,别废话了,老祖什么时候出来?”我问道。

“就在此刻!”太上长老神色一肃,“我们快换上纸仙袍,去后山禁地接老祖!记住!演技一定要到位!绝对不能露馅!”

五分钟后。

青云宗五口人,穿着一身红通通、轻飘飘的纸糊仙袍,站在了后山禁地的洞口。

风一吹,纸袍哗啦啦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

我站在最前面,一身纸宗主袍,手里拿着一根削得笔直的树枝,充当宗主权杖。

太上长老站在我左边,纸袍穿得歪歪扭扭,白胡子被风吹得糊一脸。

执法长老站在我右边,拄着一根破木棍,假装威严,实则腿在发抖。

胖弟子跟在后面,肚子太大,把纸袍撑得快要裂开,走一步喘三步。

疯丫头走在最后,脸上抹了几把泥土,自称是“上古仙妆”,笑得一脸灿烂。

五个人,站在破山洞门口,迎着山风,摆出一副天下第一大宗门的架势,看起来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准备!老祖要出来了!”太上长老压低声音,紧张得手心冒汗。

我们五个人立刻挺直腰板,收起表情,努力装出一副仙气飘飘、威严无比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就当是陪四个疯子演戏,演完赶紧去挖野菜,不然真要饿死了。

就在这时。

山洞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很慢,很稳,带着一种仿佛跨越了万古时光的沧桑感。

我们五个人瞬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

太上长老浑身发抖,不是怕的,是戏瘾上来了,激动的。

执法长老握紧了破木棍,假装执法威严。

胖弟子咽了口唾沫,肚子咕咕叫,却不敢动。

疯丫头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往里面看。

我也微微挑眉。

说实话,我有点好奇。

这山洞里,除了蜘蛛和老鼠,难不成真有什么东西?

总不能是这四位真的找了个人来假扮老祖吧?山下镇上的人,可都知道我们青云宗是个破宗门,没人愿意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道身影,缓缓从山洞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一刻,风停了。

树叶不摇了。

我们五个人,全都僵在了原地。

尤其是我,眼睛猛地睁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卧槽,玩脱了!

山洞里走出来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七八十岁的老者。

一身青色古袍,虽然陈旧,却干净整洁,料子绝非凡间之物,周身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却自带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严。

面容苍老,却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整片星空,目光扫过我们五个人,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我们瞬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最关键的是——

他的样子,和宗门那本破画册上画的开宗老祖,一模一样!

画册是我小时候翻出来的,上面的老祖,就是这副模样,分毫不差!

真的醒了!

不是演戏!

不是假扮!

是沉睡了三千年的青云宗开宗老祖,真的醒了!

我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四位戏精。

刚才还戏精附体、滔滔不绝的四位,此刻全都傻了。

太上长老张着嘴,白胡子抖个不停,眼神里全是惊恐,仿佛见了鬼。

执法长老手里的破木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胖弟子直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洞口,格外清晰。

疯丫头脸上的泥土都吓掉了一半,呆呆地看着老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气氛,瞬间死寂。

尴尬、惊恐、慌乱、不知所措,在我们五个人之间疯狂蔓延。

我们本来准备骗一个不存在的老祖。

结果……真老祖,站在我们面前了。

我穿着一身纸糊的仙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权杖,身后跟着四个吓傻的戏精,对面站着一位活了三千年的真·上古大能。

风一吹,我身上的纸袍,哗啦啦响了一声。

声音,在这死寂的氛围里,刺耳到了极致。

老祖的目光,缓缓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这身一戳就破的纸袍上,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这一代的宗主?”

我:“……”

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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