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林玄赵铁山担任主角的玄幻奇幻,书名:《废材大佬:撩妹才是正经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就是今天吃晚饭的多喝了两碗汤。。。。,青云宗后山,灵泉池。,水声哗哗。月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银鳞。这本该是个适合打坐修炼、或者干脆躺平睡觉的美好夜晚——.............“早知道就不该听小婉的,说什么‘林玄哥哥多喝点,这汤补气’……”林玄猫着腰,像只偷鸡的黄鼠狼,在竹林里艰难穿行,“补个鬼啊,现在气是没补上,膀胱倒是快炸了。”。。可偏偏,当他拨开最后一片竹叶时,眼前景象...
,就是今天吃晚饭的多喝了两碗汤。。。。,青云宗后山,灵泉池。,水声哗哗。月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片银鳞。这本该是个适合打坐修炼、或者干脆躺平睡觉的美好夜晚——.............“早知道就不该听小婉的,说什么‘林玄哥哥多喝点,这汤补气’……”林玄猫着腰,像只偷鸡的黄鼠狼,在竹林里艰难穿行,“补个鬼啊,现在气是没补上,膀胱倒是快炸了。”。。
可偏偏,当他拨开最后一片竹叶时,眼前景象让他瞬间忘了自已要干什么。
灵泉池中,一道身影背对着他。
月光如水,洒在那人光滑如玉的背上。湿漉漉的黑发贴着肩颈,水珠顺着脊柱的曲线缓缓滑落,没入水面之下。雾气缭绕间,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肩头。水波荡漾,光影交错,美得像一幅不该存在于人间的画。
林玄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做出了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他没有立刻转身逃跑,而是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咔嚓。
脚下枯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脆得像过年放炮仗。
池中身影猛地一僵。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我现在跪下认错还来得及吗?装成路过的瞎子行不行?或者干脆说自已梦游?
都没用。
因为那人转过了身。
月光下,苏清寒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映入眼帘。平日里总是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化作冰封千里的寒意。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长发上滴落,顺着锁骨滑下,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竹林里的不速之客。
“林、玄。”
两个字,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冷得能冻住整个灵泉池。
林玄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苏师姐,晚上好啊。今天月亮真圆,哈哈……我说我是来赏月的,你信吗?”
苏清寒没说话。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点寒芒。周围的温度骤降,池水表面开始结出细密的冰晶。
“等等!师姐你听我解释!”林玄连连后退,“这是个误会!我其实是——”
话没说完。
一道冰锥破空而来,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身后的竹子上。竹竿应声而断,断面光滑如镜。
林玄摸了摸脸,指尖沾上一丝血迹。
他意识到两件事:第一,苏清寒是真的想杀了他;第二,刚才那一下只是警告,下一击就不会偏了。
“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玄已经转身狂奔。
身后,破空声接连响起。冰锥像暴雨一样砸来,他左躲右闪,好几次差点被钉在地上。竹叶被割得七零八落,地面结出一片片白霜。
“苏师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尿急!”林玄一边跑一边喊,“你看我这么诚恳的脸,像是会偷看人洗澡的变态吗?”
回答他的是又一波冰锥。
林玄欲哭无泪。他只是一个外门弟子,修为才炼气三层,而苏清寒是内门天骄,筑基中期。这差距,就像蚂蚁和大象比谁力气大——根本没法比。
更要命的是,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其他人。
“什么声音?”
“后山有打斗!”
“快去看看!”
一道道身影从各处掠来。林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下全完了。
果然,几息之后,他被团团围住。
十几个内门弟子堵住了所有去路,个个面色不善。而苏清寒已经披上一件白色外袍,湿发披散,脸色苍白如纸。她站在人群中央,眼神冷得像要把林玄千刀万剐。
“怎么回事?”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三位长老走了过来。为首的是执法堂长老赵铁山,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如鹰。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落在林玄身上,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苏清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说。”赵铁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弟子在灵泉池沐浴,此人……此人偷窥。”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林玄,那眼神,有鄙夷,有愤怒,有幸灾乐祸,就像在看一坨不小心踩到的狗屎。
林玄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自已是尿急误入?谁信?说只是巧合?连他自已都觉得扯淡。
赵铁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盯着林玄,缓缓道:“林玄,外门弟子,炼气三层。入宗三年,修为寸进,平日懒散,屡次违反门规。今日竟敢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长老,我……”
“闭嘴!”赵铁山厉声打断,“人赃并获,你还想怎么狡辩?”
林玄闭上了嘴。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在青云宗,偷窥女弟子沐浴是重罪,更何况偷窥的还是内门第一仙子苏清寒。这已经不是违反门规,这是在打整个青云宗的脸。
赵铁山转向另外两位长老,沉声道:“按门规,偷窥同门沐浴,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二位以为如何?”
另外两位长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附议。”
“理应如此。”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三把重锤,狠狠砸在林玄心上。
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这三年的苦修全白费了,意味着他从此沦为凡人,意味着他再也无法踏上修仙之路。更意味着,他会被打上“淫贼”的烙印,走到哪里都抬不起头。
“不……”林玄喃喃道,“不能这样……”
“带走!”赵铁山一挥手。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玄。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捏得他骨头生疼。
林玄挣扎起来:“等等!长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解释!我真的——”
“拖下去!”赵铁山不耐烦地喝道。
他被拖着往外走。经过苏清寒身边时,他看到她别过脸去,不愿看他。月光照在她侧脸上,那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真没想到,林玄是这种人。”
“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原来是个衣冠禽兽。”
“活该,苏师姐也是他能觊觎的?”
议论声钻进耳朵,一句比一句难听。
林玄咬着牙,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清醒,但心里那股绝望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快要把他淹没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想起三年前刚入宗时的雄心壮志,想起妹妹小婉送他出门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自已发誓要出人头地、让妹妹过上好日子……
现在全成了笑话。
执法堂很快到了。
这是一座青石砌成的大殿,阴冷,肃穆。墙上挂着历代宗主的画像,眼神威严,仿佛在审判每一个进来的人。
林玄被按着跪在大殿中央。
赵铁山坐在主位上,另外两位长老分坐两侧。苏清寒站在一旁,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头发也束了起来,恢复了平日清冷的模样。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依旧冰冷。
“林玄,你可知罪?”赵铁山沉声问道。
林玄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三位长老,看着周围那些冷漠的面孔,看着苏清寒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点癫狂,有点悲凉。
“知罪?”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我有什么罪?尿急找地方方便是罪?不小心撞见不该看的是罪?还是说,我这种没背景、没天赋的外门弟子,活着本身就是罪?”
“放肆!”一位长老拍案而起,“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林玄笑得更厉害了,“我说错了吗?如果今天撞见苏师姐沐浴的是内门哪位师兄,是某位长老的亲传弟子,你们还会这么干脆地废他修为、逐他出门吗?恐怕最多关几天禁闭,罚点灵石,就完事了吧?”
大殿里一片死寂。
几位长老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因为林玄说的,某种程度上,是真的。
修仙界从来就不公平。天赋、背景、资源,这些决定了你能走多远,也决定了你犯了错会付出什么代价。像林玄这种三无弟子,最适合拿来杀鸡儆猴。
“冥顽不灵。”赵铁山冷冷道,“既然你毫无悔意,那就别怪门规无情了。来人,准备行刑!”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手里各拿着一根黑色的长钉。
散功钉。
这东西钉入丹田,会像抽水泵一样把修士毕生修为抽干。过程极其痛苦,而且不可逆。被散功的人,从此与仙路无缘,连重新修炼都不可能。
林玄看着那两根钉子,浑身发冷。
他想挣扎,想逃跑,但身体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想求饶,想认错,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什么用呢?他们不会放过他的。
“按住他。”赵铁山命令道。
一只手按住了林玄的肩膀,另一只手掀开他胸前的衣襟,露出丹田位置。
执刑弟子举起散功钉,对准了那个位置。
林玄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前世那个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自已——凌玄仙尊,银发紫眸,一念可定山河,一眼可断生死。多么威风,多么强大。可现在呢?转世成这个叫林玄的废物,连自已的命运都掌握不了。
真是讽刺。
钉尖抵住了皮肤,冰凉刺骨。
林玄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撕心裂肺的痛苦。
就在这时——
胸口突然一热。
很轻微的热度,像冬日里呵出的一口暖气,转瞬即逝。林玄愣了一下,以为自已出现了幻觉。
但紧接着,那股热度又出现了。
这次更明显,更持久。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苏醒,缓缓释放出温暖。那温暖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原本因为恐惧而僵硬的肌肉渐渐放松,冰凉的手脚也开始回暖。
林玄下意识低头看去。
衣襟之下,那块从小戴到大的祖传玉佩,正散发着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莹白光芒。
很淡,淡得像夏夜里的萤火虫,一闪即逝。
可林玄看得清清楚楚。
这块玉佩是他林家祖传之物,据说传了十几代。父亲临终前交给他,说这是林家最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不能丢。可林玄戴了这么多年,它除了偶尔在月光下显得温润一点,从来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他一度以为,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玉。
但现在……
玉佩又闪了一下。
这次,林玄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出,顺着胸口渗入体内。那力量很微弱,却带着某种古老、苍茫的气息,像沉睡的巨龙睁开了眼睛。
执刑弟子举起了锤子,准备将散功钉钉入。
赵铁山面无表情地看着。
苏清寒别过脸去,手指微微收紧。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锤子落下——
“住手!”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一愣,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冲进大殿,圆圆的脸蛋涨得通红,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她穿着外门弟子的青色衣裙,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小婉?”林玄脱口而出。
林小婉看都没看其他人,直接扑到林玄身边,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不准动我哥哥!”她瞪着执刑弟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你们凭什么废他修为?凭什么!”
赵铁山皱起眉头:“你是何人?敢闯执法堂?”
“我叫林小婉,是林玄的妹妹,也是青云宗外门弟子!”林小婉挺起胸膛,虽然腿在发抖,但眼神毫不退缩,“我哥哥不会做那种事!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冤枉?”一位长老冷笑,“苏师侄亲眼所见,人赃并获,何来冤枉?”
“那、那也一定有原因!”林小婉急得眼圈都红了,“我哥哥不是那种人!长老,求求你们,再查查好不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说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三位长老连连磕头。
“求求你们了……我哥哥真的很努力,他每天修炼到很晚,他做梦都想变强……如果被废了修为,他这辈子就毁了……求求你们……”
额头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她的额头就红了,渗出血丝。
林玄看着妹妹的背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胸口那块玉佩,又热了一下。
“够了。”赵铁山沉声道,“门规就是门规,不容人情。林小婉,念你护兄心切,擅闯执法堂之罪暂且不究。退下吧。”
“我不!”林小婉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除非你们放过我哥哥!”
“冥顽不灵。”赵铁山失去了耐心,“把她拉开。”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小婉。
“放开我!放开!”林小婉拼命挣扎,但她的修为比林玄还低,只有炼气二层,根本挣脱不开,“哥哥!哥哥!”
林玄看着妹妹被拖到一边,看着她哭花的脸,看着她眼里那种绝望和无助……
胸口那块玉佩,突然烫得像烧红的铁。
不是幻觉。
这次真真切切,烫得他皮肤生疼。与此同时,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玉佩中涌出,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遍全身。
林玄浑身一震。
他感觉到,自已体内那点可怜的炼气三层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像尘埃。而这股力量还在不断增强,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狂暴……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醒了。
执刑弟子再次举起了锤子。
散功钉对准丹田。
锤子落下——
铛!
一声脆响,不是钉子入肉的声音,而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根散功钉,在距离林玄皮肤还有半寸的地方,被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莹白光膜挡住了。光膜很薄,像肥皂泡,却坚硬无比。散功钉撞在上面,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执刑弟子呆了呆,又用力砸了一下。
铛!
还是没用。
“怎么回事?”赵铁山站起身,脸色凝重。
另一位长老也站了起来,盯着林玄胸口:“那是什么?”
林玄低下头。
衣襟之下,那块祖传玉佩正散发着越来越亮的光芒。莹白的光晕从玉佩中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荡漾,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光晕所及之处,空气微微扭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从玉佩中缓缓释放。
很淡,很微弱。
但就是这微弱的一丝,却让在场所有人——包括三位筑基期的长老——都感到心悸。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上的压制,像蝼蚁仰望高山,像溪流面对大海。
本能地想要跪拜。
“这、这是……”赵铁山的声音有些发干。
林玄自已也是懵的。
他看着胸口发光的玉佩,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玩意儿……原来真是个宝贝?
还没等他想明白,玉佩的光芒突然暴涨。
刺目的白光充斥了整个大殿,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等光芒散去,众人再睁开眼时,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林玄还跪在那里。
但他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神圣的莹白光晕。光晕中,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符文流转,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古老、苍茫的气息。而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变了。
原本普通的黑色瞳孔,此刻深处竟泛起一丝极淡的紫色。那紫色很微弱,转瞬即逝,却让所有看到的人心头一凛。
仿佛那不是人的眼睛。
是神祇俯瞰凡尘的眸子。
林玄缓缓抬起头,看向三位长老,看向周围的执法弟子,最后看向苏清寒。
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说了,这是个误会。”
大殿里,鸦雀无声。
只有玉佩散发的莹白光晕,还在轻轻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