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檀香气。“九转安魂香”,整个长留山只有在掌门接任大典这种极为隆重的场合才会焚烧。,体内浩瀚如海的灵力瞬间奔涌而至,那是第十重天巅峰的修为,熟悉得如同自已的呼吸。?不仅没死,还带着满级大号回来了?,视线掠过眼前那一排排跪得整整齐齐、像鹌鹑一样的长留弟子,最后落在正前方那尊青铜铸造的祭天鼎上。,水面正冒着袅袅热气。网文大咖“东北二锅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长留仙尊重生后,摆烂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白子柳不凡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檀香气。“九转安魂香”,整个长留山只有在掌门接任大典这种极为隆重的场合才会焚烧。,体内浩瀚如海的灵力瞬间奔涌而至,那是第十重天巅峰的修为,熟悉得如同自已的呼吸。?不仅没死,还带着满级大号回来了?,视线掠过眼前那一排排跪得整整齐齐、像鹌鹑一样的长留弟子,最后落在正前方那尊青铜铸造的祭天鼎上。,水面正冒着袅袅热气。如果记忆没错,按照上一世的剧本,他现在应该一脸肃...
如果记忆没错,按照上一世的剧本,他现在应该一脸肃穆地走过去,净手焚香,然后接过那副沉得要死的掌门担子,从此开始他为了所谓“天下苍生”当牛做马、最后落得个众叛亲离的苦逼一生。
为了这群白眼狼?
白子画低头看了看自已脚上那双为了典礼特制、绣着繁复云纹的厚底官靴。
靴子很硬,磨得脚踝生疼,还是那种闷热不透气的难受。
去他大爷的天下苍生。
他一步跨上前,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抬腿就是一脚。
“哐”的一声巨响,那尊象征着长留威严的祭天鼎被直接踹翻在地,滚烫的灵泉洒了一地,却恰好汇聚在汉白玉地砖的一处凹陷里。
全场死寂。连风吹过旌旗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白子画没有理会那些几乎要瞪脱窗的眼珠子,他撩起那身雪白得不染纤尘的掌门法袍,一屁股坐在鼎耳上,动作麻利地蹬掉了靴子,扯下布袜,露出被勒出红印的脚踝。
“嘶——”
当双脚浸入那还冒着热气的灵泉水中时,白子画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解脱。
还是泡脚舒服,这水温,刚刚好。
“子画!你疯了吗!”
一声压抑着极度愤怒的低吼从身侧传来。
摩严那张方正严肃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快步冲上来,手里还捧着那顶镶满宝石、沉重无比的掌门冠冕,借着身体的遮挡,试图强行往白子画头上扣。
“别闹了!几千个仙门同道看着呢!赶紧戴上,向祖师宣誓!”摩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白子画脸上。
又是这套。为了面子,里子烂透了都得捂着。
白子画连眼皮都没抬,在那顶冠冕即将触碰到发顶的瞬间,身体微微向后一仰。
紧接着,他脚掌在水洼里用力一划。
哗啦!
混合着洗脚水和某种不可言说味道的灵泉,化作一道完美的水幕,劈头盖脸地泼在了摩严那身绣满金线的世尊锦袍上。
水珠顺着摩严高挺的鼻梁滴落,挂在他震惊得微张的嘴边。
原本只是安静的广场,此刻彻底凝固了。
远处几只不知死活的仙鹤叫了两声,显得格外刺耳。
“放肆!竟敢在大典之上行此疯癫之举!”
一声暴喝炸响。
戒律阁长老厉苍海从观礼席中飞身而出。
这老头向来是摩严的死忠粉,平日里最讲究尊卑礼法。
只见他手掐法诀,一方闪烁着金光的“震天锁”呼啸而出,带着某种正义凛然的审判意味,直奔白子画的四肢而来。
“白子画!既然你神智不清,本座便先将你锁入悔过塔,免得丢尽我长留颜面!”
厉苍海眼中的轻蔑没能逃过白子画的眼睛。
在这老头看来,刚接任的白子画不过是个资历尚浅的后辈,这一招用了八成力道,足够让一个刚入上仙境的人当众出丑。
若是上一世,白子画或许会为了顾全大局,任由他锁住,然后再讲道理。
但现在?
白子画依旧坐在鼎耳上,甚至还在搓着脚心的死皮。
就在那金光锁链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他右手看似随意地反向一挥。
没有花哨的法诀,没有漫天的光影。
仅仅是一巴掌。
“啪!”
这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殿前如同惊雷炸响。
厉苍海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拍苍蝇拍击中的蚊子,横着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残影,越过数百名目瞪口呆的弟子头顶,最后重重地撞在百米外的大殿门口。
轰隆!
那根需要三人合抱的汉白玉石柱,在这一撞之下寸寸龟裂,随即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
白子画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剔透的玉牌。
这是长留掌门令,号令六界莫敢不从的至宝。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像是扔一块擦过鼻涕的废纸一样,手腕一抖。
“噗通。”
掌门令牌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那个满是洗脚水的凹坑里,溅起几朵脏兮兮的水花。
“这破掌门,谁爱当谁当。”
白子画赤着脚站起身,在锦袍上随意擦了擦水渍。
他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吓得面无人色的仙界名流,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
“本尊累了,别来烦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在原地淡化成一缕青烟,彻底消失不见。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个还在水坑里沉浮的掌门令牌。
长留山的风很冷,但白子画觉得前所未有的轻快。
他没有回绝情殿,而是凭借着刻在灵魂里的本能,直接朝着山门的方向掠去。
如果没有记错,那个总是穿着破布衣裳、笑起来傻乎乎的小丫头,今天就要爬上来了。
只是还没到山脚,几道并不友善的气息就堵在了必经之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