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叔后和反派徒弟HE了
第1章
,强行压下胸腔里几乎要蹦出来的心脏,努力回忆着原著中那位师叔冷冽孤高的语调。她不能露怯,不能表现出任何不符合原主的惊慌或犹豫。!,这一次,带上了几分刻意营造的、属于高阶修士的审视与探究。仿佛她刚才的停顿和沉默,并非是因为内心的惊涛骇浪,而是在仔细观察这个“罪徒”的根骨。!就是这样的!她绝对没有惊慌到心跳加速。,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大殿内的压力无形中增大,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救命。,在戒律堂执事忍不住想要再次出声催促的前一刻,林晚星动了。,而是手腕一松。
“哐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大殿中回荡,格外刺耳。
那根象征着刑罚与痛苦的噬魂鞭,被她随意地扔在了冰冷的黑石地面上,鞭身上的暗红光泽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这一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大殿两侧的人群中,抑制不住地响起了一片低低的哗然和抽气声。所有弟子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那位素来以严苛冷漠著称的林师叔。就连那位一直面无表情的戒律堂执事,也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林晚星对这一切骚动恍若未闻。她强迫自已不去看那些震惊的目光,也不去感应那道来自上方的、骤然变得锐利的视线。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下那个少年身上。
在她扔下鞭子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沈墨渊那始终低垂的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虽然依旧没有抬头,但那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也在惊讶。
想不到我这么做吧,靓仔O(∩_∩)O
林晚星心中稍定。她抬起下巴,用尽可能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声音,清晰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同冰珠落玉盘,传遍了整个寂静的戒律堂:
“此子,根骨不凡,心性……尚可雕琢。”
适合当我徒弟,抱大腿救狗命要紧。
她顿了顿,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更加灼热,其中那道来自阴影处的目光,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压力。她稳住心神,继续道,声音愈发冷冽:
“噬魂鞭九鞭,毁其道基,未免可惜。”
“从今日起,他便由我亲自带入青竹峰,严加管教。”
话音落下,整个戒律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干嘛这样啊,怪吓人的。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惊呆了。林师叔非但没有行刑,反而要将这个“偷学禁术”的罪徒收归门下?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连跪在地上的沈墨渊,身体也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良久,那道来自阴影处的目光缓缓收回,一个温润如玉,却带着无形威压的男声终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晚星,你确定?”
林晚星袖中的手悄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她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位掌门师兄,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救下沈墨渊,不过是避免了即刻的杀身之祸。如何在一个修为高深、心思缜密的掌门师兄眼皮底下,养好这个未来可能毁灭世界(包括她)的病娇魔尊,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考验我,嘿...等着吧。
嘻嘻。
尤其是,她清楚地知道,沈墨渊体内,被下了极其恶毒的七重封印,封印了他的魔族血脉,也封印了他部分记忆和力量。这封印的存在,玉清宗高层未必不知情,这潭水,深得很。
而此刻,未来那位搅动三界风云的魔尊,还只是她脚下这个浑身是血、被铁链锁住、命运任人宰割的少年。
林晚星垂下眼帘,掩去眸中复杂的思绪,对着那名仍在发愣的戒律堂执事,冷声吩咐:
“解开锁链。”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加油老已!就得这么强势。
执事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向阴影处。在得到无声的默许后,他才连忙应声,掐动法诀。
“咔哒”几声脆响,缠绕在沈墨渊身上的沉重玄铁锁链应声松开,滑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失去了锁链的支撑,少年单薄的身体晃了晃,似乎想要凭借自已的力量站起,却因为伤势过重和长时间的禁锢,双腿一软,险些再次栽倒。但他硬是用手撑住了地面,五指死死抠入坚硬的石缝,指节泛白,顽强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没有让自已彻底瘫软下去。
林晚星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心头莫名地一涩。她走上前几步,在他面前停下。
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惨状。血腥气混杂着一种少年人独有的、清冽又脆弱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依旧低垂着头,黑发遮掩,让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感觉到一种近乎实质化的戒备与孤绝,如同受伤的幼兽,竖起了全身的尖刺。
林晚星沉默了片刻,缓缓伸出手。
不是去搀扶,而是悬停在他的头顶上方。一缕极其柔和、温润的灵力,如同初春的溪流,从她的指尖缓缓流淌而出,小心翼翼地探向少年伤痕累累的背部。
在她灵力触及的瞬间,沈墨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极轻的闷哼。那反应,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碰到,充满了抗拒与恐惧。
林晚星的心也跟着一紧。她知道,原主给他的印象,绝非善意。她此刻的举动,在他看来,恐怕比之前的鞭挞更令人不安。
但是她必须得这么做,她可不想死无葬身之地。
她没有收回手。灵力依旧缓慢而坚定地输出,极其轻柔地拂过他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试图缓解一些痛苦,稳住他濒临崩溃的身体状况。
她的动作生疏而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加重他的伤势,或者……触怒这头未来的凶兽。
“能走吗?”
她收回手,声音依旧保持着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墨渊没有回答。他依旧低着头,撑着地面,缓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才用尽全身力气,摇摇晃晃地、极其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好乖!
沈墨渊身形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但那脊梁,从始至终,都不曾真正弯曲。
他依旧没有看她一眼。
她理解,就是她打的哇,他肯定以为我很虚伪。
林晚星不再多言,转身,朝着戒律堂外走去。
阳光从大殿门口照射进来,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能听到身后那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艰难地跟随着。如同踏在她的心尖上。
她不知道救下这只未来的魔尊,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还是为自已求得了一线生机。
她只知道,从她扔下噬魂鞭的那一刻起,她和这个名为沈墨渊的少年的命运,已经不可避免地纠缠在了一起。
前路茫茫,杀机四伏。
而她,这个冒牌的金牌作家兼恶毒师叔,只能硬着头皮,在这条救赎与毁灭并存的钢丝上,小心翼翼地,走下去。
这是她唯一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