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哈利波特和烬火血脉》,主角阿烬邓布利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卷着霉味黏在人骨头缝里。墙纸剥落得像块破布,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霉斑,地板缝里嵌着发黑的面包屑,壁炉早就堵死了,连点火星子都寻不见。,却半点不觉得冷。,黄豆大小,温顺得像只猫,舔舐着他骨节分明的指节,暖融融的温度漫过手腕,将他苍白的脸颊烘出一点极淡的血色。少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只有麻木的熟练——这团火跟着他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是从哪天开始,骨头缝里像是埋了火种,冷了能冒出来取暖,饿了...
,卷着霉味黏在人骨头缝里。墙纸剥落得像块破布,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霉斑,地板缝里嵌着发黑的面包屑,壁炉早就堵死了,连点火星子都寻不见。,却半点不觉得冷。,黄豆大小,温顺得像只猫,舔舐着他骨节分明的指节,暖融融的温度漫过手腕,将他苍白的脸颊烘出一点极淡的血色。少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只有麻木的熟练——这团火跟着他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是从哪天开始,骨头缝里像是埋了火种,冷了能冒出来取暖,饿了对着发霉的黑面包晃一晃,就能烤出焦脆的香气。,也有失控的时候。,尖利的牙齿擦着脚踝而过,他慌不择路躲进垃圾桶,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让它滚开。下一秒,那只狗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的毛凭空烧了起来,火舌舔过皮毛的焦糊味飘了半条街,吓得他连滚带爬跑回公寓,攥着发烫的手指,躲在床底瑟瑟发抖了一夜。。,没有过去,没有家。,是在一片烧得焦黑的废墟里醒来,空气里飘着种奇异的甜香,混着灰烬的味道,赤着的脚踩在发烫的碎石上,居然一点都不疼。后来流浪汉捡走了他,喊他“小鬼”,他就认了这个称呼,跟着对方在桥洞下混了几天,直到某个冬夜,流浪汉再也没回来。再后来,他靠着捡塑料瓶换零钱、帮杂货店老板跑腿混口饭吃,给自已取了个代号——阿烬。
烬,灰烬的烬。
他总觉得,自已和这玩意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阿烬今年十一岁,瘦得像根被风揉弯的芦苇,深黑色的卷发乱糟糟贴在额角,眼睛是极浅的灰色,像是蒙了层化不开的雾。麻瓜们路过他时,总会下意识地绕着走,说这孩子眼神太冷,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有阿烬自已知道,那不是冷,是空——他的脑子像是被人掏走了一块,留下个黑洞洞的缺口,偶尔会闪过些模糊的碎片:一双柔软的手,一句轻得像风的低语,还有一片漫着银光的黑暗。
那些碎片抓不住,想不起,像层厚厚的冰,冻住了所有本该翻涌的情绪。
他对着指尖的火苗轻轻吹了口气,气流拂过,火苗晃了晃,倏地化作一只小小的火鸟,扑棱着翅膀,在他掌心盘旋。
就在这时,“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突然响起,不是从吱呀作响的木门传来,而是从那扇结着冰花的窗户外面。
阿烬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只被惊动的野猫。他指尖的火鸟“咻”地一下消散,连半点火星都没留下。他猫着腰,蹑手蹑脚挪到窗边,扒着窗帘的缝隙往外看,灰雾蒙蒙的天光里,一个巨大的影子正停在窗沿上。
是只鸟。
一只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鸟。
雪白色的羽毛,翅膀展开有半个人那么长,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透着股近乎人性化的聪慧,嘴里还叼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它的爪子抓着窗沿,又用坚硬的喙轻轻敲了敲玻璃,节奏均匀,像是在催促。
阿烬皱紧眉。
他在这片贫民窟待了三年,见过灰扑扑的鸽子,见过聒噪的麻雀,见过浑身漆黑的乌鸦,却从没见过这么漂亮、又这么诡异的鸟。
他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拉开了窗户插销。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刮得他脸颊生疼。那只白鸟却不怕人,扑棱着翅膀轻盈地跳进屋里,落在地板上,昂首挺胸地走到他面前,把嘴里叼着的信封往他脚边一放,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阿烬的目光落在信封上。
厚重的羊皮纸,边缘泛黄,上面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笔迹优雅得像是画出来的,带着种说不出的古旧感:
致 克里斯蒂安·布莱克
顶层公寓,走廊尽头
伦敦郊外,女贞路以南三英里处
克里斯蒂安·布莱克。
阿烬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念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他眉峰挑了挑,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随即又被麻木覆盖。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自已住在这里,这个名字,更是连听都没听过。
多半是寄错了。
他蹲下身,指尖碰到羊皮纸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甜香混着灰烬的味道飘了过来——和他记忆碎片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这味道没在他心里掀起半点波澜,就像闻到窗外的冷风一样寻常。
他手指没什么起伏地撕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同样是羊皮纸的信纸,还有一份折叠起来的清单。他展开信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表情没丝毫变化,仿佛在看一张麻瓜超市的促销传单: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获得者、威森加摩首席巫师)
亲爱的克里斯蒂安·布莱克先生: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请您乘坐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若您有任何疑问,请联系霍格沃茨副校长米勒娃·麦格教授。
您真诚的
米勒娃·麦格
副校长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魔法学校?巫师?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阿烬扫完最后一个字,面无表情地把信纸扔进旁边的旧报纸堆里,连带着那张掉在地上的清单,都懒得看一眼。麻瓜世界里总有这种无聊的人,喜欢编些荒诞的故事捉弄流浪汉,他见得多了。
他转身蜷回沙发角落,搓了搓冰凉的手指,试图再次召唤出那簇火苗。那只白鸟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歪着脑袋,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裤腿,像是在提醒什么。阿烬抬脚,轻轻把它推开,声音平淡得近乎冷漠:“认错人了。”
白鸟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又低头啄了啄地上的清单,见少年依旧无动于衷,最终只能扑棱着翅膀,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转身飞出了窗户,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里。
阿烬对此置若罔闻。
日子照旧过。
第二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透,他就揣着口袋里仅有的两枚便士,踩着霜露出了门。巷口的面包店刚开门,麦香混着黄油味飘出来,他攥着硬币买了个最便宜的硬面包,啃着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塑料瓶在麻袋里叮当作响。
他帮隔壁独居的老太太拎了一篮子土豆,老太太塞给他一个热乎的烤红薯,他揣在怀里,暖得胸口发烫。他避开巡逻的警察,钻进堆满垃圾的小巷,熟练地翻找着能卖钱的塑料瓶和易拉罐,直到太阳升到头顶,才拖着沉甸甸的麻袋,慢悠悠地往公寓走。
他不知道,伦敦另一端的霍格沃茨城堡里,阿不思·邓布利多正盯着准入之书,陷入了沉思。
准入之书是霍格沃茨建校之初就存在的魔法典籍,它只会刻板地记录下所有年满十一岁的巫师后裔的名字与入学资格,无关魔力强弱,无关身世背景,无论这些孩子藏在世界的哪个角落。
当“克里斯蒂安·布莱克”这行字,带着布莱克家族独有的、暗金色的荆棘纹路,赫然出现在纸页上时,邓布利多正翻着典籍的手指,骤然停住。
他那双锐利的蓝色眼睛,落在那个名字上,眸色深沉。
布莱克。
这个姓氏,在魔法界的历史里,从来都和黑暗、叛逆、偏执紧紧缠在一起。此刻,小天狼星·布莱克还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地牢里,背负着背叛波特夫妇、害死十二个麻瓜的滔天罪名;而雷古勒斯·布莱克——那个年仅十八岁就不知所踪的布莱克家二少爷,早已被魔法界认定为葬身于黑魔王麾下的狂热食死徒,连尸骨都没留下。
邓布利多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纯粹的好奇,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布莱克家族的枝蔓向来盘根错节,却从未有人提及过这个名字,这个克里斯蒂安·布莱克,到底是谁?他的母亲是谁?又为何会被藏在麻瓜界,从未与魔法界有过半点交集?
他没有让麦格教授再寄第二封信,也没有派任何人去打探。有些秘密,需要亲自去揭开。
三天后的黄昏,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熔金般的橘红。
阿烬拎着装满塑料瓶的麻袋,慢悠悠地走回公寓楼下,麻袋带子勒得肩膀生疼。就在他抬脚准备踏上楼梯时,一道温和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你好。”
阿烬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倏地转过身,警惕地看向来人。夕阳的余晖里,站着个穿着雪白长袍的老人,花白的胡子长及腰间,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月形的眼镜,手里握着一根奇形怪状的木棍,杖头嵌着块闪烁着微光的石头。晚风拂过,长袍下摆轻轻翻飞,竟让他有种融在夕阳里的错觉。
老人的气息很温和,像晒暖的棉被,却让阿烬下意识地攥紧了麻袋带子,指尖的皮肤微微发烫——那是火种即将涌出的预兆。
“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老人微笑着开口,声音醇厚得像蜂蜜,“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校长。”
阿烬的瞳孔缩了缩。
霍格沃茨。
这个词像颗小石子,投进他脑子里那个黑洞洞的缺口,荡起一圈极淡的涟漪。他想起三天前那封被扔进报纸堆的信,想起那个陌生的名字——克里斯蒂安·布莱克。
“我不认识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也不叫那个名字。”
邓布利多没在意他的疏离,依旧笑眯眯的,目光落在他攥紧的手腕上,那里正隐隐透出一点极淡的橘红色,却被少年刻意藏在了袖管后。他轻轻抬了抬手,握着那根木棍,随意地挥了一下。
没有咒语,没有光华。
阿烬手里的麻袋,突然轻飘飘地飘了起来。袋口朝下,那些塑料瓶哗啦啦地掉出来,在半空中旋转、排列,竟化作了一只小小的、形似飞鸟的形状。
夕阳的光落在阿烬苍白的脸上。
他看着半空中悬浮的塑料瓶飞鸟,看着老人那双温和却锐利的眼睛,脑子里那个冰封的缺口,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碎裂声。他攥紧的拳头,竟无意识地松了松,眼底的冷漠淡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茫然。
风卷着青草的气息吹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的灰烬味。
邓布利多将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笑容依旧温和:“这些年,你就一个人过的?”
阿烬没吭声,只是垂着眼,盯着地上的石子,像是没听见。
邓布利多又问:“关于你的父母,你有什么印象吗?”
这话像根针,轻轻刺了下阿烬的心脏。他的睫毛颤了颤,脑海里闪过那双模糊的手,还有那声轻得像风的低语,可抓不住,也说不出。他依旧沉默,连头都没抬。
邓布利多也不逼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他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又看向公寓楼斑驳的外墙,才轻声问:“我能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吗?”
阿烬愣了愣,抬头看向老人。夕阳的光在他的眼镜片上折射出柔和的光晕,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探究,只有淡淡的温和。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犹豫了几秒,终究是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抬脚往楼梯上走——算是默许了。
邓布利多的脚步很轻,跟在阿烬身后,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推开那扇没锁的木门时,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邓布利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公寓小得可怜,一张破旧的沙发占了大半空间,旁边堆着旧报纸和空塑料瓶,唯一的窗户糊着层破布,漏进来的光都带着灰。角落里摆着个掉了腿的木板,上面铺着层薄毯子,想来就是阿烬睡觉的地方。
邓布利多走到沙发边,抬起魔杖轻轻一点,沙发扶手上的灰尘便化作一缕细烟,悄无声息地消散了。他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眼底的温和多了几分同情,随即看向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阿烬。
“你应该知道,布莱克这个姓氏,在魔法界意味着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到他,“布莱克家族是魔法界最古老、最显赫的纯血家族之一,他们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极高的声望,哪怕如今家族没落,依旧是旁人不敢小觑的存在。”
阿烬抬起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他听不懂这些,也不明白这个姓氏和自已有什么关系。
邓布利多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继续说:“你身上流着布莱克家族的血,这是毋庸置疑的。家族里留存着不少记载血脉的古籍,还有一些甄别亲缘的古老魔法,他们或许能帮你查清自已的父母是谁,弄清你真正的身世。我会通知布莱克家族的人,他们会接纳你,至少不会再让你过这样食不果腹、居无定所的日子。”
阿烬听完,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门框,警惕的神色重新爬上脸庞,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风:“我不去。”
短短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从不相信陌生人的好意,更何况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家族。这些年的颠沛流离让他明白,所有不劳而获的馈赠,背后都藏着看不见的代价。
邓布利多似乎早料到他会拒绝,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一声,缓缓踱步到窗边,抬手掀开那层破布,让夕阳的金辉涌进这间昏暗的小屋。
“我没有强迫你立刻回归家族的意思。”邓布利多转过身,目光落在阿烬攥得发白的手指上,“但你难道不好奇吗?明明拥有魔法的你,为什么会生活在麻瓜界?你的父母又去了哪里?这些答案,只能你自已去找。”
阿烬的睫毛猛地一颤。
这是他十一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把他心里最深的疑问,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霍格沃茨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就算你不愿意见布莱克家族的人,我也可以帮你安排入学的一切。你可以选择继续做自已,或者试着去做克里斯蒂安·布莱克。选择权,在你手里。”
夕阳的光裹住少年单薄的身影,他藏在袖管里的指尖,一簇极淡的火苗正悄悄明灭,像一颗犹豫的、不肯熄灭的星。
邓布利多看着他,笑容温和而耐心,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有些种子,已经在少年的心里,悄悄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