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纨绔后我靠玩梗横行京城》是网络作者“糕手噜噜”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惊棠王临川,详情概述:,沈惊棠是被一盆兜头浇下的冷水冻醒的,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钻进去,激得她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险些把刚归位的魂儿又震飞。“醒了醒了!少爷醒了!”,混着几声压抑的抽噎,吵得她脑仁嗡嗡作响。沈惊棠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劣质酒水的酸腐气。这是哪儿?她不是刚熬夜赶完项目报告,趴在电脑前睡着了吗?不等她细想,一段段陌生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进脑海——,户部侍郎沈家...
,沈惊棠是被一盆兜头浇下的冷水冻醒的,刺骨的寒意顺着衣领钻进去,激得她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险些把刚归位的魂儿又震飞。“醒了醒了!少爷醒了!”,混着几声压抑的抽噎,吵得她脑仁嗡嗡作响。沈惊棠费力地掀开眼皮,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劣质酒水的酸腐气。这是哪儿?她不是刚熬夜赶完项目报告,趴在电脑前睡着了吗?不等她细想,一段段陌生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进脑海——,户部侍郎沈家嫡子,也叫沈惊棠。年方十六,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平生爱好就三样:遛狗逗猫、斗鸡走狗、以及……跟在京城第一纨绔王大少屁股后面当小弟。而她此刻之所以躺在这里,是因为昨夜跟着王大少去醉仙楼喝花酒,与人抢姑娘争风吃醋,失足从二楼摔了下去,磕到了后脑勺。原主怕是摔得挺狠,直接把自已这二十一世纪的社畜灵魂给换了过来。,哦不,现在是大靖的沈惊棠了,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后脑勺,只觉得一阵心累。穿书她能理解,穿成个纨绔子弟也勉强能接受,可为什么偏偏是个女扮男装的纨绔子弟啊!,沈家三代单传的香火眼看就要断了,为了稳住沈惊棠在沈家的地位,也为了堵住那些旁支的悠悠众口,沈夫人咬牙对外宣称生了个儿子,硬是把女儿身的原主按在了“沈家嫡子”的位置上养了十六年。!,完美贯彻了“纨绔”二字的精髓,斗鸡走狗样样精通,四书五经一窍不通,硬生生把自已作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
“少爷,您可算醒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可怎么跟夫人交代啊!”旁边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小丫鬟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正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春桃。
沈惊棠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脑子还没转过弯,嘴比脑子快一步,下意识就来了句:“哭啥哭,我这不是还活着吗?阎王嫌我太吵,不收我呢。”
春桃哭得更凶了:“少爷您都摔傻了!您以前从不这样说话的!”
沈惊棠:“……”
她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古代,不是她那个张口就是网络梗的现代社会。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形象,刚想装出几分原主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
“惊棠!我的好兄弟!你咋样了?快让我看看!”
一个穿着锦缎长袍,摇着折扇,满脸写着“我是纨绔”的少年郎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正是原主的头号损友,靖远侯府的世子,王临川。王临川一看见床上脸色苍白的沈惊棠,当即夸张地嚎了一嗓子:“哎哟我的妈呀!惊棠你这脸白得跟那地府的白无常似的!不行不行,我得给你寻个道士来驱驱邪!”
沈惊棠眼皮一跳。 白无常? 她忍着头痛,扯了扯嘴角,慢悠悠道:“别介啊王大少,我这是摔的,不是撞邪了。再说了,要寻道士也该寻个靠谱的,别寻那些江湖骗子,不然咱俩得一起组队去见阎王,到时候地府里斗地主都凑不齐三个人。”
王临川:“?”
春桃:“?”
满屋子的下人:“???”
斗地主是个啥?王临川愣了半天,才凑到沈惊棠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惊棠,你……你真没摔傻啊?这话听着咋这么稀奇古怪的?” 沈惊棠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我这叫文化,懂不懂?没文化真可怕。”
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刚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忍不住龇牙咧嘴:“嘶——疼疼疼!这破楼梯,质量也太差了,下次再去醉仙楼,高低得让老板把楼梯换成防滑的,不然再摔一次,我这小命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王临川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防滑楼梯?他只抓住了重点:“下次?还去?沈惊棠你疯了?你忘了你昨晚是为啥摔下去的了?为了个红倌人,跟城西的李二狗打起来了!你爹昨天知道这事,气得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来揍你,还是夫人拦着才没打成!”
提到沈侍郎,沈惊棠就打了个寒颤。原主的爹沈侍郎,是个典型的文人,一辈子刚正不阿,最恨的就是自家儿子不学无术,三天两头就上演“鸡毛掸子炖肉”的戏码。她缩了缩脖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她一把抓住王临川的手,一脸沉痛道:“王兄,你以为我想吗?我这是为了艺术!”
王临川:“?”
“那红倌人弹的琵琶,那叫一个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我是为了欣赏艺术,才跟李二狗那莽夫起了争执!”沈惊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再说了,君子爱艺,取之有道,我沈惊棠岂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我这是追求高雅!”这话一出,不仅王临川傻了,连旁边的春桃都忘了哭,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少爷。谁不知道,她家少爷昨天在醉仙楼,盯着那红倌人的脸,眼睛都看直了?
王临川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惊棠,你摔了一跤,怎么……变得这么有文化了?”
沈惊棠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我这是摔了一跤,差点嗝屁。经过这一次生死考验,我顿悟了!从今天起,我沈惊棠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重新做纨绔!”她顿了顿,补充道:“做一个有文化、有内涵、会玩梗的纨绔!”
王临川:“……”
他觉得,他家好兄弟,可能真的摔傻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沈惊棠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俊朗的脸上。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满屋子懵逼的人,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穿成女扮男装的纨绔子弟,还得在古代靠玩梗活下去,这日子,想想就刺激。不过没关系,她沈惊棠是谁?二十一世纪的社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不就是装纨绔吗?她能装得比原主更像! 不就是玩梗吗?她能把古代人忽悠得团团转! 至于女扮男装的身份……沈惊棠摸了摸自已胸前平坦的衣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她的古代纨绔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沈惊棠话音刚落,屋内便陷入一片死寂。王临川手里的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人似的,伸手又想去探沈惊棠的额头:“不是,惊棠,你这摔的怕不是脑袋,是脑子吧?啥叫有文化的纨绔?还有那斗地主,到底是个啥玩意儿?是斗蛐蛐的新品种,还是斗鸡的新招式?”
春桃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住自家少爷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少爷,您别吓奴婢啊,您要是真摔坏了脑子,夫人知道了,非得哭晕过去不可。”旁边几个伺候的小厮丫鬟也跟着附和,一个个脸上满是担忧,仿佛沈惊棠真的魔怔了一般。
沈惊棠被他们吵得脑壳更疼了,她一把挥开王临川的手,没好气道:“去去去,别动手动脚的,我好得很,脑子清醒着呢。斗地主就是……就是一种老少皆宜、益智健脑的游戏,三个人玩的,赢了的能赢钱,输了的就得当‘地主’,被另外两个人联合起来揍,懂了吗?”
她胡诌八扯,把斗地主说得神乎其神,心里却在默默叹气。这古代就是这点不好,连个消遣的游戏都没有,更别说手机电脑了,她这社畜的灵魂,怕是要在这里闲出蘑菇来。 王临川听得半懂不懂,抓了抓头发,捡起地上的折扇,扇了两下,突然一拍大腿:“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跟那推牌九差不多?只不过是三个人玩的?”
沈惊棠懒得跟他解释,敷衍地点点头:“差不多吧,反正比推牌九有意思多了。”
王临川眼睛一亮,顿时来了兴致:“那等你好了,可得教我玩玩!到时候咱们哥俩再拉上一个人,去醉仙楼里玩,赢那些土财主的钱!”
沈惊棠翻了个白眼,心说就你这智商,怕是输得连裤衩都不剩。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少爷醒了?老奴奉夫人之命,来给少爷送些补品。”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头发花白的老管家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这是沈家的管家福伯,在沈家待了几十年,对沈夫人忠心耿耿,对原主也是尽心尽力,就是有时候管得有点宽,像个老学究似的,总爱念叨原主不学无术。
福伯一进门,看到王临川,眉头就皱了起来:“王世子怎么也在这儿?夫人说了,少爷刚醒,需要静养,让那些狐朋狗友都别来打扰。”
王临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嘟囔道:“福伯,您怎么说话呢?什么狐朋狗友,我跟惊棠是好兄弟!”福伯没理他,径直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沈惊棠,一脸关切地说:“少爷,您感觉怎么样?大夫说了,您这是撞到了后脑勺,得多静养几日,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胡闹了。夫人昨晚守了您一夜,今早才刚歇下,临走前还特意嘱咐老奴,让您务必把这碗燕窝粥喝了。”
提到沈夫人,沈惊棠心里微微一暖。原主虽然是个纨绔,但沈夫人对她却是真心疼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不是为了原主的名声,也不会硬生生把女儿当成儿子养。
她点了点头,柔声说:“辛苦福伯了,我知道了,这碗粥我会喝的。”
福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以往的沈惊棠,最不爱喝这些补品,每次都是要么偷偷倒掉,要么逼着春桃喝,今天竟然这么听话?他仔细打量了沈惊棠一番,见她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清明得很,不像是摔坏了脑子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暗纳闷。
王临川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过来说:“福伯,您是没听见,惊棠刚才说了,他以后要做个有文化的纨绔,还要教我玩那个什么斗地主呢!”
福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沈惊棠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担忧:“少爷,您说什么胡话呢?什么有文化的纨绔?纨绔就是纨绔,哪有什么有文化的?您还是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跟着老爷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才是正途啊。”
沈惊棠一听读书就头大,原主的记忆里,四书五经就跟天书似的,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哪懂这些之乎者也?她连忙转移话题,指着托盘上的燕窝粥说:“福伯,您放心,我知道分寸的。这粥闻着挺香的,我这就喝。”
说着,她便伸手去端那碗燕窝粥。谁知刚一碰到碗边,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隐约还有人在喊:“沈惊棠!你给我出来!有种抢人,没种认账是吧?”
王临川脸色一变,骂道:“妈的,是城西的李二狗!这小子还敢找上门来?”
沈惊棠心里咯噔一下。她差点忘了,原主这次摔下楼,就是因为跟这个李二狗抢红倌人。这李二狗是城西恶霸李老虎的儿子,仗着他爹有点势力,在京城西郊横行霸道,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福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李二狗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跑到沈府来撒野!老奴这就去叫人把他赶出去!” 说着,福伯就要往外走。
沈惊棠却叫住了他:“福伯,等等。”她放下手里的燕窝粥,缓缓坐起身,虽然浑身酸痛,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冷静。 原主怕李二狗,她可不怕。一个古代的纨绔恶霸,能比得过她这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社畜?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要是就这么赶出去,岂不是显得我沈惊棠怕了他?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王临川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好!惊棠,你够爷们!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走,咱俩出去会会那个李二狗!”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拉住沈惊棠的胳膊:“少爷!您不能去啊!那李二狗带了好多人来,您身子还没好呢,要是再受了伤可怎么办?”
沈惊棠拍了拍春桃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看向王临川,挑眉道:“王大少,敢不敢跟我出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纨绔?”
王临川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不敢的!我靖远侯府的世子,还怕了他一个城西的土包子不成?”
沈惊棠笑了笑,掀开被子,在春桃的搀扶下,慢慢下了床。她站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最后落在窗外。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沈惊棠的古代纨绔生涯,可不能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玩梗?她有的是梗。斗人?她有的是法子。今天,就让这京城的人看看,什么叫玩梗横行的纨绔!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挺直了脊背,朗声道:“走,出去会会那个李二狗!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敢来我沈府叫嚣!”说罢,她率先迈步,朝着门外走去。王临川紧随其后,手里的折扇摇得呼呼作响,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福伯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他得跟在旁边,免得少爷又惹出什么祸事来。春桃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急得直跺脚,也连忙小跑着跟了出去。
屋外的喧闹声越来越近,隐约还能听到李二狗的叫骂声。沈惊棠的脚步越来越稳,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