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崖捡帝种后,我横扫凡星

第1章

跳崖捡帝种后,我横扫凡星 昔日的的哒哒 2026-02-14 11:36:48 幻想言情
。,又被宿舍上铺的兄弟一枕头砸在太阳穴上,昏沉得厉害。,入目不是熟悉的泛黄蚊帐,也不是堆满外卖盒的书桌,而是黑乎乎、沾着霉斑的泥墙,墙缝里还钻着几根干枯的碎叶草。+烂木头味,混合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土腥气,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我靠……这是哪儿?”,才发现自已躺在一堆硬邦邦的干草上,身下垫着块磨得发亮的破麻布,身上穿的是灰扑扑、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还破了个大洞,露出瘦骨嶙峋的胳膊。。,吐槽主角被人骑在头上霸凌还忍气吞声,纯纯窝囊废,下一秒眼睛一黑,再睁眼就换了个地方?
穿越?

这么狗血的事能轮到我头上?

林野掐了自已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不是做梦。

紧接着,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得他脑袋又是一阵发涨。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林野,今年十六岁,三四岁时,被枯木门守山的老陈头在碎叶坡外的山道旁捡到。

当时他裹着一块绣着暗金色纹路的陌生布料,不哭不闹,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股不属于孩童的沉静,老陈头心善,便把他抱回了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宗门。

可宗门测灵根时却傻了眼——朽木根。

公认的死废根,比杂灵根还垃圾,彻彻底底无法吸纳半点元气,连最低级的纳元境都入不了。

宗门里没人愿意白费力气培养一个废人,便把他扔去当了最底层的杂役,这一当,就是十几年。

那块裹着他的暗金纹路布料,也被老陈头偷偷藏了起来,成了他唯一和身世有关的物件。

而他所在的枯木门,听着有点道骨仙风的意思,实际上就是南璃小国最偏最远的碎叶坡里,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三流末流宗门。

全宗门人才凋敝,掌门是个快入土的叶茂境初期修士。

“合着我穿越过来,不是龙傲天开局,是直接地狱模式?”

林野欲哭无泪。

现代他虽说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卷是卷了点,但起码吃喝不愁,没人敢随便欺负他,结果穿越成个连元气都吸不了的废柴杂役,任人揉捏?

这也太憋屈了。

他刚想撑着胳膊站起来,杂役房那扇破木板门“哐当”一声被人踹开,三个穿着稍好一点灰布褂子的少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矮胖的少年,脸圆眼小,一脸横肉,正是原身记忆里,天天欺负他的张墩子。

枯木门的外门弟子,纳元境初段的修为,在杂役面前横着走,专挑原身这种软柿子捏。

张墩子一眼就看到了坐起来的林野,三角眼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废柴林野,居然还没死?我还以为你昨天冻饿一下午,直接挺尸了呢。”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

“墩子哥,人家可是朽木根,命硬得很,哪能那么容易死。”

“就是,毕竟是咱们枯木门独一无二的废柴,死了多可惜。”

刺耳的嘲讽砸在脸上,林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是现代大学生,别的不行,受气这两个字,从来跟他不沾边。别说现在占了这身体,就算是陌生人被这么欺负,他都忍不了。

张墩子可不管林野脸色好不好,径直走到他面前,肥手一伸,直接往林野怀里摸去。

“少在那儿摆臭脸,赶紧把你藏的半块下品元石交出来!昨天让你跑了,今天可没那么容易!”

下品元石,是凡星界最底层的修士货币,也是杂役能接触到的唯一修炼资源,虽说对朽木根没用,但原身攒了半个月,就藏了这么半块,想留着换点粗粮吃。

林野猛地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张墩子的手僵在半空,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林野,居然敢反抗。

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伸手一把揪住林野的衣领,直接把他拽到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他:“给你脸了是吧?一个朽木根的杂役,也配藏元石?”

“我告诉你,在这枯木门,你的命都是宗门的,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赶紧交出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去碎叶崖喂妖兽!”

碎叶崖,是枯木门后山的一处悬崖,壁立千仞,下面妖兽嘶吼,宗门里的人都不敢靠近,是公认的绝地。

张墩子的两个跟班也围了上来,摩拳擦掌,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

杂役房里的其他杂役听到动静,都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一个个低着头,生怕引火烧身。

他们都和原身一样,是资质平庸的杂役,面对外门弟子的霸凌,从来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林野被张墩子揪着衣领,呼吸都有些不畅,看着对方嚣张跋扈的脸,听着周围刺耳的嘲讽,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现代他没权没势,还没人敢这么骑在他头上欺负。

穿越成废柴就算了,刚睁眼就被人堵门抢东西、放狠话?

这玄幻世界的规矩,也太不讲理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朽木根无法吸纳元气又如何?就算是拼着挨顿打,他也不可能像原身那样,窝囊地把东西交出去。

张墩子见林野眼神冰冷,还不肯服软,顿时火气更盛,扬起手就准备往林野脸上扇。

“还敢瞪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场!”

巴掌带着风,朝着林野的脸狠狠扇来。

林野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偏头躲开,同时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鬼地方,这废柴人生,再这么下去,根本活不下去。

与其一辈子被人欺负,活得像条狗,不如……

他余光瞥向杂役房窗外,后山那座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碎叶崖,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而这一幕,落在张墩子眼里,只当他是吓傻了。

“躲?我看你能躲到哪儿去!”

巴掌再次落下,杂役房里的杂役都闭上了眼,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林野死死咬着牙,没有求饶,没有妥协,只有满心的绝望和不甘。

穿越一场,难道就只能落得个任人欺凌的下场?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