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强逆袭:我的搭档是满级大佬
第1章
“滚!给我立刻滚出这个家!”,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沈星燃的耳膜。,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像是被强酸腐蚀过一般。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视线才逐渐清晰。,装修奢华得刺眼。价值不菲的欧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折射出冰冷的光芒;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刘梅,他的继母。,是摔得粉碎的青花瓷瓶碎片,那是沈星燃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怎么?装死呢?”刘梅冷笑一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沈星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沈星燃,你可真有本事啊,竟敢偷家里的钱去赌?还输了整整五十万!我告诉你,这个家容不下你这种败家子!”?输了五十万?,无数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尖锐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记得,前世就是今天,刘梅用伪造的证据,诬陷他偷钱赌博,将他赶出了沈家。他流落街头,身无分文,后来被渣爹沈宏远的仇家找到,打断了双腿,扔进了地下室。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他亲眼看着渣爹和继母吞并了本该属于他的家产,看着他们将母亲的遗物全部变卖,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自已则在无尽的痛苦和怨恨中,被活活折磨致死。
临死前,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沈宏远和刘梅不得好死,诅咒他们的儿子沈浩宇断子绝孙!
难道……他重生了?
沈星燃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的腿,完好无损;再摸了摸自已的脸,虽然有些红肿,是刚才被沈宏远打的,但并没有前世后期那般狰狞可怖。他抬起头,看向客厅墙上挂着的日历——XX年7月15日。
没错!就是今天!他被赶出沈家的这一天!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但随即又被刺骨的寒意取代。重生又如何?他现在依旧是那个无权无势、被继母陷害、被父亲厌弃的私生子。想要复仇,想要夺回属于自已的一切,难如登天。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刘梅见沈星燃不吭声,更加得寸进尺,她抬起手,就要往沈星燃的脸上扇去,“我告诉你,沈星燃,今天你必须滚出沈家,否则我就叫保安把你拖出去!”
就在刘梅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沈星燃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钳住了刘梅的手腕。
“你……你敢抓我?”刘梅被沈星燃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又恼羞成怒,“沈星燃,你反了天了!快松开我!”
沈星燃缓缓抬起头,眼底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和狠戾,那眼神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看得刘梅心里直发毛。
“我没偷钱。”沈星燃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你伪造的证据,诬陷我。”
“你胡说!”刘梅脸色一变,强装镇定地喊道,“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沈星燃,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证据?”沈星燃嗤笑一声,眼神扫过刘梅,“你说的证据,是书房抽屉里那几张写着我名字的欠条?还是银行监控里那个和我穿着相似衣服的人?”
刘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沈星燃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证据都是她精心伪造的,欠条是她模仿沈星燃的笔迹写的,银行监控里的人是她找的替身,本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沈星燃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你……你怎么知道?”刘梅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怎么知道?”沈星燃缓缓松开刘梅的手腕,站起身来。他的身高比刘梅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场全开,“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找的那个替身,是你娘家的远房侄子,名叫刘磊,昨天晚上你还给他转了五千块钱,让他今天不要出门。”
刘梅彻底慌了,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星燃:“你……你跟踪我?”
“跟踪你?没必要。”沈星燃冷冷地说,“我只是知道,你为了把我赶出沈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沈宏远穿着一身西装,脸色阴沉地走了下来。他刚从公司回来,一进门就听到了客厅里的争吵声。
“吵什么吵?成何体统!”沈宏远的目光扫过客厅,当看到地上的青花瓷碎片和沈星燃时,脸色更加难看,“沈星燃,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刘梅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偷了家里的钱去赌?”
沈宏远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仿佛沈星燃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前世,沈星燃听到这句话时,还拼命地解释,说自已是被冤枉的,可沈宏远根本就不相信他,反而觉得他是在狡辩,还动手打了他。
但现在,沈星燃已经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天真了。他清楚地知道,沈宏远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儿子,在他眼里,只有利益和他的宝贝儿子沈浩宇。
“我没有偷钱。”沈星燃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是刘梅诬陷我。”
“你胡说!”刘梅立刻扑到沈宏远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哭哭啼啼地说,“宏远,你要为我做主啊!沈星燃他不仅偷钱赌博,还动手打我!你看我的手腕,都被他捏红了!”
沈宏远看向刘梅的手腕,果然有一圈红色的印记。他顿时怒不可遏,转身一巴掌扇在了沈星燃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沈星燃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逆子!竟然敢动手打你妈!”沈宏远怒吼道,“我看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沈宏远说着,就要再次动手。沈星燃眼神一冷,侧身躲开了他的拳头。
“沈宏远,你别太过分。”沈星燃的声音里充满了寒意,“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钱,也没有打她。是她自已诬陷我,还想动手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你还敢顶嘴?”沈宏远被沈星燃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好!好!好!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让警察来评判!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逆子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送我去警察局?可以啊。”沈星燃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嘲讽,“不过,在送我去警察局之前,我倒是想问问你,沈宏远,你还记得十年前,你和我妈结婚的时候,她给你带来的那笔嫁妆吗?那笔钱,可是足足有两千万!你用那笔钱作为启动资金,才有了今天的沈氏集团。现在,我妈不在了,你就纵容你的女人,霸占我的家产,还诬陷我偷钱赌博?你对得起我妈吗?”
沈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他没想到,沈星燃竟然会突然提起这件事。那笔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一直不愿意提起,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发家致富,全靠了沈星燃的母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沈宏远的声音有些发虚,“那笔钱早就用来投资了,现在已经亏光了!”
“亏光了?”沈星燃嗤笑一声,“沈宏远,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你用那笔钱投资了城东的那块地,后来那块地升值了十倍,你从中赚了两个亿!这笔钱,你用来买了这套别墅,还买了不少的股票和基金。这些事情,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沈星燃的话,字字句句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沈宏远的心上。他没想到,沈星燃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些事情,他一直都做得很隐秘,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刘梅也愣住了,她只知道沈宏远有钱,却不知道他的第一桶金竟然是来自沈星燃的母亲。她看着沈宏远,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贪婪。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沈宏远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沈星燃冷冷地说,“我只知道,这笔钱是我妈的,理应属于我。现在,我要求你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还给你?不可能!”沈宏远立刻拒绝道,“那笔钱早就已经投入到公司运营中了,怎么可能还给你?再说了,我是你父亲,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沈星燃笑了,笑得很讽刺,“那我妈的遗物呢?你为什么要让刘梅把我妈的遗物全部变卖?沈宏远,你简直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你竟敢骂我?”沈宏远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门口,怒吼道,“沈星燃,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沈宏远的儿子!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断绝父子关系?
沈星燃的心里没有丝毫的难过,反而觉得一阵轻松。他早就不想有这样一个父亲了。
“好啊。”沈星燃淡淡地说,“断绝父子关系可以,但你必须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否则,我就会把你用我妈嫁妆发家的事情,全部公之于众。到时候,我倒要看看,沈氏集团的股价会不会暴跌,你这个董事长还能不能坐得稳!”
沈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沈星燃说的是实话。如果这件事情被公之于众,对沈氏集团的打击将是致命的。到时候,他不仅会失去董事长的位置,甚至可能身败名裂。
刘梅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拉了拉沈宏远的胳膊,小声说:“宏远,你别冲动啊。沈星燃这小子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我们可不能上他的当。”
沈宏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已的情绪。他看着沈星燃,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怨恨:“沈星燃,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沈星燃说,“第一,把我妈的遗物还给我。第二,给我一百万现金,作为我的生活费和创业资金。第三,写下一份声明,承认是你和刘梅诬陷我偷钱赌博,并且自愿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你做梦!”刘梅立刻尖叫起来,“一百万?你怎么不去抢?还有,让我们写声明承认诬陷你?不可能!”
“不可能?”沈星燃眼神一冷,“那我们就鱼死网破好了。我相信,媒体一定会很感兴趣沈氏集团董事长忘恩负义、侵吞亡妻财产的事情。到时候,你们不仅得不到任何好处,还会身败名裂。”
沈宏远的心里天人交战。他不想答应沈星燃的要求,但又害怕沈星燃真的把事情闹大。他知道,沈星燃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怕了,真的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好!我答应你!”沈宏远最终还是妥协了,“但我有一个条件,你拿到东西和钱之后,必须立刻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能再回来!”
“没问题。”沈星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本来就没想再留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家里。
沈宏远狠狠地瞪了沈星燃一眼,然后转身对刘梅说:“去把他妈的遗物找出来,再去书房拿一百万现金和纸笔墨来。”
刘梅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违抗沈宏远的命令,只能狠狠地剜了沈星燃一眼,然后转身去办事了。
很快,刘梅就拿着一个木盒子、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和纸笔墨走了出来。她把木盒子和公文包扔到沈星燃面前,语气不善地说:“你的东西,拿好赶紧滚!”
沈星燃打开木盒子,里面果然是母亲的遗物,有一条项链、一枚戒指,还有几张母亲的照片。他小心翼翼地把木盒子收好,然后又打开了公文包,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现金,正好一百万。
“现在,可以写声明了。”沈星燃看着沈宏远说。
沈宏远脸色阴沉地拿起笔,按照沈星燃的要求,写下了一份声明。声明中承认,是他和刘梅诬陷沈星燃偷钱赌博,并且自愿和沈星燃断绝父子关系。写完之后,他还签上了自已的名字,并且按了手印。
沈星燃拿起声明,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满意地收了起来。
“好了,我该拿的东西都拿到了,我现在就走。”沈星燃看着沈宏远和刘梅,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沈宏远,刘梅,你们给我记住,今天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加倍奉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为自已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沈星燃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
看着沈星燃离去的背影,沈宏远和刘梅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宏远,就这样让他走了?还给他了一百万和那些遗物?”刘梅不甘心地说。
“不然怎么办?”沈宏远冷哼一声,“难道真的要让他把事情闹大,毁了我们的一切吗?那一百万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至于那些遗物,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给他也无妨。”
“可是,沈星燃刚才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刘梅有些担心地说。
“放心吧,他就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沈宏远不屑地说,“没有了沈家这个靠山,他什么都不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刘梅点了点头,心里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她不知道,沈星燃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沈星燃了。重生归来的他,带着前世的记忆和仇恨,注定要在这个世界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沈星燃走出沈家别墅,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自由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盒子和公文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沈宏远,刘梅,你们等着吧。这一世,我不仅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还要让你们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
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一百万现金和前世的记忆,积累自已的原始资本。他记得,再过一个月,城南的一个小众藏品市场里,会出现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现在的价格很低,只要买下来,再过半年,就能升值十倍以上。
除此之外,他还记得,有一支即将退市的股票,因为一个突发的利好消息,会在短期内暴涨。如果现在买入,也能赚一笔不小的钱。
想到这里,沈星燃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转身朝着公交站台走去,准备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开始实施自已的计划。
就在沈星燃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地停在了他的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清冷俊美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气质矜贵而疏离,眼神如同寒潭一般冰冷,正淡淡地看着沈星燃。
沈星燃的心里猛地一惊。
顾晏辞!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星燃记得,前世他和顾晏辞第一次相遇,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那时候,顾晏辞已经是商界的传奇人物,而他则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他没想到,这一世,他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相遇。
顾晏辞看着沈星燃,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刚才在车里,看到沈星燃从沈家别墅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盒子和一个公文包,脸上还有明显的红肿痕迹。
他知道沈星燃是沈宏远的私生子,也知道沈宏远和他的继母刘梅一直都不待见他。只是,他没想到,沈宏远竟然会做得这么绝,把沈星燃打成这样,还赶了出来。
“需要帮忙吗?”顾晏辞的声音清冷低沉,没有丝毫的温度。
沈星燃回过神来,他警惕地看着顾晏辞,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他不知道顾晏辞为什么会突然向他伸出援手,也不知道顾晏辞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在前世,顾晏辞是一个极其冷漠和疏离的人,从来不会主动帮助别人。
顾晏辞看着沈星燃警惕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叫顾晏辞。”
“沈星燃。”沈星燃也报上了自已的名字。
“我知道。”顾晏辞点了点头,“我刚才看到你从沈家出来,你和沈宏远闹矛盾了?”
沈星燃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宏远不是什么好人,你离开他,或许是一件好事。”顾晏辞淡淡地说,“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顾晏辞说着,从车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给了沈星燃。
沈星燃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名片。名片的材质很特殊,上面只印着顾晏辞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谢谢。”沈星燃低声说。
“不用客气。”顾晏辞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顾晏辞示意司机开车。黑色的宾利缓缓地驶离了公交站台,很快就消失在了沈星燃的视线里。
沈星燃看着手中的名片,陷入了沉思。
顾晏辞为什么会突然帮助他?难道仅仅是因为看到他被沈宏远赶出来,心生同情?
不可能。沈星燃太了解顾晏辞了。前世,顾晏辞是一个只讲利益、不讲感情的人。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帮助一个陌生人。
难道,顾晏辞知道了什么?
沈星燃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不管顾晏辞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是积累资本,为自已的复仇计划做准备。
他收起名片,转身坐上了一辆公交车,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公交车上很拥挤,沈星燃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斗志。
这一世,他一定要牢牢地抓住每一个机会,努力变强。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欺负他的人,都匍匐在他的脚下!
很快,公交车就到达了市中心。沈星燃下了车,找了一家便宜的快捷酒店住了下来。他把木盒子和公文包放在房间里,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查询城南小众藏品市场的具体位置。
查询到位置之后,沈星燃立刻出发,朝着城南小众藏品市场走去。
城南小众藏品市场位于一条老街上,这里的环境比较简陋,到处都是摆摊的小贩。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董、字画、玉器、瓷器等藏品。
沈星燃沿着老街慢慢走着,仔细地打量着各个摊位上的藏品。他前世对古董收藏有一定的研究,再加上他拥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哪些藏品是真的,哪些藏品是假的。
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沈星燃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摊位上,看到了他想要找的那件古董——一个清代的青花瓷碗。
这个青花瓷碗的外观看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破旧,摊主把它放在一个角落里,标价只有五百块钱。但沈星燃知道,这个青花瓷碗是清代康熙年间的官窑产品,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再过半年,这个青花瓷碗就会在一场拍卖会上,以五百万的价格成交。
沈星燃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走到了那个摊位前。
“老板,这个碗怎么卖?”沈星燃指着那个青花瓷碗,语气随意地问道。
摊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看了沈星燃一眼,又看了看那个青花瓷碗,漫不经心地说:“五百块。”
“五百块?有点贵了吧。”沈星燃皱了皱眉,装作讨价还价的样子,“这个碗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最多也就值两百块。”
“两百块?不行不行。”摊主摇了摇头,“小伙子,你不懂行吧?这个碗可是老物件,虽然看起来破旧,但很有收藏价值。五百块已经很便宜了。”
“老物件?我怎么看都像是现代的仿品。”沈星燃故作怀疑地说,“这样吧,三百块。三百块我就买了,不然我就走了。”
沈星燃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哎,小伙子,等等!”摊主立刻叫住了沈星燃,“三百块就三百块吧,算我亏本卖给你了。”
沈星燃心里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从口袋里拿出三百块钱,递给了摊主,然后拿起那个青花瓷碗,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买完青花瓷碗之后,沈星燃又在市场里逛了一圈,没有再发现其他有价值的藏品,于是就离开了市场。
回到快捷酒店,沈星燃把青花瓷碗放在桌子上,仔细地擦拭着上面的灰尘。擦干净之后,青花瓷碗的外观变得更加清晰了,碗身上的图案精美绝伦,色彩鲜艳,确实是一件难得的珍品。
沈星燃满意地笑了笑。这是他重生之后,赚到的第一桶金的希望。有了这五百万,他的创业之路就会顺利很多。
接下来,沈星燃又开始研究那支即将暴涨的股票。他打开电脑,查询了这支股票的相关信息。
这支股票的名字叫做“星辰科技”,是一家小型的科技公司。由于公司经营不善,连续亏损了好几年,已经濒临退市。现在的股价只有一块二毛钱一股。
但沈星燃知道,再过半个月,星辰科技就会宣布和一家大型的跨国公司合作,共同开发一个新项目。这个消息一经公布,星辰科技的股价就会在短期内暴涨到三十块钱一股。
沈星燃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立刻拿出手机,下载了一个股票交易软件,然后把公文包里的一百万现金,全部转入了股票交易账户。
转入资金之后,沈星燃立刻以一块二毛钱一股的价格,买入了八十万股星辰科技的股票。
买完股票之后,沈星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现在,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半个月,就能赚到两千多万。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成立自已的公司,正式开始他的复仇之路和创业之路。
就在这时,沈星燃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沈星燃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沈星燃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谁?”沈星燃问道。
“我是顾晏辞的助理,我叫林森。”电话那头的人说,“顾总让我给你打个电话,问你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顾晏辞的助理?
沈星燃的心里再次泛起了疑惑。顾晏辞到底想干什么?竟然还让他的助理给自已打电话。
“谢谢顾总的关心,我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沈星燃淡淡地说。
“好的,沈先生。”林森说,“如果沈先生以后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拨打顾总的电话,或者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林森说完,报了一个电话号码。
沈星燃记下了电话号码,然后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不客气,沈先生。”林森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完,林森就挂断了电话。
沈星燃放下手机,陷入了沉思。他越来越觉得,顾晏辞的行为很奇怪。他肯定不是单纯地想帮助自已。难道,顾晏辞也有什么秘密?
沈星燃摇了摇头,暂时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不管顾晏辞有什么目的,只要他不主动招惹自已,自已就不会去招惹他。现在,他最重要的事情,是做好自已的事情,积累足够的实力。
沈星燃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青花瓷碗,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星辰科技的股票走势图,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沈宏远,刘梅,你们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知道,你们当初把我赶出家门,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这一世,我沈星燃,必将站在世界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