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娇医:军官夫君的掌心宠

第1章

六零小娇医:军官夫君的掌心宠 楝花风晚 2026-02-14 11:37:59 现代言情

,闷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边角已经泛黄卷翘,隐约能看到深色的木质椽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劣质肥皂和……嗯,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菜味儿。。,陆云苏,二十一世纪顶尖医学院的天才毕业生,在连续做了三台高难度手术后,因过度疲劳引发心源性猝死,享年二十五岁。,这里是……阴曹地府?装修风格未免也太复古朴素了点。,太阳穴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无数纷乱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入她的脑海。,十六岁,六十年代初某北方城市机械厂家属院的姑娘。生父早亡,母亲陆婉清是旧式资本家小姐出身,带着她改嫁给了机械厂的技术员周建国。于是,她成了这个周家里那个格格不入的“拖油瓶”、“资本家继女”。
记忆里最多的,是继奶奶周老太太刻薄的谩骂,继姐周红娟明里暗里的排挤和抢夺,还有母亲陆婉清隐忍的泪水与小心翼翼的讨好。

原主性子怯懦,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透明人,或者说,像个受气包。而这一次,她之所以香消玉殒,是因为周红娟抢了她舍不得吃、藏了很久的一块水果硬糖,争执间,周红娟“失手”将她推倒,后脑勺重重磕在了门槛上。

一块糖,一条命。

陆云苏,不,现在她是苏云了。她消化着这沉重的记忆,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愤怒。是为原主这不值当的逝去,也是为这操蛋的穿越开局。

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试图撑起身子观察一下环境。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床单,身上盖着的被子也又硬又沉,带着一股潮气。

房间很小,除了身下的炕,只有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和一个歪歪扭扭的破木箱,这就是全部家当。

“真是……地狱难度啊。”苏云无声地叹了口气,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火烧火燎的,渴得厉害。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喊人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对话声。

“妈,那死丫头片子还没醒?不会是装的吧?磕一下能有多大事?”这是继姐周红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哼,死了倒干净!一个赔钱货,还是个资本家的小崽子,留在家里尽浪费粮食!醒了就让她赶紧起来干活!一堆衣服还没洗呢!”周老太太那特有的、尖利又刻薄的嗓音响起,像是指甲刮过铁皮,刺得人耳膜生疼。

苏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根据记忆,周建国这个继父虽然有些惧母,但为人还算正直讲道理,这会儿应该去上班了。而她的母亲陆婉清,估计是去街道领糊火柴盒的活儿了,想多赚几个工分贴补家用。

也就是说,现在家里能做主的,就剩下这恨不得她立刻消失的祖孙俩。

指望她们给她水喝,给她请医生?简直是痴人说梦。

强烈的求生欲让苏云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她是医生,清楚地知道脑震荡后需要休息和补充水分。再这么渴下去,没死透也得脱水而亡。

怎么办?

就在她焦灼之际,眉心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紧接着,她感觉自已的意识“嗖”一下被拉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

眼前是一个大约五十平米见方的灰蒙蒙空间,土地是黑色的,踩上去很松软。空间中央,有一口用青石垒砌的小井,井口氤氲着淡淡的白色雾气。井水清澈见底,隐隐散发着诱人的清甜气息。

井旁立着一块非金非玉的牌子,上面写着古朴的字迹:灵泉空间,初始五十平,含灵泉一眼,黑土地一块。空间内时间静止,万物保鲜。灵泉有强身健体、催生植物、微弱治愈之效。空间随功德增长而升级。

金手指!

苏云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绝处逢生的喜悦瞬间冲散了之前的绝望!

她意念一动,试图掬起一捧泉水。那井水竟真的随着她的意念,凭空出现在她干渴的唇边。她迫不及待地张口,清冽甘甜的泉水涌入喉咙,仿佛久旱逢甘霖,不仅瞬间缓解了干渴,连带着头上的闷痛都减轻了不少,整个人都精神一振。

好东西!

她连续“喝”了好几口,直到感觉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才停下来。目光落在那一小块黑土地上,心里盘算着以后得找机会弄点种子进来种。

退出空间,苏云感觉身体状态好了很多,至少不再头晕眼花。她撑着炕沿,慢慢坐起身。必须自救,必须想办法改变现状。继续懦弱下去,只有被磋磨至死的份。

她陆云苏,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正想着,房门“吱呀”一声被粗暴地推开。

周红娟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站在门口,碗里是半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一小撮咸菜疙瘩。她看到坐起来的苏云,愣了一下,随即把碗往旁边的破木箱上重重一放,粥水都溅了出来。

“哟,醒了?醒了就赶紧吃饭,吃完把堆在院里的衣服都洗了!别想偷懒!”周红娟双手叉腰,语气颐指气使,“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磕一下还躺上瘾了!”

苏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眼前的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面色黄瘦,眉眼间带着一股市侩的精明和刻薄。就是她,为了一块糖,害死了原主。

苏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此刻清澈沉静,仿佛能洞悉人心。

周红娟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色厉内荏地提高了音量:“看什么看!还不快点!磨磨蹭蹭的,等着我喂你啊!”

苏云依旧没动,只是缓缓开口,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我头疼,恶心,是脑震荡的症状。需要静卧休息,不能干活。”

周红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脑震荡?呸!娇情什么!别以为学了个新词就来唬人!赶紧起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上前一步,似乎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来掐苏云。

苏云眼神一厉,猛地抬手,精准地扣住了周红娟伸过来的手腕。她虽然身体虚弱,但前世为了防身,也是学过一些格斗技巧的,找准穴位用力一按。

“啊!”周红娟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剧痛,半个身子都使不上劲,吓得尖叫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

苏云松开手,冷冷地道:“我说了,我需要休息。衣服,谁爱洗谁洗。”

周红娟捂着手腕,惊疑不定地看着苏云。眼前的继妹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受气包,那眼神,冷得让她心里发寒。

“你……你给我等着!”周红娟撂下一句狠话,色厉内荏地跑了出去,大概是去找她奶奶告状了。

苏云没理会她,端过那碗稀粥,慢慢地喝了起来。粥很稀,几乎是水,咸菜也齁咸,但她需要补充体力。

一边喝,她一边梳理着记忆,思考着破局之法。这个家,绝对不能久待。在继父周建国回来之前,她必须想办法稳住局面,至少,不能再让那对祖孙随意欺辱。

正想着,窗外传来周老太太尖锐的骂声和脚步声,显然是来兴师问罪了。

苏云放下碗,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静。

战斗,才刚刚开始。